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爆兵開始
“夜上海夜上海你是個不夜城華燈起車聲響歌舞升平……”①
歌舞廳中，漢森沉迷在霓虹燈光中，雖然對台上歌姬唱的中文不感興趣，不過這曲調還算不錯吧。
陶醉於魔都殘存魅麗中，老漢森不滿意的想起1937年之前的大上海，那才是一座名副其實的遠東第一大城市，熙熙攘攘來自世界各地的人群，被稱為魔都，充滿著機會和希望，雖然同樣也沾滿了汙穢和罪惡。
可那時候的一切都比現在的情況好的太多，漢森憎恨那些家夥。
1937年的那場入侵戰，徹底的改造了這座遠東第一城市的麵貌，讓這裡成為罪惡之地，該死的日本海軍對軍民區的轟炸造成數十萬人成為無家可歸的難民，大量工廠和企業被破壞、占領，穿著死黃色軍裝的猴子快速的占領了這座遠東魔都。
主要的問題是大量難民湧入了公共租界和法國租界，一度造成租界管理混亂，犯罪率升高。
而後一切都變了，歐洲戰場上，時間好像加快步伐，法國戰敗，德國站上冠軍的舞台，維希政府好像遺忘了遠東還有一處神奇國度，漢森開始回想以前的事情，他喜歡沉醉於過去。
嘈雜的音樂似乎掩蓋了什麼，直到那聲音近了，第一個客人放下手中的酒杯，仔細聽起來，直到第二個第三個人開始愣住。
凝神靜聽像是一種傳染病，快速肆虐了整個歌舞廳，就連歌姬都停下嗓喉，停於背景音樂的孤獨。
“噠噠噠！噠噠噠！”
成片的槍聲竟然是如此的近，人們開始驚慌，尖叫和恐懼充斥著漢森的耳朵，讓他憤怒的起身，“該死的！是誰在打槍，這裡可是法國租界！！”
漢森抓出腰間大手槍衝出歌舞廳。
為了維護那個不存在的製度和秩序，租界的懂事們極力的控製著暴力事件和犯罪，向日本人毫無尊嚴的妥協，僅僅是為了保住租界，避免日本人因為一些治安問題出兵強行占領租界。
該死的日本兵，滿腦子隻有那個自詡為神，自以為是的天皇！
“噠噠噠！”
黑夜裡這頭好像有五六十人的身影跑過，日本人那鳥叫聲和栓動步槍的聲音在街道另一頭。
黑暗中黑影使用的槍械連續噴射的子彈如同夜空絢麗的一串流星，擊中兩個日寇，瞬間斃命。
危機常在，生死瞬間！
自動步槍射擊的命中數完全靠是子彈數量堆積的，誰的投射量大，誰就能在對射之中獲得勝利。
我想一百個人在一百米的距離上，死也不想拿著三八大蓋和一百號拿著自動步槍的人對射吧，那和自殺有什麼區彆，無非是身上多幾個槍眼。
特務營正有序的向外海疏散，交替掩護在他們這裡被完美執行，自動槍械如同一記重拳狠狠地揍趴鬼子。
漢森見一方火力凶猛，嚇得急忙躲起來，他雖然有一份為正義服務的心，可還不想太早看見自己死去的老奶奶。
“這些家夥是誰的人？用的什麼武器？”漢森看著黑暗中躍動的不停噴火的槍械咽下口水，我的乖乖這些自動武器，這到底是發生什麼了！
日本人跑近了，漢森才看見這支隊伍的全貌，三十多號人瘋狂著像是撲火飛蛾，不停的倒下一些士兵（被擊中），有士兵試圖拉起身邊倒下的人，但這是徒勞的。
夜色下海灘上，等待著吳安一行人的是周衛國等人。
一聽到遠處密密麻麻的槍聲，周衛國就知道壞了，恐怕吳哥隊伍被鬼子纏住，聽槍聲打得這麼激烈，恐怕小鬼子不少。
“我帶小隊人去看看，你們留在這裡等船來。”周衛國說完，就帶著他那些特戰隊員朝著槍聲方向趕去，也不聽任何人解釋。
但很快槍聲就停下，因為追擊的日寇死的死傷的傷，沉重的代價讓日軍無法承受，不得不放棄。
在付出四個人死亡，五個戰士不同程度的傷勢，特務營利用煙幕彈成功突圍。
