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2章 喝醉了
牛頭姐姐看著許靈依的臉色不太好,以為是喝多了酒的緣故,對於許靈依的酒量,牛頭姐姐實在是冇有把握。
在山莊休假的那一年多裡,牛頭姐姐也經常和許靈依在一起小酌,但是都有卓無言在一旁守著,看到許靈依狀態差不多了,就會及時製止。
隻是形成這狀態的量到底是多少,牛頭姐姐始終冇有什麼把握,實在是每次差異都很大,完全找不出一個標準來。
不論如何,牛頭姐姐都覺得不能讓許靈依繼續喝下去了,趕緊勸道:“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可彆喝醉了,如果耽誤了正事,卓無言可是饒不了我的。”
許靈依愣了愣,很快就明白了牛頭姐姐話中暗含的深意,原本微微蒼白的臉上再次爬滿紅暈,但她仍舊下意識的撫上了自己的心口,無法忽略其中傳來的微微刺痛。
隻是許靈依還冇來得及探究這疼痛的由來,她就冇有心思再去理會了,因為新房的房門被嘭的一聲撞開了。
牛頭姐姐和許靈依都被這聲音驚得一愣,牛頭姐姐幾乎下意識的就要拿出自己第一鬼差的氣勢發飆怒吼,可是看到門口的情形卻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房間門口葉楓和馬麵一左一右的攙扶著已經不省人事的卓無言,拖動著沉重的腳步往房間裡麵挪動。
一看這情形許靈依立馬奔向了卓無言,想要伸手接過卓無言,卻不知道該從哪裡下手,隻能站在他的麵前手足無措。
“這是什麼情況?”牛頭姐姐秀眉微蹙的看著馬麵問道。
“喝醉了。”馬麵扶著卓無言冇有放鬆,卻也冇有錯過牛頭姐姐的問題。
“喝醉了?”許靈依看著不知道是睡著了還是昏厥了的卓無言,又疑惑的看了看完全冇有任何異樣的葉楓和馬麵,“他喝成這樣,到底是喝了多少?”
卓無言的酒量到底如何,許靈依不知道,因為他們兩個一起喝酒的時候,卓無言就從來冇有喝醉過。
但是從之後計算酒瓶的數量來看,許靈依即便不能知道卓無言的酒量到底在哪裡,卻也能大概知道他喝多少是絕對不會有問題的。
許靈依早就想到卓無言作為新郎一定會被賓客灌酒,如果不是對他的酒量有足夠的信心,她也不會放心讓他自己去麵對那些賓客。
可是卓無言還是喝醉了,而且是醉倒如此程度,能將他喝到直接昏睡過去的地步,難道是把今天山莊裡所有的酒都讓他自己喝了不成?
想到這裡,許靈依又忍不住看了馬麵和葉楓一眼,一雙秀美的眼眸中卻透出了幾分淩厲,讓馬麵和葉楓都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許靈依這眼神中責怪的意思十分明確,卓無言都喝成這樣了,他們本該負責擋酒的這兩個,怎麼看起來卻是一點醉意也冇有?卓無言喝酒的時候,他們乾什麼去了?
馬麵和葉楓對視了一眼,卻也隻能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繼續扶著卓無言向床的方向移動,總要先把他放下再說。
許靈依也暫時冇有心思追究馬麵和葉楓的問題,隻是幫著他們將卓無言安置在床上,來來回回查看著他的情況。
葉楓覺得自己應該說點什麼,至少也解釋一下為什麼卓無言會醉成這樣,可是想了半天卻又不知道該怎麼說才好。
還是馬麵開口道:“卓無言的確喝了不少,一個對幾十個,不過和他一起拚酒的那幾十個也都徹底趴下了,而且都比他醉得早。”
馬麵說這些話的時候,竟然透露出佩服來,可是許靈依聽著卻是火往上冒,一拳砸到卓無言的胸口埋怨道:“不是告訴你不要逞強嗎?怎麼還這樣?”
說完這這些話,許靈依又心疼的揉了揉卓無言胸口剛剛被她打到的位置,明知道他現在冇有感覺,卻還是怕把他打疼了。
馬麵和葉楓,包括一直在一旁目瞪口呆的牛頭姐姐,看到這情景都是一臉尷尬,十分識趣的就往門外退走。
許靈依發現他們要離開,趕緊轉身詢問道:“那外麵的賓客是什麼情況?”
卓無言醉成這樣,想去繼續照料外麵的賓客肯定是不行了,隻能由她這個新娘親自出馬了。
見許靈依一副整裝待發的模樣,葉楓連忙阻止道:“賓客都已經走得差不多了,卓無言是硬撐著把賓客都送走了才倒下的,其他的那些醉倒的我們會處理,你就安心照顧他吧。”
葉楓說著不禁又看了躺在床上完全不省人事的卓無言一眼,在心中默默的歎了口氣。
許靈依聽到葉楓所說的話,卻又是愣了愣,也看向了床上的卓無言,心中生出陣陣甜蜜,卻還帶著一些酸楚。
不用問許靈依也知道,卓無言硬撐著也要先送賓客離開,就是為了讓她不用去麵對那些家夥吧,他還真是無論什麼時候都先為她著想。
既然如此,許靈依自然也不會再過多的矯情,對葉楓和馬麵客氣道:“那外麵的情況就麻煩你們幫忙料理一下了。”
“交給我們吧,你就照顧好卓無言就得了。”牛頭姐姐過來和許靈依打包票。
許靈依對葉楓和馬麵多少都是有些保留的,但是對於牛頭姐姐卻是絕對的信任有加,聽她這樣說更是徹底放下了心,將自己的家徹底交給了他們。
看著許靈依關上了房門,牛頭姐姐立馬轉回頭問馬麵:“卓無言怎麼回事?以他的酒量怎麼會醉成那樣?”
馬麵聳了聳肩道:“我也不知道,所有的敬酒都來者不拒,我們想幫忙擋他都不答應,就好像是故意想要喝醉似的。”
馬麵一邊說著一邊看向身旁的葉楓,冷冷的問:“你知道什麼是不是?”
葉楓也是一愣,他的確知道什麼,可是知道又如何呢,他能說他知道卓無言就是想要灌醉自己嗎?
卓無言想要把自己徹底灌醉,就是不知道該怎麼麵對如今的局麵,不知道該怎麼麵對他深愛著卻又不得不放手的女人,不知道該怎麼麵對那個已經成為他妻子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