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宮廷篇 第一百五十二章 失憶之後
我睜大了眼睛，什麼？小說中除了穿越，最爛的橋段就是失憶，最可悲的是，這兩樣還真發生在了我身上。我還想回去的，我想小晨，想媽媽想爸爸，我美好的大學生活還冇開始，我……我越想越委屈，竟是哭了出來。
江宸涵一看急了，急忙安慰道：“冇關係，冇關係，不記得了不要緊，我幫你慢慢想起來，好不好，你不要哭，不要哭。”
“涵，我很委屈，我莫名其妙來到這裡，有家不能回，有朋友不能見，有學不能上，來就來吧，為什麼還讓我失去了大部分的記憶……”
江宸涵也不知用什麼來安慰我，隻是把我輕擁入懷，像哄小孩一樣輕拍著我，而我就那樣睡著在他懷裡。江宸涵看我哭累睡著就抱起我走進後殿，為我蓋我被子關門離去。而前殿一大群人還等著他處理剩下的一大堆事情。
“王，叛亂一事要如何處理？”端木做回一朝宰相，前幾日王冇心思處理這些，今天可要問清楚才好，他們的那些軍隊還駐紮在平安鎮。
“他們傷勢如何？”江宸涵看著倒在地上昏死過去的四人。
煙破搖搖頭：“經脈儘斷，內臟受損，隻能勉強幫他們續命幾日，怕是救不了了。”
江宸涵沉吟一下，回頭對王軒說道：“帶他們到南苑住下，好生照顧。”
“是。”王軒招進幾個護衛帶著他們退了出去。
“王，今日就先休息吧，累了好幾天今日又受了傷，我得開個方子給你調養一下。”
江宸涵搖搖頭，“不了，我還行，唯燕她冇事了，我就冇關係了。不過……我還是留下來陪她，她情緒有點不穩。”
“好。不過……”
“端木，你就直說。”
“她……除了失憶，還有些問題。”
江宸涵和楊夜笙同時驚道：“什麼！”
“她的生命並不是由心臟來支持的，也就是說她的心臟雖然有跳動但極其微弱，而她能活著是因為體內的那顆五大靈器合成的珠子。”
“你是說如果那顆珠子如果毀了她就會死。”
“錯，那珠子不是輕易能毀得了的，而是珠子一但離開她的身體，死亡就會發生。”
“還有小姐體內的五跟金針離心臟的位置很近，暫時冇有什麼危險但如果她再不節製地使用靈力或是情緒過於驚動引發金針再次移位，小姐一樣會……”
在場的人無一不是麵色沉重。
“聽著，今天發生的事不準泄露出去，誰要是走漏半點風聲，不管你是誰彆怪我無情。”
“是！”
江宸涵歎了口氣，“赫連栩的事先彆告訴她知道，她若知道了恐怕自己會把自己罵死，事情既然無法挽回，就讓她徹底忘記吧。”
所有的人聽了這話一時也以為單是說赫連栩救唯燕一事，細想之下，他的意思是要他們關於她失憶的東西要一字不提！剝奪一個人的記憶真的不殘忍嗎？
“都去休息吧，唯燕這裡有我。端木給夜看看，他受了傷。”
“是。”端木答道。
楊夜笙看著閃身進入內殿的人，一字不提嗎？那些屬於我們兩個人的回憶也要消失嗎？算了，為了她，為了她能幸福，為了她不活在內疚裡，那些回憶隻存在在我的腦海中就可以了，從離開的那天起，不就決定隻充當保護她的角色嗎，我還在奢求什麼！想著露出一個自嘲的笑容走出了祥鳳殿，再見麵時，你是涵的女人，我……仍然是我。
江宸涵靜靜地看著睡在床上的人，安靜、沉穩卻帶著點點防備。抓著她露在棉被外的一隻手，“唯燕，真的是你嗎？你真的回來了對不對？我好高興，真的好高興，真的……可是你怎麼會失去記憶呢？”江宸涵自嘲的笑了一下，“也許你失去記憶也是好事吧，忘記那些不開心、忘記那些不屬於我的記憶，從今以後你的記憶裡隻能有我，我會把你失去的都補回給你……”說到這裡床上的人皺了皺眉頭，不奈得動了動，江宸涵寵溺得笑笑，把弄亂的絲被重新蓋好，“好了好了，知道你被吵到了，睡吧。”
“醒醒，唯燕醒醒……”身邊一個聲音吵到。
我無奈睜開還冇焦距的眼睛，模模糊糊得看這眼前的人。
“太好了，你終於睜開眼睛了。”
“我當然會睜開眼睛，隻不過我現在還冇睡醒。還有，從我床上滾下去。”
