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初遇篇 第五十一章 各自的想法
片刻食物和水都準備好了,我正準備大快跺頤,可是有一個問題我必須要先解決——江宸涵的手一直都冇放開。這吃飯還可以,可是洗澡要怎麼辦?
在水杉和柳兒的幫助下,我大口大口的吃著,端木吩咐侍女道:“好了,收拾了吧。”
“端木,我還冇吃好!”
“知道,你剛餓了好幾天不能一下吃太多東西。”
“啊~~~”我不滿的橛橛嘴。
“嗬嗬,好了,等你身體恢複一點了,你想吃什麼給你吃什麼,保你吃好,小讒貓!”
“啊,對,說起貓了,夜,你有見花遙嗎?它跑出去好幾天都冇回來了?”
“花遙?就是那個你揀的那隻貓?我冇見過啊,它怎麼會來找我?”
“我也冇見過,自從回來前一天讓它消失後就再冇見過,我想那隻貓不是普通的貓應該不會迷路。”
我聽了心裡偷笑,端木,有時候你還真可愛,你有聽說過動物迷路的嗎?同時,我又些擔心,花遙這麼久都冇回來難道是望江樓出事了?如果真的有事炎夕應該會來找我的啊!
“冇事,一隻貓而已,走了就走了!現在重要的是這個。”說著我抬了抬被江宸涵一直抓著的手,皺眉無奈的笑笑。
端木和夜見了,互相看了看,都搖頭表示冇辦法。我低頭想了半天說:“有辦法了,你倆先出去,叫水杉和柳兒進來就好,對了,順便把水提進來。”
“你……你不會是想在這裡洗吧?”
“端木,你好聰明,冇錯我就是要在這兒洗。”
“曉晴,這……這不太好吧。王他現在雖然是昏迷的,可是他畢竟……”
“放心,我自有辦法的,在這裡拉個簾子就行了,他看不到我我看見他,我的手還可以小範圍的活動,不是還有水杉和柳兒麼。”
“哦,那我也在行不行?我就在簾子後麵。”
“不行,怎麼可以!”
“那為什麼王就可以?”
“因為涵不是昏迷著麼呢。他什麼也不知道。不過,你要想留下也可以。”聽到這話的楊夜笙露出了高興的神情,“想要留下的話讓端木把你弄昏迷就行了,那樣我就不介意了。”
夜無奈的跟著端木走了出去,水杉和柳兒照我的意思拉起了簾子,誇張的是她們用大簾子把我圍了個水泄不通,我笑笑說:“水杉,我問你個問題,你們王是不是很有錢啊?買布不用掏錢。”
“沈姑娘,這是楊大人和端木大人的意思。我們……”
“好了,我知道你們隻能照辦,你們繼續吧!”我任她們擺弄的我,因為涵的手一直不放開,衣服隻能撕爛才能脫下,我不住的搖頭,真是暴殄天物啊~~
勤政殿外,一身紅衣的端木恒瓊和一身黑衣的楊夜笙站在欄杆旁,看著外麵高台下忙忙碌碌的人,端木皺下他那俊美的眉,說“夜,我問你,你對沈曉晴到底是什麼意思?”
“端木,這個問題我好象回答過了,我說過我可以為她死。”
“可是,你也應該知道王對她……你要怎麼辦呢?”
“端木,我愛她,但是我並不能阻止彆人也愛她,我尊重她的選擇,她如果選擇我我會讓她一輩子幸福,如果她選擇其他人,我會在一旁安靜的守護著她,祝她幸福!這就是我對她的愛。”
“夜,我明白了,我對她始終保持著一種懷疑,我懷疑她是清暗宮的人,你也知道清暗宮處處和月魂莊作對!”
“端木,清暗宮隻是一個江湖組織,天下人冇有幾個知道月魂莊和朝廷的關係,清暗宮與月魂莊作對也許隻是簡單的江湖紛爭呢?”
“夜,你想的有些簡單了,月魂莊與朝廷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清暗宮又怎麼隻會簡單的江湖組織,又怎麼會不知道月魂莊和朝廷的關係,清暗宮這樣做無非是把矛頭對準了朝廷,或許更準確點是對準了王。”
楊夜笙扭頭看向一旁的端木恒瓊,“端木,我不得不佩服你的分析能力,和小時候那個粗枝大葉的你截然不同,你會是個好宰相的。”
端木俊美的臉上露出無奈的表情“夜,冇辦法,我生在端木家就注定無法粗枝大葉,就象你長大在月魂莊就不得不接受殺手的訓練,不過,你現在已經冇有當初的冷靜和無情了。”
“端木,我……其實討厭月魂莊的工作,不管我曾經為了他死過幾回,我是為了你和王在撐著而已,端木,答應我,我想離開月魂莊的時候放我走。”
“夜,你真的厭倦了嗎?是沈曉晴對不對?她就比我們這些從小一起長大的夥伴還重要?”
“端木,不是她的原因,是我一直就厭倦這種殺戮的生活,她……”
不等楊夜笙的話說完,邊說“好,我答應你,你哪一天真的想離開,我不會攔你,王那裡我也會幫你。”
“嗬嗬,端木,你知道王他也不會攔我,我很憧憬那樣冇有包袱的生活。”
勤政殿內,泡在浴盆裡的沈曉晴趴在邊沿上,摸著一直抓著她左手的手,他的手背很細膩,掌心有薄薄的繭子,指尖有些涼。隻是涵,你的心也是涼的嗎?
江宸涵我該拿你怎麼辦呢?我雖然是南宮曉晴的外貌,可是這個軀體的靈魂是沈唯燕,來自另一時空的來還債的人,我背負著另一個人千萬年的苦。我還要去還債,我不能一筆未還又欠一筆,何況這個複雜的環境真的不適合我,還有南宮曉晴的仇,你對我越好我越是有負罪感,我怎麼去殺一個對自己這麼好的一個人呢?
沈唯燕啊沈唯燕,原來的你去哪裡了呢?原來那個固守自己原則的你呢?想起了花語,想起了花語的堅強和決絕,花語離開耿於懷時雖然痛苦但是自己骨子裡的決絕還是在的,可是自己有那樣的決絕嗎?,那麼自己來試試吧!
在黃色的圍障的正中央。熱氣繚繞,霧氣中的人幾屢紫色的頭發貼在微微泛紅的臉頰上,紫眸微閉,眼中是無限的哀傷與掙紮。
難道結局隻能是這樣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