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團升旅
師規模的全部輕重火炮砸碎了鬆下信久的部隊,狠狠地粉碎了他大日本帝國英勇的皇軍不敗的卑微信念,殘酷的現實一遍又一遍將日寇受傷的心靈給蹂躪著。
任何堅定的信念,隻消從肉體上消滅它,一切都將不複存在。
吳安看著黃皮子衣服的偽軍俘虜老老實實的堵著,空氣中滿是腥臭味揮之不去,對袁曉矜說:“政委,這些可都是上好的兵員,能不能爭取過來,全靠你了!”
袁曉矜:“我不會強人所難,但是有抗日想法的同誌,我會努力開導的,隻要是個中國人,就會有點血性。”
上午部隊大勝利的是進駐井陘縣,井陘縣的鄉親們歡呼鼓舞,八路軍戰士們迎來老百姓廣大歡迎,吳安看著興高采烈的人們,心被真摯的笑臉感染,咧嘴什麼也說不出,戰士們的臉上浮現出戰爭後的喜悅,才讓吳安感到心安,這麼久,他從未讓人失望過。
住進日寇指揮部,吳安讓各部統計手下傷亡人數,趙子彬也帶著人回來,話說也是這幫小鬼子倒黴,撞上趕來的縣大隊,也該他們死,就縣大隊阻止他們一會兒,特戰隊就殺上去。
一手精良衝鋒槍裝備,特戰隊又是從背後進攻,砍瓜切菜搞定這群倉皇失措的日寇。
給總部發捷報。
緊繃著神經的戰士們終於可以好好睡上休息,吳安安撫好童柔柔,緊繃著臉來到井陘縣的醫院,其實也就是一位老中醫的藥館子,黑色的門,黑瓦蓋的房頂,青磚圍的院牆,院內有一顆大榕樹,還有藥架上簸箕裡曬著草藥。
現在院裡院外甚至是街道上躺著滿是血的傷員,空氣中被血腥味和痛苦的呻吟充斥。
忙碌衛生員正拿著鬼子軍列上獲得的藥品給傷員,藥館的老中醫皺著眉頭,小心翼翼的用竹簽撥開戰士腿上的血布,這裡被流彈擊中,戰士已經神誌不清。
“團長!”
“團長。”
吳安點點頭,走進院子裡,老中醫見吳安正好來了,為難的說道:“你這些,我冇法全做啊!像是跌打扭傷,皮外傷,我都有辦法,可這子彈打中的,隻有另請高明。”
做一個合格的醫生,卻因為無法救治和減輕傷病員的痛苦,老中醫深深愧疚而自責。
“那您老知道哪裡可以找到做手術的醫生嗎?”吳安看著這個胡子頭發白花花的老人。
老中醫遲疑片刻,搖搖頭,“我還真不知道,不過街裡有一家日本藥房,也許裡麵有人能救他們。”
吳安叫:“警衛,去吧這個日本藥房的醫生給我請過來!”
“是!”
警衛衝出門去,吳安卻向老中醫借著幾本藥書和手劄,係統的學習功能可不能浪費,知識是無價之寶,它們讓吳安更加充足。
無數的知識被吳安大腦吸收,出門,看著藥架簸箕內乾藥草,吳安大腦自動反饋它的藥性和藥理,開始跟著老中醫對一些受傷輕的戰士進行包紮。
可惜能量點不夠用,不然士兵都能來一個無傷恢複,不死軍團也不是不可能。
日醫被警衛戰士很不友好的請來,一身日式裝扮擺在臉上的驕傲讓警衛狠狠地推他一把,吳安怎麼看都不爽。
“(日語)混蛋,你就是這裡的最高指揮官嗎?你的手下都是豬頭嗎?把我帶過來想做什麼?治療這些人,這是不可能的!隻有大日本帝國的軍人和子民,才能享受……”日本醫生囂張的看著吳安,他被洗的腦殼裡也冇有一點叫做人性的東西,全部是軍國主義的腐渣爛在裡麵。
“把他帶下去!將他藥房所有藥品以及醫書通通帶來。”
吳安看著小鬼子就討厭,整一個軍國主義國家,哼一聲,問老中醫要一個房間,準備展開手術,團裡的醫生隻能叫做獸醫,略懂皮毛,做手術這樣的事情他都不敢試,八路軍條件艱苦,哪有那麼多醫生啊,連百團大戰後的獨立團孔捷受傷不都是到後方醫治的麼。
一大堆藥品和書都被帶來,小鬼子醫生也知道這幫人不好惹,還冇有腦殼硬到懟子彈。
“什麼亂七八糟的書……”吳安在警衛抄過來的一大堆書裡翻出幾本和醫療有關的書,全是日文,不過吳安對於知識的學習能力可不弱,很快這些書都在係統幫助下,化作他的知識。
借鬼子的藥箱,吳安將使用異能對子彈誘導拔除,第一次,有點緊張,將手術病房布置好,吳安迎進來第一個病人。
“一會兒看見什麼都不要驚奇,也不要問,我要你們留下來是打下手的,不是當好奇寶寶。”
被團長冷冽的目光一掃,兩個衛生員渾身一顫如墜冰窟,急忙應道是。
吳安看著戰士,眼中的黑色更加深邃,黑暗懷抱著吳安,一點點包裹著他。
肩膀中彈,子彈滯留在體內。
有兩個衛生員的幫助下,吳安戴著的口罩,露出的眼睛冷靜的讓人感到可怕,渾身的肌肉都在吳安高強度的精神下被調動每一絲,先是給戰士一針寶貴的麻醉藥。
受傷的戰士咬著牙看一眼吳安,麻醉的藥效一點點的上來,一切感覺都漸漸消失。
吳安輕輕摸上戰士肩頭血肉模糊的衣服,剪開破碎的血衣,一點點露出泛青的傷口。
異能很快蔓延入戰士的肩膀,吳安睜著眼睛都能感受到這一塊肉體的每一分構造,這是一種超乎人類視覺感官的另一種層次上的視野——每一股血液、每一條筋骨、每一根血管、每一條肌肉,像是有序的建築一樣組成一個整體,就是戰士的肩膀!
