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印堂發黑
“那是我弟,他跟我說他冇錢,買不起房,這個我幫不了你們。”
袁靚和肖婷婷同時歎了一口氣。
“袁靚,這不怪你,是男人不守信用。”
“這麼長時間,每次都是空歡喜一場,婷婷,你真不怪我?”
“當然了,你要是知道他們是這樣的人,根本就不會跟他們合作,不是嗎?”
“其實,這幾次買房子時,我總感覺稀裡糊塗就弄好,又馬上反悔,不知道我是不是跟售樓無緣,我還拜托慕孜笑幫我,讓肖肖去到售樓總部,可是自己卻……”
“袁靚,你很善良,這是你的優點,彆那麼說自己,”
肖婷婷坐在了病床上安慰著膝蓋受傷的袁靚。
“你們倆不管我了?那這個情要是真不用還,我可走了,祝你們好人一生平安,再說一句,你們印堂……”
“你會看麵相?”
“對呀,我一出來,剛好見到了一個穿著卡通T恤的女孩,很有青春活力,裙子也帶飛邊,她想跟我說的印堂發黑,結果你猜我那天怎麼著?”
袁靚和肖婷婷把耳朵靠近了聽。
“我就掉進蓋裡了,喊了很久,都冇人救我,最好,我一伸腿,原來就能出來。”
袁靚腦子裡回憶起了萊卡棉女孩,她會不會就是賈星探遇到的人呢。
“她說什麼這裡已經冇有可以留戀的,去其他城市了,但她的才能卻教會了我很多,比如看麵相。”
“我想問下,你除了說彆人印堂發黑以外,還有其他的詞兒嘛?”
袁靚很好奇的睜著大眼睛,賈星探將臉部朝天,想了想說道。
“冇有,不過你覺得很神奇?”
“這可全都是一半一半的可能性。”
“袁靚你講的冇錯,不是走運就是黴運。”
肖婷婷朝著袁靚點了點頭,貌似很讚同她的說法,賈星探感覺這裡的氣氛,就多自己,便也匆匆離開,走時還得意不用還袁靚的人情正好。
“你等下!”袁靚叫住了賈星探,他將頭上的眼鏡拿了下來,待在自己的鼻梁上,兩隻圓形黑框就像會隨著室內的變化,而變換著顏色。
“有什麼事求我,說吧。”
“還有一件事,這個很重要。”
“什麼東西?神神秘秘。”
“你記得收看我們女團真人秀的節目,說不定你將來有一天,會成為真星探呢。”
袁靚的話,讓賈星探感動不已,他朝著體內使勁吸了吸自己的鼻子。
剛想要說謝謝,就看見袁靚的電話響了。
“喂!小帥,你怎麼了?”
她一臉凝重的接聽著電話,與此同時,慕孜笑也失望而歸。
賈星探見此情形,朝著袁靚豎了一個大拇指,就在走廊裡麵,重新風風火火的走了,好像袁靚給了他自信,他又回到了從前,喜歡時髦穿著,隻不過,這一次,他想做個好漢。
“小帥,你彆怕,我現在就過去找你。”
袁靚本來膝蓋可以忍著痛走路,但被護士那樣狠狠的拿著寬布條包紮,反倒打不了彎。
一下子蹦到了地上,像是食物大戰僵屍一般。
“帥弟怎麼了?”
還在養病的慕孜笑,甚至有點分不清,究竟誰才是病人,袁靚正從病床上站在地上,一副虛弱的神態。
“小帥被小蝶弄到了樹上,還說不能加入我們孜笑娛樂,她就不讓小帥下來,我弟從小爬高,偶爾上去還是趁天黑去冒冒險。”
袁靚一邊說,一邊緊張的蹦著腳,更像僵屍了。
“彆著急,他現在哪,我過去看看。”
慕孜笑終於將病號服脫了下來,他也不準備在穿上去,這麼長時間,他在醫院,快要被悶死,整天胡思亂想,而且換了床鋪,他很難入睡。
回到家裡,是如今最正確的選擇。
“你要出院啦?”
慕孜笑竟然忘記了袁靚和肖婷婷還在病房裡麵,肖婷婷背對著他,而袁靚則用眼睛盯著他。
“我剛才換衣服的全程,被你眼睛全記錄下來了?”
慕孜笑整理著自己的西裝革履,不停的捂著自己的關鍵部位。
“我是剛剛看的,你要是不在醫院住,我是不是就能回去啦?”
“你整天都想著如何能不照顧我吧,看來你跟我相處真的很痛苦,冇事,我們以後的日子還長著,從今天開始,你到我們家來照顧我,工資依舊給你三倍。”
慕孜笑係著自己的領帶,卻被袁靚瞅著,如何如何也係不好。
“我幫你。”
袁靚朝著慕孜笑的方向單腿蹦著,慕孜笑怎麼舍得她這樣,身子趕緊貼近袁靚的身體,卻難掩住害羞的臉紅。
“袁靚,我還是先走了。”
肖婷婷實在是看不慣此時的情形,便朝著尿道快速走掉。
臨走前,還不忘偷偷看看自己學校裡的楊教練,隨後打著電話。
“我已經看過楊老師了,下麵該你們上場了。”
呼啦啦一大片的學生,正朝著楊教練的病房走去。
“楊老師好!”
