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馬老(上)
慵懶青年跟那幾個混混嘰裡呱啦說了幾句,楊神雖然聽不懂,可卻也大概知道他們說話的內容是什麼,不外乎讓他們先回去之類的言辭;而那幾名混混顯然還算是重義氣之輩,聽著墉懶青年的說話,邊用畏懼的眼光偷偷打量著楊神二人,麵上猶豫不絕,最後在墉懶素年的大力保證之下,方才扭頭急匆匆的離去。
這些以偷盜搶劫為生的混混們,在偷到了值錢之物後,自然不敢光明正大的把這些東西拿出來賣,惟有經過黑市轉手買掉,所以如果這些混混們不承認伊基多斯的黑市在哪的話,楊神兩人是萬萬不會相信的,而俑懶素年顯然也明白楊神兩人知道這一點,所以冇有任何憂鬱的答應帶兩人去。
在路上,青龍戰將也不說話,隻是興致盎然的打量著這裡與眾不同的古建築、多姿多彩的古教堂,還有形形色色的人們,顯然還在為自己能夠再次真正的站在這太陽底下、人聲喧嘩的城市中而興奮激動不已。
楊神則和墉懶青年交談著,從交談中,知道了青年姓馮,名奇山,馮奇山,很怪的一個名字,不過給人的印象卻很深刻,讓人能夠容易記住;他的父親是移民來這裡的華僑,在一個木材運輸公司上班,取了一個秘魯的女人,後來生下了他和他妹妹;他今年二十三歲,年齡還不算大,家中水平隻算是小康生活,當年為了節省錢供妹妹上學,他毅然放棄了上大學的機會,從此步入社會。去找工作卻到處碰壁,不得已下糾結了幾名混混,從此光榮的加入了小偷行列,搶匪隊伍。從事起這隻圖財卻不害命的無本買賣來,由於小心謹慎,在此道上混了幾年,倒也冇有被逮到過,可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地,今天倒黴落在了楊神的手中。
馮奇山也想要在交談中套楊神的的話,問清楚他們地來路情況,卻被楊神巧妙的挪開了話題,想當年他為了給卓依辰找“殘陽雪蓮”而在全國各地到處奔走。什麼樣的人物冇有見過?!性情中的狂傲的一麵雖然還像以前那樣絲毫未減,可心底卻“聰明”了很多,即便是那些在江湖上行騙了幾十年的老手。也未必能及得上他的“狡猾”,馮奇山自然是什麼也冇有問出來。
拐過幾條大街,又穿過幾條小巷,最後來到了一條看起來破爛不堪的舊街上,這裡的房屋基本上都是用木頭建設起來的。個個奇形怪狀,仿佛什麼樣地建築都有,中國型的。歌特式型的,羅馬式型地……,那呈現出黃褐甚至黝黑顏色的木頭充分說明了這些木料建築的悠久年代,一座座看起來顫巍巍的,好象隨時都有倒塌下去的危險,真可以稱地上是一匹老古董了。
在房屋的門前幾步外往往種植著一排排的參天蒼樹,茂盛地過分的枝葉在高高的枝杆上蓬鬆擴展開來,遮擋住了老大一片陽光,形成了籠罩著房門街道的一大片陰影;在這炎陽高照的天氣裡。人們遊淌在樹下,一股清涼的氣息頓時籠罩了全身,讓人舒爽無比。
這條街上有賣古玉的,有賣金銀首飾的,還有賣古董古玩古畫的,當然裡麵估計假地占了大多數,即便有真品,也肯定是價格很低的那種,畢竟真正的極品古玉古玩不會放在大街上來賣的,更有一些打扮的花枝招展、妖豔奪目的□□們站在巷頭街尾,對著走過身邊的男人猛拋眉眼,一副“我是蕩婦,你來上我啊!”的淫蕩表情……
楊神和青龍戰將白雲飛都知道這些隻不過是它表麵的掩飾罷了,看那些攤主微眯的眼睛中透射出來的精明毒辣目光,仿似財迷一般頻頻打量著路過這裡的每一個人,甚至每一個人的脖子、手腕、以及口袋,真正掩藏在底下的勾當是什麼,出來混的人恐怕都知道。
馮奇山雖然冇打聽到楊神兩人的來曆,可卻知道了他們現在正需要錢,想要來這裡賣一筆金銀珠寶,因此,一路冇有停下腳步,直接來到了一間看起來陳舊無比的破爛房屋前。這間房屋是中國式的建築,門口擺著一個攤子,攤子上擺放著一些古玉古玩什麼的東西,有的被磨損的圓潤光滑,看起來還真有點年代久遠的樣子,像楊神這種對古玩玉器一知半解的人,根本分不出這些東西的真假來。
“噠噠噠!”馮奇山敲響了快要倒塌下來的房門。
“誰啊?”一聲蒼老的聲音在房中響起,說的卻是字正腔圓的中國話。
“馬老,是我啊,我是奇山。”馮奇山高興的回答道。
“哦,是你小子啊!是不是又有什麼東□□這裡賣啊?我不是早就跟你說過了嘛,叫你不要再去偷彆人的東西了,你怎麼就不聽話呢!”裡麵的老人一邊嘮嘮叨叨的教訓著馮奇山,一邊打開了門,卻見馮奇山的背後還站有兩人,不由一愣,麵顯驚訝。
這姓馬的中國老人在年輕時也是一名武林高手,在武林中薄有虛名,可惜後來為人打抱不平,得罪了一奸險之人,遭人出賣,以至於身負重傷,差點就死翹翹,雖然保住了性命,可本身功力卻也隻剩下不到五成,而且由於體內的經脈受到了強大內氣的衝擊,留下了一些暗疾,以後功力能不能恢複還是未知之數呢;他得罪的那奸人在中國有著很大的勢力背景,在冇有辦法之下,他隻能靠朋友的幫忙,出逃國外,一路轉折,最後來到了秘魯,見這裡環境不錯,那森林樹木還冇有遭到太大的破壞,有助於自己功力的恢複,於是便在這裡定居了下來。
工夫不負有心人,經過幾十年的苦修。他身體內的暗疾早已痊愈,功力不僅恢複如初,而且還有所增長,然而最大地喜訊卻是還在五年前開始修習自中國大陸傳過來的“碧海狂歌“訣。在第一次修煉後,他丹田中的後天內氣便全部轉化為男先天真氣,量上雖然增長不多,可卻發生了質的變化,一下子,他地修為便仿佛提高了數倍,而先天真氣更是給他逐漸衰老的身體帶來了天翻地覆的變化;隨著越來越多的秘魯人加入了修煉“碧海狂歌”訣的行列,修煉起來的功效也越來越明顯,增長真氣的速度也越來越快,五年下來。馬老體內的真氣已經增長了好幾倍,現在的他絕對能夠跟五年前聞名於世的世界八大絕頂高手一較高下了,可他在進步。彆人也在進步啊,五年後地世界八大絕頂高手的修為到了何等高深莫測的境界?恐怕隻有他們自己才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