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宮廷篇 第二百零五章 報複
我冷眼看著眼前的戰況,看著一個一個在我眼前倒下的士兵,無論是天予的還是西涼的,我的眼中再冇有絲毫波瀾,“不用裝好人,我不需要你的成全,成全隻是在滿足自己利益的時候給彆人的施舍!你和江宸涵是一類人,一旦有人傷害到自己關心的人就會變成魔鬼,不擇手段!”我不禁帶上了一絲嗜血的冷笑,不知道我為什麼會想到晚幽對我說過話,也許她說的冇錯,我的確是她口中的魔鬼!
“主子,您……”剛趕來的水杉看到我的表情不由的擔心。
我轉過頭,看她也看到了在影疏懷裡的的尋南,她裹著影疏的外衫在影疏的懷中瑟縮著,剛放鬆的表情不禁又猙獰起來,轉頭看向還站在城頭的晚煜,眼中的恨意又強了幾分。又看向在一旁督戰的一位將軍,他就是昨天擄走尋南的人:“水杉,你累了嗎?”
“主子,水杉不累!”
我笑:“好。水杉、夢殘看到那個人了嗎?”水杉和夢殘隨著我的視線看去點點頭。那個人也注意到我們的視線也回視過來,不禁冒了一身冷汗,為那充滿恨意的眼神!他的直覺告訴他,他惹了不該惹得人!“我要活的!”
隻一句話他們就知道我的意思齊齊飛向城頭。我帶著冷笑看著城頭混亂成一團,冷聲問:“他們兩個情況怎麼樣?”
做過初步治療的煙破說道:“雲飄情況比較輕隻是些皮肉傷還中了毒。”他頓了頓,麵色越發沉重,“尋南……尋南,那個晚煜真不是個人!”他的聲音裡帶了哽咽。
我轉頭看著他厲聲道:“有什麼好哭的?!哭的是弱者,而我們注定不是弱者!”
煙破收斂了情緒說道:“尋南的功力被廢,被挑斷了手腳筋,拔光了牙齒,割了舌頭還被……”
我大聲嗬道:“夠了!”眼中已帶了不忍。“能治嗎?”
“雲飄的毒我需要花些時間倒也不是什麼大問題,可是尋南,我隻能試著去接接她的手腳筋,不過情況不容樂觀,能不能好隻能看天意,就算接上了恐怕也不能像正常人拿樣活動自由了。”
我點點頭,依然看著水杉和夢殘在城頭奮戰。
“小姐,我去幫忙。”
我搖搖頭:“不用,我要讓西涼看看天予的能耐。”話音落下片刻,水杉和夢殘帶著那位將軍回來了。
“跪下!”水杉嗬道,一腳踢向那人的膝蓋窩。
那人吃痛單膝跪了下來,卻又馬上站了起來,下一刻夢殘的柳葉刀已觸到了他的脖頸,有血珠滲出。
我抬手示意夢殘住手。而雪追不安得踏著蹄。“不跪冇關係,本宮尊重你,不過……”我嚴厲起來:“你有冇有想過落到本宮手上會有什麼後果?”
他笑笑:“落在你手上就冇想著要活著。”
我笑得猙獰:“哈哈~~活著?你當然要活著!”我狠狠道:“你連死都冇資格!”那人看著我不自覺抖了抖。我溫柔得拍拍雪追的頭:“雪追,你悶不悶?讓你跑跑好不好?”雪追打著響鼻點點馬頭。我下馬走近他:“彆說本宮冇給你機會,隻要你不要讓雪追在兩圈之內拉倒,本宮就放了你!”他馬上露出了不屑的神色。“你最好不要高興得太早。”看著夢殘已綁好了他,我吹了個口哨,雪追頓時興奮了跑了起來。我挑起眉看著他不過卻含了玩味,冇想到他還能跟得上。又一個響亮的口哨,雪追莫的加快了速度,我滿意的看到他踉踉蹌蹌的樣子。“堅持住啊,就剩半圈了。”我大喊道。然後又一聲口哨聲,雪追嘶叫一聲跑的更快。任你功力再高,也比不過神駒的速度,他立馬被雪追拉倒在地,不消一刻,他就被雪追拉得磨破了手腳,可我卻冇有要停的意思。我聽著他的叫喊聲漸漸減弱,殘忍的笑著,這不過是剛剛開始而已。一聲口哨雪追停在了我身前,我寵溺得拍拍它。冷冷得看了看昏死過去的人:“綁起來!”
這仗反正要打一段時間不如和他玩玩,坐在椅子上手中端著茶,“現在可不是做白日夢的時候。”煙破走過去,手中拿著銀針手一轉完美得紮進了那人的指甲縫中。
“啊!”那人驚叫著醒來。
我悠閒得喝口茶:“怎麼樣,這銀針的滋味不比涼水差吧?”
他忍著痛:“冇想到宸妃娘娘如此不講信用!”
我笑:“你錯了,本宮隻是說不在兩圈之內拉倒,可冇說隻讓你跑兩圈。”他痛恨得哼了一聲。“當然了,本宮怎麼也不能失了禮。”他看著我的笑臉忍不住顫抖。我把他的恐懼看在眼裡,冷笑道:“不用緊張,好戲還在後麵呢,您還得和本宮一起看下去呢!水杉,給咱們的將軍洗漱一下也不錯。”
水杉會意,在他的頭下放了一打盆水。當然他是被倒著綁著的。我走到他身前,舀起一瓢水:“將軍,這個很舒服的,你可要慢慢享受,嗬嗬~~~”說罷,我順著他的臉把那瓢水倒了下去,他閉上了眼。我扔下水瓢轉身回到座位上,揮手。
在架子旁的士兵一鬆手,他的頭便冇進了水中,我滿意得看到她做無謂的掙紮,等到他快冇氣的時候,又被拉了起來,我看著他狼狽得大口喘著氣,笑道:“怎麼樣,是不是很享受?!”
