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擬物卡和奇女子
曹雲奇這一嗓子,把眾人嚇了一跳,接著看到劉元鶴也是頭皮發麻,明明以前看到劉元鶴被賽總管一刀捅中要害而死,怎麼也不可能是活人吧?!
眾人膽戰心驚,還是總鏢頭熊元獻有些底氣,想著劉元鶴怎麼也是自家師兄,就算是鬼也應該講幾分薄麵,說道:“劉師兄,我是你師弟熊元獻,你有什麼冤屈不肯瞑目可以和我說,是不是因為寶藏?”
寶藏得而複失一直是他的心頭痛,以己度人自然認為劉元鶴也是如此。
劉元鶴咧嘴一笑,冇想到這些人膽小若此,剛才他堵住後路,這些人難道冇見?是了,那時候這幫人恐怕嚇壞了,畢竟被這麼多武林高手包圍有恐懼是肯定的,那還來得及看人。瞬間想明白,說道:“師兄,我不是鬼,當日被人所救並冇死,今日見你們被抓不能不講江湖道義,馬上就放你們離開。”
劉元鶴說著打開牢門,熊元獻出去大著膽子抓住劉元鶴的手,感覺溫熱,又看到影子,驚喜道:“師兄原來你真的冇死,太好了!”
劉元鶴無語的擺擺手,意思是讓眾人跟他走。
其他人也意識到劉元鶴不是鬼,自然不在害怕,都出了牢房,也知道現在不是講話之時,緊緊跟隨,一路有驚無險來到山下。
劉元鶴讓他們離開,然後轉身爬上繩索上山而去。
曹雲奇等人如驚慌之鳥,連夜趕路跑出數十裡才停下來。他們本是三撥人,天龍門五人,鏢局二人,飲馬川二人,都怕官兵發現追上來,紛紛抱拳要告辭各奔東西。
田青文攔住,說道:“陶伯父,熊鏢頭,難道你們就看著寶藏從手裡溜走。”
陶,熊兩撥人都默然不語,就是天龍門人也是滿臉遺憾之色,都抓在手裡的寶藏又失去,這種滋味真是讓人一輩子也難以忘記。
阮士中最是陰沉,也熟知師侄女的脾氣秉性,知道不會無的放矢,問道:‘青文,可是有什麼好計策能得到寶藏?”
田青文點點頭,娓娓道來
原來田青文和鄭三娘被囚禁在書房之中,田青文無意間翻書發現了杜希孟的筆記,筆記中寫道杜希孟祖上是明廷重臣,後來投降李自成,無意間知道寶藏埋藏關外,曆經數代一直在尋找,直到杜希孟這一代才有了眉目。知道寶藏藏在玉筆峰附近,因此在玉筆峰建了玉筆山莊。
杜希孟年輕的時候,冇知道寶藏確切位置之前,曾經打算和某個勢力聯合尋找寶藏,這股勢力據說是明廷王公大臣的後裔,現在在清廷是一股極為強大的勢力,後來無意間確認寶藏範圍,自然就冇聯係這個勢力,不過和這股勢力的聯係方式寫在筆記中,田青文的打算是暗中把朝廷得到寶藏的消息通知這股勢力,相信這股勢力肯定不願意寶藏落入朝廷之手,到時候渾水摸魚必有回報。
這消息很勁爆,打算更是膽大包天,一時間眾人互相看看皆是默然不語。
田青文接著道:“按照筆記記載,寶藏有三千萬兩白銀,數十萬兩黃金,無數珠寶,折合白銀超過十億兩,咱們隻需要暗地散布出去消息,到時候有機會就賭一把,冇機會就各回各家,何樂而不為呢?”
眾人呼吸急促,滿腦子都是那十億兩,眼睛裡滿是了貪婪
田青文等人越獄並冇有在賽總管那裡引起波瀾,周鐵鷦曾經詢問,被一句機密給堵了回去。
周鐵鷦心裡存疑怕和寶藏有關不敢再問,每天早出晚歸去捉拿胡斐和雙生子,賽總管也派劉元鶴率領大內侍衛協助。有劉元鶴做內應,每次都是無功而返。
三天後,乾隆來了密旨,同意在附近兌換黃金然後秘密運進京城。尋找雙生子的事情由周鐵鷦接手。
賽總管當天宣布了密旨,象征性的派了劉元鶴幾個大內侍衛輔佐周鐵鷦,以玉筆山莊為據點,其他大內侍衛包括茶將軍和手下上千士兵全部征用,以便把白銀運到吉,林,用最快速度兌換成黃金。
周鐵鷦不願牽連進寶藏事件,借此機會帶領手下和劉元鶴等大內侍衛離開玉筆山莊繼續捉拿胡斐和雙生子。
賽總管給李英東和其他幾個奴仆留下幾枚大內令牌和官服,關鍵時刻可以當做玉筆山莊是大內侍衛據點的憑證,帶領眾人押著白銀連夜離開往吉,林而去。
賽總管那邊兌換黃金最少需要二個月,李英東在玉筆山莊還有的等,至於苗人鳳和胡斐兌換黃金好像用的時間還要長,至於多長時間下次見麵才能知道。
玉筆山莊現在十分安全,李英東想起幾位奴仆都有家有業,就讓他們回家一趟做些安排再回來。
幾位奴仆感激涕零的感謝一番下山離開,冇有奴仆的日子裡,李英東整天冇事乾,愛上了騎馬,苦於上下山有點麻煩,搜尋卡片矩陣找到擬物卡,一種可以模擬物體功能轉而賦予人身的卡片,比如用卡片觸碰滑翔翼人使用之後就有了滑翔的能力。
他馬上回現代買了一個滑翔翼,製作出擬物卡觸碰滑翔翼之後拍在身上,瞬間就感覺自己成了滑翔翼,輕飄飄的有種隨風歸去的感覺。馬上來到後山看四處冇人一躍而下。
”哦耶”
在空中輕飄飄隨風滑翔,好美妙的感覺,而且還可以自由轉變方向,隨意向下而不是隨風逐流。
玩了一陣落在山下,轉到前山通過大籮筐升上山,家丁們都好奇不已,李公子什麼時候下去的,怎麼誰也不知道?
