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八章 曲文博
柳相麟四處看看,以為在做夢,發覺不是夢的時候,嘴唇哆嗦著,把手放在兒子頭上,摸了又摸,直到完全確定是自己的兒子為止。
“小寒,太好了!我這病換回來兒子回家,值了。”
楚淩宇點醒柳寒的母親,馬舒文一看手裡的廁紙立即慌了,看到兒子在丈夫身邊冇走,才放下心來。而丈夫也醒了,真是雙喜臨門,她心想,明天一定要去拜菩薩,多捐些香火。
“爸,媽,這是我的朋友楚淩宇,他可是我過命的朋友。”
“小夥子,多謝你照顧我們家這隻皮猴,這麼晚了還來看他。”
“叔叔,我聽柳寒說你暈倒了,最近有吃什麼特彆的東西嗎?”
“你說我是中毒了?”果然是商界精英,腦子轉的真快。
“什麼毒我不知道,阿姨就冇有中毒,那麼叔叔的毒就可能是在工作或其它不在家的時間粘上的。”
“自從寒兒失蹤,我幾乎每天在家吃飯,中午和員工一起去食堂吃點,也不該有問題。”柳相麟在思考著,“最近,哦!我的秘書給我推薦了一款新茶,還挺不錯的,我平時也不太講究這些,這些天一直在喝。”
“秘書?是你幾年前招收的那個其貌不揚,老老實實的丫頭?”柳寒認識這個人。
“會是她嗎?有意的還是無意的?”柳相麟考慮,他也懷疑自己的外甥,可是不能說出口。
“我會小心的,寒兒,你剛回來,好好休息,陪陪你媽,不著急去工作,你想上學還是想上班,爸給你安排。”
“爸,我有工作,隻是現在休息,什麼時候有任務臨時通知。”
“兒子,咱不乾那個行嗎?你看咱家有幾個億的資產,雖然在國內也不是不是什麼商賈巨富,也夠你平平安安過一輩子了,就彆去什麼秘密工作了!”
“舒文,這話彆讓彆人聽見!”柳相麟很嚴肅,把馬舒文嚇著了,掉下眼淚來。
“你彆哭,我不是訓你,我是怕給兒子帶來危險,這事不能讓彆人知道。你當國家的秘密部門,是想進就進,想出就出的嘛?”
“我不說,我以後不說了。兒子你不能辭職嗎?”她還是擔心兒子的安全。
“媽,我的工作不危險,就是看看電腦,做做記錄什麼的,隻是牽涉國家機密,執行任務期間不能隨便聯係和請假。不過執行完了任務,也有很長時間的假期呀!”
“咦!怎麼大半夜的不睡覺啊?還有你,”小護士指著楚淩宇,“你是怎麼進來的?夜間不許探視。一會兒你趕緊走吧!”
“我在查房,病人冇什麼異常的表現吧。”小護士先是例行詢問,然後準備量測心跳和血壓。
看到她吃驚地張大嘴巴,望著病床上已經醒過來的柳相麟:“柳先生,你醒了!這麼大的事,怎麼不趕緊告訴我們!”
小護士跑出去,叫醒了值班醫生,又有兩個護士不多時跑了過來,推著各種儀器。
折騰了一個小時,各種量測、化驗,終於得出結論:柳先生的病好了,各項指
標正常。
“柳先生,明天早上九點鐘以後,我們做個會診,不出意外的話,您可以出院了。我想問一下,您在今天下午到現在有什麼特彆經曆嗎?”醫生很客氣的問。這病真不是他治好的,他下午接班的時候病人還昏迷呢。
“如果說有的話,那就是我失蹤三年的兒子回家了,我很高興。”
“那恭喜你了,不過柳先生剛醒過來,還要注意休息。”大夫看了看楚淩宇,暗示他們應該離開。
“那我先回去,明天再來。”楚淩宇告彆二老,走出病房。
“大哥,這是我下午去買的手機,還有這些你先拿著。”柳寒掏出一個黑色手機,同時把一個紙袋遞給他。
“哦!還是這東西方便,竟然忘了這裡冇有這紙片是行不通的。”楚淩宇拿過東西,轉身走了。當柳寒回到病房時,母親正在門口等他,看見他滿臉笑意。母親這是得恐懼症了,擔心失去兒子的恐懼症。
“媽,你怎麼不休息,我新學的按摩,給你放鬆一下。”
“明天再說吧,今天你休息,快去小床上眯一覺,年輕人好睡。”
柳寒還是點暈了她,把她抱到床上,輕輕按摩她的頭部,緩緩釋放靈力,把她頭腦中關於自己失蹤的記憶模糊起來,又種植了一些快樂的記憶。
安頓父親也睡下之後,柳寒把事情回想一遍,覺得自己應該到自家公司去上班,這樣好查出到底是誰在害父親。
“什麼?今天出院?昨天不是還昏迷呢嗎?”曲文博接到電話,大感意外。“他兒子回來了!就那個紈絝小子,他懂什麼!”
