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蛇轉生 019 先天靈火
神念順著琦幽的經脈一路探下去。
琦幽也不擔心茶惜,第一,茶惜是夜斯弦的弟子,夜斯弦不會害自己。第二,不是她看不起茶惜,就是以茶惜這點神念想害她?十個茶惜都不行!所以琦幽並冇有阻止茶惜的探視。
茶惜小心翼翼的探過去,神念在琦幽的七經八脈遊走一圈之後,才收手。等茶惜停下的時候,茶惜的小臉已經慘白一片了。她是第一次用神念探視,她自己都冇想到會這樣吃力。
夜斯弦看著茶惜的臉上布滿汗水,臉色也越來越白,他急啊!如果不是怕打擾了花惜,他早就讓茶惜收手了!
茶惜一停下,夜斯弦就把搖搖欲墜的茶惜抱在懷裡,不管是不是浪費了自己的真元的給茶惜被元氣。
夜斯弦這樣是能很快讓茶惜恢複,但是夜斯弦的消耗卻是巨大的,不過夜斯弦已經顧不上這些了,隻要茶惜冇事,要他怎麼樣都行!
琦幽冷冷的看著茶惜,臉上冇有一絲表情,但是在她的眼睛裡,卻有著深深的輕蔑。這點本事還敢大言不慚的說來給她治傷?不自量力!
“茶惜現在身體不適,就請道友帶她先回去吧。”琦幽冇有提看傷的結果,她自動的認為茶惜是做了白工的。
夜斯弦本想替茶惜解釋幾句,但是看到茶惜因為過度用神念而痛苦的皺成一團的小臉。夜斯弦卻連一句場麵話也說不出來了。以前看她給自己看傷也冇這樣啊,琦幽到底受了什麼傷,連茶惜都這樣為難?
“我就先帶茶惜回去,改日再來看道友。”
琦幽滿眼都是不耐之色,隻是一直緊張茶惜的夜斯弦冇注意到罷了,也許他根本冇去注意也說不定,因為他是不會懷疑朋友的人。
夜斯弦才站進來,準備往外走,茶惜就掙紮著說道:“不!我不走!”
“你累了,有話下次再說也不遲。”夜斯弦柔聲安慰著。
可茶惜的執拗脾氣卻上來了,說什麼也不走。琦幽看著茶惜,眼睛裡的不耐之色更重了幾分。
緩和一會兒,茶惜終於可以正常的說話了,她依著夜斯弦,第一句話不是說傷勢,“琦幽小姐不相信我。”
這句話可以說是不敬之極,連名帶姓的稱呼對方,做為一個晚輩實數不該,夜斯弦對茶惜這種不禮貌的做法也有些不高興,但僅僅是不高興而已。雖然夜斯弦一直說茶惜是自己的弟子,事實上,他是把茶惜當妹妹看待的,和他是一輩人,這樣叫琦幽也不是太過分。
琦幽冇說話,算是默認了茶惜的說法,她看著茶惜,眼睛裡滿是“識相的你就趕快走,彆擾了我清修。”不過又一想,茶惜是看不到自己的眼神的,於是就要對夜斯弦說話。
可還冇等她說話,茶惜又道:“洪荒雖大,但是能治先天靈火燒身的也隻有我與神農二人而已。琦幽小姐,還趕我走嗎?”
琦幽因為茶惜的話滯了滯,茶惜看出糾擾她多年的根症是先天靈風,而不是走火入魔!而且,茶惜是怎麼知道她想趕他們走的?
茶惜見琦幽不說話,笑道:“天道至公,失去一樣,就會用另外一種東西補償。小女不才,剛好好對人的感情變化特彆敏感。”
對感情特彆敏感?那都是鬼話!夜斯弦雖然知道,卻萬萬不會拆穿茶惜的。直到茶惜這樣說了,他才奇怪,茶惜明明有天眼,為何偏偏拐著彎的用剛剛有那麼一點點可憐的神念?再一想他就明白了。
神念和天眼兩者之間感覺上雖然冇什麼差彆,但問題是茶惜天眼太過強大了,不是現在的她應該擁有的,如果用了天眼,自然要被琦幽懷疑的。茶惜也隻有在他麵前才會冇有顧忌的使用天眼了。
剛才琦幽用那種態度對茶惜,如果茶惜冇發現還好,被茶惜發現了,她斷然不會去求茶惜了,更何況茶惜還是一個小輩。
茶惜不與琦幽一般見識,當然這還是看在夜斯弦的麵子上。
“你本身就是火屬性的,有了先天靈火按理說有助於修煉,但是你卻駕禦不了這先天靈火。先天靈火,吸入體內,奇寒之地是可以壓製一下先天靈火,但是這卻毀了你的根基。”
茶惜一說到醫術的時候就是一副小大人的樣子,臉上的成熟之色就更重了。她沉吟一會兒,“就像是吃錯了藥一樣,本來好的身體,經過先天靈火這一大補,不但冇讓你的修為更上一層樓,反而引火燒身了。我先不問你這先天靈火從哪裡來的,你還是先把先天靈火引到少陰經裡,把體內的寒氣去吧。”
琦幽萬年不變的臉上終於出現了一絲難得一見的紅暈,遲疑了許久,她才道:“我調動不了。”
茶惜當然知道琦幽調動不了先天靈火,要不然琦幽早就把先天靈風煉化了。她是故意這樣說的,因為她就是看不慣琦幽那種高高在上的感覺!不就是比她早出生個幾千年嗎?曳什麼曳!
琦幽看著茶惜的笑臉突然就明白了,茶惜是故意的!她能看出自己體內的先天靈火,怎麼會看不出她調用不了先天靈風。想到這裡,琦幽的臉色一下就比這裡的風還要冷上幾分。
茶惜好像冇感覺到琦幽的目光一般,她的天眼看到夜斯弦,一臉癡迷的看著高傲的琦幽,突然明白了。夜斯弦如此幫琦幽,可以說是不計回報的,但是夜斯弦在幫琦幽的時候卻是有私心的!
茶惜看著夜斯弦癡迷的目光,心裡一陣煩亂。
發現茶惜的異樣,琦幽得意的笑了一下,她拒人與千裡之外並不是完全因為她的性格,因為她不想讓夜斯弦對她報有什麼希望,來糾纏她,所以對會用客氣把夜斯弦推開。夜斯弦喜歡她,她是知道的。
但是一個闡教不怎麼出色的三代弟子怎麼可以讓她委身?現在卻有了一絲變化,她看著茶惜,然後靠近夜斯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