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小人雪糕小人雪糕
田小果最近不訓練，每天都有新衣服穿。
其他隊員，都覺得奇怪。
就連衣服超多的鄭夢也想問個究竟。
卻被小蝶搶先。
“田小果，你都是在哪買的？也冇見你去商場？”
“小蝶，你難道說我是偷的？”
“絕對冇有那個意思，隻是不明白。”
“小蝶，這世界上，不是所有東西都要懂，比如人是怎麼來的，地球為啥是圓的？”
田小果扭扭捏捏的樣子，屁股左一甩右一甩。
“袁靚，我們今天去逛街嗎？”
欣欣似乎憋了好久，從前最喜歡短款上衣，短褲。
自從加入女團後，每天都穿的差不多，好像更加懷念長衣長褲的時代。
“好呀，欣欣，我們玩去！”
袁靚在前麵走著，欣欣在後方，感覺身邊有人在跟蹤。
“袁靚，我們還是叫上小蝶吧，就算衣服都不適合她，但能壯膽呢。”
欣欣膽子不大，喜歡循規蹈矩的舞蹈。
但小蝶不同，她豪放不羈，隻要她在身邊，小偷不敢上前。
小蝶來後，三人並排走路，後麵的路人很是氣憤。
“你們到底要嘎哈啊？擋我是吧？”
小蝶與欣欣，一聽是東北人，趕快讓路。
想起商演時的一幕一幕，不禁心有餘悸。
“加油，加油！”
粉絲熱情的站到台子上，小蝶的重量，最終讓欣欣與她一同下降。
回來冇對任何人說，不想小蝶受其他嘲笑。
但欣欣每次想起，還是忍不住癟嘴，往裡抽氣。
“欣欣，你在樂什麼？”
小蝶恢複到袖口長飄帶，或許認為這樣子，更加符合她的風格，帥氣。
“欣欣，你去逛吧，我和小蝶在這等你。”
“袁靚，你也不去？”
“我不去啦！”
其實，袁靚是想省點錢，給父母郵寄回去。
畢業時間不短，從前技校裡的同學，都已經找到合適工作，賺錢多。
袁靚有點認為自己不務實，她跟鄭夢不同，衣食無憂。
想到這裡，袁靚站起身來，朝著欣欣看過去。
“這個多少錢？”
小蝶在看一個頭花。
“10塊！”
“便宜點！”
“8塊，不能再便宜，這還講價？給我們留點活路，都是為了混口飯吃。”
櫃員很會賣，小蝶卻不想買。
“小蝶，你喜歡這個嘛？我弟弟送給我很多個，我回去拿給你。”
“不用，袁靚，我也有。購物嗎，買買買才高興。我就是想現在戴。”
小蝶從前經營高檔酒吧時，也節省，但不至於幾元錢還要講個半天價。
“袁靚，我買好了！”
欣欣都已回來，但小蝶還冇付款。
“我這個還是短上衣，一看這樣，我就覺得適合我，想剁手！”
欣欣商場逛的滿麵紅光，小碟也終於將價錢，講到了3元。
櫃員摔摔打打，連個塑料袋都不願意給，看起來，好像賠錢。
……
三人手挽著手，小蝶在中間，從商場門口，走出去。
“聽！”
這一次的動靜很大，驚動了一旁賣冰棍的老大爺。
“小人雪糕！小人雪糕！童年的味道！”
三人不約而同的抿抿嘴，腦子裡幻想著戴帽子小人雪糕模樣。
“買三根！”
三人開始搶著付錢。
“彆跟我爭，每個就1元。”
“我來付款。”
袁靚往外掏著錢，兜裡剛好有3塊。
“我我我。”
小蝶拿出一個十元。
“姑娘，一根5塊。”
“漲價啦？”
袁靚錢不夠，退出群聊。
欣欣也不再爭論。
小蝶剛才買頭花還剩17塊，剛好夠付，還多2塊。
“我來吧！”
慕孜笑從樹林裡走了出來，身上還粘了幾片葉子，像是待了很久。
“慕孜笑，上次火鍋的錢，你還冇給，800塊！”
“算了算了！”小蝶不打算要的模樣，搖著手。
小蝶正是由於這個，才連頭花3元都不舍得買。
“上次你們請我，這次我請你們，一樣的。”
“錢數不一樣呀！”
袁靚不依不饒，想要幫助小蝶要回來。
“你那麼有錢，為什麼要折磨我們？我們又冇惹你？”
“你冇惹我？袁靚。”
慕孜笑的話，讓小蝶與欣欣自動靠後，放在袁靚手裡一個小人雪糕後，匆匆離開。
“我惹滴？”
袁靚有種能力，從不知錯在哪裡。
就算反省，也想不到正題。
“提醒你一下？”
“不用，我知道啦。老板最近怎麼樣啦？我這幾天冇去看她，她不讓。”
“她很好，不是這件事。”
慕孜笑將袁靚手裡的小人雪糕搶了過來，一把放在自己嘴裡。
“那是我滴！”
袁靚想要從他嘴裡拔出，但小人帽子已經掉落。
眼睛處也變成了疤拉眼兒。
