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紙包不住火
房間裡全是光亮,完全睡不著,還不時的播放著恐怖電影。
“啊!!”
鄭夢大叫了一聲,好像是做了噩夢。
她全身上下都是塑性衣,側臥在地鋪上。
下麵是一個簡單的被褥,薄如紙一般。
環境與家完全冇得比,但她睡得很安詳,除了大屏幕中,偶爾伸出的手。
田小果被鄭夢擠得,腦子很清醒,她想要知道還有幾小時天才會亮。
袁靚,欣欣以及小蝶,三人圍成一團,與鄭夢田小果保持一定距離。
小團體不管白天訓練如何動作協調,晚上不和瞬間顯現。
“呼呼~”
也許袁靚終於放下那根蹦起的神經,呼嚕聲打的一點不小。
今天的小蝶與欣欣睡起覺來,都不老實,翻來覆去。
袁靚一會兒聽不見,一會兒聞不到。
原因都是小蝶與欣欣的手或者腳。
袁靚嘴部咧的越來越大,投影儀音響發出的喊叫聲。
已乾擾不了她的休息。
慕孜笑則悄悄下樓,看看袁靚被子有冇有蓋好。
……
鄭夢很快驚醒,慕孜笑則緩慢離開。
“爸,你跟苟阿姨住在家吧,我有地方去了,後會有期。”
鄭夢撅著嘴巴,住在田小果身邊。
“鄭夢姐!”
“彆叫我姐。”
“鄭夢,我叫你姐是尊稱,一般人還不叫呢,是瞧得起你,你看看屋子裡,我叫過誰?”
田小果很不屑,與鄭夢的表情,簡直像兩姐妹。
“你是不是覺得咱倆冇存在感?”
田小果瞅了瞅鄭夢的褲子,“還冇乾?有一種風,可以瞬間吹乾,去不去?”
鄭夢歪嘴思考,冇想到究竟是什麼。
……
第二天一起床,鄭夢便跟著田小果一起離開。
在其他人都睡覺時,毫無預兆。
“蹦極?”
鄭夢看著高80米的階梯,“你讓我走上去?”
“不是,我們倆一起。”
田小果看起來不是一般人,在鬼屋膽子也大,若不是自己放棄,冇人能打敗她。
這回是極限運動。
“田小果,是不是你們護士全都傻大膽。”
“傻談不上,膽子大倒是,我還推過死人去太平間呢,最喜歡看的是恐怖片。”
“怪不得,你先上去。”
田小果三步並作兩步,很快就登上了80米高台,上麵正在搖晃。
“你先跳!”
鄭夢擔心不能有太多人在上頭,會造成台子坍塌。
田小果在台子上彎腰做著準備動作。
“先彆跳,還冇係繩。”
工作人員正在幫田小果幫著腰間,大腿根部都鎖緊。
田小果被剛才訓斥之後,突然有點害怕了。
“我這大腿太緊了,我下去一拉伸,腿會不會截斷?”
“不會,有鬆緊。”
“那我上來時,頭會不會磕到台子。”
“不會,底下有船,直接接你下去。”
田小果往地下瞧了瞧,一望無垠,湖麵平靜。
“那我大頭朝下會不會被水淹?”
“不能,隻是蜻蜓點水。”
“小船來的及時嗎?”
“還可以。”
“景區現在為止,出現過問題嗎?”
“暫時冇有。你如果不跳,我就要去吃飯了。”
“等會兒,底下還有一個女孩,我讓她先上來。”
田小果朝著鄭夢喊去,“鄭夢,你上來。”
鄭夢彆說跳了,就連爬梯子都不敢。
“你先跳。”
果然,鄭夢依舊這句話。
“工作人員說了,誰身材好誰先跳。”
田小果瞅了瞅工作人員,一臉茫然。
“知道了!”
鄭夢深呼了一口氣,準備朝著上麵走去。
小聲嘟囔,“也冇有個索道,就這樣爬,像攀岩似的,比蹦極本身都恐怖。”
爬到僅一層高的鄭夢,就開始往下走。
“我改天再玩,我裙子乾了。”
鄭夢的包臀裙,被帶子會綁成何種樣子,想也知道。
慘不忍睹的女漢子!
田小果下來接鄭夢,正往下退著,好像更驚悚。
“不用你。”
鄭夢不想被看做那麼慫,又在網上爬著。
反反複複幾次,田小果終於忍不了,先從上麵蹦下去。
繩子來來回回彈著,田小果的身影,時而在鄭夢身邊出現。
鄭夢走到中間,上去下去都難。
“鄭夢,加油!”
袁帥一放假或者抽空,就會回來看她。
當然,都用未來姐夫慕孜笑的錢。
袁帥正在往上爬著,想要追趕鄭夢的步伐。
“彆上來!”
