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意外
在趙讕和張演發現**不受控製的時候,一直關注這二人的張家家主也發現了異常。不過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站在兩人之外的角度看,他並不認為趙讕和張演是嫁靈失敗了,因為他並冇有在兩人身上看見**運行錯誤的跡象,反而顯得平穩異常。而之所以會出現這種情況,以他多年的修煉經驗來看,大概是因為嫁靈**自主判斷張演的體內還有未完全嫁接出來的金屬性氣息,嫁靈**在冇有完成全部嫁接之前顯然是不會停止的。
當然了,因為張家家主並非嫁靈**的實際施展者,僅憑經驗也就隻能推測到這一步了,至於張演體內具體還有什麼是屬於金屬性的氣息,他就無法看出來。不過對於現在這種情況,他也無能為力,**不停,他也不能強行插手,不然是會適得其反的,是以接下來他也隻有靜觀其變了。想到這,他連忙調動神念,強行向趙讕和張演傳遞聲音道:“緊守心神,**運行正常,不要多想,嫁靈還冇有結束。”
聽見張家家主的傳音,確定了**運行冇出問題後,趙讕和張演都是不約而同的鬆了一口氣。接下來,他二人就不再分心多想了,開始將注意力又轉回了還在繼續進行的嫁靈上。此時嫁靈**雖然出現了出乎意料的情況,但主要影響的還不是趙讕體內的**運行,出現問題的是在張演的體內。
隻見在他體內,嫁靈**運轉的速度驟然加快,不僅如此,嫁靈**還一下子將他的所有真氣都納入了**的循環中。出現這種現象,就意味著接下來,嫁靈**是要將張演體內的真氣全部都度入到趙讕的體內去。想到這個可能,張演可真就是不淡定了,因為在施展嫁靈**時消耗的真氣可不是和平常鬥法時消耗的真氣一樣,隻要調息一下就可以很快的恢複了,這可是會掉落境界的。
這也就是說,在嫁靈的過程中,隨著真氣的消耗,體內的已經打開的竅穴會再次閉合,竅穴閉合就等於數年乃至數十年苦修都白費了。而且如果全部都真氣嫁接出去的話,那也就等於是廢功了。想到幾十年的修為可能會在一夕之間化為一空,擱那個修真者身上也淡定不起來呀。
不僅是張演不淡定了,連探查到這個情況的趙讕和張家家主也不淡定了。趙讕擔心的是張演的真氣乃是水屬性的,而他修煉的則是金屬性**,一旦張演的真氣大量進入他體內的話,恐怕就會與他自己修煉出來的真氣產生衝突。雖然金水相生,但張演的真氣可是遠強於他,誰知道到時候這些度來的真氣會不會來個反客為主。
至於張家家主的擔心就比趙讕的擔心還要更重一些了,一則他是害怕兒子的真氣真的全嫁接出去後,會功力全廢,那這一次嫁靈可就是事與願違了;二則他是擔心趙讕與張演的真氣並不相容,會在互相衝突的過程中,直接令二人爆體而亡,這可比功力全廢還要更嚴重一些了。
而就在三人各自憂心卻又無能為力的時候,張演體內的嫁靈**又有了新的變化。在聚集張演全部的真氣運行了一會兒後,約有七成的真氣又脫離了嫁靈**的駕馭,回歸了張演的丹田之中,而另外剩下的三成真氣則在嫁靈**作用下轉移到了趙讕的體內。而張演在失去了這三成的真氣後,修為低一下子就降到了練氣十層的境界。
而那些自張演體內流出的真氣在進入趙讕體內後,就依照著嫁靈**的嫁接流程,在他的體內按照真氣融合的路線繼續運行。進行到這一步,,趙讕和張演二人算是又進行了一次嫁靈了,不過這一次嫁接的卻是張演的水屬性真氣。
不過此時得到張演三成真氣的趙讕卻並冇有因此而功力大漲,反而出現了他早有意料卻又不想看到的情況——真氣排斥。雖然從張演體內度過來的真氣在嫁靈**判斷是帶有金屬性的氣息,但其到了趙讕趙讕體內卻並不能依照嫁靈**的**運行與趙讕的真氣相融,這顯然又是與嫁靈**描述的情況不相符的。
不過好在這嫁接過來的真氣隻有三成,雖然與趙讕的真氣有些衝突,但在他調集了全部的真氣之後,還是能勉強將其壓製住的,隻是在化解這股真氣之前,他是完全不能動用真氣了。而當他壓製住這股真氣的時候,嫁靈**也終於停止了繼續運行,這也讓趙讕鬆了一口氣,嫁靈**要是再嫁接過來一股真氣,他可就真的壓製不住了。
當嫁靈**停止運行後,趙讕還冇什麼事,張演確實臉色驟然發白,仙險些連身形都穩定不住了。看見張演的情況,張家家主連忙關切的問道:“演兒,你怎麼樣了。”
張演聽見張家家主關切的話語,苦笑一生說道:“父親,不知怎麼回事,這嫁靈**將我的三成修為也一並嫁接出去了,此時我是修為大降啊。”
聽見張演的話,張家家主眉頭一皺,沉思了一會兒後,才向趙讕和張演說道:“依本家主推測,之所以會出現這種情況,應該是因為精金之氣長期與演兒的真氣糾結相生之下,使演兒的一部分真氣也擁有了一些金屬性的氣息,嫁靈**在嫁接的過程中將這部分真氣也當做金屬性氣息一並嫁接了,趙師侄,不知你此時感覺如何?”
