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打劫
吳安不想自己在行動中表現的那麼強勢,這會給周衛國等人帶來不會的影響,哪怕在特務營麵前,吳安也少之又少的用自己的體格和異能去打到敵人,因為吳安需要一支獨立性強的部隊,這個國家也需要是一支有能力的軍隊,而不是需要一個人。
潘多拉的魔盒被吳安打開,一種超力量在以泡沫的形式急劇膨脹!吳安也越來越沉迷在這種力量當中,蠱惑人心的異能力量竄說著吳安毀滅世人,坐上帝國的寶座。
但這都是狗屎,力量是人控製的,意誌堅定者才不會被自身的力量所蠱惑,而失去長遠的目光。
嗯,坐在酒店床沿邊,黑暗中夜上海是一片寂靜,吳安開始計劃起來。
一個有計劃的人,隻會一步步做起,雖然要建立一個真正的軍工廠,是困難重重。
吳安必須準備一次科學掠奪計劃,獲得足夠長的軍工科研線,完成軍工廠的第一步,咱們得有電,有設備,有製造對象,有模擬對象。
可以的話,吳安不介意試著蠱惑希特勒,讓他把黑夜當成白天,也不介意去蠱惑斯大林,讓其和希特勒同桌商議如何搞掉日本。
這就是知識的強大,顯然它足以給吳安帶來一大筆財富。
但目前的情況是世界局勢的混亂,他們的殘殺,越加堅定的殘殺,才能夠讓這些世界級大亨不將目光投向遠東,此刻懦弱的中國。
在理論上來說控製希特勒不等於控製第三帝國,因為希特勒這些獨裁者的背後,有著一個幕僚黨羽在把控利益,這些幕僚和黨羽的背後,是一個龐大的組織,而這個龐大的組織又是建立在非常多的民眾身上,吳安一個人的力量顯得薄弱不堪,有這功夫控製第三帝國不如用超能力把日本屠乾淨。
現在想來重慶的委員長都弱爆了!
不需要太久,隻要工廠投入使用,一個五年計劃八路軍就能擁有自己的T34,它應該被八路軍以年代命名,叫45式或者其他什麼,投入戰場上叫日寇聞風喪膽,就在1945年打到鬼子老家去!
第一個五年計劃,能讓八路軍擁有自己的工廠,空域,建立機場,擁有性能強勁的轟炸機,戰鬥機。
第一個五年計劃讓自動步槍成為現實……
吳安恨不得用紙將這些偉大的事業書寫出來,但他不能書寫這份絕密計劃,大腦細胞快速傳遞神經信號,一個叫帝國未來發展史的藍圖構建出一個模型。
可中國此刻工業基礎太過薄弱,想要完成吳安所需要的,還不足夠,戰火紛飛的地方可不是一個好的軍工廠開啟地帶……
那麼,二十一世紀有超越現在一百年的科技,為何不回去一次!隻要互聯網在,隻要軍工展發起、戰爭博物館還在,各種知識和數據就能不要錢一樣收入腦海中。
這份令人難以置信的帝國計劃的起始,僅僅是吳安在四十年代的上海一個酒店房間裡,發出天馬行空的幻想。
直到童柔柔洗完澡,打斷吳安那看起來,不切實際的幻想,或許他應該去做一個編劇,為那些冇有稿子的導演提供建議,要麼為整日沉迷報紙故事的老總寫一個笑話。
“今晚可以一起睡嗎?”
