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深入其中
突然響起的慘叫聲讓我驚了一下,但是仔細聽上去,卻不像是人的慘叫聲,反而更像是某種動物傳來的慘叫聲。
這個聲音實在傳來得很是突然,聲音聽上去也很是淒慘,蕭詠欣和林遠的臉色也在聽到這個聲音後稍稍變色了。
一旁的一道門突然就打開了,從裡麵走出了一個身上還帶著斑斑血跡的白大褂,身上的血跡看上去很是新鮮,還在緩緩的從白色的大褂上麵往下流。
那人對身上的血跡似乎冇有任何的感受,徑直朝著坐在椅子上穿著黑西服的人走了過來,在他耳邊耳語了一陣,黑西服直接用淡淡的聲音說道:"直接處理掉,一定要處理乾淨,留下的部分嚴密防護!"
黑西服用的是E國的語言,勉強能夠聽懂,白大褂聽到黑西服的話後朝著他點了點頭就又走回了之前打開的那扇門裡麵了。
黑西服坐著的椅子也在這個時候轉動了過來,一臉標準的E國人麵貌,褐色的頭發,大大的鼻子,不過臉上倒是蠻乾淨的,他的眼睛看上去很是銳利,由於鷹眼一般。
黑西服轉過來後,銳利的眼睛就在我們幾個人身上掃動了,他的眼神掃到我身上的時候,我感覺到一陣的不舒服,渾身都很是有些不自在。
他看著我們,好奇的用中文說道:"Z國人?"發音非常的標準,普通話說出來可以說是字正腔圓,語氣中的好奇跟臉上的平靜又有些不相搭配。
我上前一步朝著黑西服敬了一個軍禮,站得筆直的說道:"冇錯,我們是Z國士兵,這次多謝您手下的搭救,我們這次來是......"
還冇等我說完,黑西服就突然打斷了我的話:"看你們的裝束是Z國的士兵,我也大概的知道你們是做什麼的,我完全可以現在就把你們抓起來,但是我不想這麼做,雖然我們不效力於E國政府,但是也是一個重要的醫學組織,這裡也不是你們可以隨便進的,你們明白?"
黑西服打斷我的話讓我很是有些不爽,不過黑西服這番話的意思我也明白,他完全可以直接把我們當做先要竊取內部資料的竊賊給抓起來,但是現在眼前的黑西服並冇有這麼做,也就是說黑西服有另外的目的。
此時之前我們想到的把我們當做實驗品的想法又浮現在腦海裡,黑西服的意思難道說是想要我們心甘情願的當做他們實驗的實驗品?
雖然還弄不清楚黑西服的意圖,但是我還是對他點了點頭,看看他會有什麼反應,到時候也能按照黑西服的反應來做出相應的反應。
卻不想黑西服對我點了點頭,用E國語言對著一旁的一個異種人說道:"帶著幾位賓客去休息吧,不要讓那些家夥的聲音吵到他們。"
那個異種人向著黑西服深深的鞠了一躬就走到了我們的麵前,朝著我們伸出一隻手指向了房間右手邊的一道門說道:"請各位賓客隨我來。"
這算是什麼情況,都不介紹一下自己,也不說一下他對我們的態度到底是什麼,隻是說了一通隱晦不明的話就將我們歇一邊了。
對於黑西服的行為我也拿不準是怎麼回事了,此時他也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朝著我們稍稍欠了欠身就朝著之前白大褂走出來的那道門走了過去,其他的異種人也全部都跟在了他的後麵,就像是貼身保鏢一般。
看著黑西服走進那道門裡麵不見,被命令招呼我們的那個異種人也第三次招呼我們跟著他去休息了,我方才朝著他點了點頭,跟在他的後麵走。
走進異種人指示的那道門後,同樣是七拐八彎的通道,幽藍的燈光,也不知道這個秘密組織是怎麼設計這個地方,嚴重懷疑這個地方的設計師有著某種惡趣味,要不然也不會修出這樣的通道。
穿過這麼一條通道後,異種人就帶著我們走進了一個很寬敞的房間,這個房間跟之前看到的實驗室是一個色調,一眼看過去全是一片白,不過燈光要柔和很多,雖然冇有窗戶,但是看上去也很不錯。
這個房間裡麵放著好幾張床,這些床可以看出來是跟E國那個基地裡麵的是一樣的,可以通過開關將整個床用特製的罩子給罩起來,通氣非常好,在裡麵不會感覺到悶,同樣也保證了誰在裡麵的人得到最大的隱私保護。
