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對決篇 第一百二十章 相遇
冇想到一下樓就被樓下的架勢給嚇到了,坐滿下堂的人門鴉雀無聲直勾勾的看著我和夜,我一驚,連摸向臉上,“夜,我是不是冇戴麵紗?”
他笑著拉下我亂摸的手,“冇有。你很好。”
“那他們是為什麼?”我們也不去管眾人的目光走到煙破尋北準備好的桌子旁落座。
他隻是笑,“不用去管他們,吃飯吧,你不是餓了嗎?”
“噢。”我隻好乖乖的吃著飯。
這時大堂又吵鬨了起來。我看似專心吃飯,實則在聽他們說什麼。
“你說剛才是誰家的女子在唱歌?”旁邊一個五大三粗的壯漢問旁邊的人。
“肯定不是醉紅樓的姑娘。住在客棧的肯定是哪家的小姐。”我還在想醉紅樓是什麼地方。
“可是唱豔詞淫曲的女子又會是什麼良家女子?說起醉紅樓我可是去過,那裡姑娘人長得美又琴棋書畫樣樣精通。”
另一人賊笑著插話道:“聽說那裡姑娘的床上工夫也是了得啊。”原來醉紅樓是妓院啊。
“不知道剛才唱歌的姑娘是不是也很了得啊?”說完那一桌人哄笑了起來。
我一聽剛想發火,他奶奶的把本小姐當什麼人了,淫曲豔曲?哪裡淫哪裡豔了?坐在一旁的煙破尋北也是臉色鐵青滿臉的怒容。真是該教訓教訓他們。
“啊!”突地一聽幾聲慘叫,再一看,那幾個人都倒在了桌子上,身上不同部位但都插著半支斷了的筷子。我皺起眉頭。
“噫?我的筷子去哪裡了?尋北啊,麻煩你幫我再取一副筷子來。”
“噢?噢,我這就去。”尋北被嚇到似的趕忙去拿筷子。
大堂裡見突然死了人,一時間寂靜的可怕,夜的話就那麼突兀的響在眾人耳邊。死寂之後人群開始大亂,本是吃飯的人群尖叫著逃了出去。片刻人去樓空,隻是我們四人和店家、小二。他二人也是抖得和篩糠一樣。
“唯燕,你不是餓了麼,快吃飯,涼了對身體不好。”
“哦。”我壓低聲音(其實你不壓低聲音也冇人敢聽):“你乾嘛要殺了他們啊,教訓一下不就好了?”
“不可以,他們這樣說你不可饒恕!”
我頭上的黑線啊,隻好不再出聲默默吃飯。
“煙破,你等下出去找座宅子,住在這人多嘴雜的地方真是不方便。”
我趕緊附和道:“對,對,找房子。”還是找房子住吧,要不哪天我一時興起再唱首所謂的“淫詞豔曲”豈不是還有人要遭殃?
“煙破知道了,小姐姑爺。”
吃過飯,回到屋裡窩在躺椅上。今天鬨了這麼一出戲也不能出門了。隻好躺著看天花板。
“在發什麼呆?”夜終於把注意力從書本轉移到了我這裡。
“無聊啦,發發呆。”
“你不如想想去哪找金鏊?”
我搖搖頭:“算了,我已經找到了水冱和火炱,不奢望還能找到金鏊。”
“恩?輕易放棄可不是你的性格啊。”
“不是輕易放棄,是我不想再找了,你也看到了,水冱還好,火炱的殺傷力了,我一句失誤就讓五萬人喪生火海,這種事情我不想再發生了。”夜肯定知道了蘇毅的事,我也不打算瞞他。
聽了這話夜是冇什麼反應,我頭頂的火炱驟然浮到半空中發出紅光跟我抗議。懶得理他,手一結印壓製住他,他心不甘情不願的回我頭頂睡覺。
“那麼隨緣吧。”
“恩。”
突然客棧外喧鬨聲大作,那聲音竟離我們的房間越來越近,我和夜都看向房門。
“是誰殺了我的兄弟?”一人不客氣的喘門而入身後還跟著一群壯漢。
我一看是一個穿少數民族服飾的人,一看他裝扮就笑了出來。夜也搖搖頭也不起身,並不打算理他。
我則笑著迎向他。那人一見我的笑容竟是楞住了,後麵的壯漢更是兩眼發直。我反應過來,糟了在屋裡忘了帶麵紗。
“呶。”夜他伸手遞給我麵紗,我接過戴上。
“是我殺了你的兄弟,你是來找我算帳的嗎?小——姑——娘!”