看起來楚楚動人的童柔柔,凹凸有致的嬌軀哪怕是旗袍也包裹不住那深深的青澀的誘惑,小心翼翼的試探吳安。
自從那次同床共枕,吳安越來越少的和童柔柔在一起睡,怕自己控製不住下半身的衝動。
可這迷人的小妖精像是勾引吳安犯罪,充滿單純的眼睛一點點吸引吳安犯罪。
“咕嚕~我、我……這還是算了吧,我怕我忍不住。”吳安顯得不安的彆過頭,不過真想要的話……也不是不行的,吳安的目光轉向童柔柔。
“忍不住你也要忍啊,今天是我那個日子。”童柔柔嬌聲,小臉浮現一個狡黠的笑容,在床邊解開衣服扣子。
“啪嗒”一聲吳安手疾眼快的關了電燈,腦海裡揮之不去的是一具嬌軀,啊我草草草——
“你這樣我可能真的忍不住的,你知道男人嘗過那種滋味,很難克製這股原始的衝動。”
“我又冇有逼你克製,是你自己不理我的……”童柔柔委屈一聲,褪下衣裙縮到被窩裡背對著吳安。
久久冇有聲音響起,童柔柔扭頭看,以為吳安又不搭理自己。
“乖,要好好睡覺,彆胡思亂想,不過你想要做的話,我也可以……”
“我、我……”
童柔柔聽著耳邊的聲音,被熱乎乎的氣流噴在敏感的脖子處,急忙用被子捂住腦袋,誰想做那些羞恥的事情,才冇有呢,會痛的。
“咳咳,我去洗澡……”吳安起身離開床,在浴室裡被冷水衝著頭腦,吳安睜開的眼睛中閃過精光。
“看來,得找個機會回去一趟……”
嘩啦啦的水聲充斥在浴室中,吳安叫道:“係統。”
“在。”
吳安向係統詢問是否能回到現實二十一世紀然後再回來,係統給出的答案是可以,但一切任務和獎勵機製都會被終止。
真是麻煩,想要找個漏洞啊,能量點這玩意兒是個好東西……
夜,萬國酒店中——五顏六色的霓虹燈中,歌舞聲中,周衛國在行動……
直到天亮。
吳安將特務營的人分散了出去,執行著一個計劃。
徐博文從周衛國等人居住處出來,心中無悲無喜。
轉角出了巷子,徐博文隱隱約約察覺著有一種異常朝著自己靠近,回頭一看,是兩個穿著廉價黑長袖,長褲,帶著禮帽的家夥,這種鼻孔朝天的人,一點也不掩飾自己。
除了黑幫的打手,還有什麼人會不長眼睛的盯上他?
日軍可是我的合作夥伴,汪偽政府又是日軍的走狗,而軍統暫時可是我的人。
徐博文腦子裡就冇有這兩個家夥的資料。
“徐先生,我們老大有請!徐先生就跟我們走一趟吧。”
兩個男人毫不猶豫露出手裡的手槍,就在大庭廣眾之下手指壓著扳機,徐博文可不敢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這群喪心病狂的家夥。
“嗤。”徐博文故作鎮定輕笑一聲,表麵上顯得渾然不在意,看著兩個的冰冷麵孔,目光仔細看到兩人手上滿是老繭,恐怕真是快槍手(殺手)。
特彆是兩人看自己的目光,讓徐博文感受到獵物的懦弱,該死的快槍手,徐博文說道:“兩位不是上海人吧。好,我倒想見見,哪位兄台大費周章請徐某。”
徐博文不經意的看向大街一角,暗處兩個軍統的便衣正看向這裡,徐博文跟著兩個人,背著手打著轉轉,一點也不害怕。
“我說,你們那個,都冇有一輛車什麼的嗎?要不我給你們一輛?”
“老大說了,我們是請徐先生過去談話的,坐車的話徐先生難免感到緊張,萬一做出什麼頭昏腦漲的事情,我們可付不起責任。”
威脅似的話語從特務營隊員的嘴裡說出來,他們既冇有搜徐博文的槍也未限製他什麼。
“不好了!站長被帶走了!快叫人!”
徐博文的手下尖叫著衝回聯絡點找到曹瑩,向她稟告事情的原委,曹瑩極速思考著後續的辦法。
“他們把徐站長帶到哪裡去了!”
“八三還在跟著,我們現在怎麼辦?”
曹瑩擔心徐博文,可更擔心劉遠和行動隊他們,說道:“這個聯絡點恐怕已經暴露,帶著兄弟們撤到下一個備用聯絡點,不行,備用聯絡點徐站長知道,萬一……趕緊通知特彆行動隊的人,叫他們先轉移。”
八三看著約摸一百米外的三個人,到這裡,整個小巷竟然都冷冷清清的,角落裡隨意的蹲著或者坐著幾個黑衣人,像是一個幫派的聚集地。
他們好像注意到自己了!八三渾身一繃看到好幾個人向自己走來,立刻轉身,“嘭”的一下撞到一個厚實的胸膛。
“咋的兄弟,不進裡麵瞅瞅啊,還跟你爺爺玩躲貓貓。”徐大洪麵目猙獰的笑著,頗有拿著殺豬刀看著待宰豬的可怕模樣。
“我……”八三雙腿不爭氣的微微顫抖,這家夥身上的殺氣凝如實質,要是膽小的人,必然被他嚇得尿了褲子,八三慌張解釋著:“我可什麼都冇做,你們、可不能隨意抓人,這裡可是法國租界!”
“不不不……”徐大洪搖著頭,說:“我們都是有國法有紀律的,隻是想請你配合一下,哼嘿嘿嘿……”
八三麵色無助又驚恐,顫抖著腿這到底是什麼地方,這些該死的家夥就不怕,就不怕法國人嘛!
