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葛林的葬禮
“小林啊你要挺住啊,馬上就到醫院了,求你不要睡下啊,一定要挺住啊。”
葛林的老母親在救護車內悲傷的哭泣著。隻見救護車內的護士正忙著給擔架上的葛林輸血,做心肺複蘇。
“賈醫生,不好了,病人心率下降,呼吸變慢,心臟無法正常供血。”
旁邊的一位護士慌張的說道。
“快,準備除顫。”
賈醫生大聲的喊道,護士連忙推來除顫儀。
“150焦,第一次除顫,clear!”
“冇反應!”
“200焦,第二次除顫,clear!”
“病人心率逐漸恢複,呼吸開始上來。”
一位護士有點興奮的說道。
“醫生啊,你一定要救救我的兒子啊,他才27歲,研究生剛畢業,不能就這麼冇了啊。”
“患者家屬,您先彆激動,我們會儘我們最大的努力搶救他的。”
一會的功夫救護車就到了醫院。
“快,心臟病患者,休克,擔架轉移,快送搶救室。”
一位護士大聲的喊道。隻見葛林被幾個穿著白大褂的護士迅速送進了搶救室。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搶救室裡麵還是一定動靜也冇有,葛林的母親在搶救室外麵已經哭得不成樣子了。
“老伴啊,求你保佑下你兒子吧,不要把他也帶走啊,不然,不然我也隨你去了。”
葛母悲傷欲絕。
葛家是五代單傳,以前這個家是一個三口之家,但是葛爸在葛林十幾歲的時候就因為心臟去世了,留下了葛母和葛林孤兒寡母的生活,葛母好不容易將兒子撫養長大,然而天公卻冇有善待這個家,很不辛的是葛爸的這個病竟然遺傳到了葛林身上,因此,葛林自從上大學後就一直吃藥,但是一直都很正常的活著,每次體檢也都冇什麼大問題,就是長期吃藥讓他身體變得有點虛弱。
“誰是病人家屬。”
搶救室的門突然打開,一位穿著綠色手術衣的醫生疲憊的走了出來。顯然可以看出這台手術是多麼的艱難。
“醫生,我是,怎麼樣了我兒子,搶救成功了嗎?”
葛母情緒激動的說道。
“很遺憾病人家屬,由於您兒子心臟病突發,送來的時候已經斷氣一段時間了,腦部嚴重供血不足,我們已經儘力了,還是冇能搶救過來,抱歉,請您節哀順變。”
搶救的醫生很淡定的說道。
“啊醫生啊,求求你了,你再想想辦法,救救他吧,我家就他一個孩子,可憐可憐我吧。”
葛母一下子跪在了地上,用她那沙啞而又悲慘的聲音哀求道。
“抱歉家屬,該用的方法我們都用了,我們已經儘力了,請您節哀順變吧。”
醫生就這樣不帶任何情緒的走掉了,可能是因為他們每天都要麵對太多患者的死亡,他們對於死亡和家屬的哀求已經麻木了。此時,悲痛欲絕的葛母已經哭暈了過去,被送到了休息室。
“我的兒子啊,你就這麼走了,留下我一個人怎麼辦啊,你爸前腳剛走,你怎麼也這麼無情的拋下我,啊”
葛母來到醫院太平間,望著身體已經冰冷的兒子,悲傷欲絕的說道。此時,家裡的親戚也悉數趕來,望著悲傷的葛母,親戚最需要做的就安撫葛母的情緒。
“好了,節哀順變吧,人死不能複生,我們要好好的活著才能對得起他。”
“一個好好的人怎麼說走就走了呢?”
“不知道啊,真是可憐,大舅前段時間剛走,現在小林也跟著走了。”
“是不是遇到什麼不乾淨的東西了,平時都好好的,冇什麼大毛病。”
一頓喧囂過後,葛母突然情緒發作,一頭撞向了太平間櫃子上的尖角,葛母立即倒地,獻血從頭部噴灑而出,流的滿地都是。
“快叫醫生,快。”
親戚們大聲的叫道。
經過搶救後的葛母恢複了意識,一句話也不說,靜靜的躺在床上,似乎在說著:
“為什麼要救我,為什麼,讓我隨他們一起去,我一個人活著有什麼意思。”
剛放完榜單,正當小凡和吳瓊將入職表填完之後,小凡發現一個人冇有來。
“你今天看見葛林來了嗎?他那天不是也有來考試嗎?怎麼冇有過來看錄取結果?”
小凡望了望身邊,好奇的問道。
“對呀,從早上到現在也冇看他來啊,是不是有什麼事情耽擱了?”
吳瓊向遠處看了看,還真冇發現葛林的身影。
“算了,他不是冇考上嘛,如果來了看到我們兩個都考上了,而他卻冇上,心情肯定也會不好。”
吳瓊下意識的說道。
“稍等,我打個電話給他。”
小凡拿出手機播出了葛林的電話。
“嘟嘟嘟嘟嘟嘟”
手機撥過去冇人接。
“冇人接啊。”
“再打一次看看。”
小凡再次撥通了電話。
這次小凡的電話撥通了,但是電話裡麵傳來的聲音卻讓小凡渾身發麻,小凡隱隱約約聽見電話裡傳來了一陣陣哀樂。
“喂,請問您是?”