吳安一行人很快和周衛國的人碰麵，雙方一見麵就立刻向外灘趕去，部隊彙合，軍統方麵安排的遊船會載他們離開上海範圍，剩下的路，就需要他們自己走了。
縱然劉遠和曹瑩再多不舍，可雙方畢竟服務的政府不同，依依不舍的送離劉遠，曹瑩回到聯絡點立刻開始安排人員轉移，相信日寇的報複很快就會來到！
今夜必須撤走。
離開的遊船很幸運，在海麵上並冇有發生什麼意外。
一夜的時間都在轉移，吳安找到埋藏的電台，和周衛國他們分開，畢竟調離文件還未下達之前，周衛國還是要回虎頭山的，吳安這邊耗費兩天時間，穿過日寇控製區才回到太行山中。
此刻的太行山內已經大不相同，一個月前吳安就發放大量工具，命戰士們建設房屋在山體開鑿洞窟，準備以整個山體作為防空工事，挖掘四通八達的通道建設太行山基地。
隨後的喜事是發軍餉，感謝奴役魔都的漢奸和走狗奉獻了他們的家底，二十多萬大洋簡直讓人不敢相信，可誰又能細數在哪個罪惡的城市裡到底發生過什麼。
軍餉吳安隻發放了一個月，這是和副團商量的，避免戰士們將山下村子鎮子的東西采購空，也是擔心突然多出來的有錢人引起彆人注意而暴露太行山基地。
能得到餉錢這對戰士們來說，是歡天喜地的好事情，每一個戰士都能得到一份自己該得的，這是認可，也是國家的饋贈。
“要購買棉襖的錢我已經托袁乾事計算出來，明天就把錢落實下去，下發各團，讓他們自行采購。”於得光陪著吳安行走在山澗中，特務營的性質就是這樣，遊走在生死邊緣，乾的是最危險的活兒。
於得光數次反應過旅長就該待在旅長的位置上，被吳安給無視，冒險的背後就是豐收，危機與收獲成正比。
天地間黃燦燦的一片，野柿子樹上掛著乾扁的果實，最後一片落葉也被秋風掃走。
“房屋擴建的事情按部就班的執行，按照你的要求我們儘可能多的接收難民，但是部隊的糧食恐怕堅持不了多久，更何況部隊的人數已經達到一萬。”
“什麼”吳安目瞪口呆身體失調，差點跌落高高山澗與山神共赴黃昏美景。
“怎麼可能這麼多！”
於得光看著一臉詫異的吳安，一臉擔憂的解釋道：“太多了，我軍在華北戰略獲勝，一舉推翻蔣某人出工不出力的言論，再加上宣傳部大力宣傳與華北百姓親眼所見，我軍威望被提升到一個全新的高度，蘇維埃紅軍發來賀電，原意援助我軍一批槍械。”
“於是參軍人數就一萬啦？”
“我怕還不止這個數，上級已經做出決定，周邊幾個縣大隊和區小隊都被授予正式團級番號，會向我駐地靠攏，編入我部……”
“臥槽！”吳安知道百團大戰後八路軍就開始爆兵，可這個速度也未免太過誇張！
“對了，還有對於獨立旅旅長同誌的嘉獎，捎帶一封總部的來信。”於得光笑看吳安，眼裡滿是高興。
“得，早知道找點回來的，不過此行收獲甚多，可惜還有許多事情冇有完成呢。”
“還有事情？”
於得光麵色疑惑。
“對啊，關於武器和機床的事情，你知道我軍一直使用落後武器與敵寇作戰，我想要多為這個國家奉獻點，這次恐怕我要離去得更久。哦，對了，給總部發的消息有冇有回應，虎頭山的周衛國他們有冇有出發？”
吳安充滿自信的看著於得光，畢竟是自己開口要人，首長怎麼好意思推脫呢。
“哦，你不說我這事差點就忘記了，東北虎頭山根據地已經和我們娶得聯係，該根據地獨立團團長說會儘快送人出發。”
吳安：“他這要是舍不得也不行，周衛國是個好同誌，在上海的時候……”
兩人一路有說有笑的向總部走回去。
“報旅長！上級電報！”通訊參謀長跑到剛回來的吳安和於得光前，隨即打開電報念起來。
“我軍成功完成第一階段目標，隨即展開第二作戰目標，命獨立旅脫離129師序列，自由展開行動，襲擾日軍部隊。”
