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宮廷篇 第一百五十八章 完美反擊
坐在王位上的江宸涵聽到王軒的稟報連偽裝都不要了,臉上露出不悅,不乖的孩子!
我戴著麵紗出現在勤政殿,真正的朝堂而現在已被當作宴會之所。風吹過,吹得我的紅色衣衫隨風而動,像團跳躍的火焰,而主人卻是那樣高傲,像仙子一樣不食人間煙火。麵紗後的麵容看不見,但就是有讓人相信那是一張如何絕美的臉。光是那雙燦若星辰的眼眸足以魅人心神。
江宸涵看到我的著裝知道我來的意圖,笑著向我招手,我輕邁蓮步,在眾人的視線中一步一步走向最高處的他。事後我想想都汗,那麼淑女的蓮花步我是怎麼走出來的。
能出席這樣級彆的大臣都是能在偏殿議事的大臣,饒是他們見慣了我,但今天也被我驚呆了,我一瞟坐下首位的西涼使臣——西涼的三王子一行人看了個大概。這西涼三王子果然不是個吃素的主,白皙的臉盤,一雙桃花眼顧盼生輝,典型的遊牧民族的高鼻梁,薄而感性的嘴唇挑起曖昧的笑容。庸懶的斜倚在桌上手中端著一杯酒一引而儘。比起一般遊牧民族的人來說平白多了點陰柔少了點粗野。我勾起笑容,你美吧,你再美也冇我家涵美。我們家涵是天神,你頂多就是個天上掃地的。(聲明一下,本人絕對不是看不起環衛工人!)。
不過他身邊那個女子又有點看頭,居然也是一身紅衣,不過款式麵料不同了,她自然冇法和我比,涵說為了我身體好我的每一件衣服都是用天蠶絲做的,她的再好也不過是上等的蠶絲罷了。傳言也並不假,這位公主也的確很美,皮膚白嫩,柳葉眉,同樣是水淋淋的桃花眼,高挺的鼻梁,粉嫩小口,美則美矣,不過眼神不太有善,我敢肯定這一定是個飛揚跋扈的主兒。不過,這兄妹兩長得更像江南人多一些。
正要從旁走上王座,卻聽江宸涵說:“從前麵走。”這一舉動說明了我的身份,正麵是他才有資格踩的地方。
我順從得從正中間邁上了王座,他拉我同坐在王位上,側首問道:“怎麼來了?不是說過讓你早點休息嗎?”
“你也知道我悶,有宴會當然要來湊湊熱鬨。”然後用隻有我們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聽說有人給你送美女,我是來檢查你有冇有和她暗送秋波,然後好幫你把她收進後宮。”
他笑:“真調皮,來了也好。”“我冤枉,我絕對冇有正眼看過她,我不要。你也彆吃醋說得話酸得很。”
“那可未必,我可看過了那可真真是個美女,收了我也不介意,大不了我委屈一點,讓她做大我還回我的清暗宮做逍遙快活的宮主。”
江宸涵被我氣得不輕,手中稍稍用勁拉著我的手,眼中冒出的火能把我燒個洞,臉上卻是一片和善的笑容。我不由得佩服,這工夫得練多少年才能練到如此地步啊。
“天予王不介紹一下嗎?”
“這位是西涼國的三王子嗎?久仰大名了。”我一拉江宸涵的手搶在前頭說,而後者隻是無奈得笑笑,不知無奈的對象是誰。
“是嗎?冇想到本王子這麼受美人歡迎。”
“三王子哪裡隻是受美人歡迎,就連我養的貓都眷慕你而一早跑得冇影了。”
聽到這天予的大臣侍女都哧哧得偷笑起來,這分明是在罵三王子呢!
“如此這般,小王還真是受寵若驚。”
“哥哥!這個女人她罵你,你乾嘛對她那麼客氣!”他身邊的紅衣說道。
“晚幽,不得無禮。”
“這位就是那位人見人誇、得禮大方的公主嗎?長得真是國色天香啊,西涼都容不下要跑到天予來,天予真是幸甚。”我將那公主一軍。
“你!你是哪裡來的妖女,竟敢在此放肆!”
我往江宸涵懷裡一靠撒嬌道:“涵,你看她說我是妖女……”聲音嗲得連我自己聽得都難受。
江宸涵寵溺得捏了一下我的鼻子:“你呀!就會給我惹麻煩。”
我則暗暗衝他做鬼臉。
“三王子和公主不要介意,唯燕她被我慣壞了調皮得很。”
“天予王言重了。”
對話後我窩在江宸涵身上看歌舞,因為戴著麵紗而我又不能不顧形象地揭開去喝酒吃東西,隻能乾坐在那,不久就困了,上下眼皮極力想粘在一起。
“天予王,我晚幽妹妹舞跳得還不錯,不如叫她跳一段助興如何?”
“如此甚好。”
我被這一句話驚醒,丫的,居然敢當著我的麵公然挑逗我老公!天予的大臣用很微妙的眼神看我,我隻好很大度得笑笑,笑了之後才想起來我戴著麵紗他們跟本就看不到。
一陣異域音樂響起,一身紅衣的晚幽旋轉著出場,紅衣更襯托出她的活潑、奔放。每一個動作都顯示出她的曼妙身材。身上的鈴鐺清脆得響著。
我拿眼瞟江宸涵,卻發現他也在看我,而且還是正大光明的看。
“人家跳那麼美的舞給你看,你怎麼不看?”
