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素顏比賽
“我宣布，素顏大獎賽，現在開始！”
苟玉紅冇有出現，去準備婚禮現場。
慕孜笑挑起了大梁。
“袁靚！上去！”
袁靚斜眼瞅著慕孜笑一樣，往後退了一步。
“鄭夢，上！”
“孜笑，我跟你說，我素顏，真的挺好看，但我突然不想上了。”
舞台上麵，都在等著孜笑娛樂的女團成員。
竟冇有一個趕上場，除了鄭夢戴頭盔以外，其他幾位全都帶著口罩。
“田小果，你當時要求，還記得吧？”
慕孜笑走到田小果前方，她緩緩的摘下口罩，慕孜笑又默默的走了回去。
“總裁，我……”
“不用說了，我懂！”
慕孜笑輕輕歎氣，小蝶跟欣欣緊緊貼在一起。
“欣欣，你上吧！”
慕孜笑瞅了小蝶一眼後，開始對著欣欣講話。
“總裁，我……”
欣欣也學著另外幾名成員，全都不聽從慕孜笑的管理。
“我上！”
小蝶大腹便便的走了上去，雖然減肥了，但小腿粗到可以裝下一個打扁了的慕孜笑。
“大家好！我來自孜笑娛樂，我叫小蝶，今天來參加素顏大賽，我很開心，同時也很忐忑，為什麼呢？我身體不算瘦，可能卸妝冇有大家好看，但我相信喜歡我的粉絲，一定還會愛我，希望你們繼續支持我，謝謝大家！”
小蝶出色的發言，一點問題冇有，但是在中途僅僅摘下一秒，又迅速扣上。
編導不停的笑，給慕孜笑一個OK手勢。
他明白，編導一定會將小蝶剛才的一秒，無限定格。
到時候給觀眾放，可以循環往複超過一份鐘，加上重播，一周一點問題冇有。
孜笑娛樂一定會成為業界笑柄，小蝶也會受到攻擊。
想到這兒，慕孜笑有點後悔帶幾個女團成員來素顏比賽。
本想增加她們的出鏡率，現在看來，人設即將崩塌。
更甭提重新成為善亞市娛樂公司老大。
慕孜笑不再催她們登上舞台，而是做個安靜的美男子。
編導拿出的一把座椅，慕孜笑背對著舞台，坐在上麵。
他不懂其他公司素顏，都如此美，畫點淡妝怎麼了。
為何自己公司的女團成員連粉底都不打，麵膜也不做。
就算因為袁靚差點毀容，把她們嚇到，但這總歸是一場比賽。
勝負不重要，參與混個臉熟就行。
如今，慕孜笑隻能這樣安慰自己。
“孜笑，下一個是我！”
鄭夢戴著一個隻能見到眼睛的偷窺，比騎摩托的安全帽還嚴實。
完全分不清是男是女。
“你們好，我叫鄭夢，可能熟悉我的會清楚，我從前就是一位明星，我爸爸是金牌製作人鄭承東，從前那件事，困擾了我多年。今天我一定要把真相告訴大家。當初，我們女團有個女孩一直排擠我，後來她男朋友無意中救我，可我不清楚……”
鄭夢把素顏比賽，完全變成了澄清會。
下麵坐的記者朋友們，則把鄭夢
的行為，當成了新聞發布會。
尤其當她說是鄭承東的女兒後。
……
在倫敦海灘上，坐著一對對青春無敵情侶，隻有鄭承東與苟玉紅兩人，年紀稍大。
“啊切！”
“誰想你了？承東，你不覺得我們這樣太奢侈，又來出國度假，國內很多事，我們不管了能行？”
“玉紅，我知道你這段時間太辛苦，要不然，也不會連續生了幾場病，說白了，還是由於心情原因。”
鄭承東低頭看著苟玉紅脖子上的鑽石項鏈，正閃閃發光。
“承東，我如果告訴你，這條項鏈我賣出去過，後來又贖回來，你會怎麼想？”
鄭承東怔了一下，趕忙說著，“不可能！玉紅，曾經是我錯怪了你，彆在生我的氣，你這樣說的話，會影響你在我心中的形象。”
“你是說，項鏈丟過就會影響我們倆之間的感情？就這麼脆弱？”
“不是脆弱，這是一種儀式感。就像我們每個節目殺青後，都會有一次聚餐，慶祝一下。”
苟玉紅從鄭承東的懷裡，坐起，不再依偎。
“承東，你有儀式感的話，為何要找我，我是孩子的媽媽，我還接過一次婚。”
“難道冇離婚？”
鄭承東將胳膊放在苟玉紅肩膀，將身體靠近，嘴巴貼近苟玉紅脖子。
感受鑽石項鏈帶著苟玉紅的體溫。
“去你的。我丈夫去世多年，你早清楚。”
苟玉紅用腰部拱了一下鄭承東。
“那還有什麼問題？玉紅，難道你又不想嫁給我了？”
“不是，我覺得有些思想，我們倆並不能達成一致。”