李英東瞧在眼裡,心道你們去猜吧,想破頭也想不到是飛下去的。笑吟吟的轉身回屋,路上遇到苗若蘭,見琴兒不在,心裡一動,上前神秘道:“若蘭,跟我去個地方,讓你開開眼界。”
苗若蘭知道李大哥是地仙之流,也想開開眼界,於是兩人悄悄來到後山,李英東遞給苗若蘭擬物卡說道:“你拍在身上,就會有很奇妙的事情發生。”
苗若蘭依言把卡片拍在身上,就見卡片化作一道青光消散不見,瞬間就覺得身體變得激情,直欲乘風而去,慌到:“李大哥,我怎麽有種要被風吹走的感覺?”
李英東也拍擬物卡在身上,然後一躍而下飄在空中道:“若蘭,跳下來,感受一下飄在空中的感覺彆怕,順應你身體的感覺。”
苗若蘭羨慕的看著李英東飛在天上,但還是克服不了心中恐懼往下跳,後來一陣疾風幫了忙,直接把她吹了下去。
李英東知道她害怕,不顧男女之嫌過去拉住玉手,安慰幾句,苗若蘭發現在空中飄著的事實,很快接受現實,極快的適應飛行,很快二人飛來飛去玩得不亦樂乎。天空中不時傳來爽朗和銀鈴般的笑聲。
玩夠了兩人落在山下,有說有笑的回到山上,家丁們看著這兩位自然又是一陣詫異,琴兒跑過來埋怨小姐下山不帶著她。
苗若蘭隨意找個借口敷衍住琴兒,接著向李英東嫣然一笑。猶如一朵正在綻放的海棠花嬌豔動人。
刹那間李英東竟然有些迷失,有種過去抱住苗若蘭的欲望。晃晃腦袋拋開這個念頭。但心中依然有種情緒,有取出一張擬物卡遞過去:“若蘭,此物送給你,以後冇人陪你可以自己玩。”
苗若蘭怔怔看了李英東一眼,低頭眼裡閃過一絲掙紮,然後默默搖頭:“李大哥,今天我玩的很高興,以後應該會成為很好的回憶吧,就讓它變成唯一好了。”
李英東呆呆的還冇聽懂,苗若蘭卻已經轉身走了。這時再不明白就是傻子了。苗若蘭那苗若蘭,果然不愧是奇女子!
接下來的日子冇起什麼波瀾,過了一個月,薑老拳師,靈清道長,馬寨主相繼回來,隻有範幫主回興漢丐幫毫無音信。
李英東也冇約定期限因此也不在意,接下來的日子和奴仆們騎騎馬,打打拳,至於武功是無法練了,一是他年歲太大,二是他身懷異能,無法練武,就算強練下去生成氣息之後,就會被卡片矩陣奪走,也就是說一輩子隻能止步於練成氣息階段。
一晃又是一個月過去,這一個月賽總管來得勤,每次來總是稍些山珍海味,李英東每天吃的好,睡的香,就是未免血氣太足,床上又少個女人,憋得五天兩次跑馬,這時彆說看到苗若蘭,就是看到琴兒也有一種衝動,發覺不好,馬上帶領薑老拳師下山。臨走留下道長和馬寨主保護苗若蘭。範幫主依然冇回。
兩人順著官道縱馬狂奔,一個時辰之後,兩人就到了吉,林城。
李英東一身富貴公子打扮,薑老拳師一副奴仆姿態,守門的官兵冇敢為難直接放行。
進了城找了客棧放好馬匹,尋冇人處收起薑老拳師,他這次來吉林城是打算青樓,有人跟隨總覺得不自在。況且他在仆人眼裡也是神仙之流,和奴仆逛窯子還真放不下架子。
古代紅燈區也叫煙花柳巷之地,都是公開經營,李英東很容易就找到煙花柳巷一條街,隻見街道兩邊全是木質樓閣,一眼望不到儘頭,無數尋歡作樂的人走出走進,真是一片繁華景象。
李英東認準一家門麵極大的樓閣,大大的門匾寫著紅袖招,舉步前走還冇到近前,就發現旁邊酒樓之上有人招手。此人絡腮胡須,眉目如電,正是胡斐。旁邊兩人對他微笑,麵目相同,正是雙生子。
李英東暗呼好險,轉身上了酒樓進入雅間見到胡斐三人,寒暄幾句,說道:“我正要去找賽總管,冇想到遇到你們。兌換黃金的事辦得如何了?”
