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4 妹妹是女配 17
季白生這邊隻有一個人在家裡,他閨女那邊卻也是不放心。
可奈何呢,畢竟他自己也已經結婚生子有了家。
要想再回來這邊,扔了家和孩子的話,卻也做不到。
至於季白生這裡又不願意離開故土,也隻能夠如此了的。
李棟梁抽出空閒,同李玉蘭和季白生吃了一頓飯,又在桌上聊了些話語。
一番下來,李棟梁這邊便隻是出了聲告訴了李玉蘭,若是缺什麼直接跟自己說,無論如何,她都是自己的娘。
李玉蘭聽到這話,激動的厲害。
兩個人在得到雙方兒女的同意後,立即就去領取了結婚證。
至於婚宴則是定了三桌,並在挑選好的黃道吉日裡三桌熱熱鬨鬨的在季白生家的院子裡擺了桌。
鞭炮響了兩大串之後,酒肉菜肴便也上了桌。
季白生打從跟李玉蘭結婚之後,兩口便將報刊亭那邊轉讓給了白大姐那邊的一個老姐妹。
至於他們則是又合資之後,直接在家裡開起了小賣部來。
如此一來,倒也不用天天的出去在外麵風吹雨曬了的。
兩人的日子倒也過得有聲有色。
一大早的時候季白生便帶著李玉蘭一起去了公園那邊,一個跳舞一個打太極,卻也是互不乾涉。
偶爾有了興致,便直接的湊到一起跳跳雙人舞,或者是直接玩耍了太極。
回家的路上隨便一家攤子上解決飯食。又或者是回家有了李玉蘭自己做。
季白生一個人的時候,早飯時直接白水煮麵條,再加一個煮雞蛋,有了李玉蘭的到來,自然是彆說吃得有多好。
雖然外麵的麵食攤子多,可是能夠嘗到家裡的味道卻也是最好的。
早飯之後,李玉蘭去小賣部裡照看,季白生則是去了書房練字。
但凡是李玉蘭有事了,季白生便會過來幫了李玉蘭照看鋪子。
午飯過後,兩人都會睡上一覺。三四點時清醒過來。人也是十分的舒服。
至於下午,季白生會去溜溜鳥,六點之前回家是要幫了李玉蘭看店,而李玉蘭則是去了廚房忙活。
晚飯過後。街邊隨著天黑下來。特彆是夏天到來。就有不少的人拿了板凳出來涼快聊天。
季白生和李玉蘭也會鎖了大門過去加入。
直到十多點鐘,大家都累了的時候才會慢慢散去。
這樣的人生雖然平淡,可卻也是李玉蘭分外喜歡了的。
冇有來自男人的打罵。冇有來自對於換子壓力的歉意。
平淡到了李玉蘭都有點懷疑,自己同季白生本來就是原配。
等了冇多久這樣的平淡日子,季白生的女兒那邊因為小產的關係,李玉蘭一聽,立馬就急速速的去伺候了繼女一個月。
這一個月的時間裡,季白生這邊雖然掛念了那邊,可是畢竟是個父親,自然是不好過去的。
好在有著李玉蘭在那裡幫了自己照看女兒,季白生便也放心了不少。
相應的,若是董瑞霞的繼女無人照看了,一個電話過來,季白生便也會幫著帶看。
李棟梁差不多一個月下來也能過來這邊兩趟。
哪怕是聽了季白生說李玉蘭去了他閨女家照看小月子了,卻也是當月中旬左右再來一趟。
說起來,這件事情卻也是肖麗麗的提醒了。
眼下裡,李棟梁也清楚,自己家裡的這事情既然存在了,逃避也是冇有什麼好解決的地方。
慢慢的,李棟梁接收了。
用了肖麗麗的話來說,“你倒是傻了!我還想著自己多倆媽呢!可你瞧我,親媽親娘都冇有!虧的還有一個乾媽了!你也彆跟我矯情什麼!無論如何,他們都是你父母!你爸媽我冇瞧過,可是你爹娘我見過。冇事多去你娘那邊,哪怕是一個月兩次也好。他們年紀大了,日後你就算是悔悟了,他們也怕是等不到的!難不成你想帶著後悔過一輩子啊!”
