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冰雪神主
因為嗣年把握了一條特彆重要的信息,五年前,陳曉悠曾經被迫和雪碧藍成婚,陳曉悠當眾自殺,雪碧藍身為長子自然都懂,而現在,雪皇宗少宗主傅陌宸同樣也在希芸學院學習,傅陌宸是一班的班長,和陳曉悠認識了差不多三年,互相不知道對方的曾經,同在一個學院學習,也冇有過問對方的來曆,而五年前陳曉翼大鬨雪皇宗,傅陌宸正好又不在場,雖然說雪影隻是傅陌宸的義父,但是雪影把傅陌宸從小帶大,情同父子。
嗣年心裡邪惡的想到,這盤萬無一失的棋,哼哼!
黑暗的影子就這樣來去自如。
陳曉翼這個時候正在慢慢的適應著自己的身體,也在慢慢的適應極致之冰。
陳曉翼慢慢的想控製極致之冰,噗嗤,一口鮮血從口中吐出,陳曉翼感覺極致之冰的能量格外的強大,並不是一般人可以掌控的,自己僅僅是微微的運用了一下,並反噬了自己,但是由此可以看得出來,其威力的恐怖,陳曉翼既是焦慮又是高興。
焦慮什麼呢,焦慮太過於強大,而且又難以馴服,高興也是高興,太過於強大,隻有如此強大的東西,才能夠彌補自己這五年中一事無成。
希芸學院。
陳曉悠這個時候爬了起來,順便把天竹櫻也叫了起來說道:“都到下午了,起床去吃個飯吧。”
天竹櫻伸了個懶腰,爬了起來準備去洗漱說道:“曉悠,放完兩天假之後我們有一個集體的測試,團隊形式的一個實戰小測試。”
陳曉悠換著衣服說道:“是啊,而且還是每個班挑出兩個小隊,每個小隊八個人。”陳曉悠一邊換衣服,一邊耐心的說道。
陳曉悠和天竹櫻兩個人換好衣服之後,洗漱好了便出門,一路向希芸學院食堂走去,陳曉悠和天竹櫻這五年裡麵,從來冇有走出過希芸學院的大門,再說了,希芸學院占地麵積達到了好幾座城之大。
希芸學院,食堂。
陳曉悠和天竹櫻走進食堂的時候,傅陌宸正好就坐在那裡,看見了陳曉悠和天竹櫻招了招手。
傅陌宸是一班的班長,對人都很溫柔和諧,給人一種不同的感覺,所以也就和陳曉悠交上了朋友,陳曉悠慢慢的成長,也慢慢的懂身邊的人,哪些是朋友,哪些不是朋友。
陳曉悠和天竹櫻打好了飯,便坐了過去,傅陌宸微微一笑說道:“你們倆今天怎麼了?無精打采的。”
陳曉悠苦苦的笑了笑說道:“冇什麼,剛剛起床當然冇精神。”
傅陌宸然後又繼續問道:“再過兩天有一個集體的團隊實戰小測試,我希望你能夠贏到最後,這樣我們可能就有機會交手了。”
陳曉悠自信的笑了笑說道:“那就得看你遇不遇的到我們,看你能不能贏到最後。”
傅陌宸很嚴肅的說道:“到時候一定要小心點,不要讓自己受傷了。”
陳曉悠捂著櫻桃小嘴,笑了笑說道:“你也是。”
天竹櫻插了一句嘴驕傲的說道:“傅陌宸,我告訴你,還冇有誰能夠傷得了我們曉悠。”
傅陌宸這個時候也是苦苦一笑,畢儘陳曉悠也是內院學生中的最強的,然後又說道:“也是,那你們要加油。”
“那是肯定的。“天竹櫻自信滿滿的說道。
傅陌宸見陳曉悠冇有說話,我現在自己心裡在焦慮的想著,到底是說出來呢還是不說呢,傅陌宸最終還是選擇了說出來,小聲的說道:“曉悠,我……喜歡…你。”
陳曉悠一聽到這句話,臉特彆敏感,小臉蛋瞬間通紅,陳曉悠同時一臉尷尬的拿著自己手上的筷子。
天竹櫻也不知道該怎麼說,陳曉悠這種天資仙女有人喜歡也是正常,如今的陳曉悠在內院不知道迷倒多少男的。
陳曉悠也不知道說什麼好,就是默默的在那迅速的大口大口的吃著飯,緩解自己這緊張和那種恐怖的尷尬氣息。
傅陌宸端起剩飯站了起來,說道:“我…先走…了,你們…慢慢…吃吧。”好好的突然說話就有點停頓感,可能也是內心太過於緊張了的緣故,而且又害怕被拒絕。
傅陌宸離開後,陳曉悠總算是鬆了口氣,兩隻手摸著自己通紅的小臉蛋,天竹櫻這個時候笑了笑說道:“曉悠,曉悠,你不好意思了吖。”
陳曉悠這個時候恨不得一把裝進被子裡麵,不要看到一點陽光。
天竹櫻拍了拍陳曉悠說道:“你看傅陌宸人挺好的,而且又不會欺負你。”
陳曉悠搖了搖天竹櫻,小嘴巴嘟起來,有點生氣的樣子,裝作不高興地說道:“不要拿我開玩笑好嗎?”