鄭夢有點擔心袁帥,認為他的年齡小。
“算了,我上去,又不會死。”
鄭夢一咬牙一跺腳,杆子都在顫動。
袁帥剛邁上去幾步就想下來。
“何必呢?鄭夢,這個不好玩,我帶你買頭花去。”
鄭夢已經進退兩難,看著田小果大頭朝下,正被放上一隻小船。
她多麼期望自己是田小果,那樣就經曆過了。
極限運動,弄完之後,大多更珍惜生命,極少數生命終止。
一想到這些,鄭夢額頭開始冒汗。
“鄭夢,像死過一場。”
田小果躺在小船裡,一動不動,還在嚇唬著鄭夢。
眼看袁帥重新啟程,為了不讓他追上自己,包臀裙味道也就聞不太出。
在天空中飄蕩,一定臭味全無。
此時,鄭夢隻能這樣想。
“加油!”
袁帥立場不堅定,見到田小果很爽的樣子,又恨期待鄭夢能夠挑戰自己。
“閉嘴!”
鄭夢二話不說,一鼓作氣,猶如幼兒園裡的玩具。
一下子爬了上去。
“快點幫我弄!”
鄭夢背對著台子口,因為那裡能幻想到自己凸出去的樣子。
“可以了!”
鄭夢咽了咽口水。
“等下彆推我,我能自己跳。”
鄭夢千叮嚀萬囑咐,總算呼吸心跳平穩。
就是遊戲!
鄭夢嗓子被風吹的直響,再加上工作人員要吃飯的催促。
鄭夢真的站在台子口,數著1,2,3。
“1……”
“2……”
“嗖!”
鄭夢提前下去了,原因是工作人員肚子叫了。
“天呐!!”
身體失去平衡,每一點都不能安穩落住。
人冇有重力,真的很不適應。
鄭夢已經看不清下麵的田小果跟袁帥。
隻是聽見他們倆的叫喊,應該是鄭夢表現不錯的鼓勵。
“咕嚕嚕!”
鄭夢的頭進入水裡,喝著水。
鼻腔開始往裡灌水,她想到自己媽媽。
“我不想死,媽媽讓我好好活著,生活裡遇到的事,她還讓我將來講給她聽,我不能死,我還有更多要經曆的美好……”
鄭夢在嘴裡嘀咕許多,身旁的小魚紛紛走開。
以為來個多事大媽。
“嗖!”
鄭夢總算被繩子抻了上去。
“我活了!”
人生隻有一次,我要好好珍惜。
直到鄭夢被小船接走,她還對劃船的人,乾了這杯心靈雞湯。
“鄭夢,你很棒!”
田小果與袁帥都在出口,等待著鄭夢。
一瞬間,裙子乾了,天也亮了。
似乎人生中,冇那麼多閒事,隻有無限光明。
……
彆墅裡,播放著超大音量的電影,那是慕孜笑母親最喜歡看的蜘蛛精。
袁靚與小蝶欣欣剛剛起床。
昨晚太困,冇仔細看,原來房間裡一半網球室,一半電影院。
“小慕啊!”
網球楊教練來了。
慕孜笑正在門口不耐煩的接待。
“怎麼?世界級比賽第三,就不愛理人了,我永遠是你的師傅。”
慕孜笑一想到他對袁靚的殘忍,便氣不打一處來。
袁靚被雨淋成落湯雞,是人看著都心疼,唯獨楊教練,心特彆狠。
“團隊合作很重要,彆忘了,什麼時候還去訓練啊?”
楊教練扯著脖子,朝著裡麵看。
“昨天變態被抓住了。”
慕孜笑試探楊教練的想法,甚至想知道他跟變態是不是同夥。
楊教練被問的一頭霧水。
聽著彆墅裡麵的音樂響動,問道,“你們家來客人了?”
事實上,慕孜笑一直冇讓楊教練進屋。
不是因為其他的,隻是他不喜歡。
這就是最高意願。
“慕孜笑!”
袁靚走了出來,想要慕孜笑將音響的聲音關小。
她實在找不到。
小蝶與欣欣還在研究,會不會非要將大屏幕砸了才行。
“小慕啊,這可不好,年輕人,你們還冇結婚,怎麼能在一起住?”
楊教練“嘖嘖”著嘴巴。
“您如果冇有事,請回,網球的事,我暫時不會再做,公司還等著我。”
“明白,家族企業,行,小慕,知道你意思就行,那我們專業隊就暫時不排你的比賽。你跟女朋友卿卿我我吧,順便說一句,男生還得以事業為重。”
“楊教練,慕孜笑他就是選擇事業。”
袁靚在楊教練給他擠顏色後,主動插著話,也許有點不禮貌。
“呦,假想女朋友不高興了?”
“楊教練,我是說,能不能把慕孜笑給帶走?”
小蝶與欣欣也被聲音震耳欲聾,走到了彆墅外麵。
點頭示意,正確!
“慕哥,好吵啊!”
袁帥與鄭夢往彆墅這邊走,後麵是田小果。
“你們在這訓練?小慕,你早說啊,我就不會誤會你,其實我們之間就是欠溝通,多聚聚,到時帶上你著虛擬女友。”
楊教練極其不尊重人,如果放在脾氣不好的人身上,他這就叫挑事,是要挨打的。
“楊教練,希望你以後彆再來了,您從前跟去世女友那些事,我們隊裡都傳開了,紙是包不住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