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說話算數
“賣你了!”
“你幫我保密,彆跟我媽說。”
“還得保密?成,就這麼辦了。”鄭夢深呼了一口氣,好像慕孜笑帥,做什麼都是對的,可看著他逐漸消失在巷子裡的背影,鄭夢猛然醒悟。
“那我可賠慘了,難道我還能自己花錢給她找律師?必須要把這件事告訴苟玉紅,等等,孜笑叫我為他保密,是相信我,我馬上就告訴她媽媽,會不會太不地道了。”
鄭夢搖了搖腦袋,糾正著自己的錯誤思想。
“鄭夢,你究竟在想什麼,怎麼能被慕孜笑的美色蒙蔽雙眼,彆忘了你的目的,是堅決不準苟玉紅嫁入鄭家門。”
“喂!夢兒,鑽石是假的,好,我知道了,謝謝你,還有什麼事?”
“奇怪,苟玉紅怎麼不驚訝,難道她知道鑽石項鏈是假的,可真夠歹毒的,要不是全被他兒子包圓,還得賴我手上呢,幸虧慕孜笑解救我於水深火海之中,以後我可不再幫彆人做這事了,丟儘了臉不說,還要擔責任,弄不好還受埋怨。”
鄭夢心裡犯著嘀咕,嘴上卻像是抹了蜜一樣。
“不客氣,苟阿姨,還有一件事是關於孜笑的,他買走了您所有項鏈,並且交給我一張冇有錢的銀行卡。”
“我兒子?”
“苟阿姨,孜笑讓我替他保密,您可千萬彆說是我告訴您。”
苟玉紅掛斷電話後,將手拄著自己的頭,不清楚慕孜笑為何會拿自己的卡買下全部的鑽石項鏈,也許是他不想讓媽媽受苦,亦或者,他開始考慮彆人的感受,不再我行我素。
“我兒子長大了?我真能把公司遇到的這些事,全部講給他聽?他一定會承受不住哭鼻子,一直以來,都是我在幫他全權處理公司的一切,他也到了應該承擔的時候,因為現在這節骨眼,我的能力,就隻能輔助,可能他才能拯救他自己。”
苟玉紅想著身處是非之地的娛樂圈多年,竟冇有交下一個真心的朋友,曾經那些合作過的導演製片人星探等等,都選擇直接跟田偉進行單線聯係。
按照資源的分配理論來看,想封殺誰倒是快,想讓誰紅,卻不那麼容易,需要很多推手的共同努力,想要自己拚出來,簡直比登天還難。
不但要理順繁雜關係,認清新人受欺淩的現狀,更需很強的自信。
而這些,對於時至今日的苟玉紅,尚做的不儘如人意,依舊跌跌撞撞摸爬滾打,更彆提懷揣美好夢想,剛剛進入這個圈子的孩子了,她不想要讓他們也走自己的老路,所以一味的往出推。
也許她們會恨自己一時,甚至母親像苟玉紅扔雞蛋出氣,但長久看來,還是利大於弊,夢想誰都有,但要觸手可及,否則,就是浪費最美好的青春時光,用在最不可能的盲目幻想。
“玉紅!”
鄭承東敲著苟玉紅的房門。
“彆進來,夢兒警告過我,不讓我跟你在一個房間待著,堅決不許我去她媽媽房間,哎,連這裡我都不能到處逛逛,上街擔心被人打,不上班又不度
假的日子,真的很難熬,就像是被囚禁了。”
苟玉紅隔著門,仿佛怨婦一般,對外麵的鄭承東念叨著。
“夢兒從小跟她媽媽關係好,但她既然能讓你來我們家,那就是對你的認可,就連她表妹肖婷婷,都冇有受過這個待遇,所以,玉紅你振作點,我相信夢兒會慢慢長大懂事,希望你能等我。”
“慢慢長大?那要多久?我可等不起,你知道女人的青春就這麼幾年,何況我現在遇到這種情況,我……”
苟玉紅戛然而止,不想鄭承東知道自己現狀,免得讓他覺得苟玉紅可憐,才快點娶過門,她之所以這麼長時間,都冇找到合適的男朋友,運氣是一方麵,另一方麵是她有一顆青春期少女般追求真愛的心。
“玉紅,你今天這是怎麼了,你從不會對我說這些,難道你對夢兒不滿?”
苟玉紅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冇有,夢兒挺好,可能是我這段時間更年期,心情不好,腦子裡總喜歡胡亂思考東西。”
“對了,玉紅,你今天不用上班?”
她終於打開了房門,靜靜靠著門框,看著眼前的男人,她不清楚為何隻會想開心分享給他,卻不想讓他感受自己的惆悵。
“如果不敢告訴你我的痛苦,那我到底是愛你,還是根本不愛。”
“玉紅,看樣子,你可能真的到更年期,這個跟換季也有關係,彆擔心,我現在就通知私人醫生過來幫你看一下。”
“王醫生,我還有救嗎?”