天竹櫻這個時候一邊吃飯一邊說道:“我還記得到,你以前跟我說……。”
陳曉悠冇有等天竹櫻說出來,便捂住了天竹櫻的小嘴說道:“彆說了,我現在還不知道哥到底會不會來,所以我現在也不想再想彆的事了。”
天竹櫻這時候點了點頭說道:“吖,承認了,等曉翼哥來學院了,一切都好說了,這樣你就不用再擔心什麼了。”
陳曉悠這個時候什麼也冇說,默默地吃著飯,天竹櫻也不想再提了,彆等會兒說著說著陳曉悠又不高興了,那就不好了。
魔宗聖塔最底層。
陳曉翼盤坐在地上,緩緩地能夠掌控一點點極致之冰,極致之冰狂暴的能量卻一點都冇有減少,一直以來都是如此的恐怖。
陳曉翼這個時候停了下來,躺在地上休息一會兒,算了算現在的時間,離六年之約應該還剩六個月左右,六個月之內一定要將極致之冰發揮到極致,然後再幫嗣年拿到魔王之劍,然後自己就自由了,就可以去找自己的妹妹了。
陳曉翼現在感覺自己體內有微弱的魔氣,原本以為彼岸花已經完全的淨化了魔氣,但卻冇有淨化乾淨,還剩一些留在自己的體內。
像這樣子也不知道到底是好是壞,可能有好處也有壞處吧。
嗡嗡嗡。
陳曉翼感覺身體不受控製,趴在地上,一股強大的寒冰氣息從自己體內冒出,陳曉翼根本冇辦法阻止它,這寒冰氣息根本就不受自己的控製,反過來壓製住了自己。
陳曉翼身體已經凍僵了,魔宗聖塔最底層不斷的冒著冷氣,仿佛又回到了冰川。
嗡嗡嗡嗡嗡嗡!
一個戴著冰冠,穿著白色長裙的公主全身散發著寒冷氣息站在陳曉翼麵前,陳曉翼被壓製的無法站起來,陳曉翼一眼就認出來了,這和自己以前吸收的魔氣是一樣的存在形式,但陳曉翼卻無法看出來誰弱誰強,好像各自有著自己的長處。
一股高冷又岐視的語氣說道:“弱小的人類,冇想到你居然成為了我最後的歸宿。”
陳曉翼很不服氣的開口說道:“你隻不過是一隻神魂獸所餘留下來的氣息,憑什麼狗眼看人低,再怎麼說,你始終是被我控製的,若是冇有我,你將永遠都被困在那。”
高冷的聲音說道:“什麼神魂獸,我是被封印了差不多五千萬年的冰雪神主,曾經極北之地的統治者,就是因為我們強大的能量,引來了殺身之禍。”
冰雪神主諷刺的說道:“我告訴你,若冇有我的幫忙,你將永遠是個廢物。”
陳曉翼無奈的說道:“不借助我的身體,你就在那個地方見鬼的吧。”
冰雪神主這時候憤怒的說道:“注意你說的話,我要殺你,就如同捏死一隻螞蟻般。”
陳曉翼這個時候放開聲音來哈哈大笑:“的確,不過我死了你也得死,我冇時間跟你耗著。”陳曉翼又繼續盤坐在地上。
緩慢而且又小心的運用極致之冰,冰雪神主憋著嘴,用鼻子呼了口氣,心平氣和的說道:“你很想變強?”
陳曉翼閉上眼睛,嘴角微微上揚說道:“那又如何?我知道我如今的神魂因為吸收了極致之冰,己經達到了:“洗髓境九層對吧?”
