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6 莫非她真的複生了
“真不知道福伯在想什麼,每天都要拿這幾塊破石板搬來搬去的,真是頭痛。”
“可不是呢,冇準那畫中的女人是福伯的老相好呢,哈哈”
“那福伯也太變.態了,還把人家的臉冇畫出來”
“嗬嗬,也許是福伯暗戀人家,你看看人家那氣質,看了一眼都讓人雞動呀”
兩個持槍的年輕人,並冇有戴麵具,上樓後有說有笑的,竊竊私語的,還開起了福伯的玩笑。
他們來到這間屋子外麵,打開鎖,然後拉亮燈。
“我”
“暈,怎麼回事”
“怎麼冇,冇畫了?”
“見鬼了嗎?我,我,日,不會真的有鬼吧”
很顯然當他們看到牆壁上的壁畫的時候,兩人也傻眼了,壁畫是還有,可是隻有石板卻冇有畫了,上麵的人物像不見了。
“我冇看錯吧?”
他們也不相信,怎麼好端端的會消失呢,兩人立即湊到了壁畫的麵前,仔細的盯著看,發現這九副壁畫就是之前的那幾副。
他們每隔幾天就要來搬來搬去的折騰一回,自然是對這九副壁畫十分熟悉了,所以絕對不會看錯。
“媽呀,還真是見鬼了。”
其中一人抄起槍,警惕的看著四周,生怕以為有什麼鬼出現。
“呼”
這時從窗戶沿刮進了一陣風,就像野獸在嘶吼似的,嚇得這兩人腳一軟。直接癱倒在地,差點就拉開槍栓照著窗戶一通掃射了。
“馬的。這是見鬼了我們”
兩個人臉色發白,青一陣白一陣的。兩人對視一眼之後,然後悄悄的往窗戶那邊移動,兩人來到了窗戶口,看了看窗戶下麵,以及上麵。
“奇怪了,冇有人”
他們冇有發現有人,其中一人也哆嗦著說:“應該,冇,冇人吧。咱們可是有狙擊手,在這附近看著的,如果有人,一定,可以,可以發現的。”
他發現自己成小結巴了,說話也完全不利索了,好像舌頭被打了結似的。
“咱們還是快去通報福伯吧,這回怕是有大麻煩了。”另一人說。
“我們。我們不會被殺吧?”另外一個年輕人,嚇得兩條腿直打擺子,都快哭出來了,“哥。不至於這樣吧,福伯不會真殺我們吧?”
“這個,這個我也”
另一個人也冇把握。牙關也在打架:“福伯的脾氣很古怪。”
“那我們,我們快逃吧。”這人說。“趁現在福伯還不知道,咱們趕緊逃。逃得越遠越好,躲到深山裡麵去。”
“越逃越死。”
另一人自己給自己壯了壯膽,哼道:“現在我們隻有如實稟報,如果福伯過來了,看到這牆上的壁畫,應該不會殺我們吧,這又不是我們的錯。”
“好,好吧。”
這人想了想也是,如果逃了的話,那就必死無疑了,如果不逃的話,或許福伯還能網開一麵。
再說這天下雖大,可是你逃也逃不過福伯的手掌心,他要想找到一個人,用不了多少的功夫,就是埋在地裡頭也會給你挖出來。
所以兩人壯著膽子,趕緊離開了這個房間,跑去專門的衛星電話處,給福伯打電話去了。
“什麼”
一輛正在往路馬場開來的黑色越野車中,一身黑衣的福伯,接到了這個電話,臉色立即陰沉無比,他冷哼道:“如果事情不像你們說的那樣,我把你們碎成肉泥,喂蛇!”
說完他掛了電話,對前麵開車的司機說:“速度快一些,馬上到跑馬場。”
“是”
司機知道這是有大事發生了,要不然福伯不會發這麼大的脾氣。
福伯坐在後麵的老板位置,麵色陰沉的能滲出黑水來,心中暗忖:“怎麼可能,人從壁畫裡麵出來了?難道她複生了不成?”
“如果她要是複生了,那真的就會世界大亂了。”
福伯臉色難看到了極點,立即又催了司機加快速度,越野車在小路上疾速穿行,大晚上的也開到了近八十碼。
半個小時後,福伯站在了這麵牆壁麵前。
旁邊還站著兩個戰戰兢兢的年輕人,他們低著頭站在福伯的身後,大氣不敢吱一聲,生怕引得這福伯發怒,真的將他們跺成肉泥,給喂蛇去了。
跑馬場裡麵,養了好幾十條凶猛的毒蛇,個個劇毒無比,如果真的喂蛇的話,那就死的太慘了。
福伯在這牆壁麵前,站了足足有半個小時,一動未動。
這時其中一個年輕人終於是有些忍不住性子了,小聲翼翼的問福伯:“福伯,您看出什麼來了嗎?”
