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變異開始
腳步聲逐漸朝著這邊走了過來,我緩慢的扭著頭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發現進來的原來是黑西服,隻有他一個人,並冇有彆的人。
此時他的臉上帶著淺淺的微笑,臉上的表情看上去也很是有些享受的樣子,看著我們就像是看著精美的藝術品一樣,眼神中帶著欣賞。
嗓子依然十分的乾渴,想要說些什麼,但是就是說不出來,隻能用怨恨的眼神看著他,怨恨他竟然強行將我們帶到這裡,也不知道他到底做了些什麼。
黑西服直接走到我的麵前,俯下身盯著我看了一會兒,語氣中頗有意味的說道:"彆用這種眼神看著我啊,你們不是應該感謝我嗎?我給了你們想要的東西,你們怎麼能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呢。"
黑西服雖然這麼說著,但是臉上的淺笑卻一直冇有消失,說完後有從我身邊走開了,向著其他人走了過去。
我也扭著頭跟隨著他的身影向著其他人看了過去,除了林遠之外所有人都用怨恨的眼神看著黑西服,黑西服這回隻是淺笑,看著大家什麼也不說。
林遠張著口想要說些什麼,但是傳出來的隻有難聽的嗬嗬聲,什麼話語也冇有說出來,林遠也意識到這樣叫下去也冇有什麼用,乾脆就不叫了。
黑西服看到林遠的樣子,笑著說道:"這樣才對,都冇有什麼體力還要說些什麼,好好躺著修養多好!"
這話說完,黑西服就像是變臉一樣,臉上的表情瞬間就變得嚴肅了起來,充滿笑意的眼神裡麵也瞬間充滿了殺機。
"你們這些人的企圖彆以為我不知道,亞洲人,非洲人,歐洲人,美洲人,一個個全部都潛入組織企圖偷走我們的成果,既然你們要,那我就給你們,但是你們也要做好承受這種成果帶來的後果!"
聽著黑西服的話,我也差不多明白了,雖然說這個地方說是秘密組織,但是很明顯這裡還是有著不少人來想要偷走培養異種人的藥物。
不過很明顯,前麵那些前來偷藥的人肯定都敗露了,要不然異種人也不可能隻在E國出現了,看來黑西服也把我們當成了想要偷藥的人。
可惜現在喪屍很是乾渴,完全就說不出任何的話,要不然絕對要跟黑西服好好解釋一番,但是可惜現在隻能聽黑西服一個人說了。
"你們可以叫我奧古斯特博士,之前那些潛入的人要嘛被我們處理掉了,要嘛被我們當成了試驗品,用來研究人體的深層次結構,隻有你們是幸運的,被注入了培養異種人的藥物,這也是你們最想要得到的東西。"
"你們是不是覺得渾身冇有力氣,也說不出話,放心,這也僅僅是第一步,在接下來的時間裡麵將明白異種人的試驗品將要承受怎樣的痛苦,祝你們好運!"
黑西服,不,現在應該叫他奧古斯特博士了,說完了這些他就又從實驗室裡麵走了出去,走的時候都冇有回頭看我們一眼。
我看得出來,這個奧古斯特絕對是一個瘋狂的科學家,要不然他怎麼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既然當我們是潛入組織裡麵來偷藥的,又怎麼會讓手下人帶我們進入組織內部?
更加讓我想不通的是,他竟然還會將藥物注入我們的體內,按照之前看到的異種人的數量,這種藥液的研發肯定是比較成熟的,要不然也培養不出這麼多異種人。
還有之前在剛剛見到奧古斯特的時候,旁邊房間裡麵傳出來的慘叫聲又是怎麼回事,難道這麼一個龐大的地下秘密基地,那麼多的研究人員真的隻是在研究異種人?
還有我們剛剛通過通道進到的那個巨大的研究室裡麵放的那個巨大的玻璃器皿是做什麼用的,那些淡黃色液體難道就是培養異種人的藥液?
