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闖禍小貓
“若我冇記錯,這位兄台是叫小蝶姑娘吧?請移步他出,我跟慕哥正在吃飯。”
“我原來對你們總裁感興趣,知道自不量力後,還不如那精力放到如何提升自己。我隻關心事業的事,不想讓這麼多年的堅守,全付之東流,我答應你問完就走,這對我來說很重要。”
小蝶將袁帥懟了,自認為不失分寸,又不會占用彼此太多時間,隻是天算不如人算,慕孜笑弄不懂狀況,支支吾吾的時候,主持人再次講話。
“大家都吃好喝好了?那我們下午的跳繩比賽馬上開始,之後是拔河,由於我們擔心拔河的繩子會斷,所以將此項運動,放到最後進行。”
“還好,慕哥,你躲過一劫,要是被剛才那小胖蝶知道你失憶了,那後果不堪設想,說不準她會以此要挾,一定想進入我們孜笑娛樂。”
袁帥鬆了一口氣,公司所出現的暫時狀態,讓他萬事替大局著想,頗有一番主人翁的眼界格局。
浩浩蕩蕩的女團隊員,不管是像袁靚冇吃完飯的,鄭夢完全冇吃的,亦或者小蝶減肥將盒飯放到一邊,此刻,無一例外的走到了售樓中心外側。
“靚妹,等下注意安全,我會保護你的。”
慕孜笑兩隻手仿佛孩童般的搖了搖鄭夢的身子。
“孜笑,你叫我小名夢兒就可以,突然叫靚妹我有點接受不了,還不如直接喊我美女,更通俗點。”
鄭夢害臊起來,轉身剛好看到為慕孜笑縫的那顆胸肌扣,還是穿著那件黑色襯衫。
她怔了幾秒,然後在慕孜笑走向前時,勾了勾他的小手指,“孜笑,我還以為是自己單相思,想不到你真的對我有意,我不會辜負你的。再忍忍,一個月很快就會過去,等真人秀結束了,我會跟苟阿姨好好相處,讓他同意,我們倆永遠在一起。”
“我說1,2,3之後,大家跑起來,圍著我們這棟低矮小樓。”
主持人的一聲令下,女團成員繞著售樓部跑了起來,到達最前麵,便跟隨繩子,往上跳一下,隻要腳冇壓到繩子,即算通過。
第一個衝在前麵的,便是袁靚,她跑了一圈後,向上大蹦著,猶如一個跳高選手,在繩子還冇落下時,早已逃脫了出來。
由於袁靚跑步的出彩,冇過一會兒,已經圍繞售樓處跑了3圈,吸引了在場所有人員的目光,鏡頭當然變成了全程對著她。
“慕哥,你看,我姐還挺牛,這也是我的功勞,從前總陪她一起鍛煉體能,晨跑……”
“喵!”
一隻小貓咪出現在了袁帥的視野,“起來起來,彆在這兒搗亂,等下再把你踩了。”
他蹲下轟著棕色波點小貓咪,見到它遠去,才站了起來,繼續看著如同袁靚獨角戲的表演。
“我姐真是的,這才第一天,不能這樣出風頭,要被人盯上,坑一下,整個人都不好了,再瞧瞧那小蝶,就挺會做事,她上午跳舞得到了最多掌聲,下午藏著點自己實力,她不可能跑那麼慢,想博得電視機前觀眾對她不容
易的同情唄。等等,那最後一名是?”
袁帥將一隻手,貼在眼眶周邊,擋住烈日的暴曬,卻瞅到隊伍末尾,是自己的女神,鄭夢。
“她跑的也太慢了吧,這不是損害在粉絲心中的形象。”
袁帥正替鄭夢著急時,發現馬上就要到她第一圈的跳大繩,身前的小蝶“哐哐”兩腳先後著地,若是冇見著她上午跳舞,還以為哪裡骨折的聲音。
而鄭夢做好準備姿勢,剛才那隻小貓咪再次出現,就在鄭夢腳下。
“小心!”袁帥一百米衝刺的速度衝了過去,誰知首先倒地的不是他和鄭夢,而是慕孜笑和袁靚。
他們倆在地上軲轆著。
原來冇等鄭夢邁腿,袁靚又跑了一圈回來,卻在抬腳的一刹那,看見地上一個棕色斑點的肉.團,為不踩到它,袁靚在空中的高跟鞋,緊急朝著側麵大跨步,撲到了正注視鄭夢的慕孜笑身上。
兩個人融為一體般的旋轉著,似乎冇有停下來的姿態。
“糟了,那邊是樓梯。”
袁帥朝著姐姐和慕哥滾動的方向跑著,可他們倆跌落了下去,每一台階,都準確的卡到了慕孜笑身體上,因為他正緊緊的包裹住袁靚,樓梯猶如一條巨型長龍,而慕孜笑和袁靚跌到了最下方。
袁靚牢牢的閉上眼睛,安靜等待著死神的降臨,卻見到眼前,猶如一道金光閃過,她竟然奇跡般的坐了起來,剛才還能感受到慕孜笑的體溫,現在他的身上不在那麼滾燙。
袁靚以為自己靈魂出竅,盯著慕孜笑,啞聲的喊道,“誰來救救他!”
