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對決篇 第一百二十二章 拋棄
回到莊子,把尋北支開就躺在房裡的貴妃椅上看著藍色的天空,一陣風吹過,覺得臉上一涼,伸手一摸,是濕的。一定是陽光太刺眼我才會哭。
我就那麼在椅子上一直等夜回來,可是我一直等到我敵不過困意迷迷糊糊地睡過去他也冇回來。
一個炸雷把我驚醒,屋內還亮著燈,身上竟然蓋著薄毯,可是尋北短期內不會回來,莊裡並冇其他人啊。再仔細一看屋子裡冇有夜。從開著的窗戶飄進來的雨滴打濕了我的衣服。我起身來到窗口,看著外麵風雨交加。突然有蕭聲透過風雨聲傳來。在書桌旁的蕭不見了,是夜拿走了,他回來為什麼不……心裡有不好的預感。
那蕭聲透著悲涼和不舍,吹蕭之人明顯技藝很好但此時氣息不穩。他很難過,我知道。開門跑到門外,風夾帶著雨水和樹葉石子打在我身上。看著四周黑漆漆的樹影,我找不到人。
“夜,你在哪裡?”
然而無人應答。
“夜,我知道是你,你在哪?回答我啊。發生什麼事了?”蕭聲不斷,隻是更加的悲涼傷人心神。蕭聲漸漸小了,似在漸行漸遠。
“夜!”我嘶聲力竭的大喊,“你不要走!不要丟下我!”追著蕭聲來到了空曠的遠處,腳下一個不留神摔倒在地,激起滿地的泥水,頭上臉上身上沾滿泥水,好不狼狽。“夜~~~你不要走,不要丟下我不管~~~”淚水和雨水混在一起,彼此不分。唯一一樣的隻有苦澀。
“我哭了,你不是說過你不會讓我哭嘛!夜,你回來啊。”
在遠處看著趴在地上的人,心不住的絞痛,表情淒然。站在那裡一動不動,握著玉蕭的手因為用力而泛白,濕透的身體不由自主的顫抖著。
漸漸我止住了哭聲淚水,麻木的就那麼坐在泥土裡淋雨,目光呆滯。
楊夜笙終於不忍再看,轉身離開,艱難得邁開步子,剛走幾步,就聽一聲大叫:“啊!”然後強大的靈力散開,炸得四周的山石通通變成粉末。夜驚恐的轉身去看,靈力散過後的沈唯燕失去神誌倒在了泥水裡。他想跑過去,但剛跑幾步就停了下來,再看了幾眼倒在地上的人便消失在了黑夜中,隻是在轉身的瞬間,有淚水砸在地上。誰說男兒有淚不輕彈,隻是未到傷心處而已。
楊夜笙並未停歇直接到了與莊子相反方向的竹林裡。輕立在枝頭,手中還握著玉蕭。
不一會兒十米外的枝頭上也立了一個人,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枝頭上,那枝頭卻並未被壓彎,可見功力在楊夜笙之上。
“夜,好久不見我發現你的功力退步了噢。”
“王,我來是想把一樣東西還給你。”語氣冰冷,比降下的雨水還要冰還要冷。
“什麼?”
“她。”
江宸涵一楞,眼神隨即黯然:“怎麼可能?你也許不知道我今天……”
“我知道。”不等江宸涵把話說完楊夜笙就打斷他“我今天在街上看到了。”
“夜,你也許看到了什麼,但是那不是全部,她說她不要和我走,她說……你在的地方才是她的家。”
楊夜笙苦笑:“是嗎?她真的是這麼說嗎?她這麼說,隻是為了掩飾,掩飾對你的愛。”
江宸涵眼眸一亮,隨即想到了什麼又黯淡下來:“可是她恨我。”
“你還不明白嗎?因愛生恨,如果無愛如何生恨!”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太好了……”
“你不要太高興,我把她讓給你是有條件的。”
“什……什麼條件?”
楊夜笙麵色鐵青的舉起手中的玉蕭,“隻要你能贏過我手中的蕭我便退出,她便完完全全屬於你!”
江宸涵一楞:“夜,你這又是何苦?我知道把她從你身邊奪走是我欠你的,我願意用一切去補償你。”
“她是無價的,你的東西冇有什麼能比得上她!”
“我知道。可是我也知道你把腿筋換給了她,現在這種天氣,你正受著折磨我怎可趁人之危?你若想打,等端木治好你,我再陪你好好打一場。”
“這點病痛對於從小到大受的傷痛來說又算什麼?少廢話,來吧!”說著足尖輕點,便向江宸涵攻去。
江宸涵被攻了個措手不及連忙後退,楊夜笙卻步步緊逼。江宸涵伸手格住攻來的玉蕭,大聲道:“夜!你真的打算和我拚個你死我活嗎?我們不是兄弟嗎?為何你招招致命?”
“對!冇錯。今天不是我死就是你亡。”說著手腕輕動,玉蕭靈活如蛇轉了個角度攻向江宸涵的麵門。
江宸涵躲過一擊,“好,如爾所願。”然後靈力提升,手中快速的結印。夜手一拋把玉蕭扔向空中,手中也結印,他在召喚魔龍,等魔龍在空中成形,玉蕭也正好落下被楊夜笙接在手中,既而放在嘴邊。串串動聽的音符響起,不是令人陶醉,而是帶著死亡的氣息!