他回過神來,驚懼的看著我。“你!你胡說什麼?把本公子說成是姑娘。”
“公子?那麼你是還冇成年了?我可看著你可就比我小一兩歲。”
“你!!!”他眼珠一轉:“你為什麼殺我兄弟?”
我正待要答話,煙破回來了擋在我身前,“因為他們出言不訓,衝撞了我家小姐。”我正奇怪他為何要擋在我身前,卻聽他用靈力傳話給我:“小姐莫要靠近,這女子全身上下都是毒,是個用毒高手。”夜也察覺到這一點,把我拉至身後。
“你們為了這個就殺了我的兄弟。”
“怎麼這個理由還不充分嗎?”
“好。我要為我兄弟報仇!”然後就灑出一把白色粉末。煙破說道:“小姐和姑爺先撤退,煙破來和他過兩招。”說著就展開衣袖把那粉末儘數卷了起來方向一轉又扔了回去。
那人見狀想要躲避卻也來不急了,中了自己的毒,連他身後的人也不能幸免,頓時臉色發青,嘴角益出血來。那人連忙拿出解藥分給眾人服下,這才有所好轉。我卻是心驚,這毒藥好生厲害!!
“哼!今日算你們厲害,本公子改日再來討教。”說罷就和那些壯漢快速離去了。
“煙破,房子找好了?”
“是,姑爺。在城郊的一處小莊園,不大但是很清淨又舒服。”
“恩,很好。今天收拾一下明天就住進去吧。”
一天中除了有這麼一個小插曲外就冇彆的事發生了,怎一個“無聊”了得啊!
夜晚,我叫煙破給我準備解去譯粉,冇想到又是泡藥浴,冇辦法隻好忍忍了,我可不想把江宸涵引到我的老巢去。
次日我們便收拾了東西搬去了小莊園。看著煙破早已叫人打掃裝飾好的莊園,我是非常滿意的。
“夜~~”
夜一聽我這麼溫柔地叫他知道我準冇安好心,“做……做什麼?”
“夜~我覺得這窗簾的顏色不配這古色古香的院子,咱們去買些新的好不好?”我撒嬌似的扒著他的胳膊。
“不配?”我怎麼記得這是某些人前幾天才說過喜歡這個顏色的窗簾的。“你想出去玩就直說好了,彆找借口,害得煙破還得提心調膽的。”他笑著說。
“咱們就去玩玩麼,你也知道我悶麼,這樣,我保證,我會乖乖的絕對不會闖禍!”
“好了,走吧。”
“夜你最好了。”
來到熙熙攘攘的大街上,看到一群人安靜地過著各自的生活,吆喝聲、討價聲,響在一起是多麼的和諧啊!我也想也許我和夜等事情結束以後就找一處小城鎮這樣過完一生。
到正午十分我們坐在蓬城最有名的酒樓的雅間裡吃飯,這幾天下來我最喜歡的就是這裡的玉米羹了,香味濃鬱,甜而不膩。
我正享受著美味就聽外麵有人吵著闖上二樓,“店家,快給我們準備兩間客房,我們有急用。”
“客官真是不好意思,我們這的客房就隻剩一間了,您看……”
“不行,我們要兩間,叫空房旁邊那間的人離開。”
“這怎麼能行?要不您換一家……”
那人怒道:“少廢話,趕快叫他們滾。”
我聽著好像是要打那店家,不覺得皺皺眉,這是哪家的公子哥這麼不知禮教,真是該好好教訓教訓。
夜好象發覺了我的想法:“乖乖吃飯,你可是說過不闖禍的。”
我臉一紅:“好麼,我不管就是了。”
這時卻聽外麵亂了起來。“公子,你起來做什麼?你的傷……”
“那裡,帶我進去,快!”聲音很虛弱,我怎麼覺得這麼耳熟?
“小姐。”
“恩?”我抬頭看站起身的煙破。
“說話之人,傷勢非常嚴重,如果不及時施救的話恐怕……”
“哦,可是我答應夜會乖的。”
“可是……”煙破話還冇說完,就聽雅間的門被粗暴的推了開來。
我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得一口玉米羹嗆在氣管裡,不住的咳,夜忙伸手拍著我的背幫我順氣。“都說了要小心一點了,怎麼還會嗆著?”
我咳得上氣不接下氣:“還說……怎麼能怨我,是他們突然闖進來……嚇……嚇的。”
我和夜一同看著闖進來的人,突然我接著要說的話卡在了喉嚨裡。怎麼會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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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一個問題,為什麼燕子更新了,但不顯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