吳安點點頭，好，總部這樣是把部隊調動的最大權限給自己，看自己自由發揮，手下的新兵蛋子恰好可以磨礪一番。
遠處跑上來一個戰士，好像是以前二營的同誌，打井陘時被子彈咬掉肩膀上一塊肉，吳安在臨時醫院見過他一眼，現在看來氣色好了不少。
“旅長，團長命我將386旅獨立團的一個戰士送來，任務完成，請指示。”
“返回二團駐防。”
“是！”
吳安和於得光走進旅部，吳安拿起那封給自己的信。
一看署名，竟然是朱老總，娘的，這封信要是留下去給孫子，不知道值多少錢呢。
吳安急忙打開一看究竟。
通訊參謀長報告：“山東方麵發來電報，周衛國一行人已經出發，預計兩天後抵達。”
“嗯~這個386旅獨立團不是李雲龍的團嗎？”於得光目光警惕的看著吳安，心中很不想和這個家夥有聯係，當然這個家夥不那麼愛占便宜就另說。
“看看再說。”吳安鬆口氣將朱老總的信貼身揣好，立刻提鋼筆沾墨水，拿出一張紙刷刷刷的寫下去，吳安仔細看了又看，字跡工工整整，夾雜著一些繁體字，信上說明自己想要表達目的和過程，立馬拿出信封裝好，拿封蠟封住信口。
“這封信給我找最好的班，用最好的馬，必須把這封信送到總指揮部。”
於得光拿著信肅然起敬，立刻讓警衛營營長去安排一個班的戰士。
而386旅獨立團那位戰士見到吳安，激動的手都有些顫抖，這可是華北作戰英雄部隊，是一個榜樣部隊，能跟這樣的人見麵，簡直是難以想象的榮耀。
吳安拿到李雲龍的手信，看了看上麵寫的，吳安笑道：“這個李雲龍，想要派一個排的人來我這裡學習作戰。”
“交流交流也好。”於得光莫名其妙的鬆一口氣，在地圖上。
通訊部回了獨立團電報，李雲龍得到電報後喜出望外，立刻派出一個已經擬定好的精英排，趕向獨立旅駐地。
……
重慶政府方麵已經注意到華北有個新出現的叫獨立旅的家夥，上了日寇的必殺名單，軍統的人看來也不是一無是處。
他們（軍統特工）成功拿到了日寇為華北十八路集團軍根據地，新成立獨立旅定製的一份“罪名”，還有日軍將要對其展開的行動。
上麵有獨立旅從營級就開始的犯罪，什麼殘殺機械化中隊，埋伏運輸物資隊，拔除碉堡，破縣城，奪軍列……一係列的“罪名”足夠這個華北獨立旅集體被天誅一百次。
想來崗村次寧已經在製訂春季掃蕩計劃，準備在國內補給到達後，立刻展開行動計劃。
蔣某人放下手中的係列情報，一臉憂鬱被昏暗的所籠罩，“墨三（顧祝同）啊……赤色分子這到底隱藏了多少力量啊，戰驚天下，要是爆發出來，這是日本人要亡我黨國，還是赤色分子要有所圖謀？”
“總統。”幽暗的角落裡顧祝同麵無表情的出聲：“自古人心險惡，如此大一股不受控製的力量潛伏，讓黨國進退兩難，它就如騰飛前的蛟龍，一旦得勢，必化騰龍，翻雲覆雨……”
光線黯淡的屋內壓抑著陰鬱，蔣某人深深看一眼顧祝同，讓其驚恐萬分的閉嘴，伴君如伴虎，這是千古不變的至理。
“天下是天下人的天下，我蔣某人是為天下百姓，才要做這個總統，統領軍隊百萬是要還天下人一個太平天下，既然赤色分子如此不識趣……哼！！”
……
“連長！連長！等等我們啊，您走這麼快乾嘛呢。”楊大力腰間彆著盒子炮，跨大了步子急忙跟上周衛國。
十人的特戰隊還是被周衛國帶上，隻有他在的特戰隊才能最大的發揮優勢，因為周衛國腦子裡有著先進的作戰理念，這是虎頭山八路軍領導階層所缺乏的。
“楊大力你就彆煩連長了。”水生急忙說著，看的出來周衛國心情不好，萬一楊大力被連長揍，他都不知道要幫誰呢。
“咱們冇事從山東跑太行來，見那個傻傻旅長，也真是的。”劉三摸一把下巴，眼珠子一轉，“話說這太行山的鬼子，有山東那邊富有嗎？”
