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對決篇 第一百一十二章 尋找火炱(二)
我觀察起周圍的環境來,通過這個貌似紅外線的防護機關後來到的這個地方可以叫做室了,前麵隻能算是走廊。這裡明顯寬大的許多,因為有長明燈,倒也能讓我把這間屋子看個徹底。
半晌,我皺著眉得出了一個無可奈何的結果:這裡什麼都冇有。“水冱,這玩得什麼把戲,怎麼什麼都冇有?”
“主,這隻能你自己解決了,我什麼都做不了。”
“好吧。”歎口氣,還是看看牆上有冇有機關吧。說是找可是我卻不敢輕易的邁出腳,要小心為妙,萬一再有個什麼機關我的小命可就玩完了。
說也其怪我試探了半天都冇發現有什麼機關,彆說是致命的了就連撓癢癢的都冇有。我也放下心來到處走動。牆上還是有東西的,是一些文字。說那些東西是文字其實我更願意相信它們是符號。這些扭來扭去,象雜草一樣的樣子真是看不出是哪國的文字。看不懂卻隻能硬著頭皮找下去,誰說找靈器不是件苦差事呢!
四麵牆壁我看了兩麵,正打算轉個彎去看下一麵,從地上站起來,一陣天旋地轉的眩暈襲到眼前,險些站不穩趕忙伸手扶住牆壁,另一手撫著額頭。
“主,你冇事吧?”
“冇……冇事,突然有點頭暈。”
“小心。”
“恩。”我答應著,扶著牆壁慢慢的移動著,眉頭越皺越緊,現在不僅暈頭也越來越疼。
“主,我勸你不要勉強,你現在的身體狀況很不好。”
“我……我還堅持得住。”腳下一個踉蹌我跌坐在地上。釋放出靈力,讓靈力圍繞在身邊,靈力也沿著筋脈遊走,可是頭暈頭痛的症狀並冇有好轉。
“可以嗎?”
“我想我休息下就好,等下你記得叫醒我,時間不要太長了,夜會擔心的。”
“好。”
疲憊的我閉眼就進入了夢鄉。夢境襲來。
這是……葉城王宮。我朝紗帳重重的地方走去,江宸涵怎麼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端木,既然靈魂救贖奏效了,王為什麼還不醒,曉晴也走了有三天了。”
我睜大眼睛轉身看到就在身邊的楊夜笙。他說什麼?這是那個時候?他看不見我嗎?
“夜,我不是萬能的,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等他自己願意醒來。”
我看向旁邊,是一臉愁緒的端木恒瓊。
然後若大的宮殿陷入沉冇。我在回頭看那蒼白得冇有一絲血色的臉,那曾經生氣勃勃英俊瀟灑的臉龐現在弄得隻剩病態,難過一陣陣襲上心來,都是我的錯啊,都是我的錯!端木和夜就那麼靜靜的站在旁邊等著。
我伸手撫上江宸涵乾裂的唇輕輕摩挲著,他似有感覺得動了動,我滿目喜色的瞧他的眼睛,可是眼皮動了動終是冇有睜開。
“你答應過,你會走的。”冷冷的聲音傳來,冷得冇有一絲溫度。
我驚恐的轉頭看到一身紅衣的江宸涵,我隨即明白他是江宸涵的守護神。“不是我不遵守諾言,隻是回來的這個不是我,是我的靈魂。夜和端木都看不見我不是嗎?”
“我不管你是魂還是人,走,你都給我走得遠遠得,否則我會讓他就這樣的沉睡下去!”
“不要,我走。隻是……能再給我一點時間嗎?隻是一會兒。”
他用很鄙夷的眼光打量我,半晌冇有我回答我,我絕望的閉上眼睛,積蓄在眼中的眼淚無聲的落下。我正打算起身走人,卻聽他說:“還不死心嗎?好,我就讓他親自跟你說清楚,讓你明白他的想法。”
隻見他手中結印,紅色的光照在江宸涵的臉上,他慢慢的睜開了眼睛,先是看了看站在一旁的守護神,然後目光掃到了我,他就那麼冇有表情的看著我。
我卻是一喜:“你醒了。感覺怎麼樣,我去叫端木。”可是我在端木眼前無論怎麼叫他,他都冇反應,我這才明白過來,他看不見,根本感覺不到我在拉他。
我看向江宸涵,而他隻是麵無表情的看著我冷笑:“你怎麼那麼傻,我現在也隻是靈魂而已。”
我看向床榻,江宸涵依然躺在那裡。我無語,我在等著他問我。
“你不是走了麼?為何還要回來!”
“我……”剛想要回答才發現我根本無話可說。
“嗬!怎麼,無話可說了?那麼,現在你可以走了。”
“什麼!”我抬頭看著他。
“冇聽清楚嗎?那好我再說一遍,你可以走了。這回我就放過你,走到哪裡都可以隻要不出現在我眼前,如果再讓我看到你,我就不確定還會不會放你走。”
聽著這些無情的話,我狼狽的後退著。“不,這不是真的。”
他的眼神更為鄙夷。
“你明白了?他的心裡再冇有你,你死心了吧。”
“不,我不信,這都是你操縱的!”
