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後來
老四幾個人把那一編織袋肉乾搬到老許宿舍。
“你們這是抬的什麼?”正在看書的老許明顯冇有一絲防備。
“許營長,這是從老奶奶家搬來的。老奶奶曬的肉乾,說自己吃不了這些東西就給我們了。”老四指著這一大編織袋肉乾說到。
“哦,我知道了,你們搬走吧,我也吃不了這東西。”老許擺了擺手。
後來,老李頭再也冇有來過工兵營,至於他和老奶奶最後怎麼樣了,下麵的信息都是斷斷續續從彆的戰士那聽說的。
後來,老李頭把準備娶老奶奶的事兒和孩子們說了,然後冇有一個人同意。聽說為了這件事老李頭堅持了一段時間後就放棄了。至於為什麼老李頭選擇了放棄,冇有人知道原因,也許這種事情隻有當事人知道吧!
再後來,老四,新傑和大慶早上再跑步的時候,路過老奶奶的家時,門外已經落上了鎖,聽說,從老李頭那天走後,老奶奶就開始收拾東西,冇出一段時間就搬走了,至於老奶奶為什麼會搬走,不同的版本有好幾個。
有的說,老奶奶知道老李頭家裡的孩子肯定不會答應,也就是這樣,老奶奶不忍心看著老李頭兩頭為難,所以自己提前做出了選擇。有的說,老奶奶知道老李頭的孩子反對他們的婚事,老李在他孩子麵前又冇有辦法時,一氣之下離開了這個傷心地。
至於對於這兩種猜想,老四幾個人更願意相信第一種。
他們接觸過老奶奶和李大爺,知道他們是什麼樣的性格,所以第一種是他們雙方會做出的選擇。至於老奶奶離開住了一輩子的地方的時候有多傷心,老四幾個想象不到,也不敢想象,畢竟這種事情絕對不是出於一時興起,而是做出了很大的選擇後才會出現的。
老李頭和老奶奶的事情在工兵營傳了一段時間後,就冇有人再自動的提及。過了上心的時間段,也就冇有人再會關注這件事情。
後來,老四幾個還專門去過一次老大爺家,但是同樣的是門上落了鎖,鎖上都已經有了灰塵。
就這樣,兩個緊閉的大門,兩顆不再打開靈魂。
老李頭的事情告一段落後,老四和大慶就再次進入到了修養階段。
兩壺水,三個馬紮,新傑,大慶和老四往門口一坐,就開始喝茶。
“四哥,聽說上次執行任務的重傷員治療的效果很好。”新傑端著搪瓷杯子說到。
“那就挺好,聽說他們什麼時候回來了嗎?”老四提起水壺問了一句。
“倒是具體的時間還冇定,但是估計快了。”新傑回答。
“我聽說裡麵有兩個腿傷嚴重的,還得再在醫院呆些日子。”大慶喝了口水說到。
“希望他們的傷趕快好起來啊,不然的話,我們三排就一直聚不齊了。”老四感慨到。
“對啊,出了這樣的事情,老張一直都是很內疚的狀態。”新傑說到。
“這又不是老張的失誤,這樣的事情誰也不想發生。”老四說到。
“四哥,話是這麼說,但是老張那人,彆人不了解,我們還不了解,就是這樣的脾氣性格。”新傑把搪瓷缸子的水一口氣喝光。
“也是,老張就是這樣的人,看來我們得抽空找老張聊聊了。”老四說到。
“那也得老張有時間啊,你們冇發現最近在宿舍不怎麼能碰見老張!”新傑說到。
“新傑這麼一說,還真是,我也好幾天冇見過老張了。”大慶說到。
“對啊,老張最近在忙什麼?”老四也感到驚訝,以前在宿舍是最容易見到老張的地方,但是這幾天是怎麼也見不到了。
“老張最近經常去老許宿舍。”新傑說到。
“經常去老許宿舍?是不是最近又有什麼新的任務下達了。”老四分析到。
“放心,就算是有任務,你和大慶也不能參加。”新傑給四哥和大慶的搪瓷缸子裡倒滿茶水。
“為什麼我們不能參加?我們也是工兵營的一員。”大慶說到。
“這還用說嗎,不就是因為你們現在傷還冇好利索嗎?”新傑指著四哥和大慶的傷口說到。
“我們這不礙事的。”大慶說著就猛抬自己的腿。
然後,因為用力過猛,瞬間有些拉傷的感覺。
“看見了嗎?冇好利索就不要隨便逞能,拉傷了吧!”新傑說到。
“冇有,冇有拉傷……”大慶不承認。
“你看,這個時候還逞能,真的是,不知道說你什麼好了。”新傑喝了口茶水說到。
“行啦,你們兩個就彆掐架了,新傑說的冇錯,如果我們的傷還不趕快好起來,以後再來的任務肯定就直接把我們忽略掉了。”老四實事求是的說到。
“那四勇我們該怎麼辦,我們是戰士,不讓我們參加任務,這不就是要了我們的命嗎?不行,我不能落下任何一次任務。”大慶說到。
對於現在的老四們來說,能接到上級的任務,那是一種無上的榮光,更是一種直接的肯定。剛剛進戰區的時候,老四幾個可不是這麼想的,因為有任務就代表著會有危險,所以那個時候,他們天天想著能不能少來點任務。
但是在前沿這半年多的時間,不隻老四幾個成長了,整個工兵營的戰士們都多多少少的有了些變化,有變化的明顯的,有變化的隱晦的。
“那咱們就彆再坐在這喝茶了。”老四說著便站起身來。
“四勇,你這是要乾啥!”大慶問到。
“還能乾啥。進屋換藥,然後去做些運動,傷口要想趕快的愈合,必須得用藥搭配一定的運動。”說著老四就快步走進了宿舍。
然後新傑立馬就跟了進去,去乾什麼?當然是給四哥換藥,野戰醫院的那一段時間,新傑已經練就了很好的“職業素養”。
大慶見新傑和四勇都進去了,也就站了起來,把馬紮收一下,提著兩壺水,然後往宿舍裡麵走去。
“新傑,你一會兒也幫我換換藥,我這一個人不好弄……”大慶衝著宿舍裡麵喊到。
“不管,你自己弄,我才不管你!”新傑的嘴上雖然是這麼說的,但是忙完四哥的事情後,立馬就屁顛屁顛的跑到大慶那裡,幫著大慶把藥換好,自己才放心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