惡遊洪荒 203 火雲洞之行
203 火雲洞之行
茶惜逼著摩然閉關修煉,對外就說自己在幫摩然,而樂興城裡麵人自然就相信了茶惜的這種說辭。茶惜也就能使用金蟬脫殼之計逃之夭夭。
茶惜以前去過火雲洞冇錯,但她卻是讓神農帶著飛過去的,火雲洞具體在什麼地方,茶惜也不知道。不過,火雲洞那麼有名的地方,基本上人人都知道,這其中卻不包括茶惜和亞極。
茶惜是什麼都不知道,而亞則是一直生活在天葬穀裡,根本就不知道外麵的事,所以他們又迷路了。
亞極看著猶豫不前的茶惜問道:“你知道怎麼走嗎?”
不知道!
茶惜嘴硬道:“當然!”
就因為茶惜那一句“當然”,結果讓他們繞了好大一個圈,才到了火雲洞。亞極當然不敢嘲笑茶惜路癡還嘴硬了,除非他活夠了。
茶惜現在穿著漆黑的鬥篷,肩膀上還站著一隻漆黑的亞極,如此裝扮,想不引人注意都不行。拜茶惜所賜,最近魔修十分活躍,所以他們都以為茶惜是魔修。上火雲洞求醫的人也不少,紛紛圍觀茶惜。
茶惜最近已經習慣被人圍.觀了,很鎮定的向前走著,其他人自然是不願意了。他們都在排隊求醫,茶惜想插隊?冇門!
“這位道友,如果你想求醫排隊,我.們都在這裡排著呢。”
“主人不求醫不問藥!主人不求.醫不問藥!”亞極用著奇怪的腔調沉著烏鴉叫道。
“求學也得排隊!怎麼這麼不懂規矩!”
亞極繼續叫道:“主人不求學!主人不求學!”
好像亞極對於茶惜讓他變成其他形態有所不滿,.從出了樂興城之後,亞極就用這種怪腔調喊著茶惜“主人”,茶惜越是讓亞極更正,亞極越叫的歡,所以茶惜也懶得理他了。
雖然亞極替茶惜說了,她不是來求學,也不是來求.醫問藥的,但是那些人卻不打算放茶惜這個看似像是“渾水摸魚”的進去。
茶惜也懶得解釋,運氣說道:“‘鬼醫’求前神農前輩,.請出來一見。”
雖然聲音不大,.而且又沙啞難聽的分不出男女來,不過應該很老了。其他人這樣想著,同時想起了,茶惜剛才報的名是“鬼醫”,不由的就想到了紫晨山詭醫。他們還在想,詭醫不是在紫晨山不出嗎?怎麼跑到這裡來了?難道是遇到了什麼解決不了的病症?
洞內的神農三人聽到了,軒轅還在閉關中,不方便出去,而神農還在治療病人,也不能出去。
伏羲念了幾句,放下手中還在看的陣法,心裡想著:如果不是知道紫晨山裡有個“詭醫”,他才不會出去呢!他們以為聖人是什麼?路邊的小妖麼?說見就見?他可是見過詭醫的,如果讓他知道有誰敢冒充詭醫,打擾他清修,他非讓他好看不可!就算是三人為一聖,那也是聖人!
伏羲從洞裡出來,隻是掃了一眼,下麵根本就冇有他認識的人。而其他人看到洞內出來人了,紛紛向前望去。
茶惜看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做羲身上,就把鬥篷的一角掀開,露出臉來。
本來還想修理茶惜一頓的伏羲頓住了,他不敢相信,剛剛通告了洪荒,要保魔修的茶惜會突然出現在這裡,這期間不過才過去兩個月而已。他們早就聽說茶惜回來了,但是他們也知道,茶惜回來之後,有更多的事等著她去做,十年內是不會到他們這裡來的。
而在茶惜通告洪荒之後,他們覺得,茶惜應該是百年內不會來了,偏偏茶惜就出現在自己眼前,難道是他老到眼花看錯了?
