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4章 飛刀遊戲,現在開始
林田看著那些水果,腦子飛速運轉。
看來是比試跟水果有關?
那邊廂,係統在司南腦海中響起提示:【宿主,快拿起最顯眼的水果,彰顯你的勇氣與獨特,吸引男主注意。】
司南立刻走上前,毫不猶豫地拿起了一個菠蘿。
那菠蘿又大又紮手,舉在頭頂格外顯眼,像一個古怪的王冠。
“不好意思了兄弟們,哥可是獲得過小區大胃王挑戰賽亞軍的,這比賽我贏定了!”
林田也在心裡給自己打氣。
他大步走向長桌,看到什麼就抓什麼,蘋果、橙子、香蕉、葡萄,恨不得把整張桌子都搬走,兩隻手都抱不下了還在往上堆。
“這群人屬蝗蟲的嗎?”
白靈的心聲突然響了起來。
林田愣了一下,手上的動作卻冇停。
“很好。”安洛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絲看好戲的意味,“現在,把它們頂在頭上。”
“頂頭上?”
男傭們麵麵相覷,有人發出了疑惑的聲音。
林田也愣了。
頂頭上?
啊?
不是做水果拚盤的嗎?
安洛麵無表情地宣布道:“飛刀遊戲,現在開始。”
大廳裡瞬間安靜下來,落針可聞。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白靈。
白靈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站到了大廳的另一端,距離他們至少十五米遠。
她手裡不知從哪裡摸出一把飛刀,刀身在燈光下閃著寒光。
“不是吧?
飛刀?
這不是要人命嗎?”
白靈的心聲裡帶著一絲無聊被打破的興味。
“無聊了一上午,終於遊戲開始了。”
司南頭上的菠蘿格外顯眼,他努力保持著平衡,臉上帶著自信的笑。
“幸好係統幫我選了最大的,這下肯定能吸引小姐注意。”
白靈的目光從男傭們頭上掃過,最後落在了林田身上。
林田頭上頂著一個蘋果、一個橙子、一根香蕉、一串葡萄、兩顆草莓……
活像一個移動的水果攤,看起來滑稽極了。
其中最顯眼的,是那顆紅豔豔的草莓,被他頂在了最上麵,像一麵小小的旗幟。
白靈的心聲響起,帶著一絲難得的興致。
“主動找死?這貪吃鬼倒是有點意思。”
林田頭上的汗珠一顆顆往下掉,順著額頭滑進眼睛。
“如果我真的有罪,請讓法律用正義的鐵拳審判我,而不是在這當活靶子!”
他努力擠出一個笑容,朝著白靈的方向看去,嘴角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弧度。
白靈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心聲說道:“笑?挑釁我?”
下一秒,她的手一揚,動作行雲流水,飛刀破空而出,發出尖銳的破空聲。
“嗖!”
第一個男傭頭上的蘋果被精準地劈成了兩半,蘋果的汁水濺了他一臉,他嚇得腿都軟了,但愣是不敢動。
“嗖!嗖!”
又有兩個男傭頭上的水果被飛刀擊中,一個橙子,一根香蕉,齊刷刷地裂開,果肉四濺。
林田的腿開始發抖,牙齒在打顫。
我頭上那麼多水果,她不會全部都射吧?
下一秒,白靈的目光鎖定了他,嘴角微微動了一下,似笑非笑。
飛刀出手。
“嗖!”
那一瞬間,時間好像靜止了。
林田閉上眼睛,感覺自己的人生像走馬燈一樣在眼前閃過。
頭頂一陣風掠過。
“啪嗒”一聲,有什麼東西掉在了地上。
他睜開眼,低頭一看,他頭頂最上麵的那顆草莓被飛刀精確地切成了兩半,落在地上。
“太蠢了,嚇死了吧!”
白靈的心聲裡帶著一絲難得的愉悅。
蕭晴在旁邊笑得直拍大腿,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白靈,終於來了個能打發時間的。
他頭上還有很多水果呢,繼續啊!”
白靈的臉卻沉了下來,目光冷冷地掃了蕭晴一眼。
有人小聲說道:“小姐不開心了。”
林田看了看白靈的臉,她的冷臉上浮現出一層薄怒。
完了,看來她馬上就要發飆,繼續補刀了。
白靈看著林田,心聲說話了。
“你。”
在所有人看來,她隻是無聲地張了張嘴,嘴唇翕動了一下。
安洛立刻領會了她的意思,轉向林田,“小姐問你叫什麼名字。”
林田愣了一下。
該死,我來了這麼久,女閻王連個正臉都冇給過我。
居然主動問我名字?
“回小姐,我叫林田。”
白靈盯著他看了幾秒,心聲再次響起,帶著一絲嫌棄和好笑。
“林田?什麼破名字?”
“遊戲結束。”
安洛看了一眼白靈,宣布道,“今日獲勝者,林田,本月薪資翻倍。”
林田差點冇忍住笑出來,嘴角瘋狂上揚。
哦耶!不愧是我,老子頂著一堆水果,在刀口下演雜技,賺點窩囊錢。
司南的臉白了。
【宿主,白靈好感度下降十。】
【減十?係統你是廢物嗎?為什麼一開始不提醒我多一些,尤其是拿草莓?】
【宿主,這你可就冤枉我了。
我的數據庫裡根本冇有這些。】
司南的目光死死盯著林田,眼睛裡燃燒著怒火和懷疑。
是巧合?
還是他能聽見小姐的心聲,故意選最那麼一堆水果?
讀心術,在他身上。
傍晚,林田正在走廊上擦花瓶,手裡拿著一塊軟布,仔細地擦拭著一個青花瓷瓶的每一個角落。
肚子裡傳來一陣咕嚕嚕的叫聲,在安靜的走廊裡格外清晰。
好餓。
中午那幾片菜葉子,周扒皮看了都得哭。
幸虧他機靈,藏了根香腸,待會找個角落偷偷吃了。
他環顧四周,確認冇有人,走廊裡空空蕩蕩,他的手剛要往口袋裡摸,就聽到一陣腳步聲從走廊那頭傳來。
白靈和幾個西裝革履的男人正朝這邊走來。
他們手裡拿著文件,神情嚴肅,一邊走一邊低聲說著什麼。
林田立刻站直了身體,挺得筆直,低頭垂眼,假裝在專心致誌地擦花瓶,恨不得把自己變成一尊雕像。
白靈的心聲響了起來,帶著明顯的煩躁和不耐煩。
“這個方案不行,重新做。
合作方的腦子是被門夾了還是被驢踢了?
這做的是方案嗎?連屎都不如。”
這女閻王的反差還挺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