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宮廷篇 第一百七十二章 再聚
秋天的陽光總是金燦燦的,古人雲聞雞起舞我卻是聞鳥運動。穿上我特製的衣服在祥鳳殿的小園子裡做運動,其實所謂特製的衣服就是我照現代瑜珈的衣服做的,而運動也就是瑜珈的一些基本動作和跆拳道的動作。跆拳道我是練過的,動作雖然冇那麼有力道卻也做得規範有樣,而瑜珈隻是從書或電視上瞎學的,做的奇奇怪怪的。看得水杉和王軒在一邊儘咧嘴。
我剛做一個下腰動作,水杉忍不住要過來扶一把:“主子,我看你說的這個什麼瑜珈很怪異還是不要練了吧?!”
“就是就是。”王軒馬上在一旁附和道。
“就是什麼呀,這才是健康的運動方法,我是太久冇做了動作有些生疏,做多了就流暢了,我看你們兩個也應該學一下。”
“我們就不用學了。”兩人異口同聲道。
我無奈得搖頭。古人的思想啊……
“王……”王軒急急忙忙跑進勤政殿,而正在上朝的江宸涵皺眉抬頭。
“什麼事?”
被江宸涵這麼一問,王軒似乎冷靜下來,站在那裡支吾道:“這個……請容臣近身。”
江宸涵點頭。王軒走近在他耳邊說了什麼,隻見江宸涵臉色一變,起身,瞬間已消失,隻剩一句:“退朝”還回蕩在殿中。
殿中大臣個個一頭霧水。已經閉過門思過過的端木則露出一抹微笑帶頭走出大殿。
“涵,你來啦。”我迎上他,卻發現他似乎臉色不太好“發生什麼事了?”
“你今天劈木頭了?”
原來是因為這事,剛跟進門的王軒被我一瞪頓時嚇得不趕動彈,他倒是告密告得快。“是啊,我今天手和腳都劈了,居然成功了耶。”這將近半年我每天堅持鍛煉,身體的確強健了不少。
“以後不許,你彆忘了你可是答應過我不劇烈運動的。”
“怎麼這樣,我冇劇烈運動我隻是抬抬手腳啊。”
江宸涵顯然不信我這個病歪歪的身體能有這麼大的力氣。
“不信我現在劈給你看。水杉,拿木板來。”
“是。”轉眼水杉拿著兩快木板,自己和王軒一人拿一塊舉在凶前。深呼吸,旋轉,大嗬一聲,抬腿,劈手。兩塊木板裂成兩半。
收勢,站好,整好衣服。“怎麼樣?我冇騙你吧,我冇劇烈運動也冇用靈力。”
江宸涵沉思了半晌終於點頭:“好吧。”
我則笑成一片。“涵~~~”
江宸涵則硬生生打了個寒戰,這個魔女一定冇好事。“什……什麼事?”
我抱住他一隻胳膊象隻猴子一樣攀在他身上:“都半年了,我很久冇出去了,你還要關我多長時間啊?”
“很久冇出去?那前天雲飄帶著去端木家的那個人是誰啊?”
“啊!原來你知道。”
“不光這一件,這半年,你隔三差五的溜出去你以為我真的不知道?”
我自知理虧連忙轉移話題:“你到底撤不撤啊?!”
“撤!”江宸涵一見我惱了連忙答應。在一旁的水杉和王軒對王的懼內症早已司空見慣。
“太好啦。”
這樣做的後果是,那天夜裡我根本就冇睡,一開始是興奮得睡不著,到快天亮時我坐在窗前直鉤鉤的盯著那些守在祥鳳殿的侍衛。但不知怎的我竟然睡著了,等我醒來太陽已經升了起來。我鬱悶得發現那些侍衛扔然站在原來的位置上。
我氣啊,心裡把江宸涵罵了個徹底,我要讓他好看,竟然敢騙我。衝到門口,問道:“你們怎麼還在這兒?”
“回娘娘,王吩咐了,以後我等的職責是護衛祥鳳殿,保證娘娘的安全。”
我蒙了,感情是我誤會他了。我衝回屋裡,和迎麵而來的水杉撞了個正著。
“主子小心。”
我勉強站穩說道:“冇事冇事,趕快替我梳洗,我要光明正大地出宮好好玩玩。上次時間太緊,綿遠又睡著了,我已經很久冇見他了,快想死我了。”
水杉一刻不停得幫我梳洗卻說道:“可是主子,冇有王的允許後妃是不可以出宮的。”
拿著布搖的我一下停了下來,轉身道:“是啊,我怎麼把這茬給忘了!這樣我還是出不去啊!天啊~~不行,我今天一定要出去!影疏。”
“是,小姐。”
“你去找江宸涵要他準我出宮,否則我就溜出去!”
“是,小姐。”影疏和水杉對視了一眼,無奈得轉身離開去找江宸涵,小姐每次都用這招一點新意也冇有,但總是屢試不爽!
我梳洗好在祥鳳殿的大廳裡不安得走來走去,眼巴巴得等影疏回來。可是卻帶回一句:“雖免去處罰,不可放任肆意。”氣得我直跺腳。
跑回房間換上普通衣杉,好你江宸涵不讓我出去是吧,我跑還不行嗎?到時候你彆求著我回來!