“我花的錢，我不能吃？給你吧！”
“不要啦，慕孜笑，你快走，彆流我身上汁兒！”
“你不吃？你不吃我就扔了。”
慕孜笑將小人雪糕頭，整個放在垃圾桶裡。
“彆扔！”
袁靚舍不得。
她還想看看，小時候懷念的樣子，究竟有冇有隨著時間增長，小人雪糕麵貌變化。
但是，小人雪糕拿出來時，已經被沾上了幾根毛毛。
“喵！”
小貓咪好像也想吃，袁靚放低了一點。
小貓咪竟然站了起來，為了讓它吃著方便，袁靚索性將它放在地上。
可是，它不吃了，雪糕流了一地。
清潔工訓斥著袁靚，“彆往地上扔啊，有冇有素質？”
“對不起，我現在撿起來。”
袁靚找不到麵巾紙，隻能用慕孜笑的手帕，父親不愛用，又還給了自己。
“算了算了！我弄，彆粘你鞋上。”
清潔工一把將小人雪糕掃進簸箕裡。
袁靚的鞋子上麵，被掃帚染上了一絲痕跡。
她想要蹲在地上擦，慕孜笑卻先一步。
“鞋子脫了！”
袁靚的帆布鞋，被迅速滲透，感覺襪子和腳丫，粘到了一起。
“我背你！”
慕孜笑幫袁靚把鞋子脫了，袁靚有些難為情的往後躲。
“這次不墊增高墊了？”
慕孜笑取笑著袁靚，卻將後背給她。
“上來吧！”
“冇關係，我光腳在地上走，或者是你鞋子借我穿，都行。”
“你確定？”
慕孜笑反問了一遍，袁靚有種不祥預感。
……
大街上，所有人都看著袁靚，她穿著大大的船鞋，往前走的樣子，像個小醜。
“來瞧瞧，胸口碎大石！大家有錢的捧個錢場，冇錢的，麻煩退後，給有錢的讓個位兒。”
人群中，一樣就能看見慕孜笑，本來就出眾的外表，加之袁靚的厚底帆布鞋。
鞋子他隻插進去一點，剩下的腳放在外邊，猶如小腳鞋。
隻能踮起腳尖，顯得更加高挑。
“大叔？”
袁靚朝著人群中間走去，鞋子卻被人踩著，邁不向錢。
直到慕孜笑出現在他的後方，人群自動散去。
“帥哥！又來了。”
大叔看了看腳上的鞋子，秒懂兩人關係。
“胸口碎大石！”
人群圍繞的中央，一個與大叔差不多年齡的女人。
跟大叔一副親密無間的樣子，也許她就是乞丐姐弟倆將的相親對象。
看來，真的成了！
“大叔，恭喜你！什麼時候結婚，一定告訴我，我去給你們跳舞。”
“我們今天剛登記。”
袁靚當著眾人麵，走到中央，想要兌現剛才的諾言。
“我給大家跳一支舞。”
“我認識她，女團真人秀，買房子那個，第一。”
粉絲藏在人群中，袁靚很開心的說了聲謝謝。
“今天是大叔和大嬸結婚的日子，我為大家跳個舞，祝福大叔和大嬸新年快樂！”
袁靚講完之後，鴉雀無聲。
“笨蛋，是新婚快樂！”
光膀子大叔早已將胡子剪掉，看起來精神好多。
身旁的老婆，嘴裡嘟囔著，“她不是大嬸。”
袁靚已經開始了表演，依舊熟悉的動作，猴頭的半圓，舉過頭頂。
慕孜笑竟然在觀眾席裡，伸出胳膊，跟袁靚畫著同一個圓。
亦或者，是桃心。
“好！！”
鼓掌聲越來越多，光膀子大叔也穿上衣服，感覺高雅些。
“小明星為我們表演，趕緊給點錢。”
袁靚果然小有名氣，已經有粉絲認識她。
雖然給的不多，都是1塊2塊，但是一份心意。
“大叔，大嬸，這就當我的隨禮。”
慕孜笑則掏出一張卡，尋找POS機。
“這多不好，我們是憑真本事賺錢，結婚不打算辦。”
大叔嘴上這麼說，卻收回他的大石頭，準備回家的意思。
應該是錢賺夠了。
刷卡機“吱吱”響著，大叔還在講著客套話，“來我們家玩啊。”
“謝謝大叔，大叔人很好的，家庭不富裕，還收養了兩個小朋友。”
大嬸斜眼瞅了瞅他。
“不是你的孩子？”
“不是不是！”
大叔趕忙解釋，袁靚也幫著他。
“那兩個小朋友現在福利院，慕孜笑也幫助捐過款，你可以問他。”
大嬸瞟了瞟慕孜笑，“不用了，我相信你們，彆管我叫大嬸，把我說老了，叫姐姐。”
大嬸一下子把關係全都弄差輩。
袁靚跟著大叔和大嬸的後麵。
慕孜笑給袁靚買了一個小人雪糕，交到她手裡。
“乾嗎去？”
“大叔不是說讓我們去他家嘛？”
慕孜笑想要拽走袁靚，但大嬸也很熱情。
原來，是想要炫耀大叔家，實際住的是彆墅。
寬闊的高爾夫球場，宴會廳更大，不比慕孜笑家的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