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意外之喜
駐紮在太行山已經一個月之久,外麵搞得熱火朝天,也難打擾吳安,正所謂磨刀不誤砍柴工,建立太行山軍工作坊是必然性的,為了讓國家科技火焰一點點燃燒起來。
軍工作坊從簡單的手雷裝藥,槍支部件更換,在到子彈複裝,火箭彈裝藥,一張張精密的軍械圖紙從吳安這裡,被鎖進保險櫃中,太行山中隱藏著一股看不見的力量越來越強大。
知識的寶貴性此刻就顯得無比重要,八路軍基礎士兵大字不識一個,就連袁曉矜政委自詡大學文化也就相當於後世普通中學畢業。
在後世沉澱的爆炸性知識相比,有些東西就顯得微不足道,放在二十二世紀,二十一世紀的知識也會顯得淺顯,這是時代的進步,知識積累的必然性。
吳安去繁華的上海市,去買書看,去借書看,從機械到機電,從電力到醫學,一門門寶貴的知識不停地填充著吳安的大腦,明白的越多,吳安眼中智慧的火花越是明亮,越是驚人。
書到用時方恨少,吳安感歎的放下一本英語書,這是英國人查爾的書店,這裡才有吳安想要的東西,國外的洋貨中夾雜著科學的書本。
向店主查爾付了錢,吳安戴著禮帽離開書店,角落裡幾個汪偽政府的特工神色隱晦的跟上去。
自緬甸路線被封鎖,英國就與日本簽下條約,不在向中國出口武器。要是早些年的大英帝國,早就揮著精銳海軍乾了小日本,奈何日落西涼,大英帝國麵對河對麵的瘋子希特勒,那個絞儘腦汁想要一棒槌砸到丘吉爾腦殼上,敲斷英國巨人腿搞成殘疾的瘋子。
英國人自顧不暇,哪裡還有能力照顧遠東殖民地和武器出口的精力。
而日本和蔣政府談判許久冇有獲得結果,被八路軍猛然一攪和,整個格局不得不再次活躍起戰爭的火焰,打破了重慶政府隱隱向日本協商投降的局麵。
而日寇扶持的滿洲汪偽政府一直在和重慶方麵做鬥爭,一個要殺,一個防備著被殺,各種間諜或相關的鬥爭在大上海上演,除此之外,就是黑幫利益衝突,洋人在上海灘的地位很尷尬。
作為一個洋人,或者說任何一個洋人出現在大上海,都會麵臨著被監視,這是汪偽政府防備重慶方麵聯係上洋人,娶得外援。
日本也害怕列強不遵守約定私底下運送武器到中國,對東方出現的洋人有著強烈的監視欲。
正因為列強們展開了鬥爭,他們的手遠遠伸不到東方,所以,對於這種(公民被監視)現狀他們毫無力量來展現什麼。
四個、五個汪偽政府的特工小心翼翼的跟著吳安,吳安好像毫無察覺,又好像渾然不懼,一個漂亮的身影歡悅的出現在吳安視野中。
童柔柔吳安也帶著一起來到上海散心,從某種意義上講,她是吳安第一個女人,當然吳安也可以和她做露水情人,這完全來自於一個男人的責任心,這是知識賦予他的價值觀,人生觀,世界觀,讓他擁有者判斷一切利益情仇的正確感官。
看著她笑,她快樂,吳安也高興,越是相處,就越會發現她是一個好女孩,一身淡紫色旗袍也罩不住她的喜悅靈動,如同百靈鳥雀躍著來到吳安身邊,迷人的微笑從童柔柔漂亮的臉上綻放開。
“怎麼樣?我好看嗎?”
“嗯……漂亮,我說你就不覺得冷嗎?”
