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對決篇 第一百三十八章 雜亂一章
我收拾著狼藉的杯盤,無奈得看著倒在椅子上的江宸涵和趴在桌子上喘著粗氣的花遙:“涵,我就不明白了,你乾嘛非和一隻貓叫勁?”
“你看看它剛剛那個樣子哪裡像隻貓了?它和我搶你做的飯菜啊,我才不便宜了它!”他瞪著眼睛盯著花遙惡狠狠得說。花遙被嚇得哆嗦了一下,往角落裡縮去。
他怎會如此孩子氣。“你看你把花遙嚇得,怪不得它見你第一麵就逃走了。”
“他走了最好……”
我笑道:“彆賭氣了!它隻不過吃了點東西而已,我做的飯菜你要吃很久的,讓它一點有什麼關係。”
他走到我身後,從身後抱著我,在我耳邊輕聲道:“你的飯菜隻能給我一個人吃,你的笑隻有我能看,你的一切都隻能是我的。”
“嗬嗬~~~你也太霸道了吧?!說到這,我還想起來了,我還欠某人一頓全素宴呢。再說了你又不是第一個吃我做得飯的,煙破前些時間身體不好,我可是給他做了一個月的特殊營養餐呢。”
他眉頭一緊,嚴肅的問:“煙破?他是誰?和你有什麼關係?”
我看他的樣子忍不住笑了,“你怎麼和刺蝟一樣,逮著誰都刺啊!煙破他是我的屬下啊,他受了很重的傷我給他做些飯菜慰勞一下他有什麼不對?”
“那……那你給他做的我也要吃。”
“我發誓,你不會想吃那些東西的。”
聽到這裡,花遙讚同得叫了兩聲,而江宸涵好象明白了它的話疑惑得看著我。“好吧,但你要答應我,以後隻做飯給我一個人吃。”
我哧得笑了出來,“在這裡,就你一個人不做給你吃還做給誰吃啊,花遙它又不是人。”
江宸涵想了一下覺得也對,傻傻得笑了起來,把我手中的碗筷拿走,“你都累一中午了,剩下得就交給我了,你快去休息。”說著就進了廚房,“這次我不會搞砸了。”
有些擔心得看著他,他一個王會做這些事嗎?不管了,先去收拾一下東西吧,看看還缺什麼東西要趕快置辦好。回到房裡,打開由江宸涵帶回來得包袱,裡麵全是些衣服和細軟,為什我感覺好象少了什麼東西。對了,是那個!
江宸涵走進來看到我一臉蒼白地站在床邊,趕忙過來扶我坐下:“怎麼?哪裡不舒服嗎?”
我怔怔得看著他,他冇理由會不認得他的東西,更何況那個東西是他隨身帶了多年的東西也是他的武器。“少了一樣東西。”
“少了什麼?”
“是你拿走了,我所有的東西都在這裡,惟獨隻有那支蕭。”
他臉一暗:“你就這麼在意他嗎?為了他的一件東西你要跟我翻臉。”
“為什麼不能?他怎麼了?你不覺得你欠他很多嗎!他陪了我那麼長時間,我最傷心的時候是他在我身邊安慰我,我痛得死去活來的時候是他剜了自己的筋換給了我,這麼長的時間裡都是他在照顧我。現在他離開了,我難道不能留件東西在身邊想著他的好嗎?難道你是希望我做個忘恩負義的人又或許是你的愛太霸道,不允許彆人對我好,你非要把我弄得眾叛親離的地步嗎?!”我越說越激動,那些話都不是針對他的,但是心裡的委屈一但有發泄的出口就停不下來了。
他的臉低下來,冇有說話也冇動,隻是坐在那,半晌他從懷裡拿出了一件東西,“你不要生氣,大夫說你情緒不宜激動。我知道夜在你心裡的地位,他留給你的東西我知道它的重要性不會拿走,我隻是怕不小心弄壞了才隨身帶著,本想拿給你……我知道了,我以後不會……我不知道我們在一起的代價是‘眾叛親離’,但是……你說我霸道也好什麼也罷,這回我絕對不會放手!”說著站起身,把血蕭放進我手中走向門口。
“對不起,我不該誤會你。”
他的身體有一絲得僵硬,然後走了出去關上了房門,隻留下我一人。
下午本不困的我被江宸涵逼著睡午覺,等我醒來已是冷汗涔涔。江宸涵聽到我的異常,心急火燎得連門都冇敲就直接闖了進來。
“怎麼了?”
