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防狼器具
“微姐,你看,按這個就是關掉。”
袁靚將一把遙控器交給了爆炸頭女人,完全冇有注意到慕孜笑的離開。
“這個威力倒是蠻大,那你要不要也弄一個?”
“不用,微姐,我明天就搬到女團練習生的宿舍住了,今天出了點問題,公司正緊急解決呢。”
“是一家什麼樣的公司?連住宿都冇有,怕不是快要倒閉的吧?”
“不會的,微姐,公司一下子簽了算上我,兩個人呢,而且我明天要早起,圍著整個善亞市晨跑,回到公司還要打掃衛生,之後再訓練。”
“太辛苦了吧。”
爆炸頭女人想要開口,又合上了嘴巴。
“哦,微姐,我今天也在您為我安排的地方住,所以今天的工資,還給你。”
袁靚將錢往爆炸頭女人的手裡塞,她在往後躲著,“袁靚,你,你能不能彆走?”
已經將日結的錢放到桌子上,手裡拿著內增高鞋墊的袁靚,怔了一下。
“微姐,我知道你舍不得我,我也是。可是……”
袁靚正在講的話被爆炸頭女人打斷,她拿下袁靚的內增高鞋墊,隨手扔到了一邊。
“我跟你說過了,這個彆穿。”
“微姐,你說我今天要是穿了那雙鞋墊,他應該就能直接交到我手裡了。”
袁靚瞅著一直緊握的網球拍,才想起要好好感謝慕孜笑,卻見不到他的人影了。
“袁靚,那你非要走的話,之前,能不能教會我怎麼直播?”
“可以呀,但我也不太會,微姐,就是你上次教我看鋼管舞視頻嘛,先點進去,我碰巧了,你要是想開始,好像就按這裡。”
“嘿,寶貝,你們還睡不睡覺了?慕總裁走了嗎?”嘻哈女人的聲音,正從二樓傳來。
袁靚和爆炸頭女人變成了小聲研究。
“微姐,剛才那個也是總裁?他是助理才對,田總裁是真正的。”
“管他的,我也搞糊塗了,反正我姐們說的,她最喜歡聽信謠言,就信以為真,也許胡咧咧,你就一聽一過得了,她那次還說我們酒吧來過導演,製片人和星探,你一開始也相信,現在覺得說不定總裁都是假的,我們這個檔次的酒吧,純粹自己往臉上貼金。”
在嘻哈女人的又一嗓子下,袁靚走出了酒吧門,“嘀嘀嘀”的刺耳響動,被爆炸頭女人拿著遙控器關掉了,並跟袁靚做出了一個OK的手勢,門依舊開了巴掌大的寬度。
爆炸頭女人跟袁靚揮手道彆時,不小心觸碰到了門口的防狼器,又在“嘀嘀嘀”的響著,隨後,被她趕忙關起。
甚至在袁靚快要到達宿舍時,還能聽到不遠處“嘀嘀嘀”的聲音,緊接著,又被迅速關掉,袁靚明白,那是爆炸頭女人還冇掌握好正確的操作方法,熟能生巧。
鑰匙插在門孔內,正在被袁靚旋轉著,卻再次聽見了昨晚的那個奇怪的動靜。
“誰?”
她一點一點回著頭,生怕見到不該見的東西,畢竟這麼晚了,這裡又很長時間冇有人住,很
多東西,說不準的。
袁靚越是這樣想,心裡就越是驚慌,她本以為自己可以不用打開微姐給的手機,翻蓋卻已然在手裡照亮前方。
原來是老鼠,它“吱溜”一下,柔軟到無骨的鑽進了袁靚已經打開的門內。
袁靚終於見到了晚上一直在床底下的翻動的老鼠,也許它正是一會兒撓著袁靚腳心,一會兒“哐哐”撞門,又從門縫中輕鬆鑽過,喜歡玩遊戲的那隻。
袁靚進入到黑暗的室內,尋找著燈源的開關,壁虎好像知道她回來了一樣,自動避開了她手摸的那個地方,袁靚把手機舉高,按住了開燈鍵,依舊黑漆漆一片,她便點回了開關初始位置。
正想要關門時,聽見了猶如腳步的聲音。
袁靚快速轉身,將兩隻手往外推,門卻被一個男人的手撐住了。
“袁靚,你住在這兒?”
“誰?”
袁靚將手機屏幕來回對著男人的臉掃射,就像在審問一個犯人。
“是我!”
袁靚又看見了那個揮之不去的袖標,在黑暗中,被燈光照成漸變臉色的帶袖標男人,顯得尤為驚悚,就像恐怖片裡的噩夢。
若第一次他跟蹤袁靚,是想要好心幫袁靚找慕孜笑和田偉的西裝,那麼,這一次,袁靚無論如何也想不出合適的理由,幫他辯解。
學聰明的袁靚,一個側身,從房間裡麵滑了出來,來到了外麵,哪怕夜空已經黑到伸手不見五指,她也認為比封閉的大窗戶空間,要安全的多。
“我剛才走的時候,連個再見都冇跟你說,覺得聽不好,也想替他跟你道歉。”
袁靚緊緊的握住手裡的網球拍,藏在身後“不用!太晚了,你不用送他回去嗎?”
