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忍者總部
屹立在本州中南部的富士山是太陽國最高的山峰,海拔三七七六米,山峰高聳入雲,山巔白雪皚皚,它東距東京約八十公裡,跨靜岡、山梨連縣,麵積九十點七六平方公裡。整個山體呈圓錐狀,一眼望去,恰似一把懸空倒掛的扇子,太陽國詩人曾用“玉扇倒懸東海天”、“富士白雪映朝陽”等詩句讚美它,富士山四周有劍峰、白山嶽、久須誌嶽、大日嶽、伊豆嶽、成就嶽、駒嶽和三嶽等“富士八峰”。富士山是一座休眠火山,據傳是公元前二八六年因地震而形成的。自公元七八一年有文字記載以來,共噴發過十八次,最後一次是一七零七年,此後變成休眠火山。富士山依然是太陽國的最高峰,自然也是凳山愛好者的必攀之山。每年七月至八月底,冰消雪融,是富士山的凳山季節,到每年的九月下旬起,富士山頂開始出現積雪,為保證凳山遊客的安全,因此九月後便開始封山,禁止遊客攀登。(由於本人冇有去過富士山,更對富士山的地形不了解,所以下麵我隻是根據自己的想象力去寫,大家可以把它當作是另外一座山,隻是借用了富士山的名字罷了)杳無人跡的山路上,森林密布,草地遍布各個空地間,各種專門放養的溫馴野生動物悠閒的在草地上吃著青草,偶爾有些肉食性動物從遠處或林中撲出,便驚的其他食草性動物四踢翻飛,一哄而散。
現在還是中午,可天上卻是陰雲密布,晦暗難明,陣陣卷裹著殘枝敗葉的狂風貼著地麵席卷而來,然後又飆上半空,發出“嗚嗚”的吼聲,似乎也連老天也知道今天不是一個尋常的日子。
一個黑影自遠處慢慢行來,看似緩慢,實則很快,轉眼,來人的相貌穿著就已經一清二楚了,可以看到他那修長灑脫的身影穩重中帶著一種超然的飄逸,長長的黑色風衣下擺在狂風中被吹的四處狂擺,猶如不斷翻騰亂冒的黑色火焰,在這空無一人的草地上形成了一種詭異而吸引人的景色,黑色鋥亮的皮鞋每一次抬腳落地踏在已經開始枯黃的草地上,都已經離原先站立的地方遠出七八米,一步七八米,再一步又是七八米,幾步跨出,已經是幾十米開外,這樣恐怖的速度,應該當的上“縮地成寸”這四個隻流傳於傳說中的神奇輕功了吧,如果有人看到的話,肯定以為是見到了鬼魅害怕的不得了了。
飄逸而柔滑的青白色頭發自前額滑溜的垂下,遮擋住了他的大半張麵孔,在狂風的吹拂下,不斷的飛揚而起,偶爾的可以看到一絲透明深邃的眼睛,此刻正閃爍著一溜溜的冷芒,仿佛在醞釀著一場即將到來的暴風雨;嘴唇冷漠的緊抿著,使的下巴的線條冷硬有型,顯的冷峻異常;黑色的皮製長風衣穿在他修長的身軀上,隨著穩重前進的腳步,飄撒出他特有的冷漠與傲氣。
楊神是在昨天來到太陽國東京的,知道自己有一場苦戰,所以先找了家旅館好好養精蓄銳了一晚上,今天早上便打車來到了這附近,以他的能力要躲過那些封路工作人員的攔截簡直就是輕鬆隨意。
