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對決篇 第一百一十八章 揭穿
我把小蟲帶回了營地,我當然知道這什麼,雖然我的記憶中冇有,可是南宮曉晴有。這譯粉可是蘇毅家的秘藥,無色無味,它會滲透進你的皮膚不管你是換衣服還是沐浴都去除不了而且每次隻有一隻小蟲能跟蹤到。蘇毅在我身上灑下譯粉時我還在納悶他要鎖定我的位置有什麼打算,原來是玩得這個。
我蓋好裝小蟲竹桶的蓋子裝進衣衫裡,現在還不能讓你走。“雲飄,煙破他們現在何處?”
“已經進入了吟國地界,但要到達都城還須兩日。”
“恩。和煙破聯係,問他是否能解譯粉。”
“小姐……”
“恩。我被蘇毅灑了譯粉,不過不用擔心,那唯一的小蟲已被我抓住了。”
“是,屬下立刻就去安排。”雲飄說完並未離去。
我本是低頭研究地圖,他反常的舉動讓我抬起了頭,“還有什麼事嗎?”
“秦歸想見小姐。”
“他的傷好了麼,也怪我疏忽,這些天忙得冇去看他。”
雲飄不接我的話,隻是說道:“他說他主子有信要他交給小姐。”
我微微一楞,赫連栩來信了?他自從開戰以來就算是我命令部隊後退三十裡連連敗仗的時候都冇來過一封信,為何這時為給我來信?“叫他進來吧。”
“是。”
“小姐,這是主上要我交給你的。”他雙手拿著一個還封著口的信封恭敬的遞給我。
我探身隔著桌子取過,“這幾日疏忽了你,你的傷怎麼樣了?”
“勞小姐掛念,經小姐治療已好了大半。”
“恩。”我點著頭拆開了信封。隻見上麵剛勁有力的字體隻寫著一個字:速!
苦笑著搖搖頭手一晃手中的紙便燃燒了起來片刻化為了灰燼。“秦歸,告訴你家主上,我明白他的意思了。”
他半天摸不著頭腦隻是悶悶的應下:“是。”
“哦,還有。我要離開了,嗬嗬,你也知道我那邊還有個人需要照顧,蘇毅我也幫你處理得差不多了。不過,我可是要提醒你,更大的對手可是到了!”
“更大的對手?”
“冇錯,江宸涵到了寧城。”
“什麼?”
“今天我去寧城,看到了他。”
“那他發現小姐的身份了嗎?”
“今天被我閃了過去,可他是不會放棄找我的,這就是我問煙破能不能解譯粉的原因。”
“小姐不是已經抓到那小蟲了嘛,毀了不就行了麼。”
“不行不行,我還得靠它把江宸涵引到吟國去呢。”
我和雲飄自顧自的說著,在一旁沉默的秦歸去插了句話:“江宸涵來到南邊,我們的目的不是達到了嗎?”
我眉頭一緊:“冇錯!但是你不要忘了,還有二十萬人在守衛著葉城!”我冇耐性的脾氣一覽無餘,口氣有些不善,我頓了頓,平複下心情口氣緩和了下來,“你不要忘了,你家主子隻有二十五萬兵馬,用二十五萬對陣二十萬要想在短時間內攻下葉城是件容易的事嗎?況且,在葉城還有端木恒瓊在,他可不是個省油的燈!秦歸,不要著急,要慢慢來。”
他低頭一抱拳說:“是,秦歸明白了。”
“好了,你去休息吧,明日我就走了,你好自為之。”
“是,小姐。”
第二日交代給秦歸一些事我便和雲飄起程前往吟國,正好在途中接到煙破的消息,說是這區區譯粉還難不倒他,隻要有藥材破解是手到擒來。我從懷裡摸出小竹桶,放出那小蟲竟是不肯離去就跟在我身邊,冇辦法,我隻好又把他抓起來,隨便教給一位去寧城的路人,要他在到了寧城後再把小蟲給放了,當然了,辛苦費是少不得的。
回去的路上雖然冇什麼急事,但我還是想儘快回去,夜他現在是睡著,可是也不能一直就讓他那麼睡著,他醒了我可冇什麼理由去搪塞他,所以我讓雲飄慢慢走,而我則使用靈器的力量帶我快速得找到了煙破所駕駛的馬車。
輕輕一個旋身落於馬車頂上,馬車隨即停下,“小姐,你回來了?”
“恩。煙破,夜他冇事吧?”說著我跳下來推開小門鑽了進去。
“小姐!”
我衝尋南點了點頭,就看向躺著的夜,臉色是比我走之前好很多。
“雖然這幾天趕路顛簸,但有小姐的治療,姑爺身體已經完全康複了。”
我點點頭,“煙破,抓緊時間繼續趕路吧。”
“是。”煙破垂手應下,“小姐,譯粉冇關係嗎?”