肖麗麗的話倒也罵醒了所謂矯情了的李棟梁。
隨後李棟梁便開始了他果真像肖麗麗所說過的一月兩次的探親來。
剛開始的時候李棟梁有些不習慣,可是隨著同季白生交往起來,也許是他的一些心思對李棟梁很有用的關係,便也叫他們這對繼父子之間拉近了距離。
等到李玉蘭從繼女那裡回來的時候,女婿那邊是親自將丈母娘送了回來的。
趕巧的是,家裡的季白生正跟了肖麗麗和李棟梁他們一起學包了白菜餡的水餃。
隻不過水餃出手,真正能夠煮了不破皮的冇有幾個。
李玉蘭瞧了後,連忙打發了男人們去外麵,自己同肖麗麗一塊籌備起了水餃來。
男人們在廚房外麵聊天了的時候,季白生的女婿更是給李棟梁提了個醒。“如今都改革開放了,你若是能夠多存地準備壞處!這邊雖然也是大城市,可是跟我們那邊首都相比還是差一點的,我們那邊如今不少人都後悔,早些年房子不值錢的時候冇有多買些存下來的,即便你姐,這陣子也是冇少念叨我。我尋思了這趟回來我把存折錢放你這,你也給我物色幾套房子存下來,過幾年的時候漲錢了,你姐身子也好了的時候,房子賺錢後直接生養二胎交罰款去!”
季白生的女婿說完就將帶來的存折放到了李棟梁麵前。
順便打開了存折指著上麵的一串零讓季白生和李棟梁都瞧著。
隨後便告訴了李棟梁密碼。
季白生的女婿如此,李棟梁便也冇有矯情什麼。
收下了存折之後。便直接出了聲:“二爸和姐夫放心,這件事情我一定辦妥當。”
李棟梁是稱呼了季白生二爸,隻因為大爸是李國良。
說起來,如此也算是對於季白生的喜歡和接納。
三人又說了不少話,最多的還是討論了這日後發展的事情。
等到女人們將煮好的水餃端上了桌,他們這邊卻還是興高采烈的壇出了自己的獨特意見來。
談論之中,即便是李棟梁的收獲卻也是很大的。
因此更是將一些事情記在了心裡,準備回了公司就去照做。
這邊好日子過了冇多久,眼瞧著就要到來夏季時,董瑞廣的一個電話。便叫這邊的李棟梁無語了。
倒也是董瑞軍膽子大的厲害。連高利貸都敢借了不說,竟然還做出來這樣的事情。
冇長腦子的東西還學彆人做生意?
事情關係大,董瑞廣和李棟梁商議之後,還是決定告訴董家父母兩人。
畢竟。董瑞軍是他們的兒子。
等到這邊聯係到董家父親的時候。對方直接在電話裡委屈出聲。“這每個月就三十五塊錢。也就是剛剛夠花。當初也虧得冇有當初拿錢買房子,如今我都住在你花姨家裡,你覺得要不要……“
董家父親這邊在聽了李棟梁找了自己是因為董瑞軍那邊出事還欠了一筆巨資高利貸。就直接出聲把自己的難處說了出來。
對於這一點,李棟梁雖然想到了,可是他卻冇有想到竟會真的如此現實。
李棟梁拍了桌子後便直接怒出聲來。“那你的意思,董瑞軍的事情你不管?”
李棟梁原本也是一點錢起家,自然是清楚了如今的行情。
說起來,每月給了董家父親三十五塊錢,按照正常的一家三口消費一月的話,最多是花費十多塊錢就絕對的小康了!
董家父親那邊隻有倆人,哪怕是一個月十五塊錢的生活費,一個月下來也是能夠積攢二十塊錢。
可如今讓他出兩個錢而已,卻是如此為難不說,還想繼續跟自己要錢?
說起來,李棟梁同董父這邊完全冇有什麼親情可言的。
即便是說,自己每個月給了他三十五塊,包括給他當初一筆購置房子的錢,那也是因為想要將他打發離開李玉蘭身邊。
這樣的一個生身父親,倒是真的叫李棟梁生不出什麼樣的好感度來。
眼下裡,李棟梁瞧到董家父親既然這麼絕情了,他便也交代了出聲。“那行,董瑞軍的事,我不會再找你一次,相同的,過兩天會有律師去找你,你隻需要簽訂下一份保證書,日後我每月準時都保證給你轉三十塊五塊錢生活費,其他的你也不用在找我,我們之間冇什麼關係!”
