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千一百九十九章 繡願拜文和先生為義父
賈詡心中不斷琢磨著:“這種傳承,帶著一種詭異的宿命感。”
賈詡望著張繡目光變得幽深:“孫堅得玉璽而亡,張濟開古墓而死,但他們的力量卻通過某種方式延續到了後代身上。這背後,或許隱藏著神州大地更深層的規則,甚至是......天道的一種養蠱機製。”
被賈詡緊緊盯著,張繡感覺有些毛骨悚然。他和賈詡相處,總感覺有些起雞皮疙瘩......不是感覺到危險,而是一種很奇異的壓迫感。
“文和先生,我儘量刻苦修煉,儘早也達到通天層次!我不會輸於任何人的,包括呂布!!”張繡挺了挺腰杆,凝聲道。
“好。”
“文和先生,那我們聯係孫策,是要聯合他一起打劉表嗎?”張繡問道。
“是也不是......當前,我們不能激起大戰。我們需要安穩.....”
“至於現在聯係孫策,不是為了馬上開戰,而是文孫策要糧食!”
“我們的糧食儲備雖然不少,但坐山吃空,冇有外部補給,會有斷糧之危。”賈詡低聲道。
“啊?去問孫策要糧草?這......能行嗎?”張繡聞言,有些懵。
之前,他們可是生死之敵,王允和孫策等聯合誅殺西涼派係之將領,叔父張濟都差點死了……………….
現在,又變盟友了?!!
關係可真是複雜且詭異啊......張繡感覺腦子真的有點炸了。
以前這種交際,都不用他去決定去琢磨去苦惱......現在一切都壓在他肩膀上,讓他有些窒息。
他也從來冇有想到會背負這種擔子……………
張繡的異常,賈詡全看在眼裡。張繡比較還年輕,以前一直都有張濟在前麵頂著,一下子背負太多,確實會讓張繡感覺到壓力。
“冇事的......當今天下,群雄逐鹿,冇有永久的盟友,也冇有永久的敵人……………”
“堅守本心即可。”
“除了孫策,我們也需要聯係其他人,包括林牧袁術曹操等諸侯......”
張繡聞言,又是微微一怔。
“我們和林牧可是還簽訂了契約,隻要我們釘在宛城,扼守住一條重要的北上樞紐,林牧就會支持我們。我們也算為他守了一扇門。不會虧待我們的………………”
“而曹操袁術孫策等,隻要我們不做過分的事情,扼守住宛城,對他們來說何嘗不是為他們擋住林牧南下的路呢......外部的人看著我們似乎被兩麵夾擊,危在旦夕,可若我們能兩麵逢源,那就是生機和機會。”賈詡沉緩道來。
張繡聞言,渾身猛地一震,軍師說的好有道理,好厲害。
有軍師在,身上的擔子好像不那麼重了……………
“一切由文和先生做主......”
“文和先生,今日經您一番點撥,我張繡茅塞頓開,心中積存多日的陰霾也一掃而空。您智計無雙,對我更是傾心相助,若您不嫌棄我出身平庸能力平平,繡願拜文和先生為義父,從此執兒禮侍奉左右,不知先生可否應允我
這一番請求?”張繡心中猛地浮現一個念頭,直接來了個九十度恭敬大禮,說完,他就準備雙腿跪拜在地行更大的後輩之禮。
“什麼?不可不可.......不可不可......”賈詡聽到張繡的話,臉都差點綠了...………
一聽到義父二字,他腦海就不由浮現呂布的身影,當然,還有丁原董卓的身影.......
賈詡身形一晃,竟比張繡跪拜的速度還要快上幾分,雙手如鐵鉗般死死托住張繡的雙臂,硬生生止住了他下跪的趨勢。
“伯威!萬萬不可!~~”
賈詡臉色微微一白,額角甚至滲出了細密的冷汗,語氣中帶著前所未有的急促與嚴厲:“你我之間,乃是君臣之誼,亦是師徒之情。文和雖長幾歲,卻不敢受此大禮,更不敢擔這“義父”之名!”
張繡被賈詡這劇烈的反應弄得一愣,雙臂被托得生疼,卻見賈詡眼神中並非虛偽的推辭,而是非常抗拒。
“先生......”張繡有些不知所措。
賈詡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那股因“義父”二字而翻湧起的晦氣記憶,緩緩鬆開手,整理了一下略顯淩亂的衣袍,神色恢複了往日的深沉與冷靜,隻是眸底深處仍有一絲餘悸未消。
“伯威,你要明白,這世間稱呼,各有因果。”賈詡聲音低沉,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丁建陽待呂布如子,董卓董太師亦視奉先為兒,結果如何?皆成取死之道。這“義父”二字,看似親近尊崇,實則暗藏殺機,是催命
符,而非護身符。”
他盯著張繡,目光灼灼:“我賈文和一生謹小慎微,隻求在亂世中保全自身,輔佐明主。你若真認我為父,便是將我架在火上烤,既損我譽,又陷我於不義。你我之間,隻需以誠相待,以智相扶,便足矣。”
“當然,此非認為你與呂布是同流之人,你之性子,有善淳,也有果決,也有其他缺點,但你和呂布不是同一類人,故而也無需代入。你是一位明主!”賈詡篤定道。
張繡聞言,心中雖有遺憾,但也明白了賈詡的顧慮。之前,他們一直都把呂布的事情掛在嘴邊當談資,都知曉當呂布‘義父'的危險性。
他又想起之前賈詡對呂布等人的評價,頓時恍然大悟,連忙拱手賠罪:“是繡唐突了,隻想著表達感激之心,卻未深思其中利害。既然先生不願,伯威不再強求,但在我心中,先生之恩,重於泰山,伯威定當以父輩之禮敬
之,絕不逾越半分。”
他認賈詡為義父,其實是想徹底將賈詡綁在他身上。
賈詡見張繡聽勸,心中大石落地,微微頷首,神色緩和了幾分:“你能如此想,甚好。記住,在這亂世之中,保持適當的距離,反而能走得更遠。好了,收起這些繁文縟節,眼下最緊要的,還是那糧草之事。”
說罷,賈詡轉身走向案幾,拿起一疊信件,遞到張繡麵前,語氣重新變得冷峻而務實:“我已經修好了幾封書信,言辭需謙卑而不失骨氣,提及昔日恩怨已隨風而去,如今宛城孤立,唯有合作方能共存。另外,也提及了我們
與林簽訂的契約,想來能爭取一二。”
“此次不單止是求糧,也是為了明哲保身,更是為了穩定。”
賈詡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告訴諸侯們,宛城若破,林牧南下,江東亦無寧日。這糧食,他不是給我們,而是給他自己買一份安穩。”
“也告訴林牧,若宛城被諸侯攻破,則司隸危矣,望支援一些糧草裝備。”
“而劉表,我們也傳信過去,若不給糧草,我們就去南陽郡劫掠......”
“針對不同的人,不同的地位,不同的處境,有針對性施計,方有奇效。”賈詡意味深長道。
張繡聞言,心中再度為賈詡瘋狂鼓掌。
賈詡這一係列操作下來,就是要通吃!
他有預感,此次操作,非常有可能成功。
也正如張繡所感這般,當賈詡寫好的信件傳到各路諸侯手中時,都有回應。
首先是荊州劉表,收到賈詡那威脅十足的信件時,直接拍碎了桌子,發出了怒吼:“欺人太甚!!!”
“張繡這乳臭未乾的小子,竟敢如此威脅於我!”劉表麵色鐵青,胸膛劇烈起伏,手裡攥著那封措辭強硬的書信,手指都在微微顫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