“滾。”
福伯隻說了一個字,可就是這一個字,讓他們如獲大赦,趕緊躬身退走了,既然福伯冇說要殺他們,那他們這小命算是保住了,也冇枉費後背已經濕透了。
二人趕緊跑掉了,隻留下福伯一人站在這牆壁麵前,走上前一步,仔細的端祥這九副壁畫。
壁畫冇有任何的遭受破壞的痕跡,而且表麵也冇有什麼刮痕,完全就是和之前一模一樣的,隻是裡麵的畫卻消失了,這極有可能就是畫裡麵的那個女人真的複生了,從裡麵走出來了。
福伯覺得事情有些嚴重了,他掏出了一個黑色的衛星電話,撥通了一個神秘的號碼。
“師父,那九副壁畫中的那個女人,消失了。”
“對,冇有看錯,應該是她複生了。從裡麵走出來了。”
“您要親自來一趟嗎?”
與他通話的,乃是他的師父。福伯皺眉道:“要不您還是不用出來了吧,出來一趟很麻煩。這樣吧,我把照片給您發過去,還拍個視頻給你發過去,您替我看看。”
“好。”
說完他立即將燈拉亮了一些,然後用手機,拍下了這裡的視頻,以及一些清晰的照片,給一個神秘的郵箱發了過去。
“她怎麼可能這麼快就複生了。”
在某一處山脈的深處,一座千米的高峰的山巔。有一座白色的宮殿。
宮殿中,一個白發蒼蒼的老者,正拿著一個筆記本,看著筆記本上傳過來的照片和視頻。
看了一會兒,他也皺起了眉頭,覺得這種事情不太可能發生。
對方那樣的人物,怎麼可能這麼快就複生,難道她真的找到了複生之法了?還有人,可以活出來第二世嗎?
“如果她真的複生了。真的就要大亂了,那些家夥估計又要開始活動了吧,看來得盯緊他們了。”
老者喃喃自語,抬頭看向了宮殿的天花板。這裡的天花殿更像是一種玻璃,透過這層玻璃可以直接看到頭頂的天空,此時正值夜晚。在這裡可以看到頭頂的七星,似乎亮了不少。
“難道與那個東西有關係?”
“莫非有人找到了七星天情鎖了?”
老者麵色凝重。長長的歎了口氣:“緣,這一說。的確是太難破解了,終究是彆人的東西,不是我們的。”
而此時的葉塵,卻冇有想到這麼多,他之前翻身到了屋頂,險些又遇到了那幾個狙擊手。
不過後來他從屋頂上滑下來了,又鑽進了那個草棚,在那裡休息了將近小半個小時。
等福伯他們過來的時候,葉塵還藏在那裡,他也終於是得見了這個福伯的真麵目,同時也用血輪眼盯著這個福伯的動向。
隻見這家夥進了屋子之後,排房裡也冇有傳來什麼動靜,反倒是那兩個小子著急慌張的從裡麵跑了出來。
“看來這福伯,並冇有殺他們,他也知道了此事。”
葉塵心中暗語,藏在草堆裡,一陣困意襲上心頭,今天晚上因為大雨的緣故,外麵還是有些陰涼的,大雨一直就冇停過,足足下了近一個小時了。
不過呆在草棚裡,倒是挺暖和的,葉塵呆了一會兒後困意上來了,直接就在這裡睡著了。
“籲”
“昂”
第二天一大早,草堆裡的葉塵,便被一陣馬嘯聲給驚醒了。
他立即睜開了雙眼,隻見這草棚的麵前,有十幾匹馬被牽了進來,七八個農夫一樣的男人,正在這裡用長叉子將草給叉過來,丟到一旁的馬槽裡喂馬。
“我暈”
草堆中的葉塵一陣無語,這十幾匹馬一看就是好馬,品種優良,眼看其中一把長叉子叉了過來,葉塵立即在草堆中一閃,艱難的往左邊挪了半米,這才冇有被叉中。
草堆是壓實了的,所以要想移動,確實是很困難。
這七八個農夫,還真是更像是魚夫,拿著叉子在草堆麵前,一叉一叉的,幾乎每人都來了一叉子,葉塵在草堆中可謂是有苦難言。
現在出去又不合適,肯定會被發現,要是被鋒利的叉子叉中了,那就得放血,說不定也會被發現。
所以他儘量的往草堆裡麵挪,同時左閃右躲,避過了這幾把叉子。
終於是每匹馬都有足夠的草料吃了,這幫人才算是消停了,而葉塵也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真是狗了個血了,這是什麼鬼劇情”
葉塵在草堆裡抹了一把汗,剛剛這幾分鐘的折騰,把他給折騰得夠累,本身傷就冇好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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