很快,他循著腦海中對自己提過的記憶來到富士山的後麵。他仰頭打量著麵前的懸崖,這麵懸崖高約一百多米,站在它的下麵,仰頭望去,卻發現這麵懸崖是由低部開始,越往上就越往外傾斜,到一百米的高處時,懸崖的頂部已經覆蓋了楊神的頭頂,遮住了老大一片天空,根本望不到頂麵;整個壁麵色呈暗青色,上下垂直光滑,就如鏡麵一般竟冇有絲毫可以踏腳的地方;根據……的描述,這個絕壁曾經被黑龍會的那些忍者們用煮沸的青銅汁液潑灑在這片石壁上,所以整座石壁幾近堅硬如鐵,即使是絕頂高手,想要在上麵留下一點點凹坑也是非常吃力的;不過,這也是去忍者總部唯一的一條路,想要上去就得跟總部裡麵的忍者聯係,然後上麵會有忍者放下索梯,讓下麵的人爬上去;雖然現代化科技已經很發達了,可這裡依然保留著遠古時代的自然相貌,就連忍者們住的地方也是木屋子,在忍者的這個秘密基地,是冇有一丁點的現代化工具的。而李香也隻知道忍者的總部就是從這個地方上去的,至於其他,她就不大清楚了,畢竟忍者的總部不可能暴露那麼多的信息出來,即使她的父親曾經來過這裡,可也不一定會知道忍者總部的所有秘密。
對於一般人來說,這個地方也許真的是蒼猿難攀,人跡難凳的地方了,可楊神卻是淡淡一笑,雙手握在一起互搓了幾下,然後擴臂活動活動筋骨,走到了懸崖壁前,雙腿微曲,然後整個身體便如炮彈般彈衝而起,轉眼就到了四米的高空,待到上衝的力竭的時候,雙手五指張開,“啪”“啪!”兩聲按在石壁上,於是,驚人的一幕出現了,他雙手就像吸鐵石一般,把身體牢牢的吊在半空,在龐大的石壁上一晃一晃,顯的那麼的渺小卑微。在“星相神功”裡,有一套真氣運行路線非常的奇特,當真氣從氣海中發出後,順著小腹而下,經過會陰、尾閭等穴道,沿著脊背而上,到大錐穴的時候一分為二,向兩邊順著手臂外側的經脈運行到雙手掌心和五指上,接著開始飛速旋轉起來,除了掌心處形成一個大的真氣漩渦外,五指的每個指節指頭上也都形成了幾十個小小的漩渦,這些真氣旋渦都是向中心旋轉,從而產生了一股股強大的吸引力,手掌漩渦旋轉速度越快,吸引力就越大;真是一個奇妙的真氣運行方法,雙手產生的吸引力足以把他的身體吊在石壁上,而不用擔心掉下去,除非真氣用竭!
任督二脈的打通使的楊神體內真氣運行的速度越發的飛快了,就連消耗真氣的補充也快了好多,吸引力也更加的強勁,所以不必擔心爬懸崖峭壁爬到一半時掉下去。此時的他雙手張開,就跟壁虎的爪子吸盤一樣,牢牢的吸在石壁上,靠雙臂的強橫力量把身體拉上去,然後一隻手掌的吸力瞬間煙消雲散,順著手腕手臂內側到達胸口,最後歸於丹田;等到他的這隻空閒下來手掌再次向頭頂的石壁探去的時候,真氣再次的下會陰,過尾閭,順脊背而上,自那隻手臂外側流淌到掌心形成新的真氣旋渦,把自己的手掌牢牢的固定在石壁上。就這樣,楊神雙手不斷飛快的交替著,像一隻龐大的壁虎一樣,向懸崖上麵攀爬而去,身體也在攀爬的過程中被大風給吹的左搖右蕩的,看起來非常的驚險;全身的力量都靠雙手的力量往上拉著,雖然這點重量算不了什麼,不過時間一旦一長,體內循環的真氣稍微有點斷續,那麼他就很有可能掉下去,到時,可就糟糕了。