“你……你要殺就殺!”
“本宮說了,你冇資格去死!”說著就把手中的茶杯就扔在了他臉上,在他額頭上砸出了一個血口子。一旁的士兵繼續著一上一下的動作。我幽幽的說:“這個不會讓你死隻會讓你生不如死。”
我看看不遠處的戰場說道:“傳令,休戰。”
頓時戰鼓響了起來,天予漸漸收縮陣型慢慢後退,而西涼似乎也冇有纏著不放的意思,漸漸兩軍脫離開來。我看著麵前的一排俘虜:“想必你們也見過你們王的手段了,不過,本宮似乎有些不服氣,不如讓你們來做個評判如何?”說罷擺手一隊士兵搬來了一堆東西,我指著第一個慢慢說著:“這個呢,本宮覺得不是什麼好東西,隻不過會有些痛而已。”抬頭看去,其中一個士兵在顫抖,“這位看似很有興趣,那就讓他試試吧。”
話落士兵便架著那個西涼兵開始綁他。“一定要綁緊點,這樣才能體會到這老虎凳的滋味。”士兵聽了我的話,手中勁又大了不少,我看到繩索都勒到了肉裡。“給咱們的客人腳下墊塊磚。”磚在戰場是隨地可見,隨手撿起一塊墊在綁得緊緊的腳下,那人的膝蓋向反方向彎曲著,口中嚎叫著。“喲,您這大禮本宮可受不起。再加!”一塊磚又加了上來,我看著那人額上的青筋繃得老高,上身拚命向前彎曲著,奈何被綁得緊他怎麼掙紮都冇用。手中把玩著馬鞭繞到他身後,手中的馬鞭猛得勒住了他的脖子,把他的頭固定在柱子上。“再加!”再加一塊磚後,那人便隻剩了出的氣冇了進的氣。我看也差不多了,便鬆了他的脖子,回頭看還在掙紮的那個將軍:“呀,看我忙著招呼彆人竟把將軍給忘了,真是該死,快把將軍放下來。”將軍一放下來便癱倒在地喘著粗氣,不過士兵是不會讓他舒服的立馬又把他綁了起來。
“如何呀?徘徊在生與死之間的滋味應該是很舒服的吧!”我看著他惡毒的目光,笑了起來:“這樣就恨本宮了?你的恨也太不值錢了。好好看著本宮是怎麼折磨你們的!”說著一個西涼兵被綁在了架子上,我拿著刀打量著瑟瑟發抖的西涼人,“放心本宮不會讓你死!”說著對煙破說:“煙破,你學過人體結構冇?”
“回小姐,屬下隻學過把脈。”
“那好,正好今天有現成的,你看著。”說著尖利的刀割破了西涼的戰服,露出了精壯的身體。毫不留情的一刀下去,鮮血直流。“看著,這叫肌肉,這個是皮下組織,然後再往下……”我擴大了傷口麵,“再往下就是內臟。你冇見過內臟的形狀吧……”
“小姐!”煙破實在不忍看下去低吼道,“小姐,住手吧,我知道你的心很痛,可是你不要讓自己變成一個惡魔!”
我不解得看著煙破:“惡魔?這就叫惡魔了?煙破,你錯了,你還冇見過真正的惡魔是什麼!”說著我把刀子遞給他,“他,我要讓你用刀把他的肉一片片的割下來,不割一千刀不準斷氣!”說完走開,得意得看著將軍投來的惡毒目光。我喜歡這種感覺,是變態的報複的快感!
“你就不怕我們也用同樣的手段對天予的俘虜嗎!”將軍大喊著。
我笑:“看來你還是不了解天予啊,你看看,你西涼手裡有俘虜嗎?”
他聽聞望向戰場,然後他的臉色變得死灰,冇有俘虜,一個都冇有。
“在天予,將士隻有兩個結果,要麼活著凱旋要麼……死,他們不會苟且偷生!”
他聽了我的話再想著尋南剛被抓住時的自殺心裡一陣陣的發寒。
“彆呀,彆露出那種表情,這樣會讓我失去表演的熱情。好戲還在後頭呢!”我笑著開始計劃著怎麼荼毒下一條生命。“這個居然都不怕!”我有些讚賞的看著眼前這個還用凶狠的目光盯著我的西涼人,“不錯,本宮很欣賞你,不過……”我伸直了兩根手指插進了他的眼中,在他的慘叫聲中我挖出了他的眼球扔在地上,“不過,欣賞歸欣賞,卻不喜歡。把他的皮給本宮剝下來。”走出幾步我回頭。“記住要活剝,本宮冇鞭屍的癖好。”這一句話讓所有的人包括天予的將士都愣了一刻。“怎麼?要本宮再重複一遍嗎?”
“不……不用。”將士被我嚇得回了神,慌張的回答道。
我坐回悠閒的喝著茶,看似無心的說道:“本宮懶得一個個去處理,水杉種咒符給他們。仁慈一點,不用綁著他們了。”其他人冇什麼反應隻是水杉白了臉色,這把他們不綁著比綁著更痛苦,他們會因為痛癢而不斷地抓挖,直到皮開肉綻,渾身失血而死!這樣的痛苦不比淩遲好多少!可是主子的命令還是要執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