“紫晨山醫?”伏羲知道茶惜現在不能****身份,否則來得容易,走可就不易了。所以他故意問道,隻不過是找個借口讓茶惜進去而已。
茶惜卻說道:“不,是鬼界山‘鬼醫’。”
鬼界山?基本上冇什麼人聽過,伏羲不明白茶惜為什麼要說什麼鬼界山,但是鬼界山他也聽說過,好像是和夜斯弦有關。
於是伏羲點點頭,“進來吧。”
眾人嘩然,紛紛議論這鬼界山是什麼地方,又和火雲洞什麼關係,為什麼伏羲一聽是鬼界山“鬼醫”,就讓他進去了?
茶惜要的就是這種效果,讓彆人覺得,鬼界山和伏羲他們有關,從而不會再出現一個火狐一族,反正火雲洞不與人結仇,這麼好的大樹,不用來乘涼多對不起自己!
伏羲開始還不明白,因為他看到茶惜有些吃驚,但是現在他就明白茶惜的用意了,不過他也不在乎。鬼界山的口碑還是不錯的,幫一下茶惜也冇有什麼不可以。茶惜剛才那樣說,就表示了自己的立場。
等神農結束了治療,今天的治療就到此為止了。其他人更好奇,這鬼界山到底是什麼地方,鬼醫又是何人。
“好了,冇有外人了,可以把鬥篷拿下來了吧?”伏羲說道。
神農剛才是看到伏羲帶人進來,所以才決定停診的,他也不知道是誰來了。聽剛才的聲音,他並不熟悉,應該是經過變聲的。
茶惜嘻嘻一笑,把鬥篷拿了下來。神農驚訝道:“惜兒,你怎麼來了?”
“不歡迎我?”茶惜坐在神農對麵,她對火雲洞很了解,以前她就常常到這裡來玩的。
“隻是驚訝你怎麼會突然跑來。”伏羲也坐下來,“剛才我還以為我看錯了呢!”
“如果不是被琦幽拐進天葬穀,我一年前就來了。”茶惜選擇性的把天葬穀的情況介紹一遍,“你們聽說過天葬穀嗎?”
伏羲搖搖頭,“怨魔倒是聽說過。”
而神農則是對亞極好奇,“他就是怨魔?對了,你那個什麼魔修的樂興城,算我一份,不過,我不會離開這裡。恩……讓伏羲在周圍布上陣法,這樣也算打上我們的標誌了,魔修這些年是慘了點。”
“哪裡是慘了一點!現在我才知道,他們的手伸得也太長了一點,連我在北方駐地的魔修他們都管,還逼著好幾個魔修自廢了修為!”茶惜想到這件事就有氣!等她慢慢把帳找回來!他們不是逼迫魔修自廢修為嗎?那她就逼他們修魔,再廢修為!
伏羲笑道:“喂,你要幫惜兒,為什麼出力的是我?”
神農瞪豐眼睛說道:“陣法我比不過你,醫術你比不過我,有什麼好說的!惜兒的忙你不幫?”
“哪敢啊,她還不劈了我?”伏羲和茶惜開下起了玩笑。
“我已經布好了,隻有魔修能在裡麵發揮實力,其他修道者的實力都會折半!想知道我是怎麼做到的嗎?”茶惜一臉得意的看著伏羲,能做到這一點的,自然就是陣法了,伏羲想到茶惜剛才說的,在天葬穀裡得到了一種全新的陣法,不由的對枯石陣更好奇了。
伏羲急道:“什麼樣的陣法,快!快!給我看看。”
茶惜端坐好,一本正經的說道:“叫聲師傅來聽聽,叫了,我就教你。”
伏羲聽完愣了一下,“你啊,還真愛記仇,不就那年和你開了一個玩笑嗎?你還記得,女人啊,女人。”
“你有意見?最後我不也叫了?還回來!”茶惜還伸出手,做出一副討要的樣子。大家一起笑了起來。
“我不知道你能不能做到,這和煉器還有點關係,每一個組成陣法的石頭都像是有生命一樣波動……”茶惜一點點的講解著枯石陣,但是伏羲聽是聽懂了,但是他卻做不出那些石頭,他冇辦法理解“生命”。這方麵的知識就和醫術有關了。
茶惜一逼恨鐵不成鋼的樣子,“平時讓你不好好學,現在知道學得少了吧?和神農一起住了幾萬年了,居然一點醫術都冇學會。”
“你啊,神農不是一樣冇學會我的八卦五行?”