“三哥，到太行山您要是能在買幾條燒雞回來，帶兩斤鹵肉，那兄弟真是千恩萬謝，要我說，在哪兒不是打鬼子，關鍵要吃好。”水生笑嗬嗬的說著，劉三自信一笑，小事一樁。
周衛國一行人十來人，陳怡、張楚都來了，冇有馬匹的他們一路步行，看了地圖，趕路兩天總算是靠近太行山地界。
“連長！連長有鬼子！”
眾人急忙一看，是做前哨的徐虎鑽出雪林子。
徐虎氣喘籲籲的跑近了，急忙說道：“鬼子有一個小隊，這些家夥正在朝著一個村子去，恐怕這會兒已經進村了！”
徐虎剛說完，前方就響起一陣三八大蓋的槍聲。
周衛國一愣，立刻做出安排。
雖然冇有攜帶自動武器，但人手一把盒子炮是特戰隊的標配武器。
“快，去救村民。”
周衛國等人立刻跑步向前方，希望能吸引鬼子的注意力，讓村民得到轉移的機會。
隻是鬼子的行動速度超出周衛國等人的預料，這些家夥好像專為殺伐而生，大火將房屋吞噬，慘叫痛哭已經化作最後的悲痛，鬼子們正扣押著青壯力離開。
“媽的。”
趴到土坡上看到這一幕的周衛國罵一聲，身邊特戰隊戰士接二連三趕到。
“打，打死一個鬼子是一個！”
徐虎等人聽周衛國這麼說，掏出的槍械瞄準著大概一百八十米位置的鬼子部隊。
“砰！砰砰砰——”
一連串彈雨朝著日寇傾瀉而去，打完一個彈夾的周衛國立刻叫人撤退，也不管打冇打中。
小鬼子一個小隊連著偽軍，冇有自動武器和充足彈藥的他們實在是不好拿下，周衛國不會輕易拿眾人性命開玩笑。
徐虎和楊大力等人撤退下來，這可犯愁了，還是自動武器好使，盒子炮都有些差勁，希望到了太行山，不會一人一杆老漢陽造，怎麼說也要有花機關（一種衝鋒槍）。
獨立旅駐太行山北部區一團團部。
“報告團長！偵查排報告，距離我們七裡外的劉家村被鬼子小隊入侵，偵查到鬼子曾與與不明武裝交過火！”
“小鬼子有一個小隊，團長！”參謀和副團看著許明，是希望他能出兵。
一團奉命以防守型陣地駐紮在太行山下，是為了保護太行山上的後勤生產部和新兵們，可不遠處的村子都被鬼子襲擊，一團的戰士和高層領導人不能當冇看見。
許明惱怒，劉家村一帶可是自己的警戒線，附近一帶派有值班崗哨，該死的，崗哨人呢！這些新兵呢！是不是臨陣脫逃了！
小鬼子這麼做不是打臉麼。
許明臉色發黑，“讓左翼一營、二營立刻趕赴劉家村，乾他小鬼子！”
“是！”
兩個營的部隊迅速轉移，可戰士們腿腳再快，趕到劉家村時，戰鬥已經是尾聲，鬼子帶著屍體（日軍士兵屍體）揚長而去。
整個村子化成一片火海，劈裡啪啦燒得黑煙高漲，一種骨頭被燒焦的特殊臭味充斥空氣令人作嘔，兩個營的戰士們從山坡上站到山坡下，看著熊熊燃燒的村子無一不難受。
村口倒在血泊中滿頭蒼白頭發的老人，這群喪儘天良的小鬼子，老弱婦幼都不放過。
縱然是心裡有了準備，可大家的心中依然被一股生出的憤怒占據理智。
“團長！團長請您下命令吧！”
“請團長您下命令！”
“請團長下命令！”
許明憤怒的叫道：“安靜！”
眾人靜聲，緊盯著團長。
“偵察兵，有冇有盯著這股小鬼子！”
“報告團長，偵查排已經跟在這股鬼子背後，日軍有一個小隊、偽軍一個連，十分鐘前他們位置在我營東南方向約六裡。”
“他娘的，這點兒人就敢在老子眼皮下搞事情，一營、二營，立刻前往包抄這股小鬼子！特戰隊、狙擊班跟我來！”
許明心中冷笑，山上部隊剛好差槍械，新兵缺少實戰對象，小鬼子倒是自己送上門來，那就成全這群小鬼子。
“是！”
接受到許明的命令，兩個營輕裝全速追擊日軍，其實就是想要有重裝備都冇有。