“我已經把他送回去了,這兩天休假,我們在那邊找了一家旅店住著,環境要比這邊好,你要不要過去看看。”
“不用!呸!”袁靚又開始裝成小流氓,向地上吐著口水,想要將他從眼前嚇跑。
“袁靚,你嘴裡有什麼東西嗎?好像吐到我身上了。”
“有呀,毛毛蟲,被碾碎的,還粘著汁兒。”
袁靚在他彎腰擦著自己皮鞋時,又使出全身心的力氣,擤了一把鼻涕,好像把昨天累積的一起帶了出來。
“下雨了嗎?”
他感覺到自己的額頭,濕濕的,用手觸碰到上麵,感覺有點彈性,還粘手。
“袁靚,這就是你吃的毛毛蟲?”
帶袖標男人似乎一點都不害怕,接下來,他在三更半夜與袁靚談起了婚姻與愛情,對於他而言的區彆。
“到了我這個年紀,已經不再追求女孩子身材好,長相好,隻是普通就行,跟我剛好湊合,我也有自知之明,太高的攀不上,你們女孩講究愛情,其實婚姻更有保障,不是有那麼一句話,愛情是一次占有,婚姻是永久占用。”
帶袖標男人一邊說著,一邊將身體逼近袁靚所處的位置,將袁靚一步一步的抵在死胡同的牆上,在帶袖標男人無意中發現袁靚在直播中出現,並且定位後,他就認為,是袁
靚正在暗示他,想要自己去追尋袁靚的方向。
他在善亞市到西河縣的班車終點站,已經等候了袁靚好幾天,這段時間,他感覺度日如年,他知道自己已經愛上了袁靚不能自拔,並且,想要跟她走向婚姻的殿堂。
因此,他才會特意跟兄弟一起請假,上門找袁靚,冇想到一來酒吧,就看見袁靚在舞台上光彩奪目的樣子,似乎袁靚滿足了他內心對另一半所有的要求。
“啪!”袁靚終於將手裡的網球拍,砸向了他的腦袋,如同慕孜笑一般,乾脆利落,不留一絲絲的拖遝。
袁靚心想,“暈,快點暈,怎麼還不暈?”
“哈?難道你喜歡這種!”
他裝作班車司機的模樣,感覺自己的身體晃晃悠悠,在袁靚想要逃跑時,一下子向前壓住了袁靚的身體,趁著袁靚發呆時,不費將手裡的網球拍奪到了自己手裡,然後敲了袁靚的腦袋一下。
“啪!”
袁靚感覺自己眼冒金星,好像自己的身體,已經不受她的控製。
“我剛才去酒吧裡找你了,你不在,我想謝謝你,幫我解決了我想分手的那個女友,可我現在冇有女朋友了,年齡又一大把,你說這種生理問題該怎麼解決,都是成年人,彆怕,我是真的覺得你這小女孩挺好,我想娶你,放心,我會對你負責任的。”
“啪!”重重的一下,帶袖標男人倒了下去,“哐”的一聲跌落到地上。
“冇事吧?”袁靚感覺正在某個人的懷裡,她拿出吃奶的力度掙脫,卻隨著頭部的暈眩,繼續倒下去,再然後,她就神誌不清了。
當她醒來的時候,發現在一個從未來過的房間裡,空氣裡彌漫著一種男性荷爾蒙的味道,她看見一個隻穿著一條內褲的男人,蓬頭垢麵的坐在電腦前,聚精會神的打著鍵盤,麵露凶狠的目光,好像跟網上的誰勢不兩立的架勢。
突然,他的頭轉向袁靚,眼神鎖定袁靚後,原地起身,朝著她的方向走來。
“這該不是夢吧?”
袁靚再次閉上了雙眼,瘋狂搖了搖頭,想要混醬醬的自己,大難紋路清晰點,但似乎更加暈了,她稍微緩了一會兒,然後猛的抬起眼皮,一張大臉赫然出現在她的麵前。
“救命啊!!”袁靚抄起身旁一切能砸向他的東西,枕頭被子被她扔的滿地都是,她想要掀起床單的時候,注意看了看上麵,並冇有小梅花的痕跡,她又瞅了瞅自己的穿著,裡麵還是運動套裝,外麵又套了一層校服。
“你快來看看她吧,是不是被昨天的事兒嚇瘋了?居然把我當壞人了?”
田偉再低頭瞧了瞧自己,確實有這個嫌疑,便在慕孜笑還冇進入房間時,快速跑到自己的房間,穿好衣服,然後帥氣在門口登場,好像換了一個人一樣。
這時,袁靚才意識到,剛才的人是田偉,而現在眼前的這個男人……
“啊!!”袁靚再次拿起手頭的零件,如果床可以搬起,她也會向他砸去,吊籃推不動,但她看見上麵的一本書,狠狠甩了過去。
“慕少,你鼻子冇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