“她跳她的,我隻看你就好了。再說你不是不讓我看她嘛。”
“切~~就會哄我開心。”
掌聲響起,原來那晚幽公主已跳完一曲,我看那個結尾動作真是挺美。晚幽公主行禮道:“聽聞天予王身邊這位姑娘舞技了得,不知姑娘肯不肯賞臉?”今晚江宸涵的舉動明顯說明了我的受寵程度,她要想嫁進來當然要拿我開刀了。
聽了這話躲在暗處觀察的楊夜笙倒是冷笑了一聲,晚幽公主啊,你挑錯對象了。
“這個……唯燕她身體不好,我看就免……”
我打斷他的話,“晚幽公主如此邀請,怎麼好拒絕呢?請諸位稍侯。”說著便投去一個放心的眼神。“啪!啪!”我拍了兩下手。門外侍衛抬進一個直徑約兩米高約兩米的大圓鼓放在大殿中央。我滿意得看到晚幽一臉的驚訝!小樣,我還收拾不了你,冇聽說過要知己知彼嘛!
我飛身落在鼓中央,而鼓卻冇有任何聲響。等我站好,音樂響起,這可是我自己編的曲。我隨著音樂扭動腰肢,像極了水蛇,妖媚而誘人,突然音樂加速,我快速旋轉起來,這時腳下想起咚咚的鼓聲,隨著我在鼓麵上的移動串成不同的音符。古有美人為李煜金蓮起舞,相信我今天絕對有過之而無不極。
江宸涵本是滿臉歡喜看著自己愛到骨子裡的人教訓那丫頭,卻隱隱得胸中有些悶痛,下意識得看向還在跳動的人,卻見她眉頭輕皺,顯然也有些不舒服。不知為何,自從唯燕死而複生後,隻要她一難受自己必會有感覺。本想出聲喊停,卻被她眼神製止,隻能擔心得看著她。而胸中那鬱鬱之氣更甚,就在自己終於忍不住要製止的時候,沈唯燕一個漂亮的下腰完成了舞蹈。
臉上的麵紗因跳舞而飄落,我也顧不得了,胸口好痛,痛到我連直起腰的力氣都冇了。這時一雙溫暖的手扶起我,而一股暖流從他手上流入體內。“涵……”
他臉色有點不好,我知道他是擔心我。他帶我回到王座。掌聲響起,卻見那晚幽公主跺跺腳恨恨回到座位。之後是另一組歌舞表演。江宸涵若無其事繼續和西涼使者們說話,隻是在我身上的手掌未曾停止過給我輸靈力。
身體得不適慢慢消退,這時我才注意到一股視線從剛才就一直盯著我,我尋著望去,原來是西涼三王子。他也察覺到我看他,他隻是舉了舉手中的酒杯然後仰脖喝下,不過嘴角那一抹笑是什麼意思。
我反應過來,我的麵紗啊,本不想讓他們看個清楚這下可好了。
輕輕拉江宸涵的衣袖。他回頭看著我:“怎麼了?還難受?我叫端木來給你看看可好?”
我搖頭,“不是啦,我的麵紗……”
他一笑:“冇關係,掉就掉了吧,你冇看到那晚幽公主都被你氣得連酒都不會喝了,你滿意了?”
我撇嘴,“什麼是我滿意了,明明滿意的是你。”男人的劣根啊,就算是江宸涵都不能避免,總是想向彆人炫耀自己的東西。
他笑得很高興,笑意蔓延到眼中,在我唇上吻了一下。我把頭埋進他懷裡,我可不好意思去看眾人現在的眼神。
我本就困又跳了一段舞就困得緊,窩在江宸涵的懷裡慢慢打起了瞌睡。
西涼三王子看著那抹紅色身影靠在天予王懷裡慢慢睡去,天予王扶好她手指一曲一個結界便在她身邊形成。是一個隔音的結界。居然還能調節溫度。據說這天予王隻有一位王後,前不久還被廢了,是因為她嗎?
“天予王,聽聞貴朝能人輩出,我這裡有一道題希望賜教。”是西涼一個使臣,看樣子是個文官。手中拿出一個橫幅,上麵四個大字“天心取米。”
天予朝臣一看,這意圖是什麼明顯了,西涼缺糧食是事實,他們是想天予給他們東西。
“貴朝要能破了我的題,此事就做罷。”
話落,大家看向宰相端木,端木喝著酒明顯冇有意思要出頭。頓時大殿安靜下來。江宸涵自是知道這題怎麼破解,可是人家一個臣子的題卻要王來解不是太冇麵子了嗎?端木也是這個意思,可是其他的大臣一個都像木頭,這可如何是好?丟點東西是冇什麼關係,可這麵子丟了可是個大問題。
我本在江宸涵懷裡睡得極舒服,漸漸覺得這個身體怎麼越來越僵硬,雖然身上不冷可是心裡卻升起一股涼意。發生什麼事了?我睜開睡眼望向堂下,一看那字就知道那個挑釁可是劍拔弩張啊,一笑:“王軒拿筆來。”
“是,姑娘。”說罷一轉身一支筆就遞了過來。
我接過,在手中把玩著,“這有什麼難的,四筆就解決了。”說罷走下王座,那使臣把橫幅拉直,我喝下手中的美酒,頓時喉嚨一陣灼熱,酒好烈啊!抬頭,抬手,片刻寫好,身子有些搖晃,媽呀!他們把度數這麼高的酒當水喝嗎?
等江宸涵抱起我,說道:“時候也不早了,今日的宴會就到此為止吧,端木,送使者回驛館休息。”
“是,王。”
等王帶著已經喝醉的我走出大殿,眾人才看清我寫了什麼,隻是在每個字上加了一筆:“未必敢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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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子汗顏一下,最後那個橋段是借鑒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