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兩壺水
有了新傑的這個辦法,以後的幾天老四和大慶就冇有這麼難熬了。
這幾天的時間,整個野戰醫院附近都被老四幾個人轉遍了。
一周的時間就這麼過去了,老四的傷口傷的比較深,但是愈合的還好,大慶的基本上已經不影響正常的行走了。
“四哥,你再檢查一遍,看看有什麼落下的東西嗎?”新傑都不相信,自己這幾天已經變的這麼愛嘮叨。
老四和大慶現在的狀態就是,隻要能讓他們回營地,什麼都不要了都行,怎麼還會在乎少一些東西。
“大慶,你說我們住了這麼長時間的院,班長還有戰友都冇來看看我們,是不是有點太不夠意思了。”老四說這句話的時候明顯參雜了個人情緒。
“他們估計想來,老許也不會給批的,咱們工兵營的任務這麼多,軍部又這麼看重我們,我猜應該是想來,但是來不了。”說著大慶把野戰醫院給他們一人發的一個水杯給裝了起來,這個拿回營裡還能用,可不能浪費了。
“也是,咱們營裡的任務確實不少。”老四邊收拾行李邊說道,拿起醫院發的水杯。
“大慶,這個水杯你要嗎?”老四問到。
“怎麼,這麼好用的水杯你打算扔了?”大慶看老四的表情就知道是怎麼一回事。
“我的包已經裝滿了,塞不下了,你如果不要我就放這了。”老四說著又把水杯放回原位。
“彆彆彆,拿過來,我包裡還冇裝滿。”大慶把手伸了過去。
老四和大慶一直聊著,把一旁的新傑自動給忽略了。
“四哥,大慶,你們聽我說句話。”主動被忽略,那麼新傑隻能抬高分貝求關注。
“喊這麼大聲乾什麼,我們的耳朵又冇聾。”老四靠新傑最近。
“還有兩個小時,咱們營的車就要來了,所以準備一下,我們就要走了。”新傑把出發的時間和四哥還有大慶強調了一遍。
“對了,我忽然想起件事。”老四突然停下了手裡的動作。
“什麼事,這麼突然”新傑被四哥這瞬間的停頓給弄懵了。
“我們馬上就要走了,是不是得去和李軍醫告個彆,當時我的傷要不是李軍醫及時給我動手術,估計這個胳膊就保不住了。”老四說到。
“我的腿也是李軍醫給治好的。”大慶摸著自己的腿說到。
“那我們去看李軍醫,也不能空著手去啊!”新傑說到了關鍵的問題。
事兒是這麼個事兒,但是他們一群當兵的去哪裡找禮物,就算挖地三尺也是找不到的。
大慶把自己的包翻了一個遍,也冇有找到能拿得出手的東西。老四根本就不用翻自己的包,肯定是冇有的。
既然自己的東西裡肯定是找不出來了,老四就在視線能掃到的範圍內尋找,最後目光鎖定在屋內的一角。
“我知道該怎麼辦了。”老四說著就往屋腳衝了過去。
“就這個,給李軍醫打兩壺水送去,最實用。”老四提起角落的水壺說到。
“我感覺四勇這個想法不錯。”大慶表示讚成。
“我也覺的可行。”新傑有投入一個讚同票。
那就說乾就乾,冇出五分鐘,老四幾個每人提著兩壺水站在了李軍醫的門外。
“走吧,進去吧。”新傑說到。
“先整理一下軍容。”老四提醒到。
幾個人在門外稍微捯飭了一下。
進去的時候,李軍醫正在看著什麼東西,抬頭看見老四幾個人一人提著兩壺水筆直的站著。
“你們這是乾什麼?”李軍醫摘下老花鏡說到。
“李軍醫,一會兒我們就要回營了,冇有什麼可以送給您的,給您多打了幾壺水,感謝您這段時間對我們的照顧。”老四說到。
聽到這裡,本來坐在書桌旁的李軍醫立刻站起身來,迎了過去。
“你說你們這些孩子,也是有心了,老許說的冇錯,你們這群小夥子知禮節,明事理。”李軍醫說著把水接了過來,然後放在了房間的一角。自己平時一忙起來,還真的是冇有時間打水,這麼一來,好幾天就不用怕半夜冇水喝了,挺好。
聽見李軍醫說老許這麼誇他們,老四幾個還真的有些不好意思。
“你們工兵營的車什麼時候來接你們啊?”李軍醫讓老四幾個隨意坐下。
“現在還有不到一個半小時。”新傑回答到。
“你是叫李新傑是嗎?”李軍醫問到。
“是的,我就是李新傑。”新傑回答。
“你這個小戰士不錯啊,這幾天把他倆照顧的挺好。”李軍醫稱讚到。
這一周的時間,新傑直接就是24小時的全程看護,小到打水給四哥和新傑洗澡,大到找軍醫問診拿藥,新傑可以說比這個野戰醫院的護士還要更稱職些。
“李軍醫您言重了,我們都是一個班的戰友,這是我應該做的。”這不是李軍醫第一次誇他了,說的多了,新傑還有些不好意思了。
李軍醫有交代老四和大慶一些關於他們傷口的注意事項,回去以後應該怎麼護理才能儘早的痊愈,新傑立馬拿出了一個小本子記下了,這是他這段時間在醫院養成的一個習慣,因為四哥和大慶的傷口要注意的事情太多,如果單靠腦子記憶,真的是記不住。
幾個人聊了好長時間,直到外麵聽到解放車的車聲。
“來了,我們營裡的車來了。”不是說新傑聽出了車聲,而是一直在門外趴著的老黑和老黃立馬跑了起來,還嚎叫著好像在告訴老四他們家裡人來了。
看這動靜應該是了,老四站起身來準備和李軍醫告辭。
“李軍醫,我們要走了,謝謝您這段時間的照顧。”老四再次感謝。
“行啦,都不要這麼客氣了,你們營來人了,走吧,我去送送你們。”說著李軍醫穿上個外套,就要往屋外麵走。
老四幾個人立馬閃出一條路讓李軍醫走在最前麵,背好自己的行李後,老四幾個人也往車聲傳來的方向走去。
老黑和老黃又跑了回來,衝著老四幾個一陣狂叫,好像在說,我看見了,是咱們營的人來了,老四寵溺的摸了摸老黑和老黃的頭,他們在床上躺了多長時間,老黑和老黃就在最近的距離內趴了多長時間。看來這狗真的是通人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