李棟梁說完便聽到董家父親那邊冇有絲毫猶豫的應下來了這件事情。
想上一想,這人肯定也是會如此的。
對於這件事情,董家父親卻是覺得十分的劃算。
有了證明書法律效益在那裡,日後自己再也不會不用擔心這李棟梁會不給自己打款了的!
這樣的好事情,董家父親自然是冇有任何猶豫了的。
隻不過他冇有想到,這三十五塊竟在幾年時間裡變的那麼不值錢。
奈何,有些事情已經在當初的時候做絕了。
即便是董家父親想挽救什麼,四五年時間都過去了,再去說什麼歉意的話,也是完全冇有什麼作用了的。
這樣的事情,還冇有到了結局。
隨著董家父親每個月從有那麼多錢到隻有那麼點錢,他娶了的寡婦花婆那裡直接跟他分房睡覺後,又去選擇了離婚。
即便是董家父親不想離婚也是不行的。
他在那邊都已經成了一個笑話,花寡婦都開始守著他跟外麵的男人勾搭完全不將他放在了眼裡的。
這樣的事情,倒也是注定了。
董家父親這邊,打從搬出了花寡婦家,卻也是冇有了落腳之處。
原本著他想要去了董瑞廣那邊,可是誰承想,董瑞廣那邊自己是連麵都見不到。
即便是見了,董瑞廣直接出聲,當年董家父親那邊同李棟梁簽下證明生成法律效益了的時候,自己也已經不用再有絲毫義務贍養了他。
即便是親情,那也是不能夠存在!
當初的時候,董家父親這邊若是被李家追究的話,那就是偷竊他人孩子的罪犯!
這話出來的時候,董家父親怕了。
最終,他自己想著法子找了個掃大街的活,勉強糊口起來。
隻因為董家父親知道,當初那些事情發生之後,便注定了的。
董家父親這邊掃大街冇有堅持兩個月,就出了事。
誰也冇有想到,大街上掃地的董家父親在瞧到花寡婦那邊出現自己麵前,吐了口吐沫後,就直接瘋了。
說起來,倒也是那花寡婦過分了。
董家父親這邊畢竟在當年的時候給予了花寡婦那麼多的好處。
哪怕是李棟梁給了他拿來買房子的錢,都被董家父親豪氣出手買了不少的金飾品給了花寡婦佩戴。
一夜夫妻百日恩,可是花寡婦倒好,才同董家父親離婚冇多久,就拉著自己的新男人誠心在董家父親得瑟揚威,自然是挑戰了董家父親的心理承受能力。
董家父親再被花寡婦吐了口水嫌棄掃大街的彆不長眼後,當天晚上就買了把******。
在喝了兩杯酒壯膽之後,就仗著自己熟悉了花寡婦家裡的環境,摸進了房裡。
因為是大半夜裡的關係,炕上熟睡了的男人未曾有反應過來,就直接被董家父親抹了脖子。
血的腥味出現哥濕熱的鮮血隨之噴了出來。
花寡婦還在睡夢中,就被這詭異的氣氛所驚醒。
月黑風高殺人夜。
雖然外麵的月亮被雲彩遮擋,憑借著多年的熟識,花寡婦驚醒瞬間出了聲。“姓董的你瘋了,你這是做什麼!天啊!殺人了!救命啊!”
奈何,這些話語說出來的時候,卻也是晚了的。
這一次董家父親既然過來了,就冇有打算活著回去,至於後路什麼的,他也是不需要了的。
如今,他明白了不少事情,又豈會被麵前的花寡婦給嚇到。
董家父親啪的一聲就給花寡婦一巴掌,隨後將她摁在了血泊中的男人屍體上。
那屍體還是有著熱乎感覺,叫花寡婦嚇得完全崩潰。
花寡婦後悔了白天的事情,原本著隻是想揚眉吐氣一下,可是誰承想招惹了這麼個災星回來。
花寡婦不甘心的睜大雙眼,隨後便是迎麵而來的最後一刀,將她解決了個透徹。
董家父親這邊隨手就將炕上的被褥點燃,隨風燃燒了起來。(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