兩隻手按住了八三的肩膀,還未來得及掙紮的他就被徐大洪一拳打得弓著腰。
徐大洪神色嚴厲:“拖走,鬼鬼祟祟一看就不像什麼好人。”
“是。”
兩個人將八三拖進一處巷道,轉個角這裡有一簡陋的木門,像是上海郊外那種不值錢的房子,推門而進,果然能看到雜亂一片,顯然已經很久冇人打掃,院子裡的雜草都有一尺深。
“站長!”八三驚叫一聲,看著被吊在樹上的那個男人,已經冇有那麼從容不迫,黑色馬甲上滿是灰塵。
“呦,這位客人,又是哪裡來的呢。不會也跟這位一樣是日寇的狗腿子吧。”
“放屁!我們可是軍統的人,你們又是什麼人,誰他媽是鬼子的走狗!”八三憤怒的叫著,試圖表明自己的身份,然而這冇有什麼卵用。
吳安翹著二郎腿坐在椅子上,身邊都是立著特務營的漢子。
“明人不說暗話。徐站長,日本方麵的消息,才讓我們知道,您啊,是藏的有多深,今天呢,咱們在這個院子裡挖個坑,埋點土。”
“然後在放一顆種子,五十年以後我在看到這個院子裡的樹,就會親切的想起閣下您啊!開挖吧!”
三個特務營的人立刻掄起鋤頭開挖,撲哧撲哧的掘土聲中,一個一米深的方坑被修的整整齊齊的。
“嗚!嗚!嗚——”吊在樹上的徐博文像是掙紮的蛇一樣,驚恐的看著那個成型的坑,失去定型的頭發粘著汗水狼狽的貼在額頭上,再也冇有往日的鎮定。
他們這是要活埋!徐博文心中一萬頭草泥馬。
八三回過神,徐站長怎麼可能投靠小鬼子,站長他率領著我們一直同日寇明爭暗鬥,流血犧牲,一定是這群來路不明的人想要找麻煩,這是汙蔑,冇錯!
“放開!快放開站長你們個王八蛋,要是讓重慶——”
嘭的一拳狠狠打在八三的腰上,讓八三差點昏死過去,特務營的同誌可不喜歡講什麼道理,拳頭和衝鋒槍,是他們最好的夥伴。
吳安看一眼那個年輕人,又看著徐博文,說道:“不過閣下也不是冇有辦法活下去,我最近想要去國外進一批貨,手頭上卻很是差錢呢,不知道……”
咬著繃帶的徐博文哪裡不知道這家夥想什麼,急忙點頭點頭,這群感受到黑道或者什麼組織,竟然打劫上軍統的人,吳安命人取下他口上的綁帶。
“……嗚,我有我有,錢不是問題,我怎麼才能相信你們!”徐博文滿頭大汗很是緊張。
“放徐先生下來。”
一個人拿出刀砍斷樹上的繩子,徐博文一下摔倒在地上。
“閣下現在隻有相信我,明白嗎?”
徐博文看著那從容的笑容,心中恨不得一槍崩了這該死的家夥。
很快徐博文擺脫自己雙手的束縛,心臟撲通撲通的跳著,大量的氧氣通過肺部交換到血液,使大腦微微暈厥。
“要是你的錢讓我滿意,或許閣下能繼續想乾什麼就乾什麼,我們也會離開上海好好的過日子。”
徐博文慘淡一笑,腰間還有背上陣陣的疼痛刺激著神經,嘲諷道:“哼哼,真是瞎了你們的眼睛,公館裡有的是有錢人,你們放著他們不管,威脅我,不怕軍統的追殺嗎?”
“哈哈哈!笑話,蚊子再小也是肉,收了你徐博文又怎樣,就是看你不順眼又怎樣。”
“我是看出來,他重慶蔣某人唯一的作用也隻有穩定重心,延遲日寇推進的步伐,手下儘是一群貪汙腐敗之人,可點之蔣寥寥無幾,可用之兵,少之又少。”
嘲諷一句,吳安顯然不想停留在這個話題上,說:“乾脆點,徐站長趕快用錢買自己的命吧!”
徐博文臉色幾度扭曲,陰霾不斷閃過,心中想到:看樣子這些狂人不見棺材不掉淚,不將重慶政府看在眼裡,就算是小鬼子,恐怕也震懾不了這些亡命之徒。
那麼,這些家夥是怎麼知道我和日本人有聯係的?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