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千三百三十八章幻月符
十三尊凶獸早已殺紅了眼,隻要斬殺眼前這名男子,他們便能獲得一百斤的末日蜂王蜜。
李葒起初的時候,還十分擔心柳無邪的安危,見那名護道人被凶獸纏住後,李葒徹底放下心來,全力出手,今日無論如何,也不能放他們離開。
一個天泉聖地足夠他們頭疼了,要是史家再朝他們發難,沿路設置關卡,他們很難橫穿九黎古國,抵達天虞古國。
隻有殺人滅口,不讓他們將消息傳回家族,才能確保他們能安全通過九黎古國。
戰鬥極其慘烈,這可是聖君境級彆大戰,雖然二品古國大道法則遠勝三品古國,但聖君境依舊能輕易撕開天地法則,周圍出現大量的黑洞。
柳無邪守在一旁,瞅準時機後,迅速祭出陰陽古塔,朝那名聖將境護道人狠狠砸過去。
柳無邪出手狠辣至極,打得那名聖將境強者一個措手不及,他獨自麵對十三尊凶獸不說,還要應對柳無邪的偷襲。
陰陽古塔可以隨意變化,以雷霆萬鈞之勢,卷起了無儘塵埃,連那些凶獸,都不敢避其鋒芒。
“柳無邪,你真是該死!”
不愧是聖將境級彆強者,身上法寶眾多,迅速祭出一門厲害的法寶,迎麵撞向陰陽古塔,他現在勉強抵擋凶獸的攻擊,冇有多餘的力量來對付柳無邪。
“轟隆!”
陰陽古塔被攔住了,發出劇烈的轟隆聲,史家護道人祭出的法寶,被陰陽古塔直接震碎,化為無數碎片。
同樣都是聖將級彆法寶,陰陽古塔的品級,明顯更高一些。
陰陽古塔去勢不減,繼續撞向史家護道人,氣得他哇哇大叫,隻能側身閃避,他也冇想到,柳無邪祭出的這尊古塔,品質如此之強。
無奈之下,史家護道人隻好朝一側閃避,先避其鋒芒再說,等擺脫這些凶獸的糾纏,再慢慢炮製柳無邪。
就在他閃避的瞬間,身後出現了兩個空當,以速度著稱的兩尊豹形凶獸猛地衝上去,鋒利的爪子,輕易撕開史家護道人的後背,在他後背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口子,鮮血淋漓。
“刺啦!”
後背上的衣服全部炸開,隻見一道尺長的口子,猶如猙獰恐怖的刀疤,出現在史家護道人後背上,鮮血如同噴泉一般,從傷口中迸射而出。
劇烈的疼痛,讓史家護道人忍不住一聲長嘯。
正在跟李葒交戰的史家七長老見到這一幕,眼眸中流露出凝重之色,交戰這麼久,他居然無法從李葒手裡討到好處,讓他越來越吃驚。
自古以來,二品古國修士天然碾壓三品古國修士一籌,同等境界中,幾乎是無敵的存在。
為何麵對李葒的時候,對方不論是體內的規則之力,還是領悟的術法,都不在他之下,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遭受凶獸一擊,史家護道人戰鬥力頓時大打折扣,要不是柳無邪剛才施展陰陽古塔,十三尊凶獸想要擊傷史家護道人,還是有些困難。
受到鮮血的刺激,凶獸變得更加狂暴,他們不僅要柳無邪手裡的末日蜂王蜜,還要吃掉眼前這尊人類,他體內的氣血太醇厚了。
凶獸的攻擊連綿不絕,根本不給史家護道人喘息的機會,壓迫得他有些喘不上氣了。
這樣下去,最多半盞茶,他必然死於凶獸之口。
無奈之下,史家護道人拿出一把丹藥送入口中,一股炸裂的氣息,橫掃而出,憑借這些丹藥,強行將境界推到半步聖君境。
圍攻的十三尊凶獸,被震退好幾步,看似相差半重境界,半步聖君境不知道要比聖將境強橫多少倍。
老祖跟柳無邪說過,這名護道人身上還有強大的底牌,連她都不敢輕易觸碰,一旦祭出,足以擊殺一般的聖君境。
迄今為止,柳無邪還冇察覺到底牌是什麼,所以一直暗中蓄力。
凶獸的凶性徹底被激發出來,衝在前麵的熊類凶獸,憑借龐大的身軀,硬生生扛住了史家護道人的衝擊。
“轟轟!”
