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水道〔2〕
空氣用儘、嚴重缺氧的他進入臨死前的最後的迷離狀態了,全身的所有經脈、甚至氣海中都變的空蕩蕩的,冇有了一點真氣;此時的他,比起以前任何時刻都要危險,口鼻自閉,禁止水流進入胸腔的他迎來了楊神有生以來最大的一次劫難,也是一次非常難得的機遇。
體外的水均勻的把壓力分布在楊神的體表,全身都受到了擠壓,冇有一寸肌膚可以幸免,口鼻自閉的體內空空如煙,不存在一絲的真氣,這種奇妙的狀態原本是剛剛發生的,維持了不到幾秒種,就迎來了新的變故。
體內存在的真氣性質屬陽,原本是用來治療壓製由於洗禮過度而引起的陰寒之氣侵體症狀的,此刻,全身的真氣都消失的乾乾淨淨,壓製著陰寒氣息的熾熱真氣不存在了,於是,在“轟”的一聲中,蘊含儲藏在每一個細胞中的陰寒能量一下子全部釋放出來,然後迅速的衝進了被打通的經脈中,順著全身上下各處經脈凶猛的奔騰流泄向氣海丹田中,又一聲“轟”的巨響中,從各條經脈中流淌而奔騰而回的陰寒能量流在丹田中猛烈的撞擊在一起,緊接著又飛快的按照著原先飄緲真氣運轉的方法,在氣海中彙成漩渦旋轉起來,這些陰寒能量流的密度之大,足可比擬先前做出突破後,形成水銀狀飄緲真氣的密度了,不過它們往中心塌陷回縮的速度卻是跟飄緲真氣還是氣態下回旋時的速度有的一比,漩渦非常的流轉往中間收縮而去,當收縮到極至後,就跟當初的至陽真氣一樣,輕輕“嘭”的一聲爆炸了開來,猶如混沌初開,一股至陰至寒的能量波往四麵八方衝擊開來,一瞬間就擴散至全身上下;這股猛烈□□的冰寒之氣不僅把處於迷離狀態下的楊神給一下子刺激醒來,而且還奇跡般的給予了他新的呼吸能量,使的他用儘的一口氣又緩了過來,這口奇特的氣流盈滿了胸腔,不同於空氣,雖然冰寒刺骨,可卻能給身體的機能提供新的動力,神奇之極。
不過,雖然緩過氣來了,楊神也清醒了,可他卻迎來了新的痛苦,從來不曾體會過的刺骨寒氣充盈著他的身軀,那種撕心裂肺的陰寒之氣變本加厲的侵襲而來,隨著氣海丹田中一次次的回旋收縮,然後迅猛爆開的衝擊,而折磨著他的肉體,煎熬著他的神經,好似千刀萬剮的無邊痛楚一寸寸的蠶食著他的神經和肉體,讓他享受到了地獄般的無邊疼痛;到最後,痛楚越來越厲害,竟然讓楊神在這種極端變態的痛楚之下反常的感覺到了一種興奮,衝動,還有莫名的□□,痛並快樂著,這是楊神現在真實的寫照,不過這種痛楚快樂卻是能夠讓他沉淪地獄的毒藥,一旦他的意誌妥協了,屈服了,精神在痛並快樂著中迷離消散了,那麼他就會步入死亡,幸好他現在頭腦已經清醒了,一發現情況不對,急忙集中精神,緊守著靈台上一點空明,努力不讓自己沉淪於那種痛並快樂著的□□中。
周圍的水因為寒冷而慢慢的開始結冰。隻是一會的工夫,他已經被包圍在一塊巨大的人型冰塊中了,而且冰塊還在隨著他體內寒氣的釋放而增加著,又過的一會,他這塊人型冰塊已經塞堵住了這個洞口。
不知道過了多久,楊神集中精神緊守著靈台,一邊用莫大的意誌忍受著剮骨般的疼痛,一邊關注著體內龐大澎湃的陰冷寒氣的運轉狀況;當陰寒的能量流在氣海丹田處收縮爆炸了整整的九九八十一次後,氣海中又開始產生了新的變化;仿佛初月出雲,又好象朝陽東升,給他的感覺特彆的奇妙;在陰寒能量流第九九八十一次爆炸後,在第八十二次陰寒能量流收縮的瞬間,楊神敏銳的精神就感覺到氣海處的微妙變化,隻是還是有點說不清道不明,不過,當能量流收縮到極至爆炸後,他終於知道了微妙的變化緣於何處。
爆散開來的冰冷寒流再一次的迅速擴散至全身,然而在氣海最為中心點的那一處,楊神再一次欣喜的感覺到了一簇微弱的真陽之氣的誕生,雖然隻有一點點,可楊神還是在冰冷的身軀中清楚的感覺到了,那一刻的欣喜掀天徹地,不訝於自己得到新生的喜悅,可他還是不敢乾涉體內能量流的運行,生怕由於自己的介入而引起什麼不良的變故,於是他依舊緊守著靈台,剝痛苦於精神外,隻是全神關注著真氣的變化。
陰極陽生,否極泰來,氣海中旋渦式的真氣運轉方式原本就是原先那一點真陽之氣用來壯大自己的方法,而如今冇有了飄緲真氣的壓製而爆發出來的陰寒能量在無意中按照原本的習慣用這個方法旋轉會聚起來,當陰寒能量流全部收縮至一點時,它的密度之凝實,比之原先的飄緲真氣還要大的多,於是,經過符合天地之數的九九八十一次的能量收縮崩放後,氣海中終於陰極陽生,摩擦點燃了一簇微小的飄緲真氣。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剛生成的這一簇微小的飄緲真氣雖然很微弱,可它卻是和那些陰寒能量流是同源不同質的能量,同源不同質,注定了這兩種陰陽極端相反的能量流互相吸引又互相排斥的特性,然而這股陰寒的能量流還在按著飄緲真氣產生的方法不斷收縮運轉著,直接導致的後果就是,丹田中陰寒能量流每收縮爆炸一次,這股至陽的飄緲之火就壯大一分,每收縮爆炸一次,就壯大一分。
陰寒能量流不斷的轉化為飄緲真氣,眼看著飄緲真氣越來越壯大,甚至超過了原先的飄緲真氣,而陰寒能量流卻越來越少,可它卻還冇有停止下來的跡象,楊神隱隱感覺到不對了。
果然,這次完全由陰寒能量流轉化而來的飄緲真氣非常的精純,運行速度也比以前快了幾倍,隨著越來越多的陰寒能量流轉變為飄緲真氣,楊神不再冰冷刺骨的身軀開始發熱起來,體外的堅冰也開始了消融;當堅冰全部消融了以後,楊神的全身已經熱的不得了,喉嚨發乾,胸肺中好象被燒紅的烙鐵燙著,好不難受,他好想張開嘴喝一口就貼在臉上的水,可身體卻怎麼也動不了,就連張嘴也顯的那麼的奢侈,他又開始了新的一輪與以前與眾不同的痛苦磨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