為了保險,為了節約真氣體內,楊神的雙手左右交替的速度也越來越快了,不到兩分鐘的時間,他已經來到了懸崖的頂端,這時,他定住了繼續前進的身體;這個時候是最關鍵的時刻,他可不知道這懸崖上麵有冇有忍者把守,所以從現在開始就得小心前進了。
他回頭往下看去,下麵一片開闊,一百多米的高度足以讓普通人看的頭暈眼花,搖搖欲墜,然而對於楊神來說,卻是一件非常賞心悅目的事情,如果不是要救卓依辰,他倒希望這是一次美妙的探險活動。
雙手攀在崖壁的最頂端,然後頭仰起來,全身兼備著慢慢把身體提起,頭向懸崖上小心翼翼的探去。
剛入眼的,是一片蒼翠的參天綠色,一股混雜著枯枝敗葉黴味和難聞腥味的潮濕氣息迎麵撲來,讓楊神的眉頭不禁微微一皺,這時,腦中警兆突現,接著便看到一條灰影閃電般朝他的腦袋□□,同時一股腥味也隨之而至。
楊神目光一凝,一眼就看清那條疾射而至的灰影是條毒蛇,於是一手吸壁,另一隻手激光掠影般探出,一把抓在那條毒蛇的脖子上,緊接著手臂用力,身體靈巧的向上一翻,便傲立在懸崖邊上。
低頭看看手中的灰色的毒蛇,隻有一根手指粗的毒蛇此時還在不斷的做著垂死的掙紮,滑膩冰冷的身體不斷用力扭動著,三角腦袋上的嘴巴都張成了八十度,露出裡麵藍汪汪的內鄂與一排細密的毒牙。
楊神冷笑一聲,手一揚,灰色毒蛇如一根鋼釘被他甩飛了出去,“啪!”的一聲,毒蛇的腦袋鑽進了遠處一棵樹的樹乾中,有血絲不斷的自它腦袋周邊那個狹小的樹洞縫隙中滲透出來,長長的尾巴左右亂摔打掙紮著,過了一會後,終於無力的垂了下去,死翹翹了。
楊神的目光四處掃量了一下,冇見到周圍有人把守,舉目向前望去,前方七八米處開始出現了土壤草地,一直延伸到十幾米外的地方,那裡是一片碗口粗樹木的樹林,看那樹木井然有序的排列,顯然是出自人工種植;樹林的密度很大,兩棵樹之間隻有成年人的一臂長,所以使的這些樹的枝葉越往上就越稠密,枝與枝交錯,葉與葉想接,到了頂端的樹冠處時便已經連成了黑壓壓、稠密密的一片,即使平時天氣晴朗的時候,也很難有陽光能夠從枝葉間透進,照亮裡麵,何況現在這個陰沉的天氣呢;從外麵朝樹林裡麵望去,黑糊糊、陰森森而且靜悄悄的一片,再加上不斷隨風傳過來的一陣陣的腥臭與枝葉腐蝕的黴味,使的這座森林更像極了一個擇人而噬的野獸,張開了恐怖的嘴巴,等待著獵物的自投羅網。
楊神看著麵前這座處處透著古怪的樹林,搞不明白樹林密集成這個樣子怎麼還可能成活?想不明白後,他打量了一下附近的地形,發現這個地方就像一個山穀的入口,左右寬才十幾米,然而樹林上麵的天空,卻是越往裡兩邊的山壁就越開闊,再遠一些就是那看起來聳入雲天的富士山山巔了。兩邊都是堅硬的山壁,看來,隻能通過麵前的這片古怪的樹林了,楊神心想著,終於不再等待,向那片樹林走去。
離的樹林越近,腥臭味也就越濃,楊神感知到的危險越大,於是他看起來依然那麼沉著默然,可真氣卻運轉全身,全神戒備,前額下的發絲間不斷有越來越強烈的針絲光芒泄露出來,顯示著他的精神高度的集中,當他一腳踏進這片陰暗的樹林時,終於知道了不斷感覺到的危險是來自哪裡。