吳安‘看到’骨頭卡住了子彈,或者說子彈冇有擊穿骨頭,但造成了好些骨頭渣停留在肌肉裡,要是隻取出子彈,想必這個戰士就是好了,也會有留下暗疾。
每一顆骨頭渣,小到每一絲米的異物都被吳安‘抓住’,伴隨著子彈被異能一點點退出肌肉,被壓迫的血管釋放出大量血液,吳安一心二用急忙銜接好大血管,讓係統配合修補好血管和骨頭,消耗才零點幾不到的能量點,切除壞死冇有活力的肌肉細胞,剩下肌肉的傷口隻消它自己愈合就好。
兩個衛生員目瞪口呆的看著碎骨渣和尖銳的子彈頭停留在空中,如同魚遊在水裡一樣自然,一時間像是雕塑凝固。
浸泡在酒精中的引線穿過從酒精中飛起的針孔,像是一雙看不見的手拿著它,在戰士的傷口上輕鬆來回的縫合著。
這簡直是神跡!
而吳安則是一臉嚴肅的看著戰士的傷口一點點被縫合,小心翼翼的控製著針來回穿插。
真是感謝小鬼子的軍列,要不是這些藥品,還不知道團裡有多少人要死於細菌感染。
接著一陣後續處理後,第一個病人被抬出手術室,但還有跟多的人等待著手術,或在等待手術的途中,安靜的離開了這個世界。
第一個病人,第二個病人……吳安對異能的使用越來越熟悉,這異常方便的進行手術,看透人體每一個構造,接骨,清除骨渣,調動手術刀,每一場治療都輕鬆的完成治療。
吳安開始選擇一些重傷員,進行手術。
有抬到手術台上發現缺血的,也有在器官破裂的。
有成功手術被抬下來的同誌,也有在麻醉藥中安詳一睡不醒的同誌。
吳安一點點深入救死扶傷這個職責,掌握著異能的他的一顆心就越冰冷,努力的將每一個戰士從生死邊緣拉回來。
異能,不僅僅是能殺人的,它也能救人!
直到下午,手術才是做完,整個院子都是血繃帶,吳安雙腳踩著一條血路走出手術室,發現於得光、袁曉矜、許明等人都靜靜地站在院中,他們中有高興的,也有喜極而泣的,眼中都懷著一種尊敬,那是一種令吳安精神都得到升華的感情,來自骨子裡的尊敬。
“嗚……”童柔柔撲上身哭在吳安懷裡,死了好多人,有鬼子,有同胞,為什麼要打仗。
“團長!喝水,喝水!”於得光端上一大杯水,吳安脫下手套拿過水杯咕嚕嚕的喝乾,一頭紮在童柔柔懷中昏睡過去。
長時間高度集中精神,就是體質逆天的吳安也抗不過精神上的過度消耗。
“團長!”
“團長你怎麼了!!……”
……
休整一日。
林林總總的戰鬥下來,全團的人已經消減到七百多人,本來編製冇有補齊,現在有些營、連隻有一個架子,戰鬥在繼續下去,整個團打光都不是不可能。
周邊的部隊陸陸續續的集結過來,就為把軍列上的物資搬乾淨,可一火車的軍火物資,哪有那麼輕鬆的搬走。
部隊連夜忙活,夜裡,獨立一團終於趕過來,集結了縣內的手推車、驢車、馬車,不知疲憊將軍列上的物資搬下來。
還是吳安不吃虧,鬼子城裡有七輛卡車,夠拉好多糧食和軍火。
第三天清晨,吳安清醒過來,眼中蘊含的神光多了許多東西,一股自信讓所有人都為之側目。
看著已經搬空的軍列,廢墟的車站中,地上的碎石中是已經腐爛的屍體碎塊,散發著惡臭的氣息,貪婪的蠅蟲不知疲倦的在腐爛的泥土中尋找黏糊糊的血肉,整個空氣中都被惡臭充斥,冇人敢靠近這片血肉攪拌地。
因為軍列,就集結了地方部隊七千人,正規軍兩個團,還把一些糧食物資散發給老百姓,這才算是完事。
總指揮部得知新獨立團繳獲物資無數,這可是大功一件,能告知到延安方麵去的大消息!指不定會傳到***的耳朵中呢!
晉察翼根據地總部先是電報表揚,後麵就讓吳安,擴編成一個正規旅,等待正規編號下來。
吳安頭疼的是上級光張嘴叫著擴編,又不補充兵員,一個團的編製都冇滿,怎麼能擴編旅呢,真是笑話,彆人部隊越打越少,他還要越大越多。
就按原來辦法,三個營擴編成團,人口自己想辦法去。
預計100章左右結束此位麵!轉入電影位麵。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