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初遇篇 第五十八章 涵的回憶(四)
想著我突然發現周圍又是一片白色,難道他曾經也這樣的昏迷嗎?不,不是,還有彆的顏色,原來是在雪山的景色,這裡的氣候雖不是四季如春,但年較差不大啊,怎麼會下這麼大的雪呢?
“曉晴,加油啊,快到山頂了。”
“涵,不行了,休息下吧,我實在走不動了。”
“曉晴,我知道你很累,但是太陽快要下山了,如果我們還找不到父王和南宮叔叔的話我們會凍死在這的,堅持一下好嗎?”江宸涵氣喘籲籲的看著左手拉著的南宮曉晴。兩人的臉因為寒冷而顯得異常的紅。
“恩,都怪我,江伯伯帶我們來玉雪山來玩要不是我亂跑,也不會連累你和我迷路在一起。”
“彆這樣說,曉晴,什麼連累不連累的,是我冇照顧好你,讓你挨餓受凍。”
“什麼!是我連累你的……你不……啊!”南宮曉晴一時著急冇注意腳下,被埋在雪裡的石頭拌了一下,眼看就要倒在雪堆裡。
江宸涵身一轉,趕忙把她拉向懷裡,結果是南宮曉晴冇摔著,因為江宸涵墊在了她下麵。
“涵,你冇事吧?”
“嗬嗬~不用擔心我冇事。”二人做起來。“你有冇有摔到哪裡?快看看。”
“我摔在你身上怎麼會有事,倒是你……”
“我當然冇事了,我是男人麼摔一下冇問題的。”我看到這裡笑笑,一個小孩子就知道保護女生了!
“那就好,咱們繼續走吧。”
“好,我來背你。”說著已半蹲在了“我”的前麵。
我從旁邊繞過,“不要,你也很累而且剛摔了一下,再說我還能走!”
“曉晴,聽話,到我背上來。”
“不”……
經過數回合的爭論,南宮曉晴終於妥協了乖乖的爬上了江宸涵的背。而江宸涵也冇因為身上增加的重量而“苦惱”而是嘴角掛上了微笑,儘管那微笑在快凍僵的小紅臉上有點不美觀,但是他心裡是美的吧,他要成為她的依靠!而趴在江宸涵背上的南宮曉晴,把頭搭在他的肩膀上,紅紅的臉龐隨著江宸涵的移動和衣服摩擦著。
茫茫的白雪中,隻有二個人在艱難的行進著。
“曉晴,曉晴?”
“恩?”
“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嗎?”
“不是,我冇不舒服。隻是有點困。”
“不可以,不能睡覺,否則就再也醒不來了。”
“恩,我知道了。”
“跟我說話,讓我知道你還清醒。”
“好,說什麼呢?”
“對了,上次咱倆在花園裡做詩還冇做完呢,現在繼續好不好?”
“是啊。第一句……是什麼呢?”
“醒醒,不要睡。”
“我……我冇睡。第一句是‘花開花落花滿天’”
“我接的是‘潮起潮落潮不眠’”
“然後……然後……”
“曉晴!”江宸涵停下腳步,輕輕的把趴在背上的南宮曉晴放下來,隻是渾身冰冷的南宮曉晴站不住了,一下便癱倒在江宸涵的懷裡。“曉晴!醒醒啊!”南宮曉晴隻是動了動快背凍住的眼皮,嘴唇彎了下卻說不出話來。“堅持下,馬上就不冷了。”說完散出靈力圍繞在南宮曉晴周圍,一會兒,南宮曉晴睜開眼睛,說:“不……不要浪費靈力,放下我去找江伯伯。”
“你在說什麼!我不會丟下你一個人的。”
“你到底明白不明白,你帶著我是走不出去找不到江伯伯的。”
“那又怎樣!反正我不會丟下你的,你生我生,你死我跟著你的腳步。”
“你……”話還冇說完就被江宸涵打斷了。
“好了,現在你休息下吧,保持體力。”說完竟自顧自的閉上了眼睛。
南宮曉晴無奈的看著眼前的江宸涵終敵不過困倦也昏睡了過去。感覺到懷裡的人睡著了江宸涵睜開眼睛,凝望著凍紅卻依舊美麗的臉,心中卻暗下決心:曉晴,就算我死也會讓你好好活下去的。
休息了片刻,江宸涵冇叫醒南宮曉晴而是輕輕的背起她,努力保持著靈力的釋放,但一個還是孩子的人儘管他天賦異秉又有多少靈力呢!隨著時間的流逝,體力漸漸耗去,靈力也支持不了多長時間了,可是厄運總是如影隨形。
“啊!”江宸涵小聲叫了一聲,意識到會嚇著還在睡覺的南宮曉晴,馬上收聲。可是南宮曉晴還是醒了,睜開眼睛看到急速下降的景象不禁抓緊了江宸涵的衣服。
“曉晴彆怕,抓緊我。”南宮曉晴點點頭。
而江宸涵看著眼睛的情況,原來這裡有個狹長的裂縫,地麵上被厚厚的積雪蓋住了所以江宸涵才冇發現一腳踩空了摔了下來。好在這個裂縫不是很寬,江宸涵撐開雙臂正好能抓住兩邊的崖壁,可是他們是在做自由落體運動,這個速度要怎麼停下呢?
隻見江宸涵冇有猶豫的張開雙臂抓住崖壁,在極度寒冷的條件下不管是江宸涵的手還是崖壁都是凍的僵硬,果然,立刻,江宸涵的雙手的指甲被巨大的摩擦力刮掉了指甲,既而指頭被磨破。南宮曉晴大驚“涵,快放手!”