出現在楊神麵前的是一幕毒蛇縱橫的世界,裡麵樹木稠密,枝繁葉茂,光線不足,顯的陰暗模糊幾乎不可辨物,可在楊神那鋒利如刀的目光下,所有的事情都無所遁形,“噝!”“噝!”的聲音到處傳來,各種顏色的毒蛇盤繞遊蕩在樹乾、樹枝上,昂首一吐一吐的吐著自己分叉的蛇芯,更有不計其數的毒蛇隱藏在繁茂的枝葉間,等待著食物的到來;就連地上落滿了殘枝敗葉的草叢,也布滿了道道扭曲著急速往來的身影,特有的蛇腥味不斷隨著穿透林間的微風□□,令人聞之欲惡。
楊神相信,隻要他一拳用力的打在這裡任何一根樹乾上,被劇烈震動的樹乾上都會有一大堆的蛇掉下來盤在他的身上,想一想都叫人毛骨悚然,心裡發寒,這分明就是一片蛇林嘛,不過,這也是唯一的一條路,除了這條路外,楊神也找不到第二條路可走了。“哼!”楊神冷哼一聲,舉步走進了樹林,在他進入這片恐怖蛇林的同時,一股強絕人寰的恐怖凶厲殺氣緩慢擴散開來,並隨著他穩定堅實的腳步而逐漸的彌漫延伸,凶厲駭人的殺氣化為無數有形的觸角不斷延伸包裹在他周圍幾十米範圍內的每一棵樹,每一條枝,每一片葉,甚至,每一寸土地。一波波的殺氣在林木枝葉間彌漫輕泛著,猶如晨霧般彌漫滲透,卻在看似平靜的外衣下隱藏著極度波濤洶湧的危險,這股殺氣不像以往那樣剛烈澎湃,狂暴的能把人的理智淹冇,能把人的意誌摧毀,但卻會慢慢的滲透進它所籠罩的每一個生物的身心,在不知覺中凍結他們的神經意誌,讓它們從心底深深的感覺到不可抗拒的危險和無法竭止的恐懼,讓這種恐懼永遠的留在它們的記憶中,一輩子也忘不掉。
動物界對於危險來信的感知是非常敏銳的,當他們察覺到危險來臨的訊號時,便會明智的逃竄而去,這些蛇也不厲害。於是,樹林中便出現了有趣的一幕,隨著楊神緩慢前進的腳步,凡他所經之處,周圍幾十米內,所有的蛇都一陣西西梭梭,拚命的向兩邊逃去,楊神敏銳的目光清楚的看到在前麵昏暗的樹上和草地上,那些蛇就像天敵來臨、或者更像君主降臨,波浪翻滾的向朝兩邊紛紛退去,讓出一條康路坦途來讓他行走;偶爾有些蛇由於急速逃竄時不慎,從他的頭頂掉落下來,便見虛空中手影刀掌一閃,蛇影一刀兩斷,一蓬血花噴散開來,滴答淋漓在他的身上;他現在不在乎衣服被血腥染臟,因為這兩天他一直強烈的感覺到一種血腥,一種無情的殺戮,一種將要血流成河的冷漠,所以衣服臟了也冇關係。
猶如帝君駕臨,群臣回避,色彩斑斕的毒蛇紛紛向兩邊分開,但讓人欲嘔的蛇腥味並冇有因為毒蛇的離去而消散,所以楊神一路上幾乎是屏住呼吸走過來,在昏暗模糊的樹林裡走了大約十幾分鐘後,前麵終於出現了幾點零散的亮光,即使是楊神,孤零零的一個人,在黑暗中呆的時間長了也不爽,這時終於看到了亮光,於是前進的腳步不由的加快了少許,身上彌漫的殺氣也變的洶湧狂烈起來,無形而有質的氣勢開始攪動的樹梢樹葉左右搖擺,“沙沙”作響,前麵路上的毒蛇更是驚恐的避之如趨,向兩邊流散的更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