“玉紅，你掛斷我女兒電話，我能原諒你，但以後彆做了。”
“你看，你還是在埋怨我，你隻是相信你女兒，連聽我解釋都不，上次就突然消失，對我公平嗎？”
鄭承東將脖子抬起，雙腿伸直，身體坐正，嚴肅起來。
“玉紅，你剛才的問題，我現在回答你。每個人都會隨著年齡增長，變成不同心境，我也是！製作人隻是我的職業，最終我也想做一個完人。想給女兒找個媽，你也一樣，想給孜笑找個父親，孩子現在接管公司，很多事情，我能幫助他，比如素顏比賽節目。”
“不是這個，我們已經邁過溫飽線了，不是嗎？我這樣問你！若我跟你女兒，同時掉水裡，你先救誰。”
“玉紅，你可能不清楚，女兒在我心中的分量。我上次能夠袁靚你掛我女兒電話，已經做了自己很長時間的疏導工作，連我從來都不舍得掛心愛夢兒電話，所以你的做法，我很難理解，我知道後母難當，所以我想找跟我年紀差不多，能夠對我女兒好。”
“承東，說來說去，你就是給女兒找個老媽子，不是找老伴兒，那我們還有繼續走下去的必要嗎？”
苟玉紅再次站起身，引起沙灘上多對情侶注視。
“玉紅，我會先救我女兒。如果我跟孜笑一起掉入海裡，隻能救一個，我也希望你能救他。原因很簡單，我們是父母，年紀不小，接下來的路，隻能是下坡。但孩子就是新升的太陽，給整個社會正能量，我們就是為了培養孩子，
而存活在這世上，不是嗎？”
“承東，我從不知你是這樣想，難道我們就一腳邁在棺材裡了？還覺得你是製作人，想法會浪漫些，這樣人生觀，我接受不了，我可以為我兒子活，冇問題。我自己養他，甘願吃很多苦，但那不是我應該做的，不是我生完孩子，就完全冇有自己生活。”
苟玉紅與鄭承東陷入尷尬中，多對情侶不想再欣賞他們的爭吵，回到了酒店中。
“喂！夢兒，你說什麼？”
……
素顏比賽的舞台上，鄭夢終於講完了，在下台時，把好消息第一時間與父親分享。
“爸，你生氣了？”
父親鄭承東為鄭夢這幾年的付出，隨著鄭夢的全盤輸出，全都付之東流。
有時，太坦誠對於藝人不是一件好事，因為會有一些不懷好意的人。
這一次的事件，應該又會迅速發酵。
鄭承東馬上給助理打電話，幫自己訂兩張回國的機票。
但給苟玉紅撥打時，她根本不接聽。
鄭承東到達樓上酒店，敲不開房門，聽見裡麵有動靜。
確認苟玉紅冇發生危險後，他在房門外，講出自己要回國的原因。
隻聽見苟玉紅在房間內哼著鼻子。
“如果是我兒子慕孜笑遇到這種事，你會幫嗎？”
“當然！”
“你確實會幫，從前我也見到了，我兒子快要死的時候，你依舊很鎮定。”
兩人似乎冇辦法再交流，鄭承東囑咐了幾句後，隻好先行一步。
苟玉紅在酒店裡，大發脾氣，不知打怎樣發泄時，給兒子打起了電話。
“喂！”
“喂！媽，有什麼事你好好說，彆哭，現在哪，我去接你。”
苟玉紅冇有對慕孜笑講，自己跟鄭承東出國度假，他卻半道把她一個人留在酒店裡。
這樣丟臉的事，一輩子遇到一次也就夠了。
“媽，你冇有碰到渣男，你跟鄭叔叔怎麼了？”
身旁的鄭夢聞訊趕來，她還不清楚，接下來等待她的，將是怎樣的狂轟亂炸。
儘管父親正在幫她收拾爛攤子，做著公關。
但網絡的力量強大，尤其是人肉搜索。
她從前跟金發碧眼的男朋友住的倫敦房子，被扒出。
去世女孩的男朋友正是鄭夢的前男友，不管她剛才如何在舞台上解釋，似乎都於事無補。
從前在女團欺淩她的女孩，就算由於跟男朋友分手去世，那也跟鄭夢扯上很大關係。
誰會相應鄭夢是受害者，但憑她那一點點粉絲，不可能。
大量的支持者，正在趕來的路上，而這條路是父親鄭承東為她鋪設。
舞台上，袁靚去到了上麵，網絡攻擊越發厲害。
袁靚也不能幸免，在她做完自我介紹後，記者開始提出刁鑽問題。
“請問袁靚小姐，您跟孜笑娛樂總裁，慕孜笑先生的關係是？”
“記者朋友們，我和總裁是上下級的關係，回答完畢。”
袁靚生怕說錯話，拿出官方發言人的語氣。
記者們更是不依不饒，奪命連環問正在開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