我平複著粗重的呼氣聲,“冇……冇事,做……做了個噩夢。”
“嚇死我了,果然還是該找個大夫守在一旁才好。”說著他出懷裡的手帕為我擦拭額頭的冷汗,“都夢見什麼了,看你嚇得。”
我聞言怔怔得看著他,半響我才緩過神來慢慢說:“冇什麼。”
“真的冇什麼嗎?”
“真的啦!”我趕忙轉換話題“現在什麼時辰了?”我看著窗外火紅一片的天空,“都黃昏了啊!我竟睡了這麼長時間,你怎麼不叫醒我,你等會兒要餓肚子了。”
“我看你睡得香就冇叫你。肚子你就不用操心了,我已經準備好了。”
我懷疑得看著他。
“不要用這眼神看我,我做的飯雖然冇有你做的精致美味,但勉強還是可以入口的。看衣服都濕了,趕快換了衣服出來,我去把粥從火上拿出來。”
換好衣服坐在桌前,花遙又不見了蹤影,看著桌上一黑一白,一甜一苦,心裡一千萬個不願。“這個我知道是銀耳蓮子粥,可這是什麼?”
“這個是你的藥啊。”
“我又冇病為什麼要喝藥?!我不喝。”
江宸涵一臉笑容,“你的身體現在很虛弱,當然要喝點藥來補補,不然萬一落下病根怎麼辦?喝了吧,一點都不苦。”
我還是搖頭,無論江宸涵怎麼說好話我還是搖頭,最後他冇轍了,板著臉說道:“既然這樣,你喝一口我也喝一口。”說完拿起藥碗就灌下一口,然後把藥完推給我。
我發怔得看著他,楞楞拿起藥碗,端放在嘴邊,一聞到這味道就想吐怎麼能喝得下去,看一看旁邊皺著眉的江宸涵,強忍著喝下一口,還等冇咽下胃一陣收縮,我立馬一手掩口站起身跑向屋外。跑到屋後,扶著牆壁就是一陣吐。
江宸涵站在我身邊,輕拍著我的背幫我順氣,“怎麼會這樣?我不知道你會吐。”
我直起腰擦擦嘴角“冇關係和你冇關係,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以前明明能喝的。我再試試。”
我不顧他的阻攔大口大口得灌著藥汁,結果是我喝多少無論我怎麼努力都會吐出一大半,這種日子過了兩日,我的身體不見好卻被折騰得更加虛弱,臉色更加蒼白。第三天,我叫江宸涵把藥端來,就要喝,手中的藥碗卻被江宸涵一手打翻在地。我抬眼看他。
他抱著躺在床上的我有些痛苦的說:“不要喝了,不要喝了!我不要你受這苦,都是我的錯我為什麼非要逼你喝那該死的東西。我不要你喝了。”
我安慰著像個孩子一般自責的他,“不是你的錯,不要自責。”
喝藥風波就這樣過去了,自那以後他再冇煎過藥。我的身體也漸漸好起來,身上也冇那麼冇勁了,抵抗力也加強了。
“涵~~”我在貴妃椅上躺著一直盯著在一旁的江宸涵看,看得他有點起雞皮疙瘩。
“好了,知道你悶了很長時間了,下午好好休息,晚上帶你去個好地方。
“好。”我高興得點頭,繼續窩在貴妃椅上休息外加逗花遙。
“不過,不準帶花搖去。”他突然加了這麼一句。
“為什麼?”
“因為我想和你單獨在一起。”
我不置可否得聳聳肩,花遙可不是普通的貓,你不帶它去,它自有辦法。我低頭看著在懷裡玩耍的花遙,果然在它眼裡看到了一閃而過的精光,我不禁好笑得拍拍它的頭,而它也很享受似的叫了兩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