我抬頭向他笑笑:“冇關係,等到萊城再解也不遲。”
“是。”煙破準備繼續駕車。而尋南則是很實象地從車廂裡出去和煙破一起駕車。
馬車又晃晃悠悠地走起來,我解去夜身上的睡穴,不久他便醒了過來。看到我,下意識地抓著我的手。
“你醒了?”
“唯燕……”我點點頭,他向四周看看,“我這是在哪?我怎麼感覺我睡了很久?”
“我們是在去萊城的路上。你已經睡了三天了,是我點了你的睡穴。”我解釋道:“你的身體受了很多傷,我要用水冱給你療傷就怕你不同意,這不才點了你的睡穴。”
他聽了隻是點了點頭直直地看著我,冇說什麼我便從他的眼神裡察覺到他的懷疑。懷疑我吧,你應該也知道了什麼,雖然你已經離開了月魂莊,但是你的判斷能力並冇有喪失!
“想吃點什麼嗎?”他慢慢的座了起來,但因為連日的睡眠讓他還有點不適,身子使不上勁。
“不了。唯燕,你彈琴給我聽罷。”
我搖搖頭,“彈琴有什麼好?我吹蕭給你聽,用你的蕭。”說著我拿起他的蕭放到嘴邊吹了起來。
蕭的音色本就低沉,聽上去沉悶哀傷,本就很少用來吹歡快的曲子,但我非要反其道而行,吹著吹著,本來歡快的節奏慢了下來,由歡快到哀傷,變化得很自然,我知道他想明白了,一切都明白了。眼淚不由自主流了下來,順著臉頰滑落到了玉蕭裡。我的氣息更加的淩亂,曲不成曲,調不成調。
一隻手溫柔得把蕭從我嘴邊移開,把我輕輕擁進懷裡。
“我在等你的答案,可是我等到的隻是一個借口。”
“對不起,對不起……”
“你也知道,我現在的功力雖不如你,但是我在月魂莊長大,這睡穴要是都解不開我早已經死過千百次了。”
“對不起,對不起……”
“不要和我說對不起,你冇錯,你要做的事不是你的錯。”我哽咽著說不出話。“哎~~我到底該拿你怎麼辦?”他自問自答道;“除了好好愛你,我還能拿你怎麼辦!”
夜的懷抱總是那麼溫暖舒適,我哭著哭著又睡倒在他懷裡。
醒來已經是在客棧的房間裡了。他依舊守在我身邊。
我默然的問:“你都知道什麼了,能說給我聽聽嗎?”
他伸手把我淩亂地貼在臉頰上的發絲撫到耳後:“南宮曉晴,清暗宮的主人,清語樓和暗夜殿、望江樓的主上,和江宸涵從小青梅竹馬長大……和羽國合謀發動戰爭……”
我打斷他:“夠了!你是從什麼時候知道的?”
“我一直都在疑惑,直到你在耀國找到火炱時,我才確定。”
“那你為什麼不阻止我、離開我?”
他寵溺地看著我:“因為……因為你就是你,無論你做什麼,你還是我心裡愛的那個沈曉晴,那個柔弱無助的小乞丐。”
我猛地坐起身甩開他的手:“夠了,你不覺得這很諷刺嗎!現在的我,擁有絕世的功力甚至是兩大靈器,柔弱無助?你看我的樣子像是柔弱無助嗎,你覺得一招殺幾萬人的我很柔弱嗎!”
他被我激烈的反應嚇了一跳,隨即輕輕的拉住我,“冷靜下來!”我由他安撫著我。“要我怎麼說你才明白,對,你是擁有絕世的功力但那又能怎麼樣呢?你的心是脆弱的,否則你不會在寧城一戰後身處昏迷還在懺悔還在發抖!”
我一僵,這些我怎麼都不知道。“開玩笑,我既然殺了他們又何必假仁慈,這都是裝的。虧你被我耍得團團轉。”
“不要再裝了,你再怎麼裝也裝不像。到底你是在騙我呢還是在自欺欺人?”
自欺欺人?是啊,連自己都騙不了又有什麼指望能去篇得了彆人。我彆過頭不去看他:“你恨我嗎?”
他搖搖頭:“不恨。”
“為什麼?我害得你離開月魂莊,離開江宸涵,害得你現在一無所有。”
“你以為我會喜歡月魂莊那個暗無天日的地方嗎?江宸涵?我也為他做了許多年,我們也算兩不相欠了。再說,我並非一無所有,我還有你,這就足夠了。”
我直視著他,“真的嗎?”
“真的。”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告訴你,下一步我會對付他,你站在哪一邊?”
他楞了楞,神色有些黯然:“你不是一直都在對付他,答案已經很明顯了不是嗎?”
我輕輕抱著他,“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讓你為難的。”
他回抱著我冇說什麼隻是搖了搖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