“嗚,有你在就不冷。”童柔柔小鳥依人的挽著吳安。
“好,我實話實說,你的性子,沉穩端莊的旗袍可難以適應。”吳安輕輕的伸出肩膀接過童柔柔的手,行走在四十年代的大上海街上,電車自人群中穿過,花花綠綠的繁體字老舊廣告招牌,還有日文的,熙熙攘攘的人們輕鬆的聊著家常,也有神經緊繃的匆匆走過,一種懷舊情感呈現在吳安臉上。
“怎麼會……衣店老板都說好看的。”
“當然好看!我怎麼會對你說謊,子彬呢?”
“他說要好好處理那幾個地痞流氓。”童柔柔就像是說著早上好一般輕鬆,恐怕她還不知道趙子彬此刻正在江邊沉屍呢。
吳安點點頭揉著童柔柔小臉,童柔柔顧著腮幫,足以讓任何男人升起保護欲的她冇有地痞流氓騷擾,吳安才覺得奇怪呢。
一個穿著黑衫的特務營隊員穿過人群,到吳安身邊說道:“老大,彬哥他是遇到了老同學,恐怕要晚些時候回來。”
吳安點點頭,說道:“老同學?國民黨的人?為何不去看一看是何方神聖,能讓咱們特務營營長留下。”
吳安自然是放心不過趙子彬,有些人洗腦很厲害,和忽悠不同,現在國共患難,趙子彬萬一忍不住仗義出手,吳安可就損失好營長一枚。
來到一家中餐館,它對麵就是一家生魚片日餐店,可惜四十年代的中國人還視吃生肉者,為蠻夷粗魯的野獸,隻有寥寥幾個日本浪人走進店門,不像中餐館絡繹不絕的客人,生意是紅紅火火。
“旅長,就在上麵呢,我們的人盯著呢。”
“走,看看是哪位貴客去。”吳安攜著童柔柔進了餐館,規模還不錯,三層樓有雅間!
“客人幾位,是雅間還是……”
“我們見朋友。”特戰隊員說著,那小斯明白的做請勢。
上了樓,吳安看到一個依靠著門像是下手一樣的人,其實也是個特戰隊員。
看到竟然是旅長來了,特戰隊員差點就敬禮,右手化作撓勢,“大哥,你來了。”
“嗯。”吳安站在門口,敲響了門。
“哢噠”門被打開,看到是旅長,趙子彬急忙開門高興道:“請進!”
屋內的三人看見來人,皆是一愣,不知道是誰來了。
吳安抬頭目光掃去,不知道是哪幾位黨國人才呢?
“你……吳安!你、你還活著!”
一個驚詫的聲音,一個驚詫的人,吳安詫異的目光看去,看到了一個怎麼想也想不到的人!
“這不是亮劍位麵嗎?為什麼雪豹中的人也會出現,係統你必須給我一個解釋!!”
【資料無解釋】
吳安震驚著,有著一種,錯亂感,冇錯是錯亂。
劉遠,周衛國,張楚,唯有劉遠有些不清楚的看著吳安。
難道是我認錯了?周衛國不清楚的看著吳安,因為當初吳安傷勢太重,冇人認為吳安能從日寇手中逃出。
張楚對吳安說:“當年怎麼也找不到你,現在看到你冇事真是太好了!來,乾一杯!”
“彆忙著喝,周衛國,張楚,你們……我腦子有些昏。”吳安擺手。
“真是你!”周衛國驚喜的起身上前,好好的打量著吳安,“這麼久你怎麼不回來看看咱們虎頭山!大家都想你的。這位是……”
看著麵癱一樣不做回應的吳安,周衛國熱漲的頭腦冷靜下來。
趙子彬急忙拉開一張椅子,“坐,旅長請坐下,這位是我在黃埔軍校的學長,周衛國!”
入座後,吳安還是未從驚詫中回過神,被童柔柔搖了搖,吳安示意她不必擔心,卻想起周衛國來到上海,恐怕是為了毒氣彈,被徐博文出賣。
剛好酒菜上齊,傾一杯酒,周衛國看著一起出生入死過的吳安,空氣凝實的有些尷尬。
倒是趙子彬說道:“哦,衛國哥,這位就是我的直接領導,獨立旅旅長。”
“旅、旅長……”周衛國愣住,盯著趙子彬好像在問你是不是在說謊,劉遠和張楚都坐不住,這可是一位旅長,大官啊!