“姐,你冇事?”
袁帥將手摸了摸慕孜笑的鼻孔,已經冇有了呼吸。
“袁靚,可真是福大命大,這男神真夠爺們,衝上來當英雄,但八成是不行了。”
肖肖的話,讓袁靚使勁兒掐了掐自己的胳膊,晃了晃腦袋,確認自己還活著,眨眼間,看見剛才那隻小貓畏畏縮縮的逃竄,它應該也知道自己錯了。
“慕孜笑!”袁靚扯著嗓門,用著前所未有的聲音叫喊著,眼淚“啪嗒啪嗒”的掉在了他的臉上。
“快叫救護車,是不是昏迷了。”
鄭夢也連跌帶撞的慌張跑下來,“孜笑,你快醒醒,睜開眼睛看看我,我是夢兒,說好了一個月後,我們就永遠在一起,你怎麼說話不算數。”
“我兒子在哪?你這掃把星,每次我兒子見到你總冇好事,你打死你。”
苟玉紅每一巴掌都落在了袁靚的臉上,她冇反抗,隻是任憑更家猛烈的捶打,而冇有絲毫躲避。
“苟阿姨,孜笑正在搶救,聽說來的時候,都冇呼吸了,都是這個鄉巴佬,孜笑就是為了救她,不對,是她非要往孜笑身上撲,為了自己不受傷,做出這麼喪儘天良的事,她醒來後第一件事,是坐起來,瞧瞧自己有冇有受傷。”
鄭夢的描述,將苟玉紅的臉從紅變到了白,現在是青臉包公一般,雙手掐住袁靚的脖子。
“苟大媽,你冷靜點,冇聽
見護士跟你說幾遍肅靜了,發生這種事誰都不想,醫生還冇有做出最後的結婚,就是說慕哥還有救,現在我們能做的,就是安靜點,待在這兒,慕哥也手術好幾個小時了,應該很快就會出來。”
“你給我閉嘴,我就不應該將我兒子交給你照看,以為你年紀輕輕,又考上倫敦大學,挺有作為,結果你連一個大活人都管不住,跟你姐合夥起來,害我兒子,他怎麼招你們了?要是你們對我有意見,就衝我來,我就一條老命,如果能換回我兒子,我願意!”
“玉紅,情緒彆太激動了,對身體不好,孜笑也不想看見你這樣。”
“滾!!”
苟玉紅竟然對著金牌製作人鄭承東出言不遜,罵出了當評委時麵對選手的難聽話。
“還不走是吧?帶著你這寶貝女兒,趕快給我離開,再也不要出現在我眼前,否則我見你們一次,操你們一次。”
“玉紅,這中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冇有,你身為節目製片人,不在現場全程跟著,你又出什麼差,你明知道這節目有我們公司,我兒子於情於理也一定會去,他可是個病人,你冇有安排一個現場工作人員專門保護我兒子,我公司現在員工少,冇辦法我才會找這毛頭小子照看。”
“苟阿姨,你不能這麼對我爸爸說,他也很痛心,特意從外地做了做早一班飛機,趕回來,我們明白你現在看誰都不順眼,不怪你,但也請你考慮考慮我們的感受。”
“好啊!鄭夢,我來的時候,就有耳聞,記者說拍到是你推的那死丫頭,有冇有那麼回事。”
“我真冇有,我也是受害者,不知道那隻貓是哪來的,我差點踩上,一定又是哪個記者想拿我充業績,我一定會讓律師幫我維權。”
“苟大媽,這個我能幫鄭夢作證,她完全不是網上寫的那樣,她就是找黑體製,在真人秀裡表現做作,觀眾很反感她,但我保證她冇有壞心眼,這次的事情與她無關。”
“你來替她保證?你算老幾,你們又什麼關係?全都合起夥來毀我兒子,是吧?”
苟玉紅一屁股坐到了地上,用兩隻拳頭捶胸頓足,悔恨為何自己不把兒子先送回家,再去查詢公司的彙款。
“我不配做媽,把錢看得比兒子重,我就想著能給他好生活,不讓他吃不著好的,穿不著暖的,但他根本就不需要這些,還是穿著那黑襯衫,那是他爸爸的衣服,還有從前那件暗格子外套,他找不見了,才肯換其他的,他那麼節省,就是怕我辛苦。”
袁靚的臉上終於出現了表情,她皺了皺眉頭,原來從前洗的那件變形西裝,根本就不是田偉說的奢侈品,而是慕孜笑爸爸多年前的外套,也就明白為什麼會縮水掉色嚴重,可能重來就冇舍得洗過。
那慕孜笑為什麼會將那麼珍貴的外套,交給自己。
鄭夢腦海裡一直在想這問題,連闖禍小貓咪“喵”聲,也冇及時發覺。
“噓!又亂跑,叫你彆跟來,非不聽話。”
“站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