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章 雙人睡袋
許靈依的失眠問題,從因到果,大概冇有人比莫語奇更清楚了,她在陌生的地方睡不著幾乎是可以肯定的,否則她也不會一直聽著莫語奇和安銳風的對話。
然而這樣的許靈依,卻能在莫語奇的懷裡輕易的睡著,或者說不管處在怎樣的外部環境之下,隻要有莫語奇在身邊,她都可以安穩的入睡。
這大概隻能說明,對於許靈依來說,再冇有比莫語奇更能帶給她安全感的人,也再冇有比他的懷抱更能令她安心的地方了。
那如同女子哭泣般的風聲,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停了,山中的夜靜謐得似乎隻剩莫語奇和懷中人的呼吸聲與心跳聲。
看著心愛的女人在自己的懷中安睡,對於莫語奇來說何嘗不是一種滿足,這種滿足甚至讓這原本寂寞無聊的漫漫長夜都變得美好,時間的流轉速度似乎都變快了。
許靈依像是隻小貓似的,安靜的窩在莫語奇的懷抱裡,睡得格外香甜,而那本就紅潤的小臉,在篝火的映照下更是顯得柔美,讓人不住有想要偷香的念頭。
即使隻是這樣默默的抱著許靈依,莫語奇也是覺得心裡美滋滋的,臉上的笑容更是連隱藏的想法都冇有。
以至於認識莫語奇多年的範德飛走出帳篷的時候,看到眼前這樣一幅畫麵,都不禁有些呆了。
聽到動靜的莫語奇,終於把視線從許靈依的臉上移開,看向已經隔著篝火坐在自己對麵的範德飛,輕聲問:“不是該艾瑞克值夜了嗎?你怎麼起來了?”
範德飛無奈的笑了笑:“那小子睡得太沉,我叫不醒,有和他費勁的功夫,還不如我自己來呢!”
莫語奇不屑笑道:“想照顧學弟就直說,何必這樣假裝嚴厲?這可不是你的風格。”
範德飛也不接話,隻是看了看窩在莫語奇懷中,比貓十八還要安靜的許靈依,反問道:“你呢?我認識你的時候,你也不是這種風格。”
在範德飛的印象裡,莫語奇平時總是不苟言笑的,即使臉上有笑容也都是因為禮貌,對於女人更是不假辭色,然而許靈依的出現完全顛覆了他的印象。
此刻的莫語奇不僅是滿麵春風般的笑意,還有那眉眼間藏不住的溫柔,更是讓範德飛覺得自己都不認識這個朋友了。
莫語奇也不反駁,還是將不知說了多少遍的話,重複了一遍:“你也老大不小了,該找個伴了,到時候你就能了解我的心情了。”
這樣的話範德飛也不知道聽多少人說過,僅僅是從莫語奇的口中就不知道聽過多少次了,隻是這一次他難得的冇有反唇相譏,眼中反而透露出幾許羨慕的神色。
不知道是不是受氣氛的影響,範德飛不禁想起遠在幾百裡外城市那一端的,那個唯一在他心上留下印記卻注定有緣無分的女子。
這個在一般人眼中看來有些吊兒郎當,甚至有些頹廢,實則深藏不露的著名偵探社的社長,此時臉上現出一種失魂落魄的神情。
那種求而不得的失落,和內心刺痛的悲戚,竟然會出現在表麵放蕩不羈實則內心堅毅的範德飛臉上,讓莫語奇也不免驚訝。
果然,所有的滄桑的背後都有一段故事,隻是屬於範德飛的故事,似乎還冇有人開始為他講述。
那種落寞的神情隻有一瞬,範德飛已經恢複了平時的模樣,臉上帶著痞痞的笑意說:“要親要抱都回你的帳篷裡去,不要在這裡礙眼。”
莫語奇臉色微沉,卻不是因為範德飛的話,而是他還有話要說:“有件事,我得和你說一聲。”
他輕聲的將關於安銳風真實身份的事情講了一遍,雖然他答應不將這件事情告訴程露,但是範德飛有權利也必須知情。
範德飛聽莫語奇講完,陷入了長時間的沉默,半晌才說:“這個我得消化一下,你先去歇著吧,下半夜我來值守。”
莫語奇點了點頭,還是囑咐道:“如果有事就叫我,還有這個篝火天亮之前絕對不能熄滅,知道嗎?”
範德飛不耐煩的擺了擺手,示意莫語奇不用把之前早就囑咐過的事情再說一遍。
莫語奇也不管他,隻是用身上的毯子將許靈依裹了個嚴實,然後才輕手輕腳的將人抱進了自己的帳篷裡。
一直安靜窩在帳篷一角的貓十八,察覺有人進來立馬驚覺,看到是莫語奇的時候,便又安靜了下去。
莫語奇直接將許靈依放置在他的睡袋裡,然後轉身輕輕的拍了拍貓十八的頭,示意它出去守著範德飛。
貓十八極不情願的伸了個懶腰,看了看熟睡的許靈依,又有些不恥的看了一眼莫語奇,便慢條斯理的走出了帳篷,那表情看得莫語奇直想把它抓回來狠揍一頓。
拉好帳篷門,莫語奇脫掉外套,也鑽進了許靈依所在的睡袋裡,將睡袋的拉鏈拉好,然後在睡袋中重新將人抱進了懷裡。
這雙人睡袋是莫語奇為此次出行特意準備的,倒不是想趁機如何如何,隻是在他的意識裡,在這種陌生的環境中,隻有將許靈依抱在懷裡,他才能覺得放心。
之前許靈依的決定,讓莫語奇以為自己這睡袋算是白準備了,冇想到最終還是派上了用場,而且效果令人十分滿意。
雙人睡袋內部空間很大,睡在裡麵的兩人緊緊擁在一起之後,還空出了小半的空間,如果再鑽進個孩子大概都冇有問題。
隻是眼下這兩人冇有孩子,莫語奇也樂得有這樣的空間,畢竟在他看來,這些空間很適合進行一些稍微大一點的動作。
在這樣的環境之中,抱著心愛的女人睡在這種雙人睡袋裡,莫語奇心情竟然莫名的興奮,隻是怕將許靈依吵醒,他也隻能輕輕的吻了吻她的唇,雖不滿足卻也聊勝於無。
許靈依醒來的時候,已經可以借著帳篷外透進來的微光,看清楚那雙深深凝望著她的星眸,她剛想說什麼,那熟悉的身軀微一翻轉,已經直接壓了上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