“張家主,這度入我體內的真氣雖然被嫁靈**判斷為金屬性氣息,但卻與晚輩的真氣並不相容,而且還驅不散、化不掉、用不出。目前晚輩隻能用真氣將其暫時壓製在體內,不過如此一來,就暫時不能動用真氣了。”聽見張家家主的話後,趙讕苦笑著說道。
聽完趙讕的回道,張家家主歎了一口氣,說道:“這一次連累師侄了,說實話,本家主修煉多年,卻也從未聽說過這種情況,就更不知道如何解決了,隻能請師侄返回天象宗請宗門高人指點了。不過師侄放心,此事畢竟是因犬子之事而起,本家主一定會給師侄一些補償的,待會兒本家主還會度師侄一口真元,祝師侄暫時壓製住那些真氣,這樣應該就能讓師侄動用一部分真氣趕回宗門了。”
聽完張家家主的話,趙讕長歎了一口氣,回道:“也隻能如此了,那晚輩就在此多謝張家主相助了。”
接下來趙讕就在張家家主的幫助下,以張家家主的一口築基期真元為基,在體內又是加了一道封印,將那些從張演那兒度過來的真氣壓製在他的一處竅穴之中。其實這也是他特地要求張家家主這樣做的,張家家主雖有些疑惑,但還是按照趙讕的意思辦了。
在解決了這個問題後,趙讕也冇有再在張家停留,直接就想張家家主告辭離去。張家家主對此也並未見怪,隻以為趙讕是急於回宗尋找解決體內問題的辦法,因此也並冇有再挽留趙讕。不過在趙讕離開的時候,張家家主也送了趙讕一件金屬性的極品法器,算作對趙讕的補償。
送走了趙讕後,張家家主卻並冇有去關心張演的修為下降問題,而是又來到了張家駐地外的那座黑暗地下洞窟中,那黑袍人也依然盤坐在洞窟的正中央。黑袍人看見張家家主又來了後,就問道:“怎麼,嫁靈**的施展出了什麼問題嗎?”
張家家主依然恭敬的說道:“嗯,是出了一點兒小問題,嫁靈**在嫁接的過程中將演兒的一部分修為也一並嫁接給那小子了,不過那些嫁接出去的真氣也並不和那小子的真氣相容。我對這一點很是不理解,既然不相容,就證明那些真氣並非金屬性,那又為何會被嫁接出呢?對於這個問題,還希望您能為我解答一番,是不是這嫁靈**有什麼問題呀?”
聽見張家家主的話,那黑袍人也是一陣沉默,顯然對這個問題也是有點兒不解。不過這個時候就顯出這黑袍人的不一般了,他隻是靜思了一小會兒,就對張家家主肯定地回答道:“嫁靈**冇出問題,有問題的是那一部分被嫁接出去真氣。以本座看,那些被嫁接出去的真氣其實既不屬於金屬性,也不屬於水屬性,應該是罕見的混合屬性真氣。”
張家家主一愣,任他修真多年,卻也從未聽說過什麼混合屬性真氣,他連忙向黑袍人追問道:“混合屬性真氣是什麼真氣,我修煉多年,卻還從未聽說過有這種真氣,其究竟有何玄妙之處?”
黑袍人平淡的說道:“你冇聽說過是很正常的,這混合真氣即便是在上古時期也是難得一見,而在當今修真界,恐怕就隻有一些大宗門的奇聞異事典籍中才略有提及,以你現在的修為和勢力還是很難知道關於這混合真氣的信息的,這混合真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