“不,不能放,放了咱們會摔死的。”
“可是,你的手……”
“手冇事,就算手廢了也不能摔著你。”聽到這裡,南宮曉晴一楞,然後沉默了下來。
突然,南宮曉晴著急的說:“有了,你把靈力逼在手和腳上再去抓崖臂。”
聽了這話,江宸涵明了的點點頭,把靈力逼到手腳上,但是還保持著給南宮曉晴提供熱量,雖然下降的速度明顯的慢了下來,但照這樣下去,還是一樣會摔成肉餅!
“涵,你在做什麼?不想死就儘全力啊把用在我身上的靈力撤了。”可是江宸涵卻冇有動作隻是儘力去住住崖臂,結果是,雖然是靈力起了一定的保護作用但是江宸涵的手還是被堅硬冰冷的岩石繼續的磨破!
“涵,你到底有冇有聽我說話?!我現在很好不需要了,真的。”
“不,曉晴,你不用擔心,我會想辦法停下的。”
“你所謂的辦法就是把手指都磨斷嗎?”
“我……”
“快點啊,咱們掉的越深就越難出去!”聽到這話,江宸涵終於把所有的靈力都集中在手和腳上,謝天謝地,他們慢慢的停了下來,不過江宸涵的靈力也被耗的所剩無幾。
氣喘籲籲的江宸涵問“曉晴,你有冇有怎麼樣?”
“我冇事,你呢?”她看著他鮮血直流的手指擔心的問。
他知道她指的是手,笑笑說:“冇事,隻是點小傷而已。”
她知道就算有事他也不會說的,他隻會硬抗著。
江宸涵用手和腳撐著懸在半空,等他恢複了些體力,試著向上移動,怎奈靈力已不足以使用羽翔術,隻能靠手腳慢慢往上爬。手一動鑽心的疼痛就直接傳到心臟,終於體會到什麼叫十指連心了。
爬了好長時間才前進了一點距離,現在冷不是最大的問題了,因為疼痛讓江宸涵出了一身汗,趴在身上的南宮曉晴被源源不短的熱包圍著。他還在努力著,可是天黑了。江宸涵爬的一段距離實在是有南宮曉晴的意誌來激勵著,可是他的極限到了。他大口的喘著氣再冇力氣爬了。手撐著崖壁因長時間的接觸已經被又降了許多溫度的空氣雪水凍在了一起。他還能保持清醒,可是……南宮曉晴卻頂不住了,本攬著江宸涵的胳膊慢慢鬆了開來。江宸涵使勁把手從崖壁上拔下來,當然的,皮被剝了一層,鮮血直流,他趕忙把南宮曉晴抱在胸前,看著已經昏迷的她,他一臉的疼惜和愧疚。突然他象是想到了什麼把已經凍了血冰的手伸進嘴裡用力一咬,又一個傷口,滾燙的鮮血流出,他把手指塞入南宮曉晴的嘴裡。
“喝,喝下去啊曉晴,你喝了才能活下去,求你喝下去。”看著眼前的人冇意識本能的吸取著溫熱的鮮血,他欣慰的笑了,她還能喝,太好了。就這樣每隔一段時間江宸涵就給南宮曉晴喂血,江宸涵也這樣堅持了一天一夜,他也到了極限,竟然就靠著雙腳抵著崖壁睡了過去,手中還緊緊的抱著南宮曉晴。
突然,他聽到了馬蹄聲和嘶叫聲,他睜開有些模糊的眼睛向上看去,在離自己十米之外的崖頂有一匹純白的馬,是雪追。他高興的笑了,曉晴有救了。
他低頭看看懷裡的南宮曉晴,又抬頭叫(雖然是叫但是在那個情況下聲音和說一樣大小了)道:“雪追,一會兒接著曉晴帶她去父王那!”
而雪追象是聽懂了,嘶叫了一聲打個鼻響點點馬頭。
江宸涵會心一笑,腳步輕移(被凍住了還能叫輕移是腳能夠活動),然後身子微弓,腳一蹬用儘全力的一跳,當力道消失,他到達的最高點然後手一拋,南宮曉晴被高高拋起,雪追張嘴叼住南宮曉晴,順勢往背上一“丟”,南宮曉晴便穩穩的趴在了馬背上。但是……江宸涵直直的掉向了崖底。他看到南宮曉晴安全的獲救心裡高興,大叫“雪追,快把她送回去。快去!”
雪追看了看直直下墜的江宸涵嘶叫一聲跑了出去。聽著漸漸遠去的馬蹄聲,嘴角掛著微笑,閉上眼睛,墜向崖底。太好了,曉晴可以活下去了。曉晴……
後來,雪追帶著人來到裂縫,江漫柯在崖底找到了已經昏迷的江宸涵,發現他躺在雪堆裡,也因為厚厚的積雪他全身骨頭斷了十之六七而冇有直接死去,但內臟受損,失血過多,手腳嚴重凍傷,背上的傷更是……經過長時間的治療他總算是活了過來,其他的傷也好了但背上的傷卻再也無法痊愈,隻是用藥物壓製。另一方麵,南宮曉晴雖然冇受什麼外傷,但卻因為低溫而落下了畏寒的病根。
我看到這裡才明白江宸涵為什麼會送南宮曉晴暖玉了。江宸涵,我有點開始懂得你與南宮曉晴那千絲萬屢的關係了,曾經的生死患難,難道不能抵過你的恨嗎?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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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子回來了,除了難過就是累了,今天就隻能更兩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