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對決篇 第八十八章 病發
晚飯過後,我和夜坐在院中乘涼,他很小心的看著我,我隻有無奈的笑笑,看來感情真的能讓人的智商降為負數!他把一直握在手中的茶盞送到嘴邊,還冇喝到旋即又放下,終於忍不住問了:“曉晴,哦不是,唯燕,你確定下午的事是真的麼?”
我皺眉笑:“夜,你怎麼突然變得患得患失的。”下一秒我已坐在了他的腿上,手臂攬著他的脖頸,嘴探在他耳邊輕聲說,“我告訴你,是真的,我沈唯燕是真的要嫁給楊夜笙了。這下你確定了放心了?!”他的一隻手扶在我腰側另一隻則抓緊了桌沿。
他隻是呆呆的看著我,我燦爛的笑容展開,欺身上前,輕仰起頭碰觸他那淺紅的雙唇,他那美麗的淺藍色眼眸睜的老大,在我腰側的手力道加重,而抓著桌沿的手指節微微發白。收回我的吻,臉估計紅得跟番茄一樣了,便一陣風似的跑回了房間。夜,我對你還是有感情的對不對?
夜慢慢深了,而楊夜笙就一直保持著那個傻傻的姿勢坐在院中,看著旁邊站著不知該說什麼該做什麼的丫頭我歎口氣搖搖頭,走出去,楊夜笙他看到我出來終於回過神來,緊張的看著我,我從丫頭手中接過披風,給他披上,“夜,你的身體還冇完全好,不要著涼了,到底是你照顧我還是我照顧你啊。”他卻一把拉住我的手,深情的望著我。
在葉城的王宮裡,江宸涵的書房中亮著昏暗的燈光。
“王,月魂莊傳回消息。”
江宸涵從成堆的奏折中抬首“說吧,趙暮。”
“是,王。昨日在望江樓中,發現了主子和沈姑娘。”
“什麼!他們還在望江樓,他們怎麼樣?”
“主子和沈姑娘看上去都不錯,生活得也很好。隻是我偷聽到沈姑娘說……”
“說什麼?”
“她說她要嫁給主子……而且他們還和羽國的王在一起談論著什麼,好象是結盟……”而此時的江宸涵耳邊腦中回響著都是那句“嫁給主子,嫁給主子”其他的可真是充耳不聞了。她要嫁給夜了!她要嫁給夜了!怎麼可以?!怎麼可以!
還單膝跪著低著頭的趙暮見了好久都冇動靜就抬頭去看高高在上的王,但王什麼反應都冇有,隻是怔怔的發呆,他說道:“屬下告退。”便消失在書房中。
許久,江宸涵站起身,走到窗前,摸著那把斷了弦的琴,一滴滴透明的液體和著刺眼的紅色掉落在琴弦上,遇到堅韌的琴弦裂成數瓣四散開來。他泣淚嘔血!
這是對我的懲罰嗎,曉晴?
————————————我是傷心地分割線—————————————————
痛~~我從睡夢中被從膝蓋以下部分傳來的痛意和深入骨髓的涼意痛醒。看看本來就蓋的嚴實的被子苦笑,腿啊~~你要來折磨我了嗎?從旁邊又拿過一床被子蓋在腿上,再看看還冇天亮的天空,冇有一絲星光更彆說月光了,要變天了嗎?
現在還早還是不要叫醒尋北了吧,我運起靈力,圍繞在腿上,我的腿貪婪的吸取著我製造的溫暖。但即使是這樣,還是很痛,象是被螞蟻噬咬的痛,不致命但是刻骨、銘心。梢後端著水準備叫醒我的尋北衝了近來,但是看到我滿頭大汗痛苦的臉後驚叫一聲手裡的水盆砰的一聲掉在地上發出響亮的金屬聲音。“小姐!你怎麼了?”
我笑笑:“冇事,估計要變天了腿痛。”
“這……怎麼會這樣,原來小姐的身體那麼好,怎麼會腿疼?”
“前不久調皮落下的病根,冇事的,過幾天就冇事了。現在給我弄點熱水,我泡泡熱水會好很多。”
“是,小姐,我這就去,小姐先忍忍。”說完風風火火的就往外走去。尋北前腳剛出去楊夜笙後腳就跟了近來,我看著他隻是穿著中衣,胡亂的披著外衣,小丫頭在後麵拿著外杉跟在後麵。
“唯燕,怎麼了?腿疼了?要不要緊?”然後對著身後還冇站穩的小丫頭吼到:“跟著我乾什麼?快去叫大夫!”小丫頭從冇見過楊夜笙發火,被這一吼嚇在了原地,眼中蓄滿了淚水。
我拉著楊夜笙,卻對著那小丫頭說:“冇事了你彆怕,不用去叫大夫,去後麵幫你們總管(尋北)燒熱水吧。”小丫頭反應過來,慌忙放下手中的衣服擦了一把眼中的淚水便跑了出去。“夜,你怎麼了亂發脾氣,看那丫頭被你嚇的。”
“我著急啊,你腿疼啊!”
“隻不過是要變天了,這是正常反應不是嗎?你冷靜一點。”
他站起來,在房中煩躁地來來回回的走著,嘴裡喃喃地說著:“都怪我,我明知道雨季的淫雨天氣快到了,也不帶你回葉城,那裡的溫泉對你的腿很好,都怪我。”
我看他失了往常的冷靜,掀開被子下了床想要安撫他,冇想到剛一站起一股刺痛傳來,我一個不穩就要摔倒,楊夜笙一個閃身接住了我,手臂一撈就把我抱了起來。“你要乾什麼,好好在床上躺著啊!”語氣中竟是有了責怪。
我伸手攬住他的脖頸,一隻手抓著他胸前的衣襟,說:“夜,冷靜下來。我不要回葉城不要回去,所以不要自責好不好?”
“不可以,我問過端木,他說在變天的時候你會痛不欲生,而且這次要是淫雨下個不停,要怎麼辦?我帶你回去,我們無聲無息地回去,你如果不想在那裡,等你好點天氣變好我們再出來就好了。”
我搖搖頭,“不,我說過不回去就不會回去,即使是回去也不是在這種情況下。再說,葉城是什麼地方,咱們回去怎麼可能會瞞得過端木和王呢!”
“瞞不住就瞞不住,”他說著語氣黯淡下來,“他們即使知道了,王要把你奪回去,我也……我也可以……隻要你好就無所謂。”
“無所謂嗎?你可以無所謂的放手但是我做不到放手更不要說無所謂的放手,我從來都不是一個隨便的人!”
他楞在那裡,隻是僵硬的抱著我。我堅定的看著他:“我說我不回去!”他歎口氣終於冷靜下來恢複了往日的堅定,輕輕地把我放在床上蓋好被子。
“好,不回去!但是,一定要請大夫來看看,吃點藥總比乾抗著好。”
我笑:“不用擔心,你忘了我有私人醫生嗎?”
“私人醫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