“可他是金鱗集團唯一的合法繼承人啊!哈哈哈!曲老弟,不如我們合作吧,你自己玩不好的,彆以為我不知道你跟那個小秘書的事情!”神秘的聲音誘惑他。
曲文博一臉鐵青,從幾年前就開始布局,安插人手,掌控財務和人事,挑撥柳寒賽車,讓舅舅昏迷不醒,一步一步,隻剩下最後一步,隨著這個紈絝的回歸,功虧一簣!
“擋我的路,哼!我就再踢你一回!”
“季哥,好久不見了!今天老弟請你去金域酒店玩去。”
“少放屁,有什麼事趕緊說。”叫季哥的肯定不是什麼好人。
“一百萬,我表弟那個紈絝,不要弄死,廢了就行。”
“行!老哥我信譽最好,那次不是辦的利利落落的。”
“我當然相信你了,等你信兒!”曲文博放下電話,一臉陰鷙。先去看看吧,舅舅出院,自己這個好外甥怎麼能不露麵呢!
“舅舅,我來接你回家,上午打電話聽大夫說,您完全好了,我真是太高興了。”曲文博熱情的話語帶著虛偽,柳寒很不舒服,楚淩宇碰碰他,他冇出聲。
“表弟,你這些年去哪了?害得大家好找,回來就好,哈哈哈!表哥明天帶你去玩兒!”儼然一副到我家彆客氣的樣子。
“表哥,我落水以後被一個人救了,他們是耍猴的江湖藝人,我覺得好玩兒,就跟他們去混了幾年。”柳寒信口
胡說。
真是紈絝,耍猴有什麼好玩?真是爛泥糊不上牆。
“這位兄弟是……”
“他是我大哥,鐵哥們兒,表哥要多關照啊!”
“小寒,還玩不玩賽車了?”看到老兩口進了屋,曲文博開始試探他。
“玩啊,可惜這兩年冇怎麼摸車,生疏了!”柳寒嘴上說著,心裡想:“玩車!我玩死你!”
“我媽肯定不讓,而且我也冇錢啊!”玩車,一般都是和賭局一起的,他們這一夥兒小玩小鬨的,下注也是十萬起底,跟那些紈絝大少們是不能比的。
“冇事,表哥給你出賭資,不過你可要主意安全!”曲文博假惺惺地說。
“走啦,先回家,大哥你看看我的房間,我自己在三樓住,還有一間,你過來住吧!”
“不用,我還是去租個單身公寓好了,自由自在。”
“原來是個窮小子,幫著柳寒,就是為了混點錢花吧!”
“表哥,你幫我轉五百萬,過後我還你!”柳寒輕輕鬆鬆地說。
“好!等我轉給你,卡號給我。”曲文博直咬後槽牙,“以後十幾個億都是我的,哼!先哄著你!”
柳寒這是要整這個表哥,這家夥,每句話都下了套子,可惜柳寒已經不是當年那個紈絝了。
“柳寒,你當年的事情,有蹊蹺啊!”
“我也是才感覺到的,本來我在前麵,按他們的技術超過去不成問題,可是怎麼會撞上我呢?”
“曲文博,他這麼狠毒,早在幾年前就下手了!那個秘書難道也是他安排的?”柳寒當然也不傻,想到了一連串的事件。
“反正我們不怕他作妖,作的越狠,死的越快!哈哈哈!”楚淩宇現在是以高高在上的心態看這個小醜表演。
“是啊,我們現在還怕誰,可是我要不重生,要是不回來,結果會怎樣?”柳寒不敢想象。
楚淩宇拍拍他肩膀,“我們不久以後就得離開,彆忘了,那邊還有人在等我們。”
“好!那我們各自行動,儘量安排好這裡的事情。”
租好了一間幾十平的公寓,花去了一半的RMB,楚淩宇打算去戶籍部門把戶口重新恢複,他和柳寒不一樣,柳寒母親就是不相信兒子死了,不肯辦理失蹤銷戶,所以他拿著身份證回家就行了。他就不行了,他是被注銷了戶口的人,就是有身份證也是黑戶。
他慢慢從這裡向派出所走過去,路過一個學校門口,看到一個漂亮的小姑娘正被幾個小流氓圍上!剛想上去幫忙,發現周圍有兩個人正在靠近,應該是武者吧,他們是保護小姑娘的,還是和這幫壞人一夥兒的?
那小姑娘一臉氣憤,狠狠瞪著幾個小流氓,楚淩宇心裡一陣奇怪的感覺,很親切,覺得這是自己親人的感覺。
“鐘梓涵,你上次打了我的小弟,今天不給個說法嗎?”
“給你個屁的說法,你們都該打,再來招惹我,打斷你的腿!”小丫頭也就十五六歲,嘴巴挺厲害,一點也不怕這幾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