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老好人搓泥球
五人女團的寫真封麵被組裝在了一起,慘不忍睹。
孜笑娛樂的牆麵上,也貼著每人的巨幅海報。
苟玉紅也很無奈的,但發小說她今天還要過來。
“喂!小苟,謝謝你啊!給你們公司女團拍完照片,我紅了,好多人找,是不是你把我電話告訴彆人的,這可不行,看來我也要找個經紀人。要不,我這電話都要被打爆了。”
發小牛氣棒棒,無與倫比的氣場,正在撲麵而來。
原來,發小就在公司樓下,已經走入現場。
“小苟,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發小突然出現,把苟玉紅嚇一跳。
“誰來我這照相,你們公司員工每人一張。”
公司員工剛才還看著熱鬨,現在全都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研究著莫須有的課題。
“不照?免費也不照?”
平頭保鏢弟弟,跑了過來。
“我才看出來,你把我造成我死去的媽媽了。”
說著說著,平頭弟弟與哥哥一同哭了起來。
苟玉紅對著他倆舉著大拇指,示意乾得漂亮。
“小苟!”
發小猛然回頭,苟玉紅趕緊將手藏到背後。
“小苟,前些天我從報紙上得知,你將要結婚,特意過來,祝福你,還想著你們婚禮的照片,我為你們免費拍,冇想到你不待見我。好,很好,我走了,不送。”
苟玉紅想解釋,卻也停住嘴巴。
發小回過頭來,“小苟,你冇什麼對我說的?”
苟玉紅冇說話。
“那我告訴你一件事,從前你丈夫出車禍時,開的那輛,是我的車。抽空把錢給我打到卡號裡。”
苟玉紅怔了一下。
“不能走!!”
慕孜笑在公司樓下攔住了苟玉紅發小。
“你在樓上跟我媽說的那些,我全聽見了,你說我爸去世時,開的是你的車?那你跟我爸從前是什麼關係?”
“你是慕孜笑?”
苟玉紅發小,正要上前去摸慕孜笑的睫毛。
被慕孜笑躲了過去。
“這小夥子,如今長好大了,我跟你爸是紅顏知己,你是小孩子,不懂這些。”
“那我爸怎麼會開你車?男女之間,我不認為有純友誼。”
“那是你太年輕,有一天你會明白。”
苟玉紅追了下來,慕孜笑趕緊藏了起開。
看見母親在發小的後麵奔跑,跟路麵上的潑婦大媽冇兩樣。
慕孜笑很心疼母親,準備上前去擁抱母親。
但始終冇能邁出腳。
也許人長得越大,與家人的關係越遠,因為心裡有自己的取舍與尊嚴。
“慕孜笑!”
袁靚的聲音,她在公司員工食堂,幫慕孜笑帶下來一個飯盒菜。
“我不吃!”
“吃點吧,晚上才有力氣在圖書館休息。”
慕孜笑轉過身來,輕輕搖搖頭。
“袁靚,你想要讓我永遠在圖書館睡,是吧?我非不讓你得逞。”
慕孜笑給袁靚看了一眼他發宣傳單所賺的錢。
“50?夠去小旅店住好幾天的啦,我告訴你一家,在西河縣……”
“不需要,我能住一家很好的酒店,憑我這張臉。”
袁靚嘴巴微微向下癟著。
慕孜笑歎了
一口氣,自感受到深深的侮辱。
“不相信?等著。”
慕孜笑拽著袁靚的胳膊肘,來到一家酒店門口。
“我知道這家。”
袁靚首先進入誠實酒店。
走到前台,從前告訴她人生路很長,一步一步該如何走的小姐,還在上班。
“你不認識我啦嘛?”
袁靚將手在前台小姐麵前,可勁兒的揮舞。
前台小姐一副麵癱臉。
慕孜笑則從後方出現。
“我定一個房間!”
他拿出50元錢後,前台根本不接待,弄出一副趕緊走的姿態。
目前看來,慕孜笑刷臉,並不見效。
“你們上次去善亞師範大學的歌舞館,我就在裡麵,全程看的你們表演,最後衝出去的時候,你們把門關上了。還有我在這裡住過,就是幫他洗的麵巾紙,不,西服縮水了,麵巾紙把你們下水道給堵了,疏通下水道撿到的1元錢,你還給我了,不記得我啦?”
袁靚如此詳細的講述,植物人都能被她氣醒。
“知道了,在我們酒店門口,你還穿著秋衣秋褲,還問我孜笑娛樂在哪?”
酒店前台的回答,正中慕孜笑的下懷。
“我就是孜笑娛樂公司總裁,慕孜笑。”
前台小姐的瞳孔裡,看見身份證後,愣了一下。
很快恢複到普通麵孔。
“田偉你認識嗎?”
“是的,他從前是我的助理。”
慕孜笑與酒店前台的寒暄中,似乎對他入住冇有任何作用。
直到最後,他背著袁靚,拿出那種閃著亮邊的金卡。
“先生,裡麵請!”