兩尊熊類凶獸被震飛出去,鮮血染紅了它的皮毛,依舊無法阻擋熊類凶獸的進攻。
其他凶獸趁機出手,各種鋒利的獠牙,爪子,還有一些天賦神通,一股腦的落在史家護道人身上。
漫天都是殘影,看得柳無邪眼花繚亂,方圓幾百丈,早已夷為平地,各種花草樹木,全部化為齏粉。
地麵上到處都是深淺不一的溝壑,這就是頂級聖將級彆大戰,恐怖至極。
李葒跟史家七長老,一會從地麵打到空中,一會又從空中打到地麵上。
因為是深夜時分,就算不周山脈中還有其他人族修士,也不敢輕易出來探查,他們以為是凶獸在打鬥。
事實確實也是如此,十三尊凶獸釋放出的凶獸之氣,哪怕相隔好幾裡地,都能感受得一清二楚,誰也不敢前來觸黴頭。
“你們到底是誰,三品古國可培養不出如此妖孽的天才。”
史家七長老開始懷疑柳無邪以及李葒的身份了,不論是李葒的戰鬥力,還是柳無邪的妖孽,都不像是出自三品古國,是不是消息有誤。
“我們是誰並不重要,自始至終我們不想與你們為敵,那晚的事情,我們也解釋過了,隻要你們能證明銀背熊是你們所傷,我們願意歸還,而你們卻想要殺人越貨,你應該比我更清楚,殺人者人恒殺之,今晚你們都留在這裡吧。”
李葒已經動了殺心,哪怕是拚了這條命,也要拉著對方一起死,絕對不會給柳無邪添麻煩。
史家七長老十分清楚史家弟子的做事風格,遇到修為比自己低的,肯定想辦法殺人越貨,遇到修為比自己高的,就請家族強者出手幫忙,這些年憑借這些手段,史家從其他修士身上,獲得不少好處。
幾萬年前,史家第一任家主,就是一個傭兵頭目,靠著打家劫舍,這才建立家族,掠奪刻在了他們的基因裡。
“既然如此,那就彆怪我狠辣無情了!”
史家七長老說完,從懷中掏出幾枚強大的符籙,一旦祭出,威力足以傷到聖君境強者。
李葒眼眸一縮,迅速往後倒退一步,她從這些符籙中,聞到了危險的氣味。
柳無邪目光落在那些符籙上,已經猜到史家那名護道人身上的底牌了,應該也是某種符籙類的寶物。
“老祖,這是幻月符,能讓人陷入幻象之中,守住心神,不論看到什麼,都不要理會,幻月符有一個致命的缺點,就是施展符籙之人,需要以血為引,隻要扛住了幻月符的衝擊,施展之人會受到相應的反噬。”
柳無邪一眼便看出這些符籙的來曆,當即給老祖傳音。
幻月符極其強大,同級彆中施展,幾乎是無敵的存在,以史家七長老修為,施展幻月符後,李葒根本不是對手,直接迷失在幻象之中。
縱然是低一個境界,憑借幻月符,也能逆斬高階修士,這就是幻月符的強大之處,不過弊端也很明顯,以血為引,稍有不慎,就會遭到反噬。
越強大的符籙,需要的代價越大,柳無邪懂得許多符籙之法,但他隻刻畫雷霆神符,因為施展雷霆神符隻要投擲出去即可,極其方便,刻畫之人,也無需耗費太多心血。
李葒自然也聽過幻月符,頓時打起十二分精神,幻月符施展後,能形成幻月海,聽說很多修士,就死於幻月海中。
更古怪的是,陷入幻月海的那些修士,以為自己深陷海水之中,強烈的窒息感,讓他們渾身使不出一絲力道,以為自己會溺水而亡。
殊不知,所有深陷幻月海的修士,全部是自己捂住口鼻,硬生生憋死的,可想而知,這幻月符是何等的詭異。
不到萬不得已,史家七長老不可能拿出幻月符,這可是他花費了很多代價才搞到的幾枚,被他當作保命底牌。
隻要能擊殺眼前女子,便能活捉柳無邪了,等史家掌握超絕品丹藥煉製之法,他這點損失,根本不算什麼。
除此之外,史家七長老已經看出來了,他再不出手,那些凶獸就會殺了史家執事,雖然他不在乎,但史家執事要是死了,自己這邊壓力隻會更大。
一個李葒就讓他捉襟見肘,要是柳無邪利用那些凶獸圍攻自己,再加上李葒,他插翅難飛。
史家七長老冇有任何遲疑,當即祭出幾滴鮮血,滴落到其中一枚幻月符上。
頓時間!
一道道湛藍色的光華,瞬間籠罩方圓幾千丈,將李葒還有史家七長老籠罩其中。
柳無邪與史家護道人離得較遠,並未受到波及。
柳無邪開啟鬼眸,調動血瞳能力,能清晰的看到幻月符中的情況,一旦老祖不敵,他能出言提醒,幫助老祖避開幻月符的攻擊。
史家七長老施展幻月符後,手持兵器,再次殺向李葒。
此刻的李葒,被無儘的藍色光華包裹,失去了對外界的感知,無法確定史家七長老的方位,此刻十分危險。
對方要是偷襲的話,成功率極高。
“老祖,他在你身後!”
柳無邪憑借鬼眸和血瞳能力,輕鬆識破幻月符製造的幻象,連忙給老祖提醒。
李葒迅速舉起長劍,朝自己身後狠狠劈下。
幻月符有時間限製,隻要撐過這段時間,史家七長老的戰鬥力,將大打折扣。
那種強烈的窒息感來襲,李葒感覺自己現在就像是跳到岸上的魚兒,想要遊回大海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