而距離此地二十裡外，兩個日軍大隊正靜靜休整在這山穀中。
站在山丘頂上的是日軍攸關大隊長，少佐軍職，一臉悠閒的攸關少佐正拿著望遠鏡靜靜地等待自己的獵物出現。
“攸關君真是計高一籌，隻要派出小股士兵不停屠殺支那人村民，就一定會吸引出這些土八路的。”大野的聲音抑揚頓挫，充滿著力量，有著軍國主義自認為完美的協調感。
“嗯。”攸關少佐點點頭，說道：“土八路就像是魚兒一樣狡猾，想要把他們吸引過來，不是那麼容易，想到壁虎斷尾保全自身，土八路又何嘗不是這樣做。”
大野看著遠方好像有若隱若現的黑煙，也不知道出去誘惑的小隊怎麼樣，開口道：“如果換做是我的同胞被殺，我一定會報複回去的。”
“大野君和您的部隊在正麵戰場上，勇謀無敵。”攸關語氣一頓，放下望遠鏡好像知道大野君一副受用的表情，說道：“可是計謀上，還是弱了不止一籌。”
大野君猛然抬頭道：“我早已做好為天皇陛下捐軀的準備，不論是任何戰場，我絕對能帶著我的士兵，奪下敵人指揮官的腦袋！皇軍的勇猛無敵不容任何人質疑，攸關君，注意你的言辭。”
“明白，帝國正是需要大野君這樣勇猛善戰的武士！才能儘快征服這一片土地！”攸關少佐佩服的說，但眼底顯然不屑其勇猛，這樣的家夥稱為野獸更適合。
大野君一臉恭敬：“天皇陛下萬歲！一切都為了帝國！”
兩個日軍大隊竟然埋伏在山穀之中！
一營、二營很快就追上這股抬著屍體扛著糧食的日軍小隊，也不知道這些家夥腦殼裡裝的是啥，偏偏要把屍體帶上，看樣子他們死了三個人，更多的是受傷。
衝上來的部隊埋伏在兩邊荒地中，戰士們一個個都把子彈上膛，等待一聲令下。
二營長孫臏眼見鬼子隊悠閒的走入射擊範圍，一杆三八大蓋推上子彈上膛。
許明身邊也有狙擊手！狙擊班被吳安嚴格訓練嚴格要求，早已經不是趴在戰壕中和鬼子對槍的士兵，他們是最優秀的獵人，黑暗中的夜精靈。
狙擊兵一身破爛布條，趴在地上就是雜亂的灌木叢，端著一杆纏滿布條的長槍，瞄著自己的目標。
狙擊優先目標：炮手，軍官，機槍手，士兵。
“砰！”一聲槍響，子彈眨眼飛過三百米的距離，狠狠紮入鬼子小隊長的胸膛，一注血液凝聚的猩紅色鮮花，開了那麼一瞬間就飄零！
步兵們更是穩紮穩打的放一槍，腦子裡謹記著射擊要素，僅僅第一波彈雨就消滅六分之一的小鬼子！
驚慌的日語：“隱蔽！隱蔽！”
不知道隊列中是哪個日軍誰叫著，許明看到兩個日軍拖著中槍的日寇小隊長，向另一麵荒地被雨水衝刷出來的水溝中退去。
顯然日寇不知道自己已經被兩麵夾擊。
“給我狠狠地打！”
小鬼子驚恐的發現自己麵對著近四倍於自己的火力，試圖反擊的士兵在接下來的一分鐘竟然被消滅二十多人，皇協軍倒好，直接躺地上，就差在臉上寫著“我死了。”幾個字。
日語：“堅持下去，堅持下去援軍很快就到！”
日語：“救我！我的腿，我的腿好像斷了！”
“敵人火力太強，我們死定了！”
“咻咻！噗！”子彈從頭頂飛過，或者落到身邊泥土上，試著伸頭的小鬼子都被暗中的狙擊手補槍，很快鬼子就隻剩二十來人，窩在山溝溝裡愣是不敢出來。
一營見二營把鬼子打的毫無還手之力，隻怪自己腳步慢，不及二營的家夥跑得快。
“殺呀！”刺刀上槍的戰士們頂著敵軍的槍火，踩著偽軍的“屍體”，衝過兩百米距離，兩個營合圍之下，殘餘日寇很快就被肅清，打掃戰場。
《夜上海》這首歌在1940年並冇有，它也穿越了。
懶得分章，6800+字大章，各位看官請過目，emmm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