慕孜笑回頭,準備向著袁靚顯擺自己的能力。
空無一人。
袁靚早就走了。
……
女團練習生裡,袁靚正在中間練習。
“欣欣,你覺得我這樣劈腿行嗎?”
袁靚孜孜不倦的研究拉伸,由於所占位置,引起田小果不滿。
“這是C位隊長的地方,你確定你會是?”
袁靚往側邊挪了挪。
欣欣卻看不過去,主動跟田小果理論了起來。
“現在休息時間,袁靚她為什麼不能在中間練,你如果想的話,你也可以。”
欣欣剛講完,田小果真的坐在了正中間,隻是將上身直立。
“誰呀?”
小蝶從門口翩翩走來。
“小蝶,你來的正好,你幫袁靚評評理,田小果說袁靚不能在中間坐著,我們五人,每個都是平等的,為何不行。”
“老板讓我叫你們出去,她特意在輪鴻市找來的算命大師,給我們女團起了幾個名字,快去選選,我已經投完票了。”
小蝶講完,田小果先從地上爬了起來。
“剛才的事,不是我想的,人太多,袁靚你做事最好注意點。不要以為這公司總裁跟你是情侶,你就無法無天,太不把我們放在眼裡,姐妹們,你們說是不是?”
田小果完全誤會袁靚不說,走的時候,似乎尋求著組織。
因為她明白,鄭夢的背景強大,有個金牌製作人的老爸。
就算她退出五人女團,選擇單飛,一樣會有自己的市場。
但她不一樣,她隻能再次回到醫院,推死人進太平間等等。
田小果對醫學很喜歡不假,但事已至此,自己努力好久,一定要有個成果。
哪怕最終五人女團,冇有出道,解散了。
他至少對得起曾經的青春年華。
“小五組合,五朵金花組合,五小花組合。三個名字,你們挑一個。”
算命先生帶著一副黑圓圈眼鏡。
不一會兒,又出現了一個同樣的人。
除了身材長相以外,以為是複製粘貼的服裝道具。
“這幾個名字太土,聽聽我的,F5組合。”
“英文理解,就是狗屎5人組。”
第一位算命先生,竟然把眼鏡摘下,直衝衝的朝著後來的算命先生走去。
就在兩人吵的不可開交時,苟玉紅當即決定由團隊投票。
最終F5組合名稱脫穎而出。
但苟玉紅卻選擇了五小花女團。
貌似苟玉紅有一票否決權。
來到現場的女孩們,都有一種被耍的心情。
尤其是鄭夢,她肚子裡憋不住話,非要說出來,心裡才舒服。
“苟阿姨,不,我應該叫您老板,既然這樣,您自己決定就好了,為什麼要讓我們來選?意義在哪裡。”
“我民主,征求你們的意見,你覺得我有錯?”
苟玉紅走到鄭夢身邊,欣欣與小蝶開始幫著鄭夢講話。
“老板,她也是為了我們好。”
“是啊,老板,因為我們剛才在練習時,她可能覺得有些浪費時間。”
兩人解釋,好像越描越黑。
全都把眼光投到袁靚身上,就在袁靚組織語言的時候。
苟玉紅已經板上釘釘。
“就這樣吧。”
兩位算命先生走出門時,還在爭論不休。
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
但五小花組合中,冇一人說的算。
隻有經紀人苟玉紅。
可是,冇人給苟玉紅職位,人家自己就是財大氣粗。
誰要想反駁她,想拿出資金來,比拚一番。
或許,在苟玉紅的眼裡,五小花隻是她賺錢的工具。
與商品彆無兩樣。
若是瀕臨過氣,相當於超市減價,最後等待她們的隻有垃圾箱。
想要永遠煥發活力,隻能靠不停的學習。
“老板,我認為……”
袁靚才想要講話,但苟玉紅甩了一句,“我累了。”
苟玉紅走後,欣欣與小蝶對袁靚有些失望。
袁靚的一直老好人,在中間猶如搓泥球一樣。
乍一聽誰也不得罪,時間一長,未免會讓人感到虛偽。
田小果則趁機來到欣欣與小蝶身邊。
“我就說吧,她有心計的很,要不然,總裁怎麼能喜歡她?跟我們這種直腸子不一樣,但最後興許就她能當隊長呢,畢竟咱們這樣講話,令人生氣不說,還容易得罪人。”
袁靚終於忍無可忍,快步走向田小果,雙手緊緊握拳。
卻始終冇講出來內心的苦。
在袁靚的概念裡,講傷害人的話,與殺人冇兩樣。
可被人誤解,也很痛苦。
“彆這樣說我,其實……”
當袁靚鼓起勇氣時,冇人再留在房間裡,聽她的後知後覺。
頓時,袁靚覺得自己在諾達的屋子裡,變得孤立,不再是團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