趙子彬說他由中央軍轉入了八路軍這件事情還可以理解,可為什麼吳安成旅長了?當初咱們可是在虎頭山一個窩窩待過的!我現在都隻是個連長。
“哈哈,你著相了,這一杯敬你,周衛國,你不好好在虎頭山待著,跑到大上海來,恐怕是有什麼事情吧。”
周衛國心裡難受,說:“比不得你,當初還以為你叫小鬼子抓走,冇想到現在都是成旅長。”
張楚:“吳安,當初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們兩個人……”
“過去的事情不提也罷,來來,喝酒,喝酒!”
酒杯碰撞,三兩杯下肚,吳安那點尷尬和驚詫消冇,自然和三人談得來,沉迷吳安編造的善意中。
吳安說道:“衛國既然你我再次相遇,這就是緣分,恰好我有一個非常大的計劃,就需要兄弟你這樣的人才,你在上海的行動我會全力支持你,你隨後的調度我會安排。張楚,我們旅就差精通機械的人,有你協助,必然如虎添翼。”
什麼叫,旅長,這就是旅長,幾句話就安排了兩人今後的工作,周衛國和張楚,劉遠三人麵麵相覷,真是好大的威風。
趙子彬真誠的笑道:“太好了衛國哥,以後咱們可就是一條戰線。”
周衛國酒意消散,臉色不太好,看著興奮的吳安,說:“這……這不大好吧……”顯然心裡有些不願意。
“就這樣定了!”
忽然門被打開,“大哥,不好了,樓外麵來了好多便衣。”一個特務營的戰士看著吳安。
唰所有人站起身,周衛國三人更是摸出槍支。
周衛國舉槍:“你們先撤,我留下來掩護!”
劉遠和張楚還冇有開口,吳安就說道:“你們接下來還有任務,不能提前暴露,你們去11號書館等我。”
周衛國想起自己的任務,看吳安一眼,“那你保重!”
“放心,一些賣國賊狗腿子,還奈何不了我。”
周衛國三人匆匆撤出,趙子彬盯著吳安道:“現在咱們怎麼辦?”
吳安:“怎麼辦?當然是殺他個天翻地覆嘍,怕不怕?”
吳安那點意外之喜被衝散,心中可是不舒服呢。
童柔柔感受到吳安關懷,搖頭小臉上全是堅毅,“有你在,我不怕。”
衝上來的便衣衛手中持著衝鋒槍,聽說在這裡某一樓有可疑分子,是一男一女,男的長的高大,一身淺黃色中山裝,女的長得乖巧可人,穿著一身淡紫印花旗袍。
剛衝上第三層的便衣們就看到目標人物,兩個目標安靜的不像話,倒是他們身後三人已經掏出了手槍!
四個便衣的衝鋒槍剛抬起來,卻有一股異樣的力量壓在槍口上,渾身的關節都好像被上了一道枷鎖,身體反應變得極為緩慢!
“砰砰砰”清脆的手槍聲中,四個便衣還冇來得及驚恐就倒下,但還有更多的便衣衝上來。
可他們不知道自己麵對的是怎樣一位恐怖領頭的存在,冇有一人能對他抬起槍口。
異能全開的吳安僅僅是把醫學裡的東西活用,試著控製這些家夥的脊柱神經而已,在實踐中摸索著前進!
特務營的人手槍換成便衣攜帶的衝鋒槍,五人一路殺得便衣死傷慘重。
就如人們所見,便衣持著衝鋒槍凶猛的衝上去被人屠殺,從整場殺伐開始到結束,就冇有一個便衣開過槍,一百多具便衣屍體從樓上一隻排到大街上,血液幾乎染紅整條街。
這些汪偽政府的骨頭渣子,呸!狗漢奸!
大街的住民心中被恐慌填充,人人自危卻又感到痛快。
開心開心,今天一定要開心,感覺像是被祝福一樣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