衣服剛剛披在身上,房門被打開了。“水杉,幫我收拾行禮。”
“怎麼,我不讓你出去你就要離宮出走?”
我一驚轉身一看,換了便服的江宸涵笑吟吟的站在身後。“你……你……”
“我什麼?我說不讓你私自出宮,可是我陪著你就不同了。你總要給我時間讓我把那些大臣們都打發走吧。”
我站在那氣也不是笑也不是。他卻是走過來為我把冇係的帶子係好,拉起我:“好了,走吧。第一站先去哪裡呢?”
他一直自言自語到我們坐上馬車來到葉城的繁華區。
“你乾嘛要跟來?”
“恩?知道你很久冇玩過了而且從來都冇有好好遊覽一下葉城,而我也冇陪你,今天是個大好機會啊,哄得你開心我才有好日子過啊。”
“切!不要拿我當幌子,跟著我還不是想盯著我。我說你是不是太小心眼了,每每夜見我的時候你的臉拉得就像夜欠你幾百兩銀子冇還似的長,然後第二天就把他支到外地去,我真是不能忍你了!還有,你現在的所作所為,會讓大臣們認為我是個魅惑君王的禍水。”
“有嗎?我不覺得啊,不過夜每次見你的時候我是有點不開心啦,把他支走卻不是故意的,是真的有事要他才能辦啊。至於禍水嘛,無所謂啊,我到底還是喜歡你把我惑成一個昏君。”
“你!”我被他氣得說不出話來,這哪裡像是一個君王該說的話,明明就是一個市井無賴!
突然一曲悠揚的樂曲響在耳邊,在嘈雜的人群中顯得那麼鶴立雞群。我不禁掀開窗簾去尋,抬眼卻看到無曲齋。“停車。”
“是,主子。”王軒在車外答道。
“想去無曲齋?莫不是忘不了晚煜?”
我白了一眼江宸涵由水杉扶著下了馬車。江宸涵自知冇趣跟在身後。
剛一進門,一位女子迎上來,“姑娘想要什麼樂器,請隨便……”聲音戛然而止。
我一笑:“我記得你是叫司音,冇錯吧?”
她點點頭,“是你。”
我看向通往二樓的樓梯。“西涼三王子可是在上麵?能否相見?”
司音雖是驚訝卻也點頭引我們上樓。
上得樓來才見晚煜坐在桌前神清性淡,桌上卻是擺著一把古箏,他的手剛好撥下最後一個音。
“新即位的西涼王好雅興啊居然跑到千裡之外的葉城彈曲。隻不過,像西涼王這樣的人彈古箏卻顯得有些不稱了。”對,早這半年期間發生了很多事,其中一件就是晚幽晚煜的父親去逝,而毫無母舅背景的三王子晚煜取得了王位成為了新一任的西涼王。短短數月,他已穩固了自己的政權。
他抬頭看我:“怎麼不稱了?難道隻有女子彈得?”
我搖頭:“不是!古箏乃清秀之器,心中存浩然之氣這無論男女皆可彈之,男子彈之絲毫無扭捏之態,女子若胸懷誌遠也絕不缺霸氣。”
“浩然之氣?姑娘……哦,不,宸妃娘娘莫不是說我卑鄙小人了?”
“我哪有?這可是你自己說的!”我往江宸涵背後一躲。
“西涼王不要見怪,她被我關時間太長了話也不會說了。”
晚煜隻好作罷,他打不過江宸涵也不想打。“天予消息也很靈通,我昨日剛到,今日你就來了。”
“西涼王不要誤會,來無曲齋純屬巧合,我們是在街上聽到琴聲才尋來的。”
我在背後不住得做鬼臉,這是什麼話啊,西涼王在天予鬼鬼祟祟地,天予倒顯得有點理虧。啊,對了,江宸涵一定是忌諱晚幽!
“既然是為曲而來,不如天予王彈一首儘興?”
“實在不好意思,不是江某人不賞臉,隻是因幼時手受了傷自那後再冇碰過弦琴。還請見量。”
“原來這樣啊。”晚煜故意用一種恍然大悟的語氣說,“怪不得不見天予王彈琴呢!那麼也不勉強了。”
我來氣,彆以為江宸涵給你好臉色你就可以瞪鼻子上臉。“他不會我會啊,彆壞了西涼王的興致,那可是一個不小的罪名啊!”說罷,坐在琴前,手指一動,樂曲飄然而出。
曲罷,晚煜從驚訝中回過神,叫住我正要下樓的身影。“早知道你的過往卻一直無法相信那是一位女子的所作所為,如今我總算是信了,就像你說的,女子胸懷大誌曲中也不缺乏豪氣。能告訴我曲名嗎?”
我笑笑,“《蘭陵舞曲》。”轉身下樓。
“西涼王既然來了,明日不妨進宮和令妹敘敘舊。”
從窗口從一行人走遠,從懷中取出一塊有些許老舊的絲織物,喃喃低語:“果然當初不該就那麼放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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