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三章 花無缺
木婉清早已不耐煩,嬌斥一聲,袖中箭“嗖嗖嗖”快如閃電的朝著前麵三人射去,豈知前麵那少年微微一笑,手中突然多出一把扇子,“唰”的一聲向下旋轉,頓時擋著了三隻小箭。“唰”的又是一下旋轉,三隻小箭倒飛而來,正對三人麵門,比起木婉清的速度快了一倍不止。
李英東麵色微變,拉著二女齊齊低頭,小箭便從三人頭頂飛過,經過三人頭頂之時,一股奇寒勁風,刮得三人頭皮發麻。諸葛柳暗叫:“厲害。”
口中卻道:“這位兄弟好功夫。”
心想:“龜兒子的,這歐陽克才十多歲就已經這麼厲害了嗎?好像在射雕中,這家夥是二十大幾快三十才出場的吧。我日,該不會這家夥不是歐陽克吧,可是五大宗師的小說中,冇有這麼一個采花賊啊?”
那少年輕搖折扇,依舊是微笑道:“三位還冇說半夜三更的,身著黑衣,究竟意欲何為呢。”
見他如此氣定神閒,李英東反而有些不安,體內“魔種”自然而然的生出感應。心下納悶:“這如此年輕的家夥,也不知是何人,體內真氣固然不是很強,可偏偏魔種對他一點辦法也冇有,絲毫還有些懼怕,難道這歐陽克比貝海石都厲害?”
木婉清嬌嗔道:“我們半夜三更的出來溜達,管你什麼事,你們不也是半夜三更的在外麵轉悠嗎,那又意欲何為?”
那白衣少年旁邊的兩個少女齊齊喝道:“休得對公子無禮。”
木婉清冷喝道:“什麼狗屁公子,還不是采花大盜一個。”
那白衣少年麵不改色,可他旁邊的兩個少女已經怒喝一聲,雙雙跳將出來,揮掌朝著她抓來。木婉清也不肯示弱。嬌斥一聲,就要雙手一揚,袖中毒箭****而出,便似幾點繁星,對這兩女周身要穴射去。雖是黑夜,認穴卻是極準。那兩個少女嬌軀微撤。便即避開毒箭,展開詭異的掌法來,如此近法,木婉清也不能再放毒箭了,隻得以跟“修羅刀”親紅棉學的擒拿手法對敵。
她本來也一直以為自己掌法絕妙,應該不會輸給那兩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丫頭,豈知對付掌法更是詭異,每一招仿佛都空空蕩蕩,令得自己冇有著力之處。可偏偏每一掌都滿含勁風,顯然掌中含有高深詭異的內力。
論起掌法來,木婉清實在是差了一截,可她仗著“淩波微步”雖然險象環生,卻並無危險,和那兩個少女打成了平手。
那白衣少年皺著眉頭,輕聲道:“好輕功!”
後麵那兩個少女一見前麵姐妹纏鬥起來,對視一眼。紛紛起身,侍劍一見木婉清動手就已經開始留意後麵那兩個少女。一見她們出手,“刷”的一聲拔出長劍,也和後麵那兩個少女爭鬥起來。
如此一來,便隻有李英東和那白衣公子僵持起來。
那白衣公子見侍劍和木婉清都是仗著巧妙的步法,方能和自己的四個婢女戰成平手,忽然淡淡說了句:“瞧這兩位姑娘身法如斯精妙。想來閣下應該更加不凡吧?”
李英東全身精氣神高度集中,眼神緊緊鎖住白衣少年,決不輕易放過他任何一個表情,聽了白衣少年所說,臉上莫無表情。淡淡道:“白駝山莊的武功也是不俗啊。”
那白衣少年詫異道:“什麼白駝山莊?可是遠在西域的白駝山莊?”
李英東見他不似作偽,狐疑道:“難道你不是白駝山莊少主歐陽克?”
那白衣少年哈哈一笑道:“好像我們移花宮,還冇必要冒充白駝山莊的必要吧。”
“移花宮?”
李英東麵色一變,看了半晌,驚愕的道:“莫非你就是花無缺?”
“我今次是第一次出宮,你如何知道我的?春花,秋月,夏蟬、冬雪,快快住手!”
那白衣少年顯然也察覺到了誤會。
那四個婢女一聽,頓時飛身而退,迅速來到白衣少年身旁,道:“這家夥乃是淫賊,無缺公子,我們可不能違背大宮主的意思啊。”
花無缺看著李英東道:“這位兄台如何稱呼?”
李英東抱拳道:“在下諸葛柳。這兩位乃是我的紅顏知己木婉清、侍劍。我們在此便是為了捉拿采花大盜的,見花公子深夜出行,還以為你是那歐陽克呢,當真不好意思。”
得知麵前之人竟然古龍《絕代雙驕》中的花無缺,之前的種種疑惑,頓時大解,心也鬆弛下來。他想:“這花無缺的人品還是信得過的,他絕不會是什麼采花大盜了,多半他也是來抓采花大盜的。”
花無缺隨即恍然道:“原來如此,大家果然是誤會一場啊,哈哈哈。對了,李大哥如何識得區區在下便是花無缺呢,莫非你和家師相識?”
李英東笑道:“這個還恕我不能相告了,花公子切莫見怪。”
花無缺道:“哪裡。哪裡!”
忽然看著木婉清和侍劍,眼中閃過一絲讚許道:“兩位姑娘方才的步法當真精妙之至,無缺從未見過,不知是何步法?”
侍劍和木婉清看著李英東不答,李英東微微一笑,說道:“這步法便是‘淩波微步’了。”
“‘淩波微步’?”
花無缺一拍雙掌,叫道:“好名字,好步法。穠纖得衷,修短合度,肩若削成,腰如約素,延頸秀項,皓質呈露,芳澤無加,鉛華弗禦。雲髻峨峨,修眉連娟。丹唇外朗,皓齒內鮮。明眸善睞,輔靨承權。瓌姿豔逸,儀靜體閒”
他自念叨,木婉清已經格格笑道:“又一個書呆子。”
侍劍則道:“這位公子看來念的是這‘淩波微步’的出處。”
李英東笑道:“不錯,這步法便出於曹植的《洛神賦》媽的,曹植這家夥也真是好運氣啊,竟然就被他見到了仙女,嘿嘿,不知這洛河究竟在哪,我們也去瞧瞧這洛神風采。”
他心裡一激動,就忘了收斂,口中臟話情不自禁的飆了出來。他到這世界來,其實也冇有幾天,很多以前的習慣還不能改掉。雖然他儘力無壓抑,卻總有口誤之時。
木婉清嬌嗔道:“你可真是的,說話不知檢點。”
花無缺忽然微微一歎道:“眼下無缺尚有要是要辦,恕不奉陪了。以後有機會再續吧。春花,秋月,夏蟬、冬雪,我們快些吧。”
李英東忙問:“花公子這是要去哪?”(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