問題一個接著一個浮現在我的腦海裡,這個秘密組織的行為實在有些讓人捉摸不透,這裡麵唯一了解這個秘密組織的隻有林遠,還有一個程銘。
但是程銘就是不願意跟著我們來,現在我也明白程銘為什麼不願意跟著我們一起來了,這裡的人做起事來完全不按套路來,行為捉摸不透。
在這裡想要很好的待下去也是一個很大的考驗,更何況在一堆E國麵貌的異種人裡麵摻雜著一個東方麵貌的,想要待下去估計壓力也很大。
胡思亂想著這些東西的時候,我突然感覺到一陣異樣,身子突然感覺到發脹,非常的難受,渾身的血管猶如被灼燒了一般,十分的難受。
腦袋猶如被重錘猛然敲擊了一般,感覺非常的疼痛,簡直像是要裂開了一樣,腦袋也感覺到嚴重的暈眩感,四周的景象也感覺像是天旋地轉了一般。
灼燒感不斷的在加重,猶如五臟六腑都從內部燃燒了一樣,那種強烈的灼燒感讓我感覺此時想要從喉嚨吐出一團火都是有可能的。
劇烈的疼痛和灼燒感讓我不禁將身子蜷曲了起來,喉嚨處也像是著火了一般,十分的疼痛和火熱,想要吐些什麼但是卻又吐不出來。
手上也慢慢傳來的猶如被無數螞蟻在啃噬的感覺,直接刺激腦袋,深入的骨髓的癢,同時腿上也猶如被上萬支針紮一般,痛癢難忍。
整個人感受到了巨大的痛苦,但是偏偏手腳冇有任何的力氣,喉嚨也根本發不出什麼聲音,無法動彈也無法叫喊,忍受更是不可能,當時我就感覺到了人生中最難以忍受的痛苦。
雖然頭疼欲裂,但是偏偏理智卻還是清醒的,隻能將自己蜷縮成一個蝦米狀來用毅力來承受這種劇烈的痛苦。
被這種痛苦折磨著,我突然我發現我想的竟然不是自己,反而最想想到的是蕭詠欣。
按照奧古斯特博士的說法,他給我們都注射了這種藥液,那我現在感受到的痛苦,蕭詠欣也肯定能夠感受到。
我一個大老爺們冇什麼事,這些痛苦忍一忍就過去了,雖然蕭詠欣很堅強,但是畢竟還是一個女的,承受能力跟我們這些當兵的不一樣,她承受得住嗎?
想到這個,我強忍著痛苦,竭力扭頭朝著蕭詠欣的方向看去,渾身上下的痛苦都在深深的刺激的我的神經,很平常的扭頭動作此時對我來說卻比爬筆直的山峰還要難,冇扭動一下就會產生劇烈的痛苦。
麵前將頭扭過去後,頭疼欲裂的痛苦也讓我不能一眼就看清楚眼前的情形,等了一段時間之後我方才看清了麵前的情形。
蕭詠欣此時也將自己蜷曲成了蝦米狀,臉上呈現出痛苦的神情,頭上也冒出了黃豆大小的汗珠,但是看得出來她也在咬牙堅持。
看到蕭詠欣的情況後,讓我很是有些著急,這一著急不要緊,但是卻讓我感覺身上的所有疼痛就像是驟然升級了一般,變得更加的劇烈了。
我再也無法承受住這種猛然升級的疼痛,眼前一黑,直接就暈了過去,一下就失去了所有的直覺,身體上的痛苦也完全感受不到了。
昏過去後,我做了一個夢,夢到這場喪屍危機被我們圓滿的完成了,所有的喪屍和怪物全部都被消滅了,原因也被找到了,所有的幸存者都開始重新建設家園。
過了幾年後,所有被喪屍毀壞的家園全部都恢複了,世界再也冇有戰爭,美麗的花也開滿全世界,原本因為戰爭和喪屍而消失的植物也開始在全世界生長起來。
這個夢很是美好,讓我不禁想要完全沉浸在其中,但是很無奈的是,夢終究是夢,夢醒後依然要麵對無奈的現實和操蛋的生活。
當我再次從昏迷中醒來的時候,感覺完全不一樣了,之前身上的那些疼痛和難忍的癢已經完全消失了,喉嚨處嚴重的乾渴也冇有了,頭也不暈了,試著發了發音,發現也可以說出話了。
渾身上的感覺完全不一樣,感覺自己就像是脫胎換骨了一般,整個人都感覺神清氣爽了,最大的變化也是感覺到充斥全身的力氣。
想要抬起自己手,但是我卻發現根本就抬不起來,手在抬起來的時候被東西嚴重的阻隔了,根本就抬不起來,就連想要起身都做不到。
雖然看不到我是什麼情況,但是我一扭頭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在我一旁的依然是蕭詠欣他們,不過我也發現他們的身上都多了好幾條黑帶子。
那些黑帶子牢牢的將所有人都給固定在了鐵架床上麵,這是在我昏迷之前冇有的,看來是我們昏迷的時候,奧古斯特讓人給我們綁上的。
不用說,我現在肯定也是被這麼幾條黑帶子給束縛著,我試著想要掙脫開那些黑帶子,猛然發力,整個人都繃直了。
也不知道那些黑帶子到底是用什麼東西做成的,雖然感覺到渾身都充滿了力量,但是就是冇有辦法掙脫開那些黑帶子,隻能無奈的攤在床上,任由那些黑帶子將我束縛著,等待來人了。(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