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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8.釋疑一

2025-05-15 作者: 天戊

  兩刻鐘後,趙讕小心翼翼的避開幾處混戰,終於回到了在清河城的洞府當中.

  之前他的猜想並冇有錯,清河城持續擴大的混戰終於引起清河城高層修士得的注意。為了避免混戰徹底攪亂清河城的秩序,這些高層修士親自出手將城內的**平息。

  是以,趙讕除了在城外經曆了幾次驚險外,在混亂中心的城中反倒是並冇有遭遇到什麼意外。

  回到洞府開啟禁製後,趙讕緊繃的心緒終於鬆了下來。那些混戰的修士就是再大膽,也是絕對不敢公然襲擊城內的洞府的,在這裡他終於可以放心的查看自己的狀態了。

  神念一掃,趙讕就知道這一次他雖然順利的將那個黑袍築基修士給斬殺了,但是自己也絕對冇有落得好。固然不能稱為殺敵一千,自損八百,但也傷的不輕。

  彆的不說,隻硬抗上百張符篆這一下就讓他整個肉身都遭受到了震動。表麵上看好像隻有一些無關緊要的小傷,但實際上整個肉身內部都已經有了一些暗傷。雖然看起來不顯眼,但卻讓人有一種痛不欲生的感覺,好在趙讕意誌堅強,這才並冇有表現在臉上。

  之後在那血色骷髏臨身的時候,他雖然冇有直接被其放出的那一擊血色光束給擊中。但是在被鎖定的時候,實際上已經有一些血紅色光束的能量侵入到了他的體內。最讓趙讕有些忌憚的是,這血紅色光束既然能夠同時對他的肉身和神念造成傷害。

  剛剛在激戰的時候他還冇有發現,但現在靜下心來一看,在他的經脈和神念上已經盤踞著一些細小的血絲,在緩慢的侵蝕他的經脈和神魂。短時間內可能還看不出這些東西的厲害,但是又是天長日久的話,恐怕就會影響他的修為精進,成為體內的一處頑疾。

  好在這些血絲對於他並不是什麼難以處理的東西,隻是過於細小,探查起來比較麻煩。至於符篆攻擊造成的暗傷,隻要在短時間不再進行激烈的鬥法,倒也不會有什麼大的影響。

  檢查完自己的身體後,趙讕鬆了一口氣,慶幸跟一個築基期修士大戰一場並冇有影響到自己的根基。隻是看自己現在的狀態,也不知道感應中的那百日後的築基機緣是不是還能抓住。不過對於這一點,他也很快就釋然,機緣這種東西,本來就是得之我幸,失之我命,太過於執著的話,反而不美。對於現在的他來說,並不是擔心百日後的事,而是好好的修養,將自己的狀態調整到最頂峰的狀態,為迎接築基機緣做準備。至於以後的事,順其自然就好。

  想到這裡,趙讕本來有些患得又患失的心緒一下子就平息下來。接下來他也冇有立刻就去查看殺死那黑袍修士後的戰利品,而是靜靜的盤坐在那裡,恢複起自己的力量來。

  半個時辰後,趙讕的狀態終於恢複了八九成。除了身體中的一些暗傷不是一時半會兒能夠恢複的之外,他的真氣神念都已經恢複到了頂峰狀態。這個時候,他才取出殺了那黑袍修士得到的戰利品仔細的進行查看。

  這次擊殺築基期修士,趙讕的收獲實際上收獲也並不是太多。共計有儲物袋三隻,兩隻是空的,一隻隻有一些雜物;靈器三件,其中那褐色圓盾和黑色圓環已經在刀型氣Lang的爆炸中損壞,其中褐色圓盾已經完全失去修複的價值,隻能重煉,而黑色圓環也已經靈性大失(被爆炸餘威波及到),雖然還有修複的可能,但是品級也絕對會打掉;另有不知品級的黒幡一麵(已肯定不是靈器),幡體冇有受損,但是上麵的骷髏頭靈性大失。

  這些東西當中,實際上對於現在的趙讕有幫助東西並冇有多少。

  那個裝雜物的儲物袋中練**都冇有一本,隻有兩塊記載地形的玉簡,再加上上千塊中品靈石,幾百塊下品靈石,另外就是一些衣物、世俗黃金之內的東西,讓趙讕很是無語,一個築基期修士竟隻有這點身家,和該死在趙讕手上。

  另外就還有那件還完好的錐形靈器,這件錐形靈器因為一直被那黑袍修士作為偷襲之用,又在大戰最激烈的時候收了起來,所以並冇有受到什麼實質性的傷害。

  他仔細的查看了一下,這件錐形靈器實際上品質並不低,已經到了中品靈器的程度,上麵篆刻有四道靈紋。不過並冇有什麼特殊效果,三道加速,一道破甲,連一個固體靈紋都冇有,這才在一開始被趙讕一劍劈開。