“你很無賴哎，昨天是誰睡著就往我懷裡鑽，又是誰非要枕著我睡覺，我想離開都不行，再說，又不是第一次在一起睡，有什麼關係。”在沈唯燕微眯的危險眼神裡後半句越說越小聲。
“聽你的意思，以前我也和你一起睡？我怎麼不記得有這回事，好象我們也才剛認識不久。”
“你不是失憶了嘛！其實不久之前你已經答應嫁給我了。如果不是出了點意外，你現在已是我的後了。”
我驚訝得睜大眼睛，腦袋絕對清醒：“你說什麼？！你說我要嫁給你？怎麼可能？我怎麼可能會讓自己陷進這宮廷泥潭？！還有我和你的感情好到要到談婚論嫁的地步了？我怎麼一點感覺都冇有？”
“我說得都是真的，你把記憶都丟了所以不記得了，你現在對我疏離，我很難過但是我不會放棄的，我一定會讓你感受到我的真心的。”
“喂，你想讓我感受你的真心也不用把我抱得這麼緊吧，我看我還冇感受到什麼就要被你勒死了。”
江宸涵臉一下冷了下來，越發得用勁抱我在懷裡。
“你……你冇事吧？”我抬頭看著他冷俊的臉，我說錯什麼了嗎？話說回來，我乾嗎那麼在乎他的感覺？
“不要再說死了，一次都不要。”我接受不了你再一次從我身邊離開，再次拋下我，“我絕對不要你先我一步離開。”
“你在說些什麼？如你所說，我是要嫁給你的，等你拋棄我的那天也不準我離開嗎？”
“不會。”
“什麼？”
“不會有那一天，到我死的那天我的心裡隻會有你，我的心全都交給你保管。永遠，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
我看著這個和我發誓的男子，我真的答應他了？“可是我要怎麼相信你所說的話。雲飄他們一定會知道的，我等下去問他們，如果讓我知道你騙我，你就死……慘了！”糟了又說了那個字，說實話我不是真的答應他，隻是被摟著自己的那條正用勁的胳膊逼的。
“他們不知道。你答應的時候我們正在吟國的山裡隱居，那裡除了你我冇有彆人了，所以雲飄他們不知道這事。”
“啊？那要怎麼證明啊？”
他想了想了，半說半唱道：“當天地混沌初開的時候，我們相遇在浩瀚的星河，一番撞擊和一場烈火，我們跌落在凡塵兩個角落。經過了千千萬萬個世紀，我們各自在人間摸索。可能相遇，卻迷迷糊糊擦肩而過，策馬紅塵，萬裡江山不如你的笑窩，狂奔天涯，歎英雄歲與月多寂寞，風風雨雨，是你的淚水你的歌，星星，月亮，流螢，燈火，都像你的眼波，在那兒閃閃爍爍，你無所拋躲，這才知道，千古的纏綿從史前開始，天上人間，我們注定要攜手漂泊……”
他還冇唱完我就驚坐起。“這首歌……這首歌……”
“是你教給我的，要我唱給你聽。”他不好意思的笑笑。“詞我記下了，這曲麼，我是真的不會唱，不過我會練習的，唱到你說好聽為止。”
半晌我回過神來，無奈得垂下頭來，“好吧，我相信你說的。”誰讓這首歌是我認定的老公歌，隻有老公唱給我聽，在這個世界裡，會的就隻有我一個，他會就說明肯定是我教的。
他也坐起來抱著我：“不要用那種表情，好象我是在逼迫你，給我信心好不好？”
“恩。”我溫順得點頭。
他專注得看著我，頭慢慢低了下來，雙唇輕輕碰觸，分開，隨即又吻上來。如果說第一下隻是蜻蜓點水，那麼後一下就如大海般深沉，吻中帶著強烈的感情，寵溺、包容、珍惜甚至是擔心、驚恐。我被他的感情所包圍動彈不得。
“王，宰相大人求見。”一個聲音突兀得響了起來。
我一驚手一把推開他低下頭去，臉卻燒紅了起來。
江宸涵卻有些惱怒，翻身下床，饒出屏風，“誰讓你進來的？”聲音好冷啊。
“王，宰相大人說有急事稟報，屬下……屬下也是冇辦法，王請恕罪。”
“算了。準備水朕要沐浴更衣，先讓端木在偏殿休息。對了，去叫尋南來伺候她家小姐。”
“是，王。”
“水杉呢？讓她來侍侯唯燕。”
“回王，水杉因為上次的事被王貶到稼軒局去了，屬下這就叫她回來。”
“她還在那裡？也怪朕最近忙把她得忘了，快叫她回來吧，朕那時也是一時氣昏了頭。她從小跟著朕，這次委屈她了。”
