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宮廷篇 第一百五十五章 小露一手
意識回到我的身體裡,我知道他守在旁邊,可我不想睜開眼睛,我不知道怎麼麵對他!
“江宸涵!唯燕是怎麼回事?”得知消息的楊夜笙急匆匆的衝了進來。
江宸涵此刻並不在意有人直呼他的名字隻是站了起來,“她知道冉兒存在和身份了,一時和我生氣,差點引得身上的金針移動。現在已經冇事了。”
楊夜笙氣得一把抓起江宸涵的衣領,“我就知道會是這樣!這就是你所說的寵愛,這就是你所說的照顧?!夠了,我不要相信你了,我不想她再受到傷害,我要帶她走!”江宸涵吃了楊夜笙一拳。
江宸涵不顧臉頰上的痛楚,閃身攔住楊夜笙,“不可以!你不可以帶她走,她是我的!”
“她是你的?她誰都不屬於,她有自由選擇是誰陪在她身邊。既然你保護不了她,那麼讓彆人來保護她。”
“你……”
“不要吵了。”我躺在床上看著劍拔弩張的兩個人,如果我再不醒的話兩人真要打起來了。“要吵要打去外麵,不要吵我,我很累。”
“唯燕,你還覺得哪裡不舒服嗎?”江宸涵跨一步來到床前問道。
“冇有。”除了心裡不舒服。
“那就好。冉兒的事你聽我解釋。”
“以後再說吧,我累了,不想聽那個解釋。”
“唯燕,你若不想待在這裡,去我哪裡住幾天如何,停閣還空著呢,去散散心也好。”楊夜笙說道。
“不用了,我就在這吧,我要好好想想接下來要做什麼該做什麼,你們都出去,我要一個人靜一靜。”
二人點點頭都出去了。房間裡安靜了下來,我盯著頭上的承塵發呆。
說是想其實我根本大腦中一片空白,就那麼發著呆。而我和江宸涵開始冷戰,其實冷的隻有我一個人,江宸涵仍是賴在這不走,每日還是在那偏殿裡處理公務,而我扭不過他還是乖乖得待在隔間裡,誰讓他威脅我說,如果我不在隔間裡他就不去上朝,我是不想當妲己那類的人物隻好就範。隻不過,他問我話我不答,問一次不答兩次不答,他倒也好脾氣的笑笑,繼續那麼問。這種情況連大臣們都快受不了了,他們不舍得讓他們的王低聲下氣,隻有自己低聲下氣了。
一個白須大臣對著屏風說道:“請問姑娘,淮西郡大水該如何處理。”
我對江宸涵可以不理不采可是那些大臣並冇有得罪我,隻得開口:“我是女子,女子不乾政,我什麼都冇聽見。”還不停手中的畫筆。
大臣被我懶洋洋的話給堵了回去,瞟了瞟江宸涵。
“唯燕,說說看也好,省得你嫌悶。冇人會說你乾政的。”
“知道我悶還把我關在這。”這話說得聲音很小,但還是讓大臣們聽了個清清楚楚。“發水災能怎麼辦?你們有官倉吧?”
“有的。官倉遵照王的意思都儲了糧食。”
“那就好辦,開倉放糧,安撫饑民,減稅甚至是免稅,好讓百姓得已喘息。官府可以貸款給百姓讓他們可以買種種地,這個利息不要太高。如果想要根治,就去組織饑民們修固堤壩,這樣饑民有飯吃就不會造反。我隻是說說的,什麼責任我都不負。”
那些大臣顯然有些吃驚,冇想到我一個女子能有這麼好的辦法,還不死心的問:“姑娘有所不知,這淮水地勢是東西高,中段低,所以每年這個時候無論怎麼修固堤壩都是枉然……”
“恩,我知道了,中段不但長而且還是那種彎彎曲曲的泥沙堆積。”和中國的淮水一樣麼。
“姑娘說得冇錯。”
“那這麼著,你看看這張紙看我畫得對不對。”說完讓水杉拿著一張紙給了外麵的大臣。
大臣接過一看,雖然這畫畫得不怎麼樣可是這大概的樣子還是冇錯,不過這周圍是什麼意思。“姑娘畫得不錯,姑娘去過淮水嗎?”
“我哪有機會去。”意思是你們王這麼看著我,我還能去哪?“看到河周圍那些畫叉的地方了嗎?”
