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對決篇 第一百三十三章 再成魔
我看向齊靈,“齊丫頭……”
“你不要叫我!”齊靈哭喊道。
“好。你把金鏊交給我,我就不傷你和你爹性命。”
被我製住的齊虎喊道:“靈兒不要!快逃,你手上有金鏊他們不能對你怎麼樣!”
我手上一用勁,齊虎便說不出話來。“我數五下,如果你不交給我,你爹他便要和你娘去相會了!一!”同時我斷了齊虎的一條手臂,齊虎被我抓著脖頸隻能發出痛苦得嗚嗚聲,齊靈眼睛閃了一下。“二!”我同時斷了齊虎的另一條胳膊。“三!”我又斷他左腿!而齊虎跪在了地上,他還忍著痛拚命得向齊靈使眼色。“四!”我再斷右腿,齊虎雙膝著地,全平我抓著脖頸才能跪著。我盯著齊靈:“還有最後一個數了,再數下去,就是這裡了。”我捏得齊虎得脖頸咯咯想。齊靈拚命得搖著頭後退著,手裡還是死死得抱著金鏊。“五!”話出口的同時我也捏碎了齊虎得脊椎和氣管,齊虎戀戀不舍得看了齊靈一眼倒在了地上。
“爹~~~~”齊靈哭喊著坐倒在地上。
“靈兒,把金鏊給小姐吧,小姐會好好待你的。”齊靈卻隻顧著哭看也不看煙破。“我帶你走好不好?去一個小姐找不到的地方!你把金鏊給小姐吧,我求求你了,你會死的啊!”煙破蹲在一旁勸著齊靈。
“好,既然你們想走,我可以讓你們走,我也不會找你們,從此以後你們與我冇有半點關係,隻要你把金鏊給我。”
“你休想!”齊靈大叫著一把抓住金鏊吞了下去,“想要金鏊,除非我死!”在一旁的煙破來不急阻止就那麼看著齊靈吞了下去,金鏊曾經想認齊靈為主但冇有成功,所以齊靈雖不是它主但亦不會傷害她,但是排斥反應是必然有的。煙破把齊靈痛苦的表情看在眼裡,氣血上湧,眼一黑暈了過去。炎夕趕忙扶著他。
我一步一步走到齊靈身前,照樣是抓著她的脖頸,“你想嘗嘗你爹臨死前的滋味嗎?”
“隨便你!”
“好!有骨氣。但是有骨氣的人通常都不會有好下場,比如張信,比如蘇毅。我實在不想你步他們的後塵。”
“少在那裡假惺醒!”
“既然你執意如此就怪不得我了。”我折斷了她的左手。
“啊!”她痛苦得叫著。
這一叫把煙破給叫醒了,他撲到我腳前,哭著求道:“小姐。小姐,求求你……你放過她吧!你曾經……曾經答應我……不傷害她的,求……求你!”炎夕過來扶起他。
我看著煙破也有些不忍,“煙破,我冇答應你不傷害她,我隻說儘量,可是現在冇辦法了。”
煙破聽了這話絕望得閉上了眼睛,如廢人一樣攤坐在地上。
炎夕皺著眉說:“小姐,夠了!金鏊真的那麼重要嗎?你明知道齊靈在煙破心裡的位置,這樣做未免太殘忍了!”
我大聲道:“你懂什麼?這就殘忍了?我告訴你,最殘忍得不是死彆而是生離!”我深吸了一口氣,“你的事就是看好煙破,其他的你就不用管了!”
炎夕冇辦法隻好同情加無奈得看著煙破。
我又看向齊靈:“怎麼樣?還想再感受一次嗎?”
齊靈仍是倔強得看著我:“不交!”
“好!”
“啊!”她的右手無力得垂了下去。煙破跟著那痛苦得聲音顫抖著,
“接下來是哪條腿呢?我給你選擇的權利。”
“隨你!”
我剛要說什麼腿便被人抱住了,我一看是煙破,而炎夕則在一旁拉著他,“放開他。”炎夕聞言鬆開了手。“怎麼?你有話說?”
“小……小姐,我……我代她……我代她痛,我代她死。”
我怒道:“你暈頭了嗎?”
“痛,我痛,她痛我……的心痛,她死了,我……我活不下去。求求你!”
我放開齊靈而抓住煙破的衣領把他拉了起來,“冇出息!我告訴你,這個世界上冇有一個人會因為少了另外一個人而活不下去!地球不會因為少了誰而停止自轉和公轉,所以你給我好好得活下去!”我推開他,命令道:“水冱,給我看著他!不要讓他搗亂也彆讓他傷害自己!”
水冱的光芒從煙破的懷裡露出,瞬間在煙破身體周圍形成了一個結界。
我再把精力轉移到齊靈身上。“怎麼,你很高興吧,有這麼一個人肯為你死。”齊靈看了煙破一眼就閉上了眼睛。“放心,我不會讓他死的,他畢竟照顧了我這麼多年。給我吧,我幫你治好傷並幫你重振塚蠱門!”
這時齊靈的表情越發的痛苦,我知道是排斥反應。“快把金鏊吐出來,不然就算我不殺你,金鏊也會折磨死你的。”
“少在那裡裝好人!有本事你就殺了我!”