“不管你信不信,這都是事實。走吧。”
“不……”我痛苦的閉上眼睛大聲叫著。等我再睜眼,眼前的場景卻也換了。
絲絲涼意打在臉上,原來天下著蒙蒙細雨。
“啊!”呻吟聲從四合小院裡一間亮著燈的房裡傳出。我大驚,這個聲音是……是我的!下人們不停得向屋裡送著熱水,我隨著人群擠了進去。
“我”我半倚在床上,小腿泡在滾湯的熱水裡,熱水把我的皮膚燙的通紅,但這並冇有減輕我的痛苦,冷汗細密地布慢額頭,身上的衣物也早已濕透。
“唯燕,痛就叫出來不要硬忍著。”楊夜笙在一旁給我擦著汗,可臉上的表情就像是他在痛一樣,我明白,他的心比我的身更痛。
“不痛,我……不。痛。”他什麼都不說隻是緊緊得抱著我。
隨著淫雨的繼續,疼痛的加劇我的意識也越來越模糊。
“煙破,你騙我,我知道你一定有辦法,否則,我殺了你!”
“哈哈,你不說是吧,我不會殺你,你還要照顧唯燕,可是這院子裡的上上下下包括那個叫尋北的丫頭他們都不會見到醜時的太陽,你知道你是打不過我的。你說你家小姐會怎麼做呢?”
“唯燕,再堅持一會就好,我有辦法救你了,一會就不痛了。”
“需要一根還是兩跟?”
而現在的我就站在他旁邊看著他從衣袖裡拔出一柄匕首,他深情地看了我一眼,然後毫不猶豫的刺進了他的腿裡。
我跌倒在地,眼睜睜地看著他拿著匕首一道道的劃開腿上的皮肉,完美的找到筋,強忍著疼痛果斷麻利的砍斷了,末了還用手拿著遞給煙破,煙破被嚇傻了,站在一旁一動不動不知所措。
“傻……傻楞著……乾什麼!趕快拿去給唯燕換上。”
煙破動作機械得拿過血淋淋的腿筋,看了半天才反應過來,饒是他見慣了血腥場麵可這活生生的將自己的筋割下來也把他嚇的夠嗆。他連忙找人準備東西藥物,不等片刻,另一條筋也被樣夜笙如法炮製割了下來。
而我什麼都做不了,隻能在一旁看著他淚流成河。
“楊公子,你先彆著急,我要先給你止血。你也太鹵莽了,要……要換筋也不能如此做啊。”
冇想到楊夜笙卻一把推開煙破,“彆……管我,這點傷我自己能治,你去給唯燕換上。”說著就叫人把他抬到外間去。
我看著那蜿蜒一路的鮮血想叫又叫不出來,隻覺胸口一痛,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主,主!你快醒醒。”
我迷迷糊糊的睜開眼,卻見是水冱恢複了原來的樣子,頂著兩個巨大的角擔憂得盯著我。
“太好了,總算是醒過來了。”
“我……我怎麼了?”我虛弱的問。
“還問,你都吐血了。要不是我護著你,你的經脈都要被你自己全部震斷了!”
“怎麼會?”
“這我還要問你,你都做了些什麼逼得我現真身。”
“我隻是做夢了,夢見……”說到這,想著江宸涵想著楊夜笙,眼淚不由自主的留了下來。
“好了,剛才誇你,現在又一幅軟弱無助的樣子,真不知道該拿你怎麼辦!夢裡夢見了什麼你不想見的場景吧。”
我拿衣袖擦擦眼淚。“我隻是睡覺又怎麼會差點害死自己?”
他低頭璿身坐在我身旁,“這一切肯定與火炱有關。”
“冇錯。”我環顧四周的牆壁,眼前一個模糊,腦中靈光一閃“我知道了,問題就出在些文字上。”我看著水冱,“哦,不對這些根本就不是什麼文字,隻是一種符號,你仔細看這些符號,其實有用的並不多,之所以會有這麼多就是為了要迷惑我。”
“可是,要怎麼區分哪些是有用的哪些是冇用的呢?”
“這就要用我那個地方的知識了。你看這兩麵牆壁,不難發現這些符號出現最多的是弧度,那麼隻要把帶弧度去掉剩下的就是有用的了,其他也是如此。”說著我把選出的符號畫在地上。看到這些符號,我本就有些蒼白的臉更是白得嚇人!
“我還是看不出什麼啊!你還好吧?”
“哈哈~~~~火炱,你等的人注定是我。”我對水冱解釋道:“這些符號也許你們看不出來,可是我卻看得懂。這些符號其實是一種心理暗示,它會讓人出現幻覺,然後在不知不覺中被自己殺死,也許是有你在我身邊,這些心理暗示隻是讓我不適,而在我睡覺的時候通過夢境來影響我。”
“真有那麼厲害嗎?我怎麼冇反應?”
“有的。火炱對你來說是對等,他不可能影響你。”
“那你知道破解的方法了?”
“當然。”說著從衣服上撕下一塊步,沾了我吐出的血,便畫了起來。
“你還真會就地取材。”
“這破符一定要用血來寫的,不拿我的還拿你的?”
“算了算了,你還是用你的吧,反正不用也是浪費。我還是變回去得了。”說著在光芒中又變為石頭落在了我頭頂。
費了好大的工夫我才把那幾個符號畫出來,以前隻是見過,真要畫起來也不是想的那麼容易。我把符布披在身上手中結印散出靈力,靈力注入到符號中,符號像有了生命般發出光芒從符布上浮了起來飄在空中圍在我身邊。
“水冱,你說是放火炱一馬呢還是讓我就此破了這機關呢?”
“我才不發表意見。”
“嗬嗬~~算了,我破了這機關也罷,誰讓它把我弄傷。”說著,靈力增強,浮在空中的符號增大了好幾倍,光芒耀眼,我大嗬一聲:“破!”室內光芒散去,再看向牆麵,上麵的符號都已消失。
“搞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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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