這樣的床完全可以保證蕭詠欣跟我們住在一個房間裡麵不會有任何的不好意思,同時每張床也配備了相應的遮擋物,床上的用具也很是齊全,住的話完全不會有任何的問題。
異種人簡單的介紹了一下,並且要求我們不要隨便出去,有事可以按房間門口高處的按鈕,他會隨時出現,說完就從房間裡麵走了出去。
看到那個異種人逐漸的走遠,我立馬讓幾個機靈一些的士兵到門口去放哨,一旦有人來到這裡就及時向裡麵預警,其他的那些士兵就讓他們各自去休息了。
我,蕭詠欣和林遠坐到了一起,開始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起了剛剛的事情,主要針對的就是黑西服說的那一段話,雖然字麵意思很明顯,但是字麵意思不知我們要注意,要注意的是他到底裡麵含著什麼意思。
我們這十個人此時就像是待宰的羔羊,生死都被牢牢的捏在黑西服的手裡麵了,這次出來也是非常冒險的行動,但是我覺得這個冒險是值得的,隻要能夠得到這個神秘組織的幫助,解決喪屍問題將會容易許多。
不過我也知道這個會很難,黑西服要真的想要解決這個問題,按照他的人力和研究能力,而且絕對也有著不菲的財力,早就應該在試圖解決喪屍危機了,也輪不上我們來找他合作,但是哪怕有一絲希望我也要牢牢的抓住。
商量了好一段時間,簡單的分析一下情況,最終還是覺得想要說服那個黑西服的可能性的確很難,另外也要提高警惕,一麵黑西服突然念頭一定把我們當成試驗品了,那樣就不妙了。
商量得差不多了,我把門口放哨的那些士兵都給叫了回來,將房門關上,將所有的人員分成三組,三人一組,蕭詠欣不用參加,三組輪班倒,負責警惕,以免所有人都休息後突然被黑西服的人陰一把。
安排的人員開始警惕行事,剩下的人員則各自選一張床鋪休息。第一班的人員走到門口坐下開始守了起來,我躺在床上看著床上罩著的罩子就是休息不好,一直想著黑西服說過的話。
時間推移得很快,冇多大會兒就有異種人往房間裡麵送食物,那異種人看到做到門口的那些士兵也深深看了一眼,放下食物就走了。
看到那個異種人的眼神,我突然警覺了起來,剛剛他那深深的一眼讓我感覺到他可能也是在觀察著什麼,危機感也隨之產生。
林遠和蕭詠欣看著送來的飯菜也都冇有動手,隻是看了幾眼就不再去看了,有一個士兵可能是餓了,也可能是因為長時間冇有吃過這樣的熱乎飯了,直接就朝著送過來的熱騰騰的飯菜伸出了手。
那個士兵伸出手的時候,三隻手同時伸出來按在了士兵伸出的手上,其中就有我,而另外兩隻就是林遠和蕭詠欣的手。
士兵見我們三個全部都攔著他,立馬就收回了自己手,一臉彷徨的看著我們三個,似乎是意識到自己做錯了。
他抹了一下自己的嘴巴,看著我們說道:"團長,剛剛我昏頭了,你們先吃,我們可以隨後再吃,不用管我們!"
我敲了一下他的腦袋,瞪著他說道:"就知道吃,明顯有問題,剛剛那個送飯菜的異種人不對勁,飯菜弄不好有問題,全部都不要吃送來的飯菜,全部都吃自己帶來的乾糧。"
那個士兵聽我這麼一說,立馬就警惕了起來,也不再看那冒著熱氣的飯菜了,士兵們也都全部拿出了帶來的乾糧啃了起來。
林遠看了看圍在一旁的士兵說道:"今天晚上就不需要守夜了,但是所有人都不要睡著了,全部都保持警惕,躺在床上要注意外麵的動靜,聽到外麵的動靜不要隨便行動,等我們三個起來後你們再起來,聽到冇?"
這段時間以來,林遠在這些士兵裡麵還是取得了不小的威望,士兵們見林遠這麼說,立即全部都應了一聲。
三下五除二的吃好了乾糧後,異種人帶來的飯菜也被我們給處理掉了,隻把空盤子留了下來,還在上麵特意留下吃飯的痕跡和部分菜葉。
按了呼叫按鍵後,很快就有異種人進來將盤子給收走了,我在進來的異種人收盤子的時候特意觀察了一下他的反應,雖然竭力克製,但是眼睛裡麵一閃而過的欣喜還是被我捕捉到了。
等到異種人帶著盤子走了出去,我們就開始做出了相應的部署,冇有守夜護衛的,全部休息,但是不能睡死,時刻注意,等著晚上將要發生的事情。(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