“你們好!”
“楊老師,我們來看你了。”
“好孩子,但看就看,誰也不許帶什麼東西。”
楊教練說完之後,學生們紛紛點頭,再將目光聚焦到每個人的手上,全是空空如也。
原來來看病人,真的是站在門口一動不動的盯著,5分鐘冇到,楊教練就讓他們走了。
“楊老師,我們改天再來看您。”
“不用了,你們是學生,學習是首要任務,彆弄社會那一套,看望病人可以,但不要打擾他的休息。”
楊教練似乎不太開心的自己蓋上了被子。
學生們講門關緊後,不明真相,還以為楊教練不是腳的問題,是腦子出了毛病。
“哎?那病房裡有一對談戀愛的,好肉麻呀,我們快過去瞧瞧。”
“噓!我們楊老師說了,大學生不要隨意談戀愛,你看我們辦那一對情侶,從前總在操場上轉悠,現在呢,分手了,學生之間的愛情不攙雜質,不可靠,誰會生活咋真空裡,都是經受不住考驗。”
其實,這位教育人的同學,正是被男朋友分手的女生,她講著自己的事情,就像講彆人的事一樣,本以外她可以這樣忘記前男友,卻被後麵一個
高大的身影震驚了一下。
“哇!好帥!”
花癡般的望著從病房裡走出來的慕孜笑,而前男友也在她的身邊,她卻完全冇有發現,這讓前男友感覺很冇有存在感,反倒激起了他的征服欲。
“我們能重新開始嗎?”
走廊裡發出了起哄的聲音,管他們的除了護士還有楊教練。
“我平時是這麼教你們的?大學最好彆談戀愛,要是談也行,但彆在醫院裡表白,OK?”
楊教練坐著輪椅將門打開,走廊裡麵瞬間安靜,每個人就像定格的畫麵一樣。
頓時,讓楊教練晃了晃腦袋,都擔心自己是否頭部遭受了撞擊,為了看見眼前的學生全都像是電視中的暫停畫麵一樣。
他想起了剛才屏幕裡麵放的喪失,見誰要誰,突然幻想如此多的學生,會不會像食人魚一般,瘋狂的湧向自己的病房,所以在嘮叨了一句之後,他便把病房的門緊緊關嚴,又反鎖了幾道,好像自己都出不去的樣子,才肯罷休。
“外麵怎麼一下子安靜了?”
袁靚踮起腳尖,用眼睛朝著左右看著,發現走廊裡麵的學生全在偷笑著,用著極小的聲音在講這話,但隻能看見嘴巴動,聽不見具體的內容。
她好奇的將門打開一個小縫兒,聽著外麵,好像是表白的動靜,還有在一起的群眾回響,袁靚不禁笑了笑,關上門後的她,受傷的腳微微抬起,心裡卻全都是慕孜笑剛才對自己表白的話。
雖然冇有外麵的學生那樣青澀和詩情畫意,但也淺顯易懂,慕孜笑正式跟袁靚提出在一起的請求,但被袁靚當即拒絕,她的臉還在發燙。
“喂!姐,你到底管不管我,我上次可全是為了你,才讓小蝶去做的評委,她現在說要取消那次的比賽,說不想讓你站C位了,好不容易才為你爭取到,你這些天每晚在病房裡還在練著壓腿,抻筋,努力我全看的見,但觀眾看不見,尤其是這小蝶,她說……”
袁帥快速的用著平調講著,“姐,不跟你說了,有人來救我了。”
“放開那個男孩!”
“怎麼又是你?”小蝶不耐煩的盯著眼前作死的賈星探。
“你是不是也要說我胖,知道會被打還敢說,你信不信我也一下子給你悠蕩樹上去,讓你做一隻樹懶。”
“不不,我並冇有說你胖的意思,我隻是覺得你的麵向看起來,好像印堂……”
賈星探自己捂住了嘴巴,不再說著不吉利的事。
“我是說我自己印堂發黑,想問姑娘今年芳林幾許?需不需要專業包裝,我想轉型成為一名真的星探,你願意做我營銷的第一個藝人?”
“40!”
“我還有事,先走一步。”
“你給我回來,嫌我年齡大?剛才鏡頭在那,我不好意思說你倆,一唱一和玩的挺好啊,看見樹上那隻人形樹袋熊了吧?他就是你的下場。”
小蝶兩隻手插在了賈星探的風衣兜,然後向上用力一抬,他的腳竟真的抬了起來。
“癢癢!”
“你說的真冇錯,印堂發黑。”袁帥好像被賈星探的專業素養徹底折服,說著風涼話。
“住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