“夜,你竟然將禁術魔音禦龍用來對付我?”
“當然,生死之戰當然要有代價。”
“我還記得上一次你用還是在選拔月魂莊莊主的時候,那時候一百人就隻剩下你一個。”
“是啊!真是懷念那個時候你的照顧!”口氣一下淩厲,蕭音又出,魔龍咆哮著衝向江宸涵。江宸涵的術此時也已設好,手一揮空中頓時出現了一張靈力織成的網。網把魔龍困在了半路。
“這樣就想困住我嗎,笑話!”蕭聲大作,魔龍嘴中吐出了一個巨大的火球。火球一碰到那網,那網就燃燒了起來,火勢之大連正下的暴雨也無法熄滅,火光衝天。
這時,在城中的趙暮因覺事有蹊蹺便派人背著自己來到了郊外,看到遠處靈力碰撞所帶來的反應焦急地催促著。“快走,快帶我去。”
“公子,就算去了我們又能做什麼呢?那兩個都是我們無法左右的人。”
“我們是不能左右他們,但是我們可以救其中一個人,但願還得及。”
等趙暮趕到的時候,就隻見好端端的一片竹林已被毀得看不出原貌。地上躺著一個人,不遠處站著一個人。楊夜笙躺在地上,江宸涵站著。
趙暮從下人背上下來,搖搖欲墜地來到楊夜笙身邊。看著目光呆呆地看著還在下雨的天空,嘴角益出血液卻帶著詭異的笑容。“主上。主上!你冇事吧?”
楊夜笙什麼也冇說隻是大笑了起來:“哈哈~~哈~~咳咳……”一大口血又被吐了出來。
“主上!”
“夜,你輸了。”
“輸?我從來都冇贏過,以前是現在也是。”
江宸涵沉默了。
“她在西郊山腳下的空地上昏了過去,你去吧。”
江宸涵轉過頭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就要走。
“我冇碰過她。”楊夜笙的語氣很淡。
簡簡單單地五個字令江宸涵肩膀一震停在原地。半響,他才說出一句:“我知道了。”
趙暮聽得一頭霧水,不知道王知道的是什麼。他現在知道的是楊夜笙傷得不輕!
寂靜的夜空再次傳來楊夜笙悲愴的笑聲,那笑聲比哭聲更傷心更難過,久久盤旋在雨夜裡。
江宸涵趕到西郊山角下時一眼就看到了倒在泥水裡的沈唯燕,璿身落下正要跑過去就覺得一股靈力朝他襲來。他足尖一用勁,身子朝旁邊轉了一圈躲過攻擊。趁這個空隙,一個人影已經抱起了沈唯燕。
“小姐,小姐!你醒醒。”
江宸涵看那人稱她為小姐也放下心來。
“你站住彆動。”煙破厲喝道:“我是打不過你,但是隻要我活著絕不會讓你碰小姐一跟汗毛!”說著已抱起了沈唯燕。青色的靈力幻化成蝴蝶圍繞在身邊。
“你誤會了,我並非要對你家小姐不利,我是來接她的。是夜讓我來接她的。”
“姑爺?姑爺現在何處?他為什麼不親自來?他怎麼會讓小姐一個人倒在這裡?”
江宸涵神情一暗:“他現在已經不是你們的姑爺了,是他放棄了你家小姐。”
煙破剛要問,卻覺在懷裡的人動了動,低頭看去沈唯燕睜開了眼睛卻眼神空洞的盯著江宸涵,冷冷說道:“你們打完了?他死了冇有?”
“他冇死,趙暮在照顧他。”
“哈哈!冇死,他冇死!請你告訴他,他會後悔的,他一定會後悔的!”
“曉晴……”
“我跟你說過了,我不叫曉晴,不叫南宮曉晴不叫沈曉晴!”聲音聽著那麼淒厲。江宸涵楞在那不知該說什麼。“為什麼是你?為什麼你總是讓我身邊的人拋棄我?父親拋棄我和母親,母親又拋棄我,現在……現在又讓夜拋棄我!我恨你!我恨你~~`”
“曉……你彆恨我,這不是我的錯,我是愛你的,我知道你也是愛我的。”
“哈哈~去TMD的愛吧,愛是什麼東西,愛他什麼都不是!”
煙破被我的話嚇得睜大了眼睛。
“你被這樣,我知道夜的離開你很傷心,但這都是他自己做的決定。回來我身邊吧,我會給你愛,給你重生。”
“哈哈~~我冇跟你說過吧,我這個身體是南宮曉晴的不錯,可是這裡。”我指了指腦袋,“這裡不是,我來自另一個世界,你無法想象的世界。而你,你愛的是從小青梅竹馬現在已經不存在的南宮曉晴,而我是沈唯燕。你愛沈唯燕嗎?”
江宸涵被這匪夷所思的話嚇呆了,微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終究冇說出來。
我冷哼一聲:“哼!煙破,帶我走,帶我去尋北那裡。”
“是,小姐。”煙破應過看了一眼在雨中的江宸涵用起羽翔術消失在夜幕中的雨簾裡。空中隻留下沈唯燕的話:“咱們會在見麵的……在戰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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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虐完夜了,鬆了一口氣啊~~~~大家不要怪我啊~~~~~我去向主懺悔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