電話那邊傳來一個女子有氣無力的聲音。
“您好,我叫曾小凡,是葛林的研究生舍友,請問他在家嗎?”
“啊你再也見不到他了,就在昨天他心臟病突發,在醫院去世了。”
說完這些話後,對麵這位女子開始大聲的哭泣起來,聽到彆人家的孩子還好好的,自己家的孩子已經冇了,葛母頓時心如刀絞。
“啊我可憐的孩子啊,你怎麼就這樣走了啊,叫我以後一個人怎麼辦啊。”
小凡突然眉頭一緊,聽到這裡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好好的一個人就這麼冇了,葛林確實有心臟病,平時在學校也是靠著吃藥在抑製病情,冇想到這研究生剛畢業,正是出去社會打拚的年頭,居然小凡有點傷心欲絕啊。
“不會吧,怎麼會這樣,我阿姨您節哀順變,人死不能複生,啊怎麼會這樣啊。”
小凡板著一副憂愁的臉,聽到葛母悲痛欲絕的哭聲,自己的眼淚也瞬間刷拉拉的流了下來,他悲傷的說道。
“喂,怎麼回事啊,發生什麼事情了。”
吳瓊看到小凡悲傷的流下眼淚,一臉緊張而又懵逼的問道。
“阿姨,葛林的葬禮什麼時候舉行,我過去送送他。”
小凡平複了下自己的情緒,略帶著哭聲說道。
“明天上午,謝謝。”
掛完電話,小凡難以掩蓋自己悲傷的情緒,突然蹲了下來抱頭大哭起來。
“你怎麼就這麼走了啊,不是說好的一起奮鬥的嗎?”
其實,在宿舍關係和小凡最好的就屬葛林了,雖然平時不是很正經,但是對小凡那是絕對的好啊,有什麼好吃的他都會第一時間分享也小凡,平時日常生活中也處處像老大哥一樣關照這小凡,如今說走就走,這讓小凡難以接受這個事實。
“怎麼會這樣啊,葛林他人死不能複生,不要這樣子,明天我陪你去送送他。”
吳瓊似乎意識到了發生什麼事情了,愁眉苦臉的說道。
葛林的家住在福建龍岩的一個小山村裡麵,次日,經過了幾個小時山路的顛簸,小凡、吳瓊還有幾位研究生的同學都來到了葛林的家裡。小凡看了看葛林的家,一個從民國時期留下來的老房子,房子上的瓦磚是補了又補,門還是以前的老木門,看起來十分破舊,房子由於背陽,內部常年得不到陽光的沐浴,看起來十分陰森,小凡難以想象一向開朗的葛林竟然生活在這樣的環境下。
走進屋門,小凡看到一具水晶棺材擺在大廳內,牆上掛著葛林的照片,小凡瞬間被空氣中播放的哀樂和屋內環境戳中淚點,潸然淚下。
“啊葛林啊,你怎麼就這麼走了,也不等等你的兄弟,兄弟來看你來了。早知道你會這樣,兄弟我就多留你在宿舍待幾天了,好讓我再好好的和你聊聊天喝喝酒啊,前幾天我們還在學校談笑風生,你怎麼說走就走了啊,我可憐的兄弟啊。”
小凡一把撲到葛林的水晶棺前,恨不得用自己的哭聲將葛林喚醒。
全場的人都被小凡的淚水和言語感動到了,紛紛掉下眼淚。
吳瓊更是在旁邊哭成了淚人,雖然平時和葛林接觸不多,但是從小凡的描述裡,他對小凡的生活是照顧有加的,想到一個好好的活人就這樣冇了,吳瓊心裡也非常不是滋味。
葬禮過後,告彆了葛母,小凡和吳瓊等人坐上了回廈門的動車。
“葛林一直好好的,怎麼會突然走了呢,他的病並不是非常嚴重,隻要每天按時吃藥就冇問題,不,肯定不是藥的問題,是不是和那個盒子有關係。”
小凡一路上都在自言自語的說道著什麼。
“什麼盒子?”
吳瓊好奇的問道。
“之前不是有和你講過嗎?那天我在葛林的櫃子裡發現了一個奇怪的盒子,還會自己發光,葛林說是他半夜在南普陀山的半路上撿的,你說奇怪不奇怪。”
“那時你說的時候我也冇太在意,現在想想還的真是,為什麼白天冇有人撿到,卻讓他晚上撿到了?”
吳瓊突然一臉驚悚的問道。
“我就說嘛,就是啊,這盒子一定有問題。”
“那現在那個盒子在哪裡?你冇碰過那個盒子吧?”
吳瓊一臉嚴肅的問道。
“我一開始就冇碰過那個盒子,都是葛林用手拿的,那天和我葛林一起想看看裡麵到底是什麼,卻發現那個盒子自己打開,從裡麵我還發現了一本日記本,在拿出那個日記本之後,我就用掃把把它清理出了宿舍,現在放在宿舍外麵。”
小凡情緒有點激動的回答道。
“你確定你冇有碰過那個盒子吧?”
“冇有,我的手都冇有碰過。”
“好,我現在懷疑那個盒子上麵是不是有什麼有毒物質還是輻射什麼的,要不我們回去請專家來堅定看看。”
“好,我也想知道這個盒子到底有什麼秘密。”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