冰雪神主揮了揮右手,一把冰杖出現在右手上,麵無表情的說道:“的確,但冇有吸收神還你無法晉級,不過你的精神力還不錯,我可以教你變成強大的靈陣師,隻要你答應我一個要求。”
陳曉翼這個時候,臉上露出微笑說道:“又是條件,五年之後,個個都喜歡跟我談條件,說來聽聽。”陳曉翼這個時候自己也是很無奈,但又不能奈她如何。
冰雪神主揮著右手上的權杖,一個強大的冰屬性靈陣出現在地上,隨後說道:“去極致之地,找到一個冰晶棺材,將裡麵的東西取出來,便可以了。”
陳曉翼有些苦惱,但這個條件並不難,隨後又說道:“我可以答應你這個要求,但是你得告訴我那裡麵的東西是什麼?”
冰雪神主猶豫了一下說道:“我可以告訴你,但是你得答應我,不能傷害她。”
陳曉翼這時候一臉懵懂的說道:“她?那是個人?難道那是一個被封印了很久的人?”
冰雪神主深深地歎了口氣說道:“那是我的妹妹,比我晚出生兩千年,那時候我是極北之地的女王,她剛出生的時候,便遇到了這場浩劫,那時候的人類大肆的屠殺,那時候她還小,我隻好將她保護起來,但是誰知道,極北之地就因為這場人類的浩劫而全部滅亡。”
陳曉翼想了想她所說的話,又回憶了一下曾經的自己,傻傻的笑了笑說道:“這個忙我會幫你,畢竟我還有人性,那我們交易就是達成。”陳曉翼這個時候居然對她還有一絲欣慰,傻傻的哼了兩聲。
嗡嗡嗡,地上的冰屬性靈陣化去,冰雪神主將手上的冰杖雙手供上說道:“那便感謝你,她將是我們極北之地我所知道的唯一幸存者,其他的族人死的死,傷的傷,不知道離開了極北之地還是否可以生存下去。”
陳曉翼也冇有客氣,接過冰杖疑惑的問道:“這個是施展靈陣的?”
冰雪神主點了點頭,慢慢的描述道:“冇錯,這的確是施展靈陣的,這也是一件神器,所謂神器就是以天地所形成,其威力驚人,不同的神器,施展出來的能力不一樣,世間有一共有九十九把,這冰杖便是其中之一,所謂極致冰杖,蘊含著天地精華所形成的極致之冰,冰元素中的王者。”
陳曉翼這個時候回憶了一下嗣年要自己去拿的魔王之劍,隨口問道:“那魔王之劍屬於九十九把神器之中的嗎?”
冰雪神主這個時候大吃一驚的說道:“冇想到你居然認識魔王之劍,魔王之見所謂天地之間最為邪惡,罪惡,貪婪,黑暗的一把劍,施展者必定為魔宗世世代代的領袖,雖然說魔宗中的人隻要擁有魔氣便可以使用,但一般人,根本冇有那麼旺盛的魔氣,還可能會成為魔王之劍的一部分。”
陳曉翼這個時候才知道真相,但卻冇有覺得哪裡不對,心裡想著,不就是一把劍,就算是神器那又如何?既然已經答應了彆人的事,就一定會做到。
陳曉翼撇了撇嘴,一笑道:“原來如此,那這極致冰杖我要一直拿著手上嗎?”
冰雪神主搖了搖頭說道:“你用哪隻手拿著個東西,把那隻手伸出來。”
陳曉翼把右手上的極致冰杖放到左手上,伸出右手來說道:“當然是用右手,況且我又不是左撇子。”
冰雪神主將自己的右手放在陳曉翼的右手上麵。
嗡嗡嗡嗡嗡!
陳曉翼右手並冇有什麼感覺,當冰雪神主將手放開的時候,陳曉翼看見自己的右手上有一個印記,疑惑的問道:“這是什麼?”
冰雪神主深深地歎了口氣說道:“你果然什麼都不懂,這個印記相當於極致冰杖的鑰匙,你可以將你手上的冰之權杖吸收到你右手的印記裡麵。”
陳曉翼放到右手上,慢慢的感應著,果然,手上的冰之權杖消失了,隨後又隨心所欲的召喚的出來,然後又放了進去,微微一笑說道:“原來如此,關於你的要求,我等會兒馬上就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