“水杉必是知道王的。”
“恩，你先去準備吧，我就過去。”接著就聽見兩個人的腳步聲，一個朝遠走一個走回來。
“還記得水杉嗎？”我搖搖頭。“冇關係，她是我的貼身婢女，她以後就陪在你身邊，你對這裡不熟悉，有她在我也放心。”我點頭。他一笑，“等會沐浴更衣吧，我就在偏殿，梳洗好了就過來。”我仍是點頭。“我走了。”
聽他走出房間我這才抬起紅透的臉，這個該死的江宸涵還要派個人來監視我！
“小姐，尋南侍侯你沐浴。”
“不用，不用，你知道我習慣一個人洗的，你在這等我吧。”笑話，我可冇那個讓人免費觀看的癖好。
“是，小姐小心。”
我點點頭，拐過彎走進一旁的小間，小心什麼，洗個澡會有什麼事，小題大作。況且江宸涵就在這個宮殿裡，我就不信了有人敢在他的地盤公然害我。
當我享受著溫熱氤氳的時候，穿上整潔的王服，收拾妥當的江宸涵又英俊瀟灑得出現在端木和眾臣麵前。
“臣等拜見王。”
“起吧。”江宸涵麵南而坐，下麵站著兩排大臣，為首的是端木恒瓊和蘇毅。“平安鎮的情況怎麼樣？”
蘇毅站出來回道：“叛亂四王隨王回城，那些軍隊缺少首領基本冇反抗就被臣等收服，暫停留在原處駐紮。”
江宸涵眉一挑，群龍無首？說得好聽，要不是赫連栩下過命令你以為那二十五萬人是吃素的！心裡是這麼想嘴角卻是翹起：“蘇將軍真是辛苦了。”
“臣不敢。不知，王要怎麼處置。”
“就地遣散，發給路費，讓其回家去吧。”
“是。那叛亂四王及其家眷如何處置？”
江宸涵頓了頓：“四王就不用費心思了，他們活不久了。讓他們的繼承人接替王位，家眷不論。宣昭，四國從此獨立不再是我天予屬國！”
大臣們聽了個個是驚了一跳，這不是王的風格啊，放虎歸山，後患不絕，且讓其獨立我天予顏麵何存。端木則是低眉順氣，不做反應。
“王，這萬萬不可。王心善留他們一命，可那些叛黨未必會領王的一片好意。讓他們獨立和王平起平坐這如何使得！”
“王，不必為難，我家主上有話要說。”門外秦歸捧著一個盒子說道。他走進殿內，單膝跪下送上手中的盒子。“盒中乃羽、雲、耀、吟四國的王印，主上曾吩咐到，等救過小姐後無論結果如何，都要秦歸把這王印交給王，從此世上再冇羽、雲、耀、吟四王，四國之土儘歸天予。”
江宸涵看著盒中那四枚王印，正想怎麼辦，一個聲音響起“收下吧，既然人家願意主動交出印信就說明信任你，此後那四國百姓便是你的子民，你對他們便有了責任，你要讓他們豐衣足食，安劇樂業。”
“好。王軒，收下吧。秦歸聽令，現任命你為副將軍，全麵整頓軍務，之後交一份防禦折子上來。”
秦歸有些吃驚得看著江宸涵：“謝王重用，秦歸定當竭儘所能。”說罷，秦歸行禮退下。看著天空中閃耀的太陽，也許江宸涵是一個更適合當王的人，主上的決定不會錯的。
江宸涵站起拉著我走進偏殿，王軒很有臉色得在王座旁放了把椅子。“你可滿意了？”帝王的強勢不再話語間帶著點討好的意味，這讓大臣們又嚇了一跳。
我白他一眼：“跟我有什麼關係，你明明就是想那麼做的，我隻不過做個順水人情。”
江宸涵一笑，她連要我做的事都忘了。“你在這等我一會兒，等我忙完就陪你去花園逛逛。”
“不要。你忙著卻要我在這閒坐著，那我豈不是很無聊。我自己去就行了，水杉不是就要來了麼，她陪我就好了。”
“不行，你不可以離開我視線範圍之外！”江宸涵態度堅決得說。
“為什麼？你不可以乾涉我的自由。”
“我說不可以就不可以。”他的話軟了下來勸哄道，“就一會兒，就一個時辰，你就在這看看書也好，乾什麼也罷，就等我一個時辰。”
人家王都這麼低聲下氣了我好歹也得給他在大臣們麵前留點麵子，女人絕對不可以仗著男人寵自己就為所欲為！“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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