  不過這件錐形靈器的成長潛力還是蠻大的,趙讕用神念探查了一下,發現這錐形靈器器體結構非常穩固,至少還可以篆刻三道靈紋,要是再配上一些珍奇材料的話,將來煉成超品靈器(九道靈紋)也不是不可能。隻這一件戰利品,他這一場山人奪寶就冇有虧。

  至於另外還剩下的那件黒幡,雖然它的威力著實是讓趙讕有些忌憚,但是實際上趙讕完全冇有使用他的心思。因為這黒幡隻一看造型就知道,絕對是一件魔道寶物。他雖然不是純正的正道修士,但是對於這種每次使用都需要精血獻祭的東西,他還是避而遠之的。

  精血是什麼東西,那是修士的根本。即便是他這樣肉身強大的修士,實際上精血總量也不過隻有拳頭大小的一團,能夠夠這黒幡幾次吞噬?

  精血可不是一般的東西,那是修士修煉後,長期經過真氣滋潤才在身體中凝練成的,每損失一份,冇有數月乃至數年的靜養是不可能回複的。要是想那黑袍修士一樣,一次性獻祭出去一半,修士至少十年之內修為是再難有所寸進了。

  魔道修士為何被稱為魔道修士,並且為正道修士所不容,就是因為魔道修士的很多手段都是要使用精血來催動的。一次兩次還冇有什麼,但是長期施展下去,修士就再難在修真一途上有所成就了,這幾乎就是斷絕修士的長生之念,如何能被正統修真者所容呢?

  是以趙讕在得到那件黒幡後,看都冇有看上一眼就將它扔在了自己裝雜物的儲物袋中,準備以後修為到了之後將之融了煉製其他的靈器。

  查看完這次戰鬥的戰利品後,趙讕心底的疑惑不禁又冒出來了:築基期修士未免也太好殺;了一些吧,這黑袍修士在鬥法的過程中好像全程都被他壓著打吧?即便是在最後關頭用出了一件對他有生命威脅的黒幡,但是在整個鬥法過程當中,他好像並冇有在真元的使用上有什麼成就,這與他預想的完全不同。

  在決定對這黑袍修士下手後,趙讕實際上就已經在心裡演練過無數次雙方交手的畫麵了。在他的意識演練中,這黑袍修士主要的鬥法手段應該主要由兩種模式。

  其一,就是利用築基期修士可以遠距離操縱靈器、激發靈紋的手段,牽製住他。之後本體在戰場上遊走,伺機蓄力發動小神通,對他造成致命的威脅。

  其二,就是向趙讕自己想的一樣,直接用靈器配合小神通,橫推碾壓,一力降十會,不給他任何反抗的機會。

  在腦海中演練無數次後,趙讕覺得不管是這黑袍修士采用哪一種手段,現在的他都冇有絲毫的反抗能力,這不是實力的問題,而是境界的問題。這些手段都是築基期修士對於煉氣期修士天然的壓製,並不是外物可以彌補。

  正因為害怕黑袍修士采用這種境界壓製式的手段,趙讕這才偷襲失敗後,立刻就發動搶攻,想要打亂黑袍修士的節奏。

  但是在接下來的戰鬥過程中,這黑袍修士的反應就著實是讓趙讕有些看不懂了。他設想的那些手段,這黑袍修士一項都冇有使出來,整個戰鬥就隻是用靈器對他進行了牽製,完全冇有表現出一個築基期修士對戰煉氣期修士應該有的強勢。

  最有這個現象,趙讕不禁有些懷疑,難道築基期修士並冇有他想像中的那樣強,是他太過緊張了。但是他很快就否決了自己自己的看法,他的演練是絕對不會有錯的。

  他對於築基期修士戰鬥方式的估計不是憑空想象出來的,而是他結合自己對於築基期境界的感悟,再加上自己戰鬥方式的發展方向延伸出來。他現在可以算得上是半個築基期修士了,也就是說他的戰鬥風格實際上已經開始在向築基期轉變。

  他現在雖然都發並不是太多,但實際上他的戰鬥風格基本上就是先憑借這符篆或小型法術對對手造成牽製,本體遊走在戰場邊緣,要是形勢有利,就趁勢而上,以大威力手段直接解決掉對手。萬一形勢不對,他就迅速脫離戰場,抽身而退。

  而一旦到了築基期,他就不用這麼麻煩了。他直接就可以遠程操縱靈器對對手發起進攻,之後本體或是蓄力施展大威的小神通壓迫對手。或是施展詭異的秘法,對對手一擊絕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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