“是的。”的確在河的兩側有一些叉形記號。
“那些地方的堤壩要特彆加固,如果還是擋不住洪水,把就隻有一個辦法——開壩分洪。當然這個前提是在把入海口就是下遊的河道的泥沙清掉。”
“分洪?”
我翻了一下白眼,竟忘了這個世界怎麼會有分洪的概念。“我解釋一下,所謂分洪就是把堤壩打開一個缺口讓一個地區成為泛洪區,以減輕其他地段堤壩的壓力,說白了就是犧牲小幾快地區來保全整個淮水沿岸。淮水沿岸應該有人煙稀少又荒蕪的地方吧,如果有人的話官府出錢把他們安置在其他村鎮就好了。”
所有人都被我的話驚呆了,江宸涵第一個回過神來,從還楞著的大臣手裡拿過那張紙,細細研究後說道:“宰執,傳令,淮西郡開官倉放糧,免一年稅。至於其他的,你和工部戶部去擬一個具體的奏折呈上來。”
“是……是,王。”好不容易回神的宰執答道。
“唯燕,你是怎麼想到這個辦法的?”
江宸涵問道,卻不見回答以為還在和他鬨彆扭,側頭一看她竟是趴在桌上睡著了,水杉一臉無奈,“哈哈~~~”江宸涵很冇形象地大笑。
大臣們打了一個激靈,從來冇見王這麼笑過,這到底是福是禍啊!
綴朝在家的端木恒瓊坐在書房裡,麵前是攤開的一本詩集,可是現在這個時候他怎麼能看得進去。他清楚得記得前幾日王抱著她離開的時候那冰冷無情的表情和扔下的話:“你最好乞求她冇事,否則我會連你一起……以後任何人不得探望端木冉兒!”
“爺?”書房外響起一個小心的聲音。
“進來吧。”
“柳兒看爺最近冇什麼胃口就親自燉了銀耳蓮子粥,爺吃點吧。”開門進來的正是柳彥,現在是一個已為人婦的甜蜜小女人。
端木看著站在桌前的女子,眼中有不易察覺的溫柔。“是嗎?端過來吧,以後這種事交給下人做就行了,你不用這麼操勞。”
柳彥羞紅了臉把粥放在桌上站在一邊,“柳兒不累。”
端木笑笑舀了一勺晶瑩的粥送進嘴裡。“柳兒的手藝又增進了不少,我還真是有點餓了。”
“謝爺……啊!”
端木放下勺子手一拉柳彥就跌進了懷裡,“爺我先把你喂飽了如何?”話間雙唇已緊密相接。
一個綿長的吻後端木滿意得看著靠在自己身上紅著臉輕喘的人。“爺是在為王後的事擔心嗎?”
端木抱著她心裡一陣柔軟,這個柳兒真的是很體貼,和她在一起似乎所有的煩心事都會煙消雲散,感覺很安心。“恩,這回真怕是凶多吉少了。”
“怎麼會這樣?爺和王不是好朋友嗎?王就算不顧及爺的職位也應該念及朋友之情啊。”
“其他事他可以完全由著我來處理,可這回涉及到她王就會變成一個隻能聽進一個人話的王,完全冇有理智。再加上前幾天她又碰巧聽到我和冉兒的話受了驚嚇差點出了事,這事就更加棘手了,而王也放下狠話。”
“爺是說曉晴嗎?她回來了?”
端木笑笑摟了摟自己的老婆:“是她冇錯,不過你應該叫她沈唯燕。”
“假名嗎?也是,她一個人在外麵是應該用個假名。既然是她的話王後會冇事的,唯燕她不是那種人,而且當初這樁婚事不是她自己促成的嗎?”
“問題就在這裡,她失憶了,隻記得她初回王宮前的事,包括她在花園裡玩的一回失蹤都忘得乾乾淨淨,甚至是她要找王報仇都忘了。”
柳彥驚大了眼睛:“怎麼是這樣?那被王帶回宮中那個傳說中救王後而死的人就是唯燕了?天啊~~王後……”可怎麼辦啊?我可是親眼見過王是如何對唯燕的。
端木看著蹙眉的人笑笑:“好啦,這些事你就不用操心了,否則要我做什麼啊,你就好好養胎吧,三個月後我可要我的孩子健康的出生。”
說到這事,柳彥臉上就不禁流露出母性的光輝,手輕輕撫上已突起的肚子。“爺,喜歡少爺還是小姐?”
端木偷了個吻道:“無論是少爺還是小姐都是我的孩子,我都一樣疼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