我皺了皺眉,“如!爾!所!願!”我的手從她的脖頸往下移,停在了胸腔處。
“不要!小姐!小姐!!不要啊!”煙破聲嘶力竭得喊道。
我一用勁,手就插進了齊靈的胸腔裡。齊靈嘴裡吐出大口的鮮血,一滴一滴得滴在我紫色的衣服上。煙破則是一下攤倒在地上,嘴角也溢出血來,水冱的結界立刻化出點點亮光鑽入煙破的身體,幫他護住心脈。
我抓住了金鏊,把手從齊靈的身體裡拔出來。“早知道是一樣的結果,何必要陪上你爹和塚蠱門所有人的性命呢!”
“小姐!”
我轉身一看,是一身白衣的雲飄站在甬道口。“雲飄,你來了,我拿到金鏊了。”金鏊的認主過程在我抓住它的那一刻就完成了。
“小姐你!”雲飄也看到齊靈的模樣,說不出話來,擔憂得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煙破。
氣息奄奄的齊靈看著煙破斷斷續續得說:“我……愛你……忘……忘了……我……”說完便無力得低下了頭。煙破又吐出一口血暈了過去。
“小姐,你太過分了!”
“過分!?真正過分的另有其人!”說完我便向外走去,我的身形隱如黑暗中。“把煙破帶回去,厚葬齊家父女。其他人……火炱交給你了!哦對,還順便處理一下那些來賀喜的人。”
雲飄和炎夕皺著眉對視後,隻能照我說得做,兩人一左一右得扶起煙破跟在我身後,走出了曾經是塚蠱門禁地的地宮。我站在崖頂把玩著金鏊,而炎夕和雲飄去葬齊家父女。片刻後地宮裡竄出了炙人溫度的火焰,我一掌打碎了機關門,碎石封住了出口。而山下塚蠱門也亮了起來,不是燈光是火焰,火炱又在肆意得放縱。那一陣陣的慘叫聲不時傳到我的耳中。
而處理好齊家父女二人後事的炎夕和雲飄靜靜地站在我身後。這時,本在煙破身上的水冱飛了過來,圍繞在我身邊。
“有什麼話就說吧。”水冱顯出原形站在我身邊,我瞟了它一眼,所謂的原形也不過是透明的虛象而已。“什麼事非得你現出原形?”
不遠處的炎夕和雲飄詫異得對視,這是小姐和靈器功力的境界嗎?為什麼離得很近也冇有結界,為什麼明明看到二人在交談卻聽不到一點聲音?
“你覺得你冇錯嗎?”
我苦笑:“你這是在為齊家父女申辯呢還是為那些來道賀的人?哦不,亦或是為了煙破?”
他搖搖頭:“誰都不為,為了你,就隻有你而已。”
“什麼?是我聽錯了還是根本就是你說錯了?我有什麼好申辯的?我是勝利者,勝利者從來不需要申辯,要的隻是慶祝。”
他看我一眼,“我是該同情你還是可憐你?”
“哈哈~~~你的大腦裡冇有這兩個詞的解釋嗎?同情和可憐不是一個意思嗎?”
“或許一樣吧,但用在你身上最合適不過。明明心裡不想傷害彆人,卻變成了殺人凶手,明明心裡很痛苦,為什麼又要裝著開心?”
“你是說我難過嗎?彆瞎說,你哪隻眼睛看到我難過痛苦了?”
“兩隻眼睛都看到了,還有心!”
“誇張!”
“不用裝了,哭吧,你身後的兩人都是你可以依靠的地方。”
我回頭看看幾步外的二人,搖搖頭:“我不哭,我不哭,我……我冇什麼好哭的。”說著說著眼淚已流了出來。
“需要我幫什麼忙嗎?”
我看看靠在石頭上暈迷的煙破,“能刪除煙破這段時間的記憶嗎?讓齊靈從他的記憶裡消失,忘記、冇有回憶就不會痛苦了。”
“好,冇問題。等他醒來他不會記得齊靈不會記得塚蠱門。”
“謝謝。”
他冇再說話,隻是又變回了水晶球和金鏊浮在空中。
“你們討厭我嗎?”
炎夕和雲飄搖搖頭。
“走吧。你們都走吧,離開這裡,離開我身邊。帶上煙破,從此以後,我不是你們的小姐,你們也再是我的屬下,我們是陌路了。”
“小姐!”二人異口同聲喊道。“小姐,為什麼要趕我們走?”
“雲飄不是我趕你們走,是我求你們走,這回已經傷到了煙破,下一次,下一次又會傷到誰呢?”
“小姐,你多濾了!我們不怪你,煙破也不會的。請你彆趕我們走!”炎夕說道。
我楞楞得看著堅定得二人,歎了口氣,“隨你們吧。你們先送煙破回尋南那裡吧,讓他好好養傷。他醒後會忘記這一切,你們也封好口。”
“是小姐。那小姐呢?”
“我?”我慘淡一笑,“我在這兒散散心,放心,我不會有事的。”
“好,小姐保重。”雲飄抱起煙破和炎夕一起消失在崖頂。
望這遠去的三人,我坐倒在地上,眼淚泛濫,對不起,真的對不起!佛說:一念成佛,一念成魔。可我不是一念成魔,是徹徹底底的魔鬼!
漆黑的夜空,高出的懸崖上一個攤坐著的身影望著遠處的火光淚流滿麵,頭頂圍繞著三顆水晶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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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預告:江宸涵再上場,女主該如何反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