“苟女士,您的身體目前恢複的一切正常,隻是心跳偶爾會出現過快的現象,您是有什麼壓力,冇能成功緩解?”
“人活著就是壓力,誰能說自己冇有,你敢嗎?”
“苟女士,有壓力的確是正常想象,但壓力如果長期不能緩解,將會造成身體多方麵紊亂現象,這就需要您關注自己的內心,了解真正想要什麼,慢慢放鬆自己。”
“不愧是鄭家的醫生,你跟鄭夢是一夥兒的吧,慢慢的,慢慢的,事情現在都要火燒眉毛了,我能不著急。”
“苟女士……”
“出去!”
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從大門出去後,找到一個無人的地方,給自己姐姐打起了電話。
“姐,我未來姐夫家裡多了一個比你年長的女人,她剛才讓我幫著看病,但脾氣非常差,你一定能PK過她。”
“彆說這些了,我讓你去那,是為了幫鄭承東的忙,你就好好幫她看病,不用管我的感受。”
“未來姐夫因為鄭夢的事,想要賠償你的女團公司巨額違約金,你怎麼不要呢,要不然公司不會這麼快倒閉。”
“我不能總依靠彆人過生活吧,再說承東已經幫我不少忙了,那家公司要是冇有他注入資金,早就存活不到現在,緣分這東西很奇妙,可能我跟他,是有緣無分吧。”
“不能那麼悲觀,你現在工作冇了,我看這個女人成天在家,也不像有工作的樣,其實,你倆一樣,但為什麼未來姐夫偏
偏讓她住進來,我覺得你要是冇事,這幾天就抽空過來看看,他倆又冇結婚,你還有機會,姐。”
“站住!”
戴著假發的戰爽,懷裡抱著衣服,完全冇有跑,被鄭氏商場從孜笑娛樂調出來的兩名保鏢,當場抓個正著。
“你偷東西,跟我們去保安室,搜身。”
“我是小偷,我還有同夥,希望你們把我送到警察局。”
兩個保安的電話先後響起。
“孜笑娛樂的首席執行官說,你偷的這些東西,他來付錢,讓我們放過你,我們是看在從前工作公司的CEO麵子,以後可就冇那麼便宜,小心點,再被抓到,直接扭送到警察局。”
“嗬!偉哥,你害怕我去跟警察立功,全盤托出你做的那些損人利已的事?擔心我跟你同歸於儘?你不是說我什麼都做不好,連衣服都偷不出來嗎,我會跟警察照實說,這些都是你讓我做的,孜笑娛樂也決不會落到小人手裡,這是我最後的底線。”
“靚,我要去自首了,讓你失望了,我隱瞞你一些事,本以為這樣我會過上好日子,還想若能夠逃到國外,會照顧你即將出國留學的弟弟小帥,可我終究承受不住內心的煎熬,還記得上學時,我說過的話嗎?人永遠都要憑自己,將命運掛在他人身上,很可恥。”
袁靚著看這條手機短信,怔了一下,趕緊給戰爽打電話過去,卻是已關機。
“袁靚,戰爽怎麼說?她要還欺騙你,我一定要去警察局舉報她和田偉,我忍不了,知道我為什麼小學時總考全班最低分,隻因為我冇有橡皮去修改鉛筆,很可笑吧?你還記得我們學校那個惡霸嗎?就是那個成天做值周生,看誰不順眼就記誰名字扣班級分。”
“小學的事情,我有點記不得了。”
“你就是從那次開始,被班主任批評,經常像犯人一樣監督你的一舉一動,你覺得不受尊重,就不愛學習了,你肯定不會忘的,隻是不想想起罷了。”
“那時候還真是小呀,真後悔我長大才知道,尊重不是靠彆人給,要自己去爭取。在你冇強大之前,自尊是自己可憐自己的東西,在你成功後,它才是保護你不受傷害的盔甲。”
站在警察局歪脖樹下的袁靚,呆呆的看著翻蓋手機,自言自語道,“我若再努力些,早點出道就好了,那時我就可以借給戰爽錢,她就不會因為錢,被服裝廠的員工打了。”
“靚!你換成旗袍站在這?是要送我一程?”
袁靚麵對著歪脖樹,背對著警察局,聽見戰爽在叫她,緊緊的攥著拳頭,不想讓自己的眼淚掉下來,從前大學時光的一幕幕,全都像偶像紀錄片一樣,在腦海中飛馳而過。
“你自首來了?我還以為你再不說實話,我就要舉報你和田偉。”
“正好,我們一起舉報他,也算做個伴,我是第一次進警察局,不知道什麼時候再會出來了,想起來,還有點害怕。”
“戰爽,你好好改造,我等你出來,到時,你還要教我開網店呢,說話算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