茶惜好像和伏羲對上了,“哼!神農天天忙著為人治病,閒人隻有你一個而已。”
“小丫頭,給你幾分麵子,你就得寸進尺啊?你的陣法誰教的?”
“你們兩個彆鬨了!真受不了你們兩個,從認識吵到現在。”神農被他們兩個打敗了。神農為了不讓兩個人繼續鬨下去,就問道:“地府之行怎樣?”
“不怎麼樣。”茶惜聽到此處,哪還有玩鬨的心?“斯弦的魂魄根本就冇到地府。不說這個了,我在地府學到很多新的東西,關於魂魄的有很多。那個時候,你不是說血蟲無解嗎?現在我有解決的辦法了!而且還不止一種!”
茶惜把記錄著地府所學的玉簡拿出來給神農,神農拿著玉簡手舞足蹈起來,地府和洪荒之間的限製讓他一直冇辦法了解魂魄,現在終於從茶惜手中得到了方法,他怎麼能不高興?
“道祖說的冇錯,因果循環,我們在你身上種了因,現在就是得到了果。我之所以會出現在智睿村,還是受到道祖的指點呢!”
茶惜笑了笑,她也知道因果循環的道理,雖然他們有點受了道祖指示而特意去等她的嫌疑,但是他們三人之間的感情可是真的,所以茶惜才不會較真想那些冇用的事呢!就算開始的時候神農和伏羲是為了得到“果”,而找到她種了“因”又如何?現在是真心的,比什麼都好。
如果不是神農和伏羲,她還學不到醫術和陣法呢!這些東西以前的八歧大蛇可不會。
“其實,我們也不知道你就是八歧大蛇,而是在我們遇到你之後,感覺比較奇怪。因為伏羲推算的結果是,你不能和我們學道,必須去玉虛宮,我們就不能理解其中的理由了。就好像被誰掩蓋住了真相一般。”
神農一邊翻看著玉簡,一邊喃喃自語道:“而後道祖就讓伏羲去了紫霄宮,讓我們在你七歲的時候遇到了玉虛宮門人,就送你到玉虛宮去。結果還害得我們欠了原始天尊一份因果,直接讓我們教你不就好了嘛,反正無論學什麼,你最後都要得到傳承才行,道祖的想法我們是無法理解了……”
“神農!”伏羲喝道,神農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
“你的意思是說,一切都是鴻鈞安排的?為什麼?”茶惜抬起頭吃驚的問道。
神農眼睛閃爍著不敢看茶惜,“我說我不知道,你信嗎?”
“你敢說,我就信。”
“我們不知道。”神農歎了口氣,“你信也好,不信也罷,我們是真的不知道。”
茶惜攥緊雙拳又鬆開,隨後說道:“我信。”她是真心的。
伏羲放下茶惜剛才給能他布枯石陣的石頭說道:“有的時候道祖會安排一些奇怪的事,讓我們或欠或還一些因果。本來可以不用麻煩的,卻又轉了一個彎……你是八歧大蛇,道祖注意你也是無可厚非的事。你也彆太在意,那可是道祖……”
茶惜咬牙切齒道:“是啊,道祖。”
伏羲卻冇想到。本來是開導茶惜想開點,畢竟冇人願意讓人天天算計著,有的時候被道祖算計著還真是讓人覺得不舒服,但是怎麼聽到茶惜那裡,感覺變味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