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萬人大血祭〔一〕
楊神不知道和手下的眾人說了些什麼,等那些手下們離開他住的山洞時,一個個臉上掛著或喜極而泣,或欣喜若狂,若時悲時喜,或揣揣不安,等等各種各樣的奇怪而又豐富的麵部表情,正如世間最偉大的畫家筆下那千姿百態的色墨,勾勒出人們內心無數的晦澀難明的喜怒心態。
這一天的時間在忽悠忽悠中很快就過去了,轉眼,第二天的黎明再次光臨在了這個建造在原始森林深處一座山峰半腰處的監獄中;在這個監獄裡,不說一年中,太陽能夠直接照射進來的時間短之又短,再加上監獄外麵周圍參天密林的遮蓋,使得它在絕大多數時間裡常常都處在一種昏暗的狀態下。
監獄的廣場上依然如同往日的清晨一樣,灰蒙蒙的霧氣,如同一層如夢如幻的輕盈薄紗,以仙子般輕靈的姿態悠然的蕩漾在整個空間裡,隻是,其濃鬱程度,卻是比平常大了很多,幾乎在五步外,就已經不能視物;不過,這樣大的霧氣在一年當中也定然會有那麼幾次十幾次的,所以,眾人今天這樣一場的情景也冇有放在心上。
唯一有些異常的狀態就是空氣中飄蕩著一絲絲不濃、卻也不淡的味道,有些難聞,而像往常一樣集體習練“碧海狂歌”訣的人群中,極少數人還注意到了河渠中的水是越發的混濁了,而且水溫也升高了不少。
楊神與手下眾人一起開始習練起了“碧海狂歌”訣,在一聲聲的驚天動地的呐喊中,眾人身上的氣勢水懲船高,迅速連成一片。強大如海洋般澎湃龐大地勁風氣勢在這個相對狹小的監獄中洶湧排蕩開來,於是,飄蕩於空間中的濃霧,也失去了其優雅縹緲的姿態,在陣陣鼓蕩地勁風中幻化成大海的波浪。回旋翻滾,起伏徘徊,變化莫測,又如雲海綿密,沉浮散聚,幻境叢生。
監獄內的生活依舊,而監獄外的人也在忙碌著,除了少數一些還在打掃布置著場地的軍人們外,其餘軍人都身穿整潔筆挺的深綠色軍裝,手握鋼槍。如標槍般挺立著自己精悍強壯的身軀,肅穆的麵孔上一雙雙跳動著精芒的眼睛中閃爍著冷酷淡漠的殺氣,比平常悶熱了很多地空氣也冇有令他們有絲毫的動作。任一道道的汗珠滲出身,濕了衣,自額頭流進眼,就不吭一聲;一種名為雄壯地氣勢由他們在濃密霧氣中若隱若現的排列成整齊隊列的身軀上彌漫出來,憑添□□軍人們的威武不屈之氣。
天空萬裡無雲。一碧如洗,清晨的驕陽包裹在一團火紅色地光芒中,在遠處的山頭躍躍欲試的躍動著。充滿了無窮地動感,大地森林間彌漫著濃濃的大霧,直有鋪天蓋地之勢,今天的這場大霧因為空氣中溫度的升高,而變得罕見的濃鬱,雖說早已習慣了這裡每天大霧彌漫的清晨生活,可監獄長見此罕見大霧,還是想要罵娘。
天空中,時不時的有一架又一架的直升飛機在頭頂螺旋漿高速旋轉,散發出來的“噠噠噠噠……”聲中。緩緩地降落在監獄廣場地另外一角,一個個鑲金帶銀,身穿名牌西服衣裙的男男女女們,氣質優雅的步下了直升飛機的艙座,然後在監獄長恭敬卑微的引領下,邁著高傲囂張的腳步走進了監獄長特彆準備的休息室內,一會便來了十幾個。
他們之間大部分都彼此認識,即便是不認識的人,也在互相引薦下很快就熟識起來,於是,他們手舉高腳玻璃杯,喝著用來招待貴賓的百年佳釀,臉上帶著虛偽的微笑交談著,閒聊著,或者一個個的大吹螺旋,互相之間比拚著彼此的地位、身份、財富、與權力;又或者之間拉攏著,交結著,準備在出去以後“同流合汙”,互相利用;在這個會場,虛偽是主旋律。
這個監獄雖然身處原始雨林深處,卻是也有著電子設備定位係統,所以在這樣的彌天大霧中,那些外來的直升飛機不至於迷路,找不到地方。
等到太陽升起一竿高時,該來的“貴客”都已經來了,而不夠關闊的“停機場”也停下了五六架直升飛機,雖說隻來了五六架,然而每一架都是專門用來運載人員的大型直升飛機,每一架至少也能裝十幾二十個的,所以現在在休息室裡的“貴賓”的人數已經超過了三位數了。
在這個關押著世界各地重犯的監獄裡,其能容納的最大飽和人數就是一萬,這裡的食物本來就不多,每天隻有一次“聚餐”,而每次“聚餐”的食物如果完全平攤開來,也隻夠監獄裡的囚犯們處在剛剛俄不死的狀態;所以為了吃飽一點,囚犯們的每次“聚餐”時間,也便是監獄囚犯大混戰的時候,而每一次下來,掛掉的人少則幾人,多則十幾人,反正這些“窮凶極惡”的囚犯們的罪名都是無期徒刑,他們的生死冇有人會在意的。
然而,這個世界上的人口多了,科技發展了,社會進步了,而犯罪的人也跟隨之發展,緊跟世界前進的腳步;這個監獄裡每天都會死個幾人、十幾人的,但掛掉的人數還是有些比不上被送進來的人數,即便裡麵的幾大勢力在一年裡都會發生那麼一兩次大“碰撞”,一下子死掉好幾百人,可這個監獄裡的人口還是處在緩慢的正增長狀態下,幾乎每隔十幾年,監獄人口就會增長到一萬人的飽和狀態。
為了維持這個監獄裡的“可持續發展”狀況,不會增加過多的經濟負擔,以及出現監獄人員過於擁擠的問題,監管這個監獄的上麵,做出了一個決定,說的好聽點,為了讓這個監獄的人口數量減少一些。說地難聽些,就是消滅掉一些人員,每等監獄囚